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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同人 #17,[原神]钟离居然变成了小正太钟璃,真是太离谱了(9)

[db:作者] 2026-08-19 12:07 p站小说 1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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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的哼歌声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飘荡。

又走了一段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天空染上了橘红色,然后是深紫色。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前方,道路的尽头,出现了灯火的亮光。

那是一座建在山崖边的、规模不小的客栈。三层楼高,飞檐翘角,典型的璃月建筑风格。门口挂着红灯笼,映照着“望舒客栈”四个大字。客栈旁边还有马厩,能听到马匹的嘶鸣和人的说话声。

“到了到了!”温迪的声音带着雀跃,“望舒客栈!璃月边境最有名的歇脚处!我们今晚就住这里!”

空也看到了。他松了口气。骑了一天的马——虽然是被马操着——但身体还是很累。而且肚子里那些马精还没完全吸收,鼓鼓胀胀的,随着马的步伐晃荡,感觉很奇怪。

两人驱动马匹,朝着客栈走去。

客栈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停着几辆马车,拴着一些马匹。有几个伙计正在忙碌。当空和温迪——倒挂在马腹下、赤裸着身体、被马肉棒插入着——靠近时,那些伙计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干自己的活,没有任何惊讶。

显然,在璃月,这也见怪不怪了。

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伙计问,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表情自然。

“住店。”温迪说,“两间房。还有,帮我们把马安顿一下——嗯,还有这个‘装置’。”

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马吊。

伙计点点头。“明白。客官请稍等,我叫人来帮忙卸。”

他转身朝马厩那边喊了一声。很快,两个年长些的伙计拿着工具走了过来。

“客官,我们现在帮你们解下来。”一个伙计说,“过程可能会有点……颠簸,请忍耐一下。”

空点点头。

两个伙计分工合作。一个走到马侧,解开吊篮上方的卡扣。另一个则托住空的臀部,准备承受他下落的重量。

“好,松扣了。”马侧的伙计说。

卡扣松开。

吊篮猛地向下坠了一小段!

“呜!”空的身体随着下坠而猛地一沉,体内那根马的肉棒因为这个突然的下落而狠狠地向上顶到了最深处!

剧烈的刺激让空眼前发白。

托住他臀部的伙计连忙用力,稳住了吊篮。

“客官,没事吧?”

“没、没事……”空喘着气。

另一边,温迪也被同样操作。温迪倒是一声没吭,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接下来是解开皮带。

腰部的,大腿的,小腿的。

皮带一条条松开。

当最后一条皮带解开时,空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全靠伙计托着臀部才没直接摔在地上。但这样一来,他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还插在他体内的马肉棒上。

“嗯啊……”空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根粗硬的东西被他的体重压得深深陷入体内,龟头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伙计托着他,缓缓将他从马肉棒上“拔”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

粗大的、沾满黏液的马肉棒从空的后穴中滑出。紧接着——

“哗……”

大量混合着马精和润滑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空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就流了一地,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的肚子还鼓鼓的,皮肤绷紧,能看见下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伙计似乎早就习惯了。他面不改色地拿过一块布,递给空。“客官,擦擦。”

空接过布,勉强擦了擦腿上的液体,但肚子里的那些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温迪那边也一样。他被“拔”出来时,也流了一地的精液,肚子同样鼓起。

两匹马被伙计牵走了。马肉棒软了下去,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空和温迪赤裸着身体,站在客栈门口,腿上、臀间还在不断滴着精液。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客栈大堂里的灯光透出来,能听到里面喧闹的人声。

“走吧,进去。”温迪说,他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子,发出“噗噗”的声音,“先找个地方坐下,等肚子里这些吸收掉。”

两人走进客栈。

大堂里很热闹。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有商人、冒险者、旅人,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本地居民的。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气、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情欲气息。

空的目光扫过大堂。

然后,他停在了角落最大的一张圆桌旁。

那张桌子周围,围了至少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年纪看起来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都有。他们站着,或者半跪着,姿势各异,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圆桌中央。

圆桌上,铺着厚厚的绒布。

而绒布上,躺着——或者说,正在被使用着的——是一个男孩。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或许更小的男孩。

