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过后。
她没再跑。不是她跑不掉。是脖子上的项链让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跑掉了。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只是，自责仍在。即便林杉杉说了多次找补项目的事情交给他。她也倔强的不肯松手。
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哪怕他明确说了不要补偿。
她也还是想做些什么。
他的感情，不是不需要补偿的，是重要的...

看着那项链...
她想，再坚强一些。
再坚强一些。

终于...加班熬夜的第三天。凌晨两点。她的身体扛不住了。
不甘的倒下了。
几年疏于保护的胃，此刻灼烧的她可怜巴巴的窝在办公桌上。
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一直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呜咽在只有她的办公区。
她突然就好难过。
累涌了上来，无力的厉害。
她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好。身体还差的那么厉害。
所以就这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她想着一会就好。
一会就继续坚持...
一会就...
“茜诺诺？”
一个很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一惊，是他。然后就又一安心。
是他啊，他还在..太好了。

不过，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
只好强忍着痛，坐了起来。

“怎么了林杉杉...？”

故作坚强，她回头看，不知道满眼泪，红眼眶和颤抖的轻咬着嘴唇，每一项都足够证明她这隐藏多么简陋。
像小孩子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隐藏什么。
她是不习惯依靠别人，哪怕她想那么做。想要把自己挂在别人身上也。不习惯依靠别人。
尤其是对他。

“...茜诺诺。”

他的声音变得无奈。而后...

“茜诺诺。”

变得坚定。像是下定决心了。

“现在，项目的事，全权交给我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好好看看或者...”

茜诺诺急了。她忍着痛急忙说。
“不可以林杉杉...！这是我的错...就快了...！再给我点时间...”

她自己都没底，说出来也心虚。

他，看着她，气笑了。

“或者，或者你被迫把项目接手给我，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回来后仔细谈谈，被迫的...后果。”

茜诺诺愣了一下，要说出口的很多话都堵在了嘴边，胃一刺痛，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哼唧...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眉头紧皱，眼泪掉了出来。

“...？”
林杉杉几乎冲一样的到了她面前。
语气变得软和。
“不该吓你的..我们走，剩下的回来说...”
他的语气，温柔又着急。
一把就抱起了茜诺诺。
有力，很暖。
...
几个小时后。
医院外，两个人并肩走着...
胃炎急性发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急诊值班的医生是一位老人，把茜诺诺一顿讲，顺带也把自称家人的林杉杉一顿讲。
“不爱惜？糟钱自己的身体...”
“还有你！小伙子，管好关心好自己的女朋友！”

女朋友，茜诺诺那时分明脸红了，但没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林杉杉。

林杉杉倒是看着平静。只是攥着检查单的手抖的不像话...
她好惭愧。他好心疼。
“..对不起..”
她轻轻说。
“养好身体，好好跟我说对不起。”
他平静的回答。
“回去休息吧。天快亮了。”
林杉杉对着还是不敢看他的茜诺诺说。
“...好...我自己回去吧。不远的...”
为什么呢，明明胃还疼着，是因为她不想再..麻烦？林杉杉了吗。
她说不上的觉得奇怪，明明是自己这么说的，她却难受的厉害。
就像是要被抛弃一样的难受。

“自己？你要回哪去？”
林杉杉有些疑惑的问她。
她抬起头。眼里又闪过期待。
“不是回我...”
“...嗯，回家。我们家。”
林杉杉只是打断了她，拉着她的手走向他的车。
回家。
...
几年奔波，茜诺诺听到这两个字就会想掉眼泪。
想起回家，该回哪去。她不知道。
他告诉她，回我们的家。
她真的安心的厉害。开心的厉害，却也害怕的厉害。
太久没得到的东西，她可以轻易得到吗？
她伤害的人，真的这样就原谅了她吗。
她原谅不了自己。她觉得自己欠了好多好多。
所以在那时像是赌气一样的说，回自己的家。她哪来的家呢。
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难受极了。
但是他。接住了她。
他....
药效上来了，靠在副驾驶她眼神迷离。
梦里想来想去，伤心难过，开心快乐，都不离他。
她要怎么补偿，她想不清楚。她想不明白...

