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从深水中缓慢上浮，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大脑中。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冰冷。坚硬。
她的后背贴着某种冰凉坚硬的东西——像是——塑料板？或者金属台面？那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是声音。
某种微弱的嗡嗡声——像是电器运转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混乱、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视觉。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依然模糊，但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管，一根一根地排列着，发出刺眼的白光。
她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然后——她感觉到了。
双手被吊在头顶上方。
她试图活动手腕——手腕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粗糙的、坚韧的——像是皮带或者绳子。她的手臂被拉起，固定在头顶上方某个位置，让她无法自由活动。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她能感觉到脚踝也被固定住了——被某种柔软的、但有韧性的带子固定在一个金属支架上。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形成一个M字形——膝盖弯曲朝外，脚踝被固定，大腿完全敞开。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有。
衣服不见了。
运动服、内衣、内裤——全都不见了。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金属台上，四肢被固定，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蝴蝶。
冷空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她的乳头——那两粒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色凸起——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挺立着。
而腿间——
她感觉到空气直接吹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完全裸露着。
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地方——那两片粉色的、紧闭的阴唇——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每一寸皮肤，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羞耻感。
“这……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血管。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拉扯头顶的皮带，双脚蹬着脚踝的固定带，整个身体在金属台上扭动。但那些带子绑得很紧，她的挣扎只让手腕和脚踝被磨得更痛——粗糙的皮带边缘嵌入皮肤，留下红痕。
“放我出去！！有人吗！！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
没有人回答。
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就在这时——
黑暗中有脚步声。
沉稳的、从容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凪三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散发着淡蓝色的光。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个温和的笑——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小兰小姐，先别急躁。”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婴儿，“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按下了平板上的播放键。
屏幕亮起。
兰瞪大了眼睛。
画面中——
是妈妈。
妃英理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在镜头前缓缓爬行。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棕色的、蓬松的尾巴，尾部的金属塞深深嵌在她的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镶钻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的锁扣上拴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链子——那根链子正被凪三郎牵在手里。
妈妈四肢着地。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爬行，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是一种兰从未见过的表情——潮红、泪痕、还有一个……微笑？
那种微笑让兰的血液凝固了。
那不是被强迫的微笑。
那是——顺从的、讨好的、甚至带着一丝媚意的微笑。
妈妈爬到了镜头前。
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蹲坐下来——双腿大开，露出湿淋淋的、红肿的蜜穴，和被狗尾巴撑开的后庭。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像在看着屏幕外的女儿。
然后她开口了。
“小兰……”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的媚意——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
“妈妈已经答应这位叔叔……做他的专属母狗了……”
兰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妈妈……你在说什么……）
屏幕里的妈妈继续说下去，语气越来越温柔，温柔得让兰脊背发凉：
“主人很喜欢你……妈妈希望你能陪主人好好玩……听从主人的所有命令……”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讨好、鼓励，还有一种兰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听妈妈的话……妈妈觉得主人的大鸡巴……可好了……”
兰的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不——不是真的——！！”
她尖叫着，拼命摇头，眼泪被甩向四周。
“妈妈怎么会说这种话！！她是律师！！是‘不败女王’！！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抛下我！！抛下爸爸！！”
屏幕里的妈妈没有听到她的尖叫。
妈妈正跪在地上，张开嘴——卖力地吞吐着店长的肉棒。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她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她的屁股在扭动，让那根狗尾巴跟着晃动，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狗。
凪三郎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按下去——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喉咙。妈妈发出“咕噜咕噜”的呕吐声，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的肌肉在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肉棒。
画面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妈妈被按在桌上，后入的姿势。狗尾巴被拔掉了，后庭的入口还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采摘后的花。凪三郎的肉棒对准那里，整根捅了进去。
妈妈仰头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高潮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到桌面上，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
而在高潮中，她还在喊：
“主人……小兰一定会听话的……她也会变成主人的母狗……啊……好深……好舒服……”
兰的胸口像被刀绞。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她最崇拜、最敬爱、最依赖的女人——那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面对任何对手都能保持镇定的“不败女王”——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得高潮连连，嘴里还在说着鼓励女儿也加入的话。
她的眼泪疯狂流淌，视线完全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在变得越来越热。
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色蜜穴，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在金属台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不……不要这样……不要……）
她在心里尖叫。
（我明明好害怕……好恶心！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我会湿！）
但她无法否认那股热流——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陌生的、灼热的暖流。
画面里，妈妈被凪三郎反复操弄。后庭、蜜穴、嘴巴——每一个孔洞都被使用了一遍又一遍。妈妈高潮了四次——第一次是被后入操后庭时，第二次是被按在地上舔阴蒂时，第三次是骑着凪三郎的肉棒主动扭腰时，最后一次是被内射后趴在地上抽搐时。
最后，妈妈满身白浊地趴在地上。精液从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往外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她伸着舌头——像狗一样——舔干净凪三郎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每一根都舔得干干净净。