他有着一头深褐色的、在脑后束成低马尾的长发,发梢垂在绒布上。他的脸蛋还带着孩童的圆润,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未来俊美的轮廓,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如同熔金般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半眯着,眼神迷离。

他穿着一套极其精致、与他的年龄和此刻场景完全不符的服装。

那是一件深褐色打底、镶嵌着金色纹路和龙鳞图案的中式长袍,剪裁合身,布料华贵。但长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在他的腰间,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他的腿上穿着白色的、绣有云纹的丝绸长袜,袜口用金色的细带系在大腿根部。

而他的上半身,长袍的衣襟也被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胸膛,两点浅粉色的乳头挺立着,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用手指捏住,轻轻揉搓。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正在被“使用”的状态。

一个看起来像是商人的肥胖男人,正跪在男孩的头侧,将他那根粗大的、深红色的肉棒,深深插进男孩微张的小嘴里。男孩的嘴巴被撑得鼓起,脸颊凹陷,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不断溢出。

另一个年轻些的冒险者,则站在桌子边,将男孩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男孩臀缝间那个淡粉色的、已经湿润的后穴入口,深深插了进去。

“噗嗤!”

清晰的水声。

男孩的身体随着插入而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但这还没完。

第三个男人——一个留着胡须的壮汉——凑到了男孩的身侧。他伸手握住了男孩腿间那根属于男孩自己的、粉嫩小巧的肉棒,开始快速上下撸动。

“嗯……嗯呜……!”

男孩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绒布上,手指微微蜷缩。那双熔金般的眼眸里泛起了水光,眼神更加迷离。

围着桌子的其他人,有的在抚摸男孩的身体,有的在揉捏他的臀肉,有的则只是看着,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等待着轮换。

这是一场公开的、多人参与的性爱盛宴。

而那个被使用的男孩,穿着那身华贵得离谱的服装,以完全屈从的姿态,承受着所有人的侵犯。

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注意到男孩那身服装的风格……非常特别。那种深褐色与金色的搭配,那种龙鳞纹路,那种中式古典的裁剪……

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风格……

就在空努力回忆的时候,他身边的温迪,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温迪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碧绿色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桌子中央那个男孩。

温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空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难以置信、恍然、还有一丝……悲伤?

然后,温迪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一片嘈杂的大堂里,却清晰地传进了空的耳朵。

那是一个名字。

一个空曾经在游戏里听过的、属于璃月岩神的名字。

「摩拉克斯……?」

温迪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空猛地转头看向温迪。

「摩拉克斯?岩神?那个男孩?」

温迪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盯着那个男孩,嘴唇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圆桌那边的“活动”似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嘴里含着肉棒的男孩,喉咙里发出了急促的“咕噜”声。他身体剧烈颤抖,前端那根被撸动的小肉棒猛地挺直,顶端的小孔张开——

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那件华贵的长袍上。

几乎同时,他嘴里的肉棒和后面插着的肉棒也开始剧烈搏动。

「呜……!咕噜……!」

男孩被前后夹击,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他的口腔和肠道深处。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圆滚滚的,将那件撩起的长袍下摆撑得更加紧绷。

射精持续了几秒。

然后,嘴里的肉棒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液,从男孩嘴角流下。后面的肉棒也拔出,带出更多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从他红肿的后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绒布上,积了一小滩。

男孩瘫在桌子上,大口喘气,肚子鼓起,身上、脸上、腿间到处都是精液。那身华贵的长袍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沾满了白浊的污迹。

围着桌子的人们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整理衣物。有些人提起裤子,拍了拍男孩的脸颊或屁股,说了几句“辛苦了”“小家伙真不错”之类的话,然后转身离开。有些人则还意犹未尽,但也暂时退开,喝酒休息。

很快,圆桌周围的人群就散去了大半。只剩下那个男孩还躺在桌子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着,肚子鼓起,精液横流。

大堂里的其他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他们继续吃饭、喝酒、聊天,偶尔瞥一眼那边,但没有任何人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温迪深吸一口气。

他迈步,朝着圆桌走去。

空连忙跟上。

两人走到圆桌边。

近距离看,那个男孩的模样更加清晰。他确实很小,脸蛋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皙光滑,只是此刻沾满了汗水和精液。那身深褐色镶金的长袍布料极好,即使被弄脏了,也能看出价值不菲。他熔金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