林杉杉只是开着车，紧紧的攥着方向盘。
如果茜诺诺还醒着，就能看到他很生气的表情了。
他还在回想。
她还是不愿意依靠他。
...
车停在车库后，天已经亮了。
林杉杉没下车，只是看着还没醒的茜诺诺。

她的眉头不皱了，乱的碎发他伸手要理好。刚把手伸过去她的脸就伸了过来蹭了蹭。就像冷的不行了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的小窝。

林杉杉心一阵疼。

他也自责的。自责自己没那么勇敢直接来找她。虽然她的父亲病情已经稳定但是..他还是自责自己没做上什么。
如果。
如果他早点来，她就不会那么苦了。

而现，在他想让她以后不那么苦。现在想想却是在给她压力，让她怕他又离开。让她迫使自己坚强起来。

明明第一开始抛下他的是她呢。

他却一点都不能因为这个气起来了。
他只知道，她辛苦了。她瘦了。她病了。她没有人依靠。她不敢依靠别人...

他...也不甘心。

他来就是要让她放松下来的。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也很无助。

他的手轻轻收了收，摸着她的脸，他的眼睛红红的。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

“林...杉杉...”
茜诺诺突然开口了。吓了他一跳，他急忙抽回手蹭自己眼里的泪水。
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的脆弱。
可是她看见了。
她看见，他哭了。
就像从前那样，可怜兮兮的，委委屈屈的。看着她，哭了。
她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都没有变。
...
“打吧，杉杉...”
茜诺诺拉着林杉杉摸索进了他的卧室。
进来就是这么说。鼻音重的厉害。像是不立刻被打就会马上哭出来一样。

“胃不疼了？”

林杉杉有些意外。理性告诉他，病人还需要休息。哪怕他也强压怒火。她的身体最重要。

“...我的心更疼，林杉杉...揍我一顿..就像我揍你一样揍我一顿...”

她把林杉杉按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顿了一下，还是褪了下去。

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过也只是背过身子。拉下了自己最后的一点防护...

她顿时感觉屁股凉凉的。

又在他的视线下觉得屁股和脸都热热的。

她不敢回头。她就那么撅着屁股。

“...姐姐。”
林杉杉的声音哑的厉害。

“你真的瘦了很多。”
说出来的话却出乎她意料。

“不过还是...很美。”
他重重呼吸。

“所以..不要这么诱惑我...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害羞。

“不要忍...我需要被...打。”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就是要被打！”
像是怕林杉杉再次推脱她的语气变得坚定。
...
林杉杉没动。

他就那么坐在床沿，看着她光着下半身趴在自己腿上，姿势别扭又倔强...
像是把所有的自尊都押在了这一件事上。

她，真的瘦了。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腰线收得很窄，臀瓣却还保留着少女时期的圆润，只是比记忆中薄了些。
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汗毛，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皮肤。
刺激着他的神经。

“姐姐...”他叫了一声。
声音哑得还是厉害。
“你胃可才刚止住疼...”

“我不管嘛...”
茜诺诺的声音闷在他腿边，鼻音重得像哭过了好久好久。
“你打我吧...”

“医生说了要休息的....”

“林杉杉...！”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你是不是不想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被你管...？诶...”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乱地要爬起来，被林杉杉一把按回去。
掌心贴上臀瓣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屁股很凉，他的手很烫。
烫的她一颤。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可没说不想打。”

掌心没有移开，反而缓缓收紧，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他微微用力揉了一下。
茜诺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林杉杉……！”

“叫我杉杉。”
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或者叫别的。弟弟，什么的，别连名带姓。”
“……杉杉。”

她小声叫了一句，尾音发颤。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的手还在那里，没有离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烫得她小腹发紧。奇奇怪怪的。

“嗯。”
他应了一声。
然后抬手，落下。

啪。

不重。
声音倒是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把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这声音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茜诺诺的身体弹了一下，随即又趴回去。
她没出声。
不疼啊。真的不疼。
比她自己以前掐大腿的力道都轻。
但是...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就酸了。

啪。

又是同一边，同样的力道。节奏不快不慢，像在试探什么。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林杉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回忆的恍惚，“第一下总是最轻的。你说，要先让人做好准备。”

“……你还记得这个。”

“你做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啪。

这次换了一边。还是不重。
茜诺诺把脸埋进手臂里。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她打他的时候，第一下总是轻轻落下去，看他绷紧的小小身体微微放松，然后再来真的。

他说过：“姐姐打人一点也不疼。”

她知道疼的。她打完手心都会红半天。
但他从来不说疼。
就像她现在这样。
只是现在...屁股真的不疼。
不可以...不公平。她要像他一样。

“重一点。”

她说，声音闷闷的。

“杉杉，重一点。你这样……不像惩罚。”

林杉杉的手停在她屁股上，没动。

“...你确定？”

“确定。”

啪。
力道加了三分。声音更脆了，掌印泛出浅浅的粉色。
茜诺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疼吗？”他问。

“……不疼。”

“那重不重？”

“……不重。”

他沉默了两秒。

啪。

这次是实打实的一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声音响亮，震得他自己的手心都发麻。
茜诺诺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了。
她本能的又不想暴露。但是转念一想...

