金血落到雪地里，渗得很快，海瑟音回头看去，星星点点地蜿蜒一路，觉得也算是漂亮。她的肩膀至手臂，开了一道长伤口，条件有限，只扎了一条布，金血晕湿它，多的兜拦不住，就这么落到雪地上。

刻律德菈沉默地走在最前面，自然不可能扶她这个受伤的将领，身后跟着幸存的军士，人数少，但都完好无损。海瑟音望着君王同雪一般白的长发，凛冽的风吹开几缕，王的发，她的发，吹得她摇晃，有同她关系比较亲近的想过来搀扶她，就听到王冷冰冰的声音随风一起割过来：让她自己走。

无人敢违抗君主的命令。到驻扎的营地，王仍旧沉默，直直走向自己的帐篷，没有得到指令的人们原地解散，各司其职，军医及时迎上来，海瑟音用来包扎的那块布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自己军帐的炉火烧得很足，刻律德菈怕她冷，总是会叮嘱后勤注意一点，王生自北境，并不惧怕严寒，却会担心她一只海妖怕冷，君主答：斯缇科西亚地处温带，爱卿是温带鱼，还是多备点炭火比较好。

可是她仍旧觉得没有王冠冕上的火光温暖，然而，海瑟音蹙眉，军医以为是自己清创的动作弄疼了她，和她道歉，剑旗这才舒缓眉头，说她可以忍受这点疼痛，让她继续便好。

“这点疼痛？”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靴子踩到地毯上，军医急忙忙地要对王行礼，海瑟音也站起来，刻律德菈瞥了医生一眼：下去吧。

如此，这片帐篷迅速只剩下她们二人。凯撒，剑旗恭顺地低垂眉眼，刻律德菈坐到军医原先的位置，海瑟音睄她的神色，也识趣地坐下。

只剩最后的包扎工作，刻律德菈拾取起那卷绷带，嘴角平直，一言不发，海瑟音将自己受伤的右手臂递过去。

然而，海瑟音继续想，这团火似乎生气了。

凯撒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剑旗咬着牙，绷紧身子，克制疼痛带来的颤抖。收尾时，刻律德菈偏头瞥她一眼，打了个不轻不重的结，还是令剑旗没忍住，痛得瑟缩了一下。

“不是不痛吗？”刻律德菈问，将台面上的脏污丢到杂物篮中，再去水盆中洗干净手。

“抱歉，凯撒。”海瑟音答非所问，一柄不听话的剑旗，刻律德菈复又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海列屈拉，到底是自何时起，你的胆子愈发大了？王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引颈受戮。

刻律德菈将她往几案上推，随后自己也压上来，海瑟音的背部硌到边沿，她闷哼一声，却还是环绕上君主的肩颈，受伤的那只手臂只是虚虚悬挂着，没有用几分力气。刻律德菈微笑，撑在桌案上的手指轻叩两下：“这里。”

她又不说话了，依旧带着笑意，海瑟音同她对视，明白凯撒眼眸中的几分催促。剑旗抿唇，慢慢收回手，脱离这个她讨要来的不算正式的拥抱，挪动自己，跪在了几案前。

臀抬起来。王又命令道，骑士统领不得不伏低上半身，火炉烧起的时间不算久，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撑着木桌，触感冰凉，激起她的一丝羞耻心，是的，羞耻。凯撒的手将这羞耻放大，毁去她的衣物，撕裂人类才该有的体面，掂住臀部，掂住剑旗悬住的心：她希望王做出判决，而非将她晾在这里，让冰冷侵蚀她的肌肤，令她摇摇欲坠。

王说：“你在害怕？”

她将头埋进手臂，答：“没有。”

紧随其后，一声清脆的“啪”，手掌落下，王又问：“那你抖什么？”剑旗爵不作声了，扇打过的臀肉慢慢泛红，刻律德菈很慷慨，又给了她两巴掌。海瑟音的呼吸便沉重起来，刻律德菈顺着肉缝摸下去，轻笑，将滑腻的液体慢慢抹到她腿间的肌肤上。

海列屈拉，夹不住吗？君主视线下移， 不出所料，剑旗跪着的那片地毯洇出几滴深色。海瑟音欲要道歉：“凯撒......”这句话没了后续，因为一记掌风沉到了她翕合的穴肉上，未出口的语句便转成了一声婉转的呜咽。想说什么？刻律德菈悠悠地问她，毫不留情地又给了她几个巴掌，喉咙溢出来的就只能是喘息，本应清脆的拍打声混着绵密的水声，海瑟音的瞳孔细细地晃。

凯撒很有耐心地等她的下文，体贴、温和地再问：“剑旗爵，你想说什么？”