温迪在桌子边停下,低头看着男孩。

男孩似乎感觉到了视线,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了温迪。

四目相对。

男孩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千年时光沉淀般的深邃,但很快又被孩童的迷蒙所覆盖。

温迪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钟离?」

空愣了一下。

钟离?那个名字……

男孩看着温迪,没有立刻回答。他喘息着,缓缓抬起一只小手——那只手也很小,手指纤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然后,他用一种稚嫩的、带着点软糯的、但语调却异常平稳镇定的正太音,开口说道:

「钟离……是家父。」

家父?

空更懵了。

温迪的瞳孔微微收缩。

男孩——或者该叫他钟璃——继续用那种平稳的、与他的外貌年龄完全不符的语气说道:

「两位,可否稍待片刻?容我……处理一下仪容。」

他撑起身体,试图坐起来。但这个动作牵动了他鼓胀的肚子,里面的精液晃荡,带来一阵饱胀感。他微微皱眉,但还是努力坐直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又看了看温迪和空同样赤裸、身上还挂着干涸马精的身体。

钟璃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弧度。

「看来,两位也是长途跋涉,刚刚‘补充’完毕。」

他说话时,后穴里又有一小股精液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钟璃似乎毫不在意。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先擦脸,再擦胸口,然后是肚子。他擦拭肚子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鼓胀的腹部随着擦拭而微微晃动。

接着,他擦拭下半身。分开双腿,用布仔细清理后穴周围和腿间的污迹。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洗手。

整个过程中,温迪和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钟璃擦干净身体后,将那块沾满精液的布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脏污的长袍,将下摆放下来,勉强遮住了赤裸的下半身,但前襟依然敞开着,露出平坦的胸膛。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温迪和空。

那双熔金色的眼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眼神平静,深邃,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多人内射到高潮的男孩。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钟璃说。

「我是钟璃。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之子,亦是其力量的继承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迪脸上。

「而您……如果我感知没错,您身上有熟悉的气息。自由的风,千年的酒香……您就是蒙德的那位,巴巴托斯大人吧?」

温迪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我。」温迪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沉重,「好久不见……虽然是以这种形式。」

钟璃微微颔首。

「确实,许久未见。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小手,又抬头看向温迪同样年轻的身体。

「世界规则更改,神明亦不能免俗。如今这般姿态,倒是便于融入新的秩序。」

空在一旁听着,脑子飞快转动。

钟离……岩神摩拉克斯……之子?力量的继承者?

温迪之前惊呼“摩拉克斯”,显然是认错了,把钟璃当成了钟离。

那么,钟离本人呢?

空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钟离先生,他……?」

钟璃看向空,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仿佛怀念般的情绪。

「家父钟离,已经不在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空能听出其中一丝细微的颤抖。

「两年前,世界规则骤变,元素力之源断绝。家父身为契约之神,依靠众生信仰与地脉契约维系的力量,首当其冲,消散得最为迅速彻底。」

钟璃抬起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失去力量,对神明而言,并非仅仅是变回凡人那般简单。家父的存在本身,便与璃月千年的契约、山河的地脉紧密相连。力量消散,意味着存在根基的动摇。」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家父选择了……自我磨损。」

自我磨损?

空心里一紧。

温迪的嘴唇抿紧了。

钟璃继续说道:

「在家父看来,与其作为失去力量、逐渐消散的残影苟存,不如主动将最后的力量与权能,以最完整的形式,托付给‘新生’。」

他看向空,熔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于是,便有了我。」

「家父将全部的神力、记忆、对璃月的契约与责任,以及最后的本源,尽数注入一枚新生的岩元素结晶之中。并以这枚结晶为核心,塑造了如今这具身躯,这具……能够适应新规则、能够通过‘补充’来维系元素力的、年幼的身躯。」

钟璃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继承了家父的一切。他的力量,他的记忆,他的责任,他对璃月这片土地与人民的爱。」

「但家父本身,作为‘钟离’的存在,已经随着那场自我磨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远处其他客人的喧闹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风声。