屏幕上，妈妈抬头看向镜头，嘴角挂着一丝白浊，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温柔而顺从，像一个在说“妈妈很好”的母亲。
屏幕暗下。
兰呆呆地盯着那块变黑的屏幕。
她的眼角还有泪珠，但已经流不出来了——像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
脑子里的某个部分——那个她试图维持的、相信世界的部分——正在碎裂。
（妈妈……你骗我……）
她无声地对自己说。
（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你说你会保护我……你怎么能……怎么能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
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从她腿间传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感湿润、柔软、灵活——是一条舌头。
凪三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着头，舌头正舔上她裸露的阴唇。
她的阴唇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那里还是处女地，粉嫩而柔软。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滑动，从底部到顶端，轻轻地、像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
“啊……不要！！”
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在金属台上，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
但凪三郎的舌尖已经钻进了她的穴口。
他卷走她那透明的淫水——并不是因为他的技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刚才看视频时已经不由自主地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
“哈啊……！！”
兰的腰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弹跳。她的双手拉扯着头顶的皮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豆粒——在凪三郎的舌尖下被剥开、暴露、舔舐、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还是处女……我不能……新一……新一还在等我……我答应过他的……”
就在这时——
屏幕再次亮起。
但这次不是视频。
是提前录好的语音。
妈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清晰而温柔，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和女儿谈心：
“听妈妈的话……好好伺候主人……小兰……妈妈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你也要……听话……”
那声音温柔得像一首摇篮曲。
但在兰听来，那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绝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屏幕上妈妈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潮红、泪痕和精液，但妈妈的眼睛却在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的她——那眼神温柔、顺从，带着鼓励。
（妈妈……你在看着我……）
（你希望我……也这样……？）
（你真的不要我了……？）
那一瞬间——
她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然后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滚烫的液体，直接溅到凪三郎的脸上和下巴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在一个陌生人的舌头下。
她流着泪，翻着白眼，身体在痉挛中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凪三郎站起身。
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着躺在金属台上的她——那个刚才还是处女的女孩，此刻双腿大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穴口流出，在金属台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他解开皮带。
拉下拉链。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粗大、滚烫、青筋毕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接触到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女膜边缘。
他停了一秒。
看着她。
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她没有再说“不要”。
她只是闭上了眼。
凪三郎挺腰——
“噗滋——”
“啊啊啊啊——！！！”
兰的尖叫撕裂了整个房间的寂静。
那一瞬间——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她的下体直刺入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痉挛，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攥紧头顶的皮带。
温热黏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那是处女血，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痛。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痛。
不是摔跤的痛，不是受伤的痛——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撕开的痛，尖锐、灼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好痛……好痛……）
（妈妈……救我……）
（新一……对不起……）
（我……脏了……）
凪三郎没有停下。
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但坚定地——每一插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那里的黏膜从未被触碰过，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快感的冲击。
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那对粉嫩、紧实的少女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乳头在空气中画出混乱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带出细微的颤抖。
“叫主人。”
凪三郎的声音低沉，像在命令一只宠物。
兰死死咬住下唇。
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在她口腔中蔓延。她摇头——疯狂地、拼命地摇头。
“不……我不要……我不会……妈妈……你骗我……”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凪三郎低笑。
他一手掐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那还没来得及完全硬挺的粉色乳尖在他的指间扭曲变形。
“啊——！”
兰痛得弓起背。
另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他用力一按，让肉棒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到了一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位置。
兰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痛和快感的感觉从那个深处扩散开来。
屏幕里，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而坚定：
“听话……小兰……妈妈在看着你……好好被主人操……”
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屏幕里妈妈的脸——那张她熟悉了十七年的脸，此刻正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几乎是无声的——
“妈妈……我恨你……”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凪三郎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啪”——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红浪。淫水被高速搅动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滴在金属台上。
兰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掌控——它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主动抬起，腰肢扭动，蜜穴在收缩——那些都是她从未学过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像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凪三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深处。
一股又一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射入她的子宫，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兰的身体剧烈痉挛。
不是因为高潮——她没有高潮，只有痛、麻木、和一种深深的自厌。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抽搐，蜜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淫水混着精液和处女血，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在台上积起一大滩粉红色的液体。
凪三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慢慢拔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在金属台上。
他解开了捆绑她的所有皮带。