她凑不出一句完整的道歉。这是今日的第几个问句，海瑟音昏昏地数，又迎来下一个：你知道的，道歉有什么用呢？暴君从来不需要她人的歉意，凯撒并不寻求一个答案，一意孤行，她想，但是刻律德菈讲究公平，她违背了君主的律令，天平的另一端便会是惩罚。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那些情动的呻吟逸散，这是惩罚，海瑟音提醒自己，不该比平日里还要失态。刻律德菈将剑旗忍耐的模样尽收眼底：肩胛骨绷得生硬，腰臀妄图控制那痛与快意混杂的颤抖。刻律德菈跪直身子，用性器抵住往外流水的小穴，海列屈拉那点薄弱的意志迅速融化。不需要耗费几分力气，蹭了几下，前端便顺利地滑入了湿漉漉的甬道中。

被君王按在营帐的地毯上进入了，海瑟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信息，多么的......她搜寻着合适的词汇，而一切的起因则是关心则乱，在刚刚结束的那场战役中，刻律德菈以身为饵，而她却头一次违背了王的命令，令受伤的人由君主变为了她。

她只是害怕失去这团火光。裸露的肌肤有些冷，君王埋在她的体内却没有立刻动作，海瑟音怀念起被扇打的痛感，至少是那般的滚烫。

扶好。刻律德菈出声提醒她。王掐住她的腰肢，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海瑟音呜咽一声，情不自禁地塌下腰去，又记起王的指示，一只手撑不住，于是受伤的那只手也撑到桌子上，很痛，总觉得再动几下，未愈合的伤口又会崩裂，渗出血来。

刻律德菈注意到了，没有怜惜的意思，依旧用力地没入进出，撞得剑旗摇摇晃晃，汁液横流，令海妖动人的呻吟在行军的营帐内涌动。穴肉绞缠着茎身，刻律德菈想让剑旗放松些，于是扬起巴掌，又在泛红的臀肉上留下一记鞭笞。

“唔——”这声是痛呼，穴道夹紧后松，刻律德菈就着这间隙，往更深处顶弄，从更深处，濡出更多的汁水来，剑旗用以稳住身形的力气便也多使了些，绷带的颜色变了。

觉得痛，还是很舒服？ 海瑟音分不清，脑子迷迷糊糊的，无意识地摇着屁股吞吃肉棒，自然也未发觉凯撒挺腰的动作渐渐停下，饶有兴味地看她自己磨蹭。

等她发觉的时候，羞耻霎时间卷过来，凯撒还要拍拍她：“剑旗爵，怎么不动了？”于是海瑟音回脸哀哀地看她一眼，君主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没有满足她的打算。剑旗咬着唇，别无他法，屈从于欲望，淫靡地摆着腰，再次磨动起来。

快要到了，她知道，但是始终无法突破那个阈值，她示弱地请求，喊刻律德菈的名字，称得上是一种恃宠而骄，衡量自己在君主心里的地位。

王便给予她的仁慈，反应看够了，也该给臣子一点甜头。阴茎直直地撞开生殖腔，快要高潮的穴道夹她更紧，刻律德菈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听海瑟音愈加破溃的呼吸，在她再一次喘息着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将精液全部地灌进去。

只剩下高潮的快感，剑旗爵再也撑不住自己，腰身塌下，胸乳压在冰凉的几案上，眼泪也糊住视线，缓慢地滴落。

“起来吧。”刻律德菈说，她抽出自己的性器，一大股水喷出来。惩罚适可而止，她扫了一眼海瑟音渗出金血的右手臂绷带，皱眉，地毯也是湿的，凯撒本意是想给她重新包扎和担心她着凉，语气平淡了些，脑子还不甚清醒的人却以为她还在生气，听话地起身，膝行几步，趴在了她的腿间，嘴含住了湿漉漉的肉棒。

刻律德菈惊讶一瞬，但很快接受，这时候倒是表现得很乖。君主拂进她的发间，海瑟音舔得很仔细，性器上沾着的那些黏腻的液体，都被她一一吃进去，刻律德菈受用地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

凯撒。海瑟音抬眸，眼角还泛着泪，刻律德菈说可以，她才攀上来，获得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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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毯上和臣子纵欲的后果就是刻律德菈又得给海瑟音换一次绷带，伤口因为太激烈的交合顺利地裂开了，海瑟音裸着上半身，发丝倾泻，柔若无骨地靠着君主，而王冷着脸在收拾桌子上那些换下来的染血的绷带。

“你还在生气吗？”海瑟音问。

刻律德菈睨她一眼：“剑旗爵下次再违抗军令，就真的按军法处置了。”

“我只是......”海瑟音还想说些什么，瞧瞧刻律德菈的神色，没再说下去。

刻律德菈沉默了一秒，接着说：“我知道。”

“嗯。”海瑟音蹭了蹭她的脸，笑着说，“我知道你知道。”

唉。刻律德菈在心里叹气，爱卿的确是关心则乱，她摇头。

但是谁又能说自己不是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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