温迪低下头,墨绿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温迪才抬起头。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笑容,但笑容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是吗……那个老石头,到最后还是选了最像他的做法啊。」

温迪的声音很轻。

「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自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告别都不说。」

钟璃微微摇头。

「家父并非不想告别。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力量消散速度太快,已来不及做更多。」

他看向温迪。

「但家父留下了一些话,托我若有机会见到您,便转达给您。」

温迪挑了挑眉。

「哦?他说什么?」

钟璃用那双稚嫩的、熔金色的眼睛,看着温迪,一字一顿地,用钟离那种沉稳缓慢、但此刻由正太音说出来的语调,复述道:

「‘告诉那个不务正业的酒鬼诗人——’」

温迪的嘴角抽了一下。

钟璃继续:

「‘——时代变了,规则也变了。但契约不变,自由亦不应变。若他还记得千年前共饮之约,便替我看顾璃月一二。至于酒钱……’」

钟璃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属于孩童的狡黠笑容。

「‘……记他账上。’」

温迪愣住了。

然后,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你个钟离!到最后还不忘坑我酒钱!」温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记我账上就记我账上!反正蒙德那边,我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了,也不差你这点!」

他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看向钟璃。

「那么,小石头——不对,现在该叫你小钟璃了?你现在这样……适应得怎么样?」

温迪的目光在钟璃赤裸的下半身和还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扫过。

钟璃低头看了看自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尚可。」他说,「新规则虽然……直白了些,但效率很高。通过这种方式补充元素力,确实能快速恢复力量,维持璃月地脉的稳定。」

他抬起头,看向温迪和空。

「至于这般姿态……」

钟璃伸手,轻轻扯了扯身上那件脏污的华贵长袍。

「起初确实有些不惯。但如今已逐渐适应。毕竟,在此世之中,这般模样,反而便于行动。」

他顿了顿,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只是这身父亲留下的衣袍,经常在‘补充’过程中被损毁,修补起来颇为麻烦。」

温迪又笑了。

「你可以学我们嘛。」温迪指了指自己和空赤裸的身体,「什么都不穿,多方便。一拉就开,哦不对,本来就没得拉。」

钟璃看了看温迪和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脏污但依旧能看出华贵的袍子。

他思考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或许,我确实该考虑更换更……简便的着装。」

就在这时,客栈的伙计走了过来。

「三位客官,要住店吗?还是先用膳?」

钟璃看向温迪和空。

「两位远道而来,想必辛苦了。若不嫌弃,今晚便由我做东,为两位接风洗尘,如何?」

他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种东道主的沉稳气度,但配合他那张稚嫩的正太脸和赤裸的下半身,场面着实有些诡异。

温迪笑嘻嘻地点头。

「好呀好呀!有人请客最好啦!我要喝璃月最好的酒!」

钟璃微微颔首。

「自然。请随我来,楼上有雅间。」

他站起身——虽然肚子还鼓着,腿间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但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摇晃。他整理了一下袍子,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然后迈步,朝着楼梯走去。

温迪跟了上去。

空也连忙跟上。

三人走上楼梯,留下一大堂对此见怪不怪的客人,以及圆桌上那滩还未干涸的精液污迹。

楼梯上,温迪凑到钟璃身边,小声问:

「喂,小钟璃,你刚才被那么多人……嗯,‘补充’,肚子里的那些,吸收得过来吗?」

钟璃头也没回,声音平静。

「无妨。那些精华质量尚可,且量足。预计半个时辰内便可完全吸收转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维持璃月地脉稳定,需要大量元素力支撑。日常‘补充’是必须的。客栈人来人往,客源充足,效率很高。」

温迪“啧啧”两声。

「不愧是契约之神的继承者,连‘补充’都讲究效率和契约精神。」

钟璃没有回应。

三人来到二楼的一间雅间。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子。窗外能看到远处璃月港的点点灯火。

钟璃在桌边坐下。温迪和空也坐下。

钟璃招来伙计,点了一桌菜,还有两壶酒。

等待上菜的时候,钟璃看向空。

「这位便是近日在蒙德解决了风魔龙事件的旅行者,空,对吧?」

空点点头。「是我。」

「家父的记忆中有关于你的信息。」钟璃说,「来自星海的旅人,寻找失散的亲人。如今看来,你也适应了新的规则。」

空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算是吧……」

钟璃的目光在空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胸前和腰腹那些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痕迹上。