皮带“咔嗒”一声松开，兰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瘀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具被拆解的玩偶。
她引以为傲的空手道——她曾经获得过东京都大赛冠军的空手道——此刻完全发挥不出来。不是因为被绑着，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失神、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躺在那里，大张着双腿，腿间一片狼藉。
凪三郎低头看着这一幕，然后低声说了句：
“跟我来。”
兰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视线里——天花板的日光灯管还在亮着，惨白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痛。但她没有力气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撑着颤抖的手臂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蜜穴在微微张合，白浊的精液和粉红色的处女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踉跄着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体的撕裂伤，让她痛得皱眉。
她跟着凪三郎，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很安静。
门上挂着“员工休息室”的牌子。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和一面镜子。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凪三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先洗个澡。”
兰没有说话。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不大，有一个小小的淋浴间。她打开花洒，站在水下。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冲走了她腿间的血迹和精液，冲走了她皮肤上的汗水和泪痕。
但冲不掉她心里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具刚才被夺走处女的身体。她的乳房上还有凪三郎留下的指印，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用手掌搓洗自己的皮肤——用力地、使劲地搓——直到皮肤泛红、发痛。但那些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上，怎么也洗不掉。
洗完澡后，她穿上凪三郎准备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很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乳沟的上缘。胸前绣着几个金色的字：“夜语咖啡厅”。
没有内衣。
内裤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透明到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看到自己红肿的阴唇的轮廓。
她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
凪三郎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什么。
兰站在浴室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恐惧、羞耻和愤怒。
“坐下。”凪三郎指了指床沿。
兰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坐在了床边。
她的身体僵硬，背部挺得笔直。她的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凪三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看看这个。”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
是她自己。
被吊在金属台上，双腿M字大开。凪三郎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蜜穴的瞬间——处女膜撕裂，鲜血混着淫水淌下。她仰头尖叫，眼泪横流，身体在痉挛中弓起。
镜头拍摄的角度很好——她的脸清晰可见，失神的眼睛、微张的嘴唇、嘴角挂着的唾液。
画面里，她在凪三郎的猛烈抽插下，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高潮时，她的蜜穴喷出热流，溅到镜头前。她在尖叫，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妈妈……救我……新一……对不起……”
视频的最后——
定格在她高潮失神的脸。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毛利兰，处女破瓜实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发送对象：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律师事务所邮箱……”
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不！！”
她猛地扑向凪三郎——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手机。
“删掉它！！你这个混蛋！！”
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臂皮肤，用力抓挠，留下几道鲜红的爪痕。
凪三郎皱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然后把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兰挣扎着，用膝盖顶向他的小腹，但他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把她推回床上。
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肩膀撞向他的胸口，但凪三郎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床上。
“删？”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寒意，“可以。”
兰的挣扎停顿了一秒。
“但有个条件。”
他慢慢地说下去，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
“从今天起，你兼职做我的店员。每天社团结束后，直接来这里帮忙。晚上打烊后……你知道该做什么。”
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条件。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成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她的肩膀撞上他的胸口，膝盖顶向他的肋骨，但凪三郎的身体像一块石头。他轻易地压制住她，把她的双手按住头顶。
“放开我！！”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我不会答应的！！你这是犯罪！！我会报警！！新一会来救我！！”
她的腿还在乱蹬，脚上的水珠甩到床单上。但刚才的高潮已经耗尽了她的大部分体力，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凪三郎低笑。
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了另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另一个视频。
那是妈妈的视频——妈妈跪在地上，后庭里插着狗尾巴，主动吞吐肉棒，眼睛里满是顺从与泪水。
“你妈妈也曾经说‘做不到’。”他慢慢地说，“结果呢？现在她比谁都乖。”
他抬起头，看着兰的眼睛。
“你想让她知道，你也步她后尘？还是想让工藤新一看到——他深爱的女孩，被我内射的视频？”
兰的呼吸停止了。
她脑海里闪过新一的脸。
他的笑——那种自信的、带着一点傲气的笑。
他的眼睛——那种温柔的、只有在看着她时才会变得柔软的蓝色眼眸。
他的声音——“等着我，小兰。”
她答应过他。
她会等他。
可现在——
她的身体里被射入陌生人的精液。
她的腿间还在隐隐作痛。
她还有资格等他吗？
她的挣扎渐渐弱下来。
但她眼睛里还燃烧着最后的火焰——不是屈服，而是不甘。
“你……威胁我也没用！我……我恨你！妈妈……她一定是被逼的！你这个畜生！！”
她用力一甩手——这一次，她真的挣脱了他的钳制。她缩到床角，双手抱膝，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抱紧膝盖的手指上。
她不是不想反抗。
她是怕自己一旦开始屈服，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凪三郎看着她。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选中了刚才的视频。
他的拇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
“喊啊。”他说，声音平静如死水，“喊人来，看看谁信你。还是说——你想让新一先看到这个？”
手机的屏幕亮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在光影中显得一半明亮，一半阴森。
兰的身体僵住了。
她瞪着他。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那件低胸制服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空调低微的轰鸣声。
最终——
她低下头。
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答应你。”
那四个字，像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
“但……这只是暂时的。我会找到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凪三郎满意地笑了。
他走近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那动作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兰本能地偏头躲开——但凪三郎的手更快。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他。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夜语咖啡厅’的兼职店员了。”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记住，制服不许穿内衣。客人多的时候，你要笑脸迎人。下班后……来二楼找我。”
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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