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在傍晚变得看不清。天快黑了。
营地的火堆很旺。火烧着木头，发出声音。胡桃裹着厚毯子。小脸被火照得红红的。她的皮鞋放在一边。穿着白袜子的脚轻轻蹭着旁边的人。
“喂，”胡桃的声音有点软， 喝了甜酒。“你说，我可不可爱！！！”
旅行者笑了。他伸手把她搂近些。“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一个可爱的大美女认识自己呢，美女帮帮我嘛”他能感到她的温度。还有一点淡淡的气味，从她微湿的袜尖传来。不难闻，让人安心。
胡桃靠在他肩上笑。“我只想帮眼前这位大英雄…”
“怎么帮？”旅行者低头看她。
胡桃的脸更红了。她突然凑近他耳朵。热热的气吹过来。“告诉你个秘密…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不是对客人那种喜欢，也不是对朋友那种…是想把你名字和我名字刻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旅行者愣住了。旅行者彻底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难以置信的喜悦如同雪崩般将他淹没。他看着她，那双总是盛满了古灵精怪的眼睛此刻无比认真，尽管带着醉意，却清澈地倒映出他的震惊。
胡桃忽然抬头，柔软的嘴唇快速地、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
就一下。

旅行者还没反应过来，胡桃已经跳起来。她光着穿白袜的脚就跑向帐篷，连鞋都忘了。笑声远远传来。
旅行者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有点甜。他又想笑，又觉得不能这样算了。他站起来，跟了过去。
胡桃刚钻进帐篷。旅行者拉开门帘。
帐篷里灯很暗。胡桃正想躲进睡袋。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脸还红着，眼神躲闪。
“你进来干嘛！我要睡了！”
旅行者没让她跑。他走过去，一把抱起她。
“呀！放开！你敢对堂主这样！”胡桃踢着腿。
旅行者把她放在睡袋上。他压下来，手撑在她两边。眼睛看着她。
“刚才谁先说喜欢我，又偷亲我的？现在倒说我不好？”
胡桃脸通红。“那是喝醉了！乱说的！亲一下怎么了！是奖励！”
“奖励？”旅行者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可我想要的奖励…不止这些。”
他的呼吸热热的。胡桃心跳很快，抿紧了嘴。
旅行者看着她。“胡桃，”他轻声说，“我也喜欢你。不是对伙伴的喜欢，也不是对朋友的。是只想和你名字刻在一起的喜欢。非常喜欢。”
胡桃眼睛睁大了。她看了他好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旅行者心里一喜，想再亲她。
但胡桃闭上了眼。嘴也抿得紧紧的，嘴角却弯着，像在笑。明显是不让亲。
旅行者停住了。他笑了。不让亲？他有了主意。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挠她腋下。
“唔！”胡桃身体一紧。喉咙里发出声音。嘴还是闭着。
旅行者继续挠。轻轻的。
胡桃身体抖起来。嘴里发出哧哧的声音。肩膀想动，但动不了。她摇头，脸憋红了。
“还不肯开口？”旅行者问。手没停。
胡桃忍不住笑出声，但嘴还闭着。声音闷闷的。她扭着身体想躲。
旅行者加了点力气挠。
“呀！”胡桃叫出声。嘴还抿着，但笑声漏了出来。
旅行者挠得更快了。手指动来动去。
“哈哈…呃…”胡桃身体弓起来。笑声变大了，还是闷闷的。她乱摇头，腿也蹬着。
“嘴真硬。”旅行者笑。手移到她腰上挠。
“不…哈哈哈…别…好痒…”胡桃终于求饶。一张嘴，大笑就止不住了。“哈哈哈…停…坏蛋…”