「你身上有风元素的气息,很纯净,而且……似乎还混合了一些其他的、高质量的元素精华。」钟璃微微歪头,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近期接触过强大的元素生命?」

空愣了一下,然后想起特瓦林和狼群。

「嗯……算是吧。」

钟璃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很快,酒菜上来了。菜很丰盛,都是璃月的特色美食。酒是温迪点名要的“琉璃新月”,香气扑鼻。

三人开始吃饭。

钟璃吃相很文雅,一小口一小口,但速度不慢。他吃饭时,肚子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吸收,鼓胀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复下去。

温迪则完全不顾形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不停给空夹菜。

「空,你多吃点!看你瘦的!得多补补!」

空只好埋头苦吃。

酒过三巡,温迪的脸有点红了。他撑着下巴,看着钟璃。

「小钟璃,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待在客栈里……‘补充’?」

钟璃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目前如此。」他说,「客栈人来人往,信息流通快,也便于观察璃月边境情况。至于‘补充’……」

他顿了顿。

「必要时,我会主动去寻找高质量的元素源。普通人的精华,只能维持基本消耗。若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需要更强大的‘补充’。」

温迪眨了眨眼。

「比如?」

钟璃看向窗外,看向远处黑暗中隐约的山脉轮廓。

「比如,若孤云阁的封印有所松动,或者层岩巨渊深处有异动,我便需要前往处理。届时,可能需要借助那些地方镇压的古老魔物或元素生命的精华。」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明天要去买菜”一样。

空听得目瞪口呆。

借助魔物的精华?那不就是……

温迪却笑了。

「哇哦,听起来很刺激嘛!要不要带上我们?空可是很擅长‘处理’魔物的哦!」

他拍了拍空的肩膀。

空的脸红了。「温迪!」

钟璃看向空,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

「若你愿意,自然欢迎。旅者的力量,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又看向温迪。

「不过,巴巴托斯大人,您此次前来璃月,应该不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吧?」

温迪笑嘻嘻地摆手。

「哎呀,别叫我大人啦,现在大家都是小孩子,叫我温迪就好。」他喝了口酒,「我来璃月呢,主要是陪空找他妹妹。顺便……看看老朋友的孩子过得怎么样。」

他看向钟璃,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现在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嘛。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钟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生存而已。」他说,「在此世之中,能活下去,能履行职责,便足矣。」

他的语气很淡,但空能听出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继承神明的力量和责任,却要以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方式活下去……

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晚饭后,钟璃为温迪和空安排了两间客房,就在他房间的隔壁。

「今夜好生休息。」钟璃站在房门口,对两人说,「明日若你们有兴趣,我可带你们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璃月边境的环境。」

温迪点头。

「好呀!那就麻烦你啦,小钟璃!」

钟璃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背影,那件脏污的华贵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腿间。

走到自己房门口时,钟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迪和空一眼。

熔金色的眼眸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跨越了千年时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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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两位。”

钟璃说完那句话后,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走廊里只剩下温迪和空。

温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色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啦,空,我们也去睡吧。”温迪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回头对空眨了眨眼,“明天还要跟小钟璃出去玩呢。”

空点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窗户开着,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虫鸣和风声。

空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累坏了。

**第二天早上。**

空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间。一切如旧。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马精干涸的淡淡痕迹。肚子已经完全平复下去了,那些马精已经被身体彻底吸收。他感觉体内的风元素力很充沛,甚至比昨天更充盈一些。

他下了床,走到窗边。

望舒客栈建在山崖上,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下方蜿蜒的道路,以及远处璃月港的轮廓。清晨的阳光洒在山川田野上,一片生机勃勃。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空——!起床啦——!”是温迪的声音,清亮而富有活力。

空走过去开门。

温迪站在门外。他也光着身子,墨绿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睡醒。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笑容。黑色的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早啊,空!”温迪说,“小钟璃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还准备了早饭哦!”