“疼不疼？”他问，声音有点抖。

“……疼。”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吸了吸鼻子。

“但是不够。杉杉...不够。”

林杉杉低头看着她。

她的耳尖红透了，脖子到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
她能感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屁股上，羞耻和某种更深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不打她，她就这么撅着，像献祭一样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他。
可爱，色情。

“姐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下不去手吗？”

她摇头。

“因为我并不觉得你有错...”

他的手覆上那片发红的皮肤，掌心贴着微微发烫的臀瓣，轻轻揉了两下。

“你当年走，是怕拖累我。你熬夜加班，是想补偿我。你不敢靠我，是怕自己不够好。对不对？”

每说一句，他就揉一下。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每一件事，你都是先想我，再想自己。”

“这叫我怎么打你？”

“...呜...”
茜诺诺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
她趴在他腿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光裸的屁股随着呼吸起伏，蹭着他的掌心。

“可是我想被打……”

她抽噎着说。

“你不打我的话，我会觉得……你还是生气。你会因为心疼我而假装不生气，然后我就会更内疚……更内疚就更想补偿，更想补偿就又熬夜……”

“所以你觉得挨顿打就能解决？”

他有点无奈地笑了。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至少你能出气……”

“我没气。”

“你骗人。”

她抬起头看他，满脸都是泪。

“你明明就生气。你生气的样子我都知道。你刚刚的表情，你手抖，你叫我茜诺诺的时候……你明明就很生气……”

林杉杉看着她。

然后他叹了口气。

“是，我生气。”

他的手抬起来，又落下。

啪。

比之前重。但不是发泄的力道，更像是一种确认。

“我气你不爱惜自己...”

啪。

“气你明明疼得要死还要硬撑.....”

啪。

“气你把我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却还是不肯让我帮你...！”

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力道均匀。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要把那些话印在她皮肤上。
茜诺诺咬着嘴唇，眼泪和哼唧一起往外冒。
疼了。真的疼了。

但那种疼不是让人想逃的疼。是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敲碎，又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填进去的疼。

“还有啊...”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最气的，还是你觉得不配。”

啪。

这下比之前都重。声音脆得像折断了什么。
茜诺诺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臀瓣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手印。

“你凭什么不配？”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我把你的项链带了那么多年，我每天每天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你告诉我，如果这都不算配，什么算？”

他看着她发红的屁股，手覆上去轻轻揉着。
心疼了，后悔了。

“我……”

“你什么？你说吧。”

“……我害怕。”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怕我……接不住你的好。”
“我怕有一天你又生气了，又失望了，然后就不要我了....”
“与其那样，不如……不如我先把自己弄得很惨，这样你就只会心疼我，不会离开我……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在胡言乱语了。
但林杉杉听懂了。
他的动作停了。
然后他弯下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急，有点烫。在担心，在害怕。真的在害怕。

“姐姐....”

他叫她。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茜诺诺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你在我身边我就开心。你走了我就难过。你回来我就……”

他顿了顿。再次坚定。

“我就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你。把你这些年缺的，少的一点点补回来。”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

“但你得让我补啊。你把自己关在外面，我怎么进去？我打不开。我很无力...”

茜诺诺哭得说不出话。
她只能拼命点头，眼泪蹭了他一裤子。

“对不起...那你……那你打我……”

她抽噎着说。

“打完我就信了。打完我就……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好好让你管……”

林杉杉被她气笑了。

“合着你非得挨顿打才能消停？”

“……嗯。”

她把脸埋得更深。

“那你打重一点。不然我不长记性。”

“你……”

他深吸一口气。

“行。你说的。”

他的手抬起来，落下。

啪！

又是比之前都重！

茜诺诺“嘶”了一声，屁股下意识地缩了缩，又被他按住。

“别躲。”

“没躲……”

“还嘴硬？”

啪。

又一下，落在同一位置。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疼……！”

“知道疼就好。”

他的语气听起来凶，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道。

指腹沿着臀缝轻轻划过，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茜诺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没躲。

“杉杉……？”

“嗯？”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你说让我打重的。我打了。”

“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检查伤势。”

他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臀瓣上最红的那块皮肤。

“这里疼不疼？”

“……疼。”

“这里呢？”

指尖滑到更软的地方。

“林杉杉！”

“叫杉杉哦。”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你……”

茜诺诺脸红得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若有若无地触碰，羞耻和某种陌生的酥麻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在反感吗...并没有。她只是..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让我不要忍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你说你需要被打。”

“我说的是打……”

“对啊。现在打完了。”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轻轻蹭了一下。

“现在是别的...我想干的事情...”