她张嘴笑的时候，旅行者低头亲了上去。
“唔…！”胡桃的笑声被堵住。她睁大眼睛。他的亲法很深。同时，那只挠痒的手根本没停，反而更放肆了。
“唔唔唔！哈哈哈…”她想笑，嘴被堵着。笑声在喉咙里滚。身体扭得像鱼。眼泪笑了出来。手想推他，但被按住了。
她没办法。痒感和亲感混在一起。每次被挠都抖得厉害。
过了好久，旅行者才放开她的嘴。手也停了。
胡桃大口喘气。脸上有泪，脸很红。眼神迷糊糊的。“你…大坏蛋…痒死了…还趁机…”声音软软的，没力气。
旅行者擦掉她的眼泪。“谁让你不乖乖让我亲？”
“我…我害羞嘛！”胡桃嘟囔。身体还敏感地抖。
旅行者亲了她额头一下。“现在还害羞吗？”
胡桃瞪他，眼神湿湿的。没说话。
旅行者笑了。他躺下，把她搂进睡袋。“睡吧。”
胡桃安静了。她靠着他，很快睡着。
夜深了。胡桃酒醒了。刚才的事都想起来了。告白，亲他，被挠痒笑个不停…太丢脸了。
她羞得不行。有点生气。都怪他！
她悄悄伸出穿白袜的脚，用力蹬了他小腿一下。
旅行者醒了。他看到怀里的女孩闭眼装睡，但脚还绷着。他懂了。酒醒了，在发脾气呢。
他笑了，抓住那只脚踝。
胡桃吓一跳，睁开眼。
“睡着了还乱动？”旅行者声音哑哑的。手握着她的脚踝。隔著袜子，能感到脚的形状和温度。还有一点淡淡的气味。
“谁让你刚才那样！”胡桃想抽回脚。脸又红了。
“我哪样了？”旅行者问。手指在她袜底轻轻划。
胡桃脚趾蜷了一下。“挠我痒！还亲我！”声音有点抖。
“不是你先亲我的？”旅行者说。手加重了，隔著袜子挠她脚心。
“哈哈…那是…”胡桃的话被笑打断。“那是…哈哈哈…轻点…”脚扭着想逃。
“是什么？”旅行者抓住她另一只脚。把两只穿白袜的脚并拢按住。他坐起来，拉直她的腿。
胡桃上半身在睡袋里，脚被他抓着。
“是我喝醉了！不算！哈哈哈…放开！”胡桃挣扎着笑。脚心越来越痒。
“喝醉能乱亲，醒了能乱踢？”旅行者专挠她脚心怕痒的地方。有时用指甲刮，有时用手摩擦袜底。
“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好痒…”胡桃笑成一团，眼泪出来。脚被固定，躲不了。“不敢踢你了…”
“真知道错了？”旅行者手慢了点，但还停在她脚底。
“真的！哈哈哈…放了…”胡桃赶紧点头，笑喘气。
旅行者看她样子，心软了点。但不想轻易放过。而且，他想看看她的脚。
“光说不行，”他笑着，勾住一只白袜的边。“得罚一下。”
“诶？等等！干嘛！”胡桃慌了，想缩脚，没用。
旅行者轻轻把那只有点湿的白袜子脱了下来。一只白白的脚露出来。脚趾紧张地蜷着。皮肤很细，有点粉红。一点淡淡的气味散开。
“哇！还我！”胡桃羞得叫。另一只穿袜子的脚乱蹬。
旅行者握住那只光脚。手指轻轻划过脚底皮肤。
胡桃身体一僵，然后笑得更厉害。
“哈哈哈哈！别！光脚更痒！救命！”光脚心直接感到手指刮，痒得她全身一弹，笑喘不上气，乱扭。
旅行者觉得好玩。他按住她，开始认真“罚”这只脚。先轻轻划脚心。
“哈哈哈！停！混蛋！痒死了！”胡桃笑出泪，扭得厉害。
旅行者用指甲快速刮她最怕痒的地方。“刚才踢我不是很有劲？”
“哈哈哈！我错了！大人饶命！堂主命令你停！不行了…”胡桃话都乱了，笑软了。脚想蜷，被他掰直。
“命令没用。”旅行者笑。看她笑得没力气。他甚至低头对她脚趾吹了口气。
“呀啊啊！哈哈哈！别吹气！变态！”胡桃脚趾猛动，笑尖了，身体弓起来。
旅行者满意了，停手。但还是握着那只有点汗、粉红色的脚。
胡桃瘫着喘气。胸口起伏，脸有泪有红。眼神呆呆的。过会儿才小声骂：“…变态…脚有什么好玩的…”
旅行者笑着搂她，亲亲她头顶。“因为是你的。”
胡桃愣了下。不生气了。她把热脸埋他怀里，小声说：“…笨蛋。”
然后伸手抱紧他。
帐篷外，雪静静下。帐篷里，他们靠着睡。那只没袜子的脚，也乖乖蜷起来，靠在他腿边，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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