空跟着温迪下楼。

大堂里已经有不少客人在吃早饭。空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但很快就移开了,继续吃饭聊天。

钟璃坐在昨天那张角落的桌子旁。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或者说,勉强算是衣服。

那件深褐色镶金的华贵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单的、深褐色的短款中式上衣,长度只到他的大腿根部,衣襟用细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腹部。下身……依然什么都没穿。两条纤细的腿上穿着白色的长袜,袜口用金色的细带系在大腿根部。

他的深褐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垂在背后。那张稚嫩的正太脸上没什么表情,熔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手里的茶杯。

桌子上摆着三碗粥,几碟小菜,还有一壶茶。

“早。”钟璃看到他们,微微点头,“坐。”

温迪和空在桌子旁坐下。

“小钟璃,你就穿这个?”温迪好奇地戳了戳钟璃身上那件短上衣,“比昨天那件方便多了嘛!”

“嗯。”钟璃说,“昨夜思考,觉得温迪阁下所言有理。简便着装,更适应现状。”

他说话时,衣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平坦的胸口和两点浅粉色的乳头。

温迪笑嘻嘻地点头。“对对对,这样多好!一拉就开!”

空低头喝粥。粥很香,小菜也很爽口。

三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吃到一半时,客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救命啊——!”
“是盗宝团!”
“快跑!”
“拦住他们!”

喊叫声、奔跑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由远及近。

大堂里的客人们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门口。

钟璃放下筷子,熔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盗宝团。”他说,声音很平静,“近来常在边境一带活动,骚扰商旅村庄。”

温迪也放下碗,好奇地看向外面。“哦?听起来很热闹嘛。”

空心里一紧。盗宝团?在游戏里,这些家伙确实经常在璃月各地捣乱。

钟璃站起身。

他赤裸的双腿从短上衣下摆露出来,白色的长袜在晨光中很显眼。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空和温迪也跟了过去。

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下方道路上的情况。

大约十几个穿着盗宝团制服的人,正围着一支小型的商队。商队有三辆马车,几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女被逼到马车边,瑟瑟发抖。盗宝团的人手里拿着刀剑和棍棒,正在吆喝,让他们交出货物和钱财。

“看来是普通的劫掠。”钟璃说,语气依旧平淡,“规模不大,实力一般。”

他转身,看向空和温迪。

“两位在此稍候,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钟璃就朝楼梯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赤裸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件短上衣的下摆随着走动而晃动,臀部和腿间完全暴露,白色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温迪看着钟璃的背影,眨了眨眼。

“诶?小钟璃要一个人去搞定?”

空也愣住了。

他看着钟璃走下楼梯,走向客栈大门。

钟璃的背影很小,很纤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还没开始发育的男孩。但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属于神明的沉稳和决断。

空忽然想起了什么。

在游戏里,岩王帝君钟离,在决定假死之前,也是像这样,几千年来一直暗中守护璃月,解决各种危机。他独自承担一切,从不将责任和危险推给凡人。

而现在的钟璃,作为钟离的继承者,似乎也在下意识地模仿父亲的做法。

独自去解决盗宝团。

暗中保护璃月人民。

不让他们知道,不让他们参与。

可是……

空想起了游戏里,帝君假死后,璃月七星和仙人们联手应对危机,最终证明璃月人已经能够独立行走。

“一直被保护的孩子,是永远长不大的。”

这个念头在空的脑海里闪过。

他看着钟璃已经走到客栈门口,伸手准备推门。

“等等!”空脱口而出。

钟璃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空。

熔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

“空?”温迪也看向空,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空深吸一口气。他走下楼梯,走到钟璃面前。

“钟璃……你打算怎么做?”空问。

“处理掉那些盗宝团。”钟璃说,语气理所当然,“他们骚扰璃月子民,破坏秩序,理应清除。”

“你一个人去?”空问。

“是。”钟璃点头,“这些盗宝团实力不强,我一人足矣。不必惊动他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乃我的职责。”

空看着钟璃那张稚嫩但认真的脸。

他能理解钟璃的想法。继承了钟离的力量和记忆,自然也继承了那份“守护”的责任。而且,作为神明(的继承者),独自解决凡人无法应对的危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但……

“钟璃。”空说,声音认真起来,“我觉得……你可以相信璃月的人们。”

钟璃微微歪头。“何意?”