茜诺诺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还有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他不是不紧张。他的手指在发抖。
只是...在满足。

“你……你也是第一次？”

她小声问。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

“所以可能不太会。你……你忍一下。我...”

茜诺诺突然就不紧张了。
她趴在他腿上，屁股红彤彤的，眼泪还没干，但嘴角翘起来了。

“你以前没跟别人……”

“没有。绝对没有。”

他回答得快得像抢答。

“只有你。从小到大，只有你。我是你的。”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你……你轻点...不...你...放纵些...”

“好。”

他的手终于动了。

这次不是打，是摸。从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他记住了。
掌心覆上臀瓣，微微用力揉开之前打出的红印，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潮湿的温度，“打完也会这样揉。你说怕我疼。”

“……你记得也太清楚了。”

“我说过，你做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猛地夹紧了腿。

“这里？”

“……你别问！”

“好。不问。”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茜诺诺把脸埋在他腿上，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试探，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不自觉的，她深陷其中。

“疼就说。”

“……嗯。”

“不舒服也说。”

“……好。”

“舒服的话也……”

“林杉杉！你够了...！”

她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他，满脸通红，眼眶还是湿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

林杉杉看着她，笑了。

然后他低头，在她屁股上亲了一口。

“不可！！以...不...”

茜诺诺整个人都炸了。

“你你你你你！！！”

“嗯？”

他抬起头，表情无辜。

“还挺好吃的。”

“林！杉！杉！！！！！”

他笑着把她拉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面对面。

她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上衣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脸红的厉害。
而他衬衫扣子都没开一颗，只是裤子上被她蹭湿了一小片。
当然，是眼泪。
也不一定。

“不公平……”

她嘟囔着。

“什么不公平？”

“你衣服都没脱。”

他挑眉。

“你想让我脱？”

“……我没说。”

“哦。那算了。”

“林杉杉...！”

“叫杉杉嘛。姐姐。”

他笑着躲开她打过来的手，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撞进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你心跳好快。”

“嗯。”

“你紧张？”

“……嗯。”

“那你刚才装什么淡定。”

“装的。”

他老实承认。

“我怕你更紧张。”

茜诺诺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紧张了。”

“真的？”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得对。我太习惯把自己关在外面了。但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星星项链。

“但是我不想再跑了。也不想再装了。我就是……很想你。很需要你。很……”

她深吸一口气。

“很喜欢你。”

林杉杉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姐姐。”

“嗯？”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她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喜欢很久了。从小就喜欢。”

他没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环着她的腰，收紧，再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我也是。”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从小就是。”

他们在晨光里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的屁股还疼着，胃也不太舒服，但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杉杉。”

“嗯？”

“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是不是没用力？”

“……我用力打了啊。”

“骗人。我屁股都不肿。一点都不重...”

“……”

“你是不是，还是舍不得？”

他没回答。
但耳朵红了。
茜诺诺看着他的耳朵，笑了。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下次，”她小声说，“你打重一点。我不怕哦。”

林杉杉的呼吸重了一拍。

“你说的...”

“嗯。我说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许再熬夜。不许不吃饭。不许觉得自己不配。”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值得所有好的东西。值得我等。值得我喜欢。值得....”

她吻住了他。
笨拙的，生涩的，嘴唇碰嘴唇。
他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窗帘没拉严，有一线光照进来，落在她脖子上的星星项链上。
亮亮的。
像这些年所有的等待，终于有了回音。
...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后来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他已经被扒干净了。

“大概是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

“那么早？！”

“嗯。你打完我，自己哭了。明明是我挨打，你哭得比我还凶。”

“……我那是手疼！”

“骗人。”

他低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你就是心疼我。”

“才没有……”

“姐姐。”

“干嘛。”

“你耳朵红了。”

“闭嘴。”

“下一次，我会打到你哭着求我停的，姐姐。”

“...我等着。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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