“我的意思是……”空组织着语言,“璃月的人们,并不弱小。他们有能力保护自己,解决麻烦。如果你一直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暗中解决,不让他们知道,不让他们参与……那他们永远都不会真正成长起来。”

空想起了游戏里的剧情。

“就像一个孩子,如果父母一直把他护在身后,替他解决所有问题,那他永远也学不会自己走路。”空说,“璃月……需要学会自己走路。”

钟璃沉默地看着空。

熔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温迪也走了过来,他靠在楼梯扶手上,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哎呀呀,空说得有道理哦。”温迪说,“小钟璃,你想想你父亲……哦不对,是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谁也不说,最后连‘死’都要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钟璃的嘴唇抿紧了。

他确实继承了钟离的记忆。那些记忆中,有无数个独自面对危机、暗中解决问题的片段。璃月的人们安居乐业,却不知背后有多少次神明的庇护。

“但那样做,真的是对的吗?”温迪继续说,语气依旧轻快,但话里的意思却很重,“璃月的人们,真的需要被这样‘保护’吗?还是说……他们其实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只是你……或者说,以前的你,从未给过他们机会?”

钟璃低下头,看着自己稚嫩的小手。

这双手,继承了岩神的力量,能够轻易撼动山岳。

但此刻,他却感到了迷茫。

“我相信璃月的人们。”空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坚定,“他们比你想象的要坚强,要能干。这些盗宝团……也许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钟璃抬起头,看向窗外。

外面,盗宝团的吆喝声还在继续,商人们的求饶声也隐约传来。

“若他们无法解决呢?”钟璃问。

“那到时候你再出手也不迟。”空说,“但至少……先给他们一个机会。看看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钟璃沉默了很久。

大堂里的客人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一个光着身子、戴着项圈的金发少年,一个同样光着、戴着项圈的绿发少年,还有一个穿着短上衣、赤裸下半身、马尾辫正太,站在门口,严肃地讨论着什么。

画面有点诡异。

最终,钟璃点了点头。

“好。”他说,“便依你所言。”

他转身,不再推门出去,而是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温迪拍了拍空的肩膀。

“干得漂亮,空!”温迪笑着说,“说服了小石头呢!”

空松了口气。

三人一起走到窗边,看着下方道路上的情况。

盗宝团还在嚣张。

“快点!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盗宝团成员挥舞着手中的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商人们吓得脸色发白,其中一个人颤颤巍巍地递出一个钱袋。

“就、就这些了……”

盗宝团头目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不满意地皱起眉。

“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他一把揪住那个商人的衣领,“说!是不是藏起来了?”

“没、没有!真的没有了!”商人哀求道。

“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老实了。”盗宝团头目冷笑一声,举起了刀。

钟璃放在窗台上的手微微收紧。

空的心也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清亮的呵斥从道路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几道身影快速冲了过来。

那是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穿着统一的、带有璃月风格装饰的劲装。他们的动作很敏捷,瞬间就冲到了盗宝团面前。

“是璃月港的巡逻队员!”客栈大堂里有人惊呼。

“太好了!他们来了!”

空也认出来了。那身装扮,确实是游戏里璃月千岩军或者相关巡逻人员的制服。

“盗宝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行凶!”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眼神锐利——厉声喝道,“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盗宝团头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屑的笑容。

“哟,来了几个毛头小子。”他松开商人,转向巡逻队员,“怎么,就凭你们三个,也想管老子的闲事?”

“对付你们,足够了。”年轻男子冷冷地说。

“哈哈!好大的口气!”盗宝团头目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见识见识!”

十几个盗宝团成员立刻挥舞着武器,朝着三个巡逻队员冲了过去。

战斗开始了。

空紧张地看着。

钟璃也静静地注视着,熔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但空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温迪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哇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温迪兴奋地说,“空,你觉得哪边会赢?”

空没有回答。他仔细看着战况。

三个巡逻队员面对十几个人,并没有慌乱。

他们背靠背站着,形成一个简单的三角阵型。为首的年轻男子手持长枪,枪法凌厉,每一枪刺出都精准地逼退一个盗宝团成员。另一个男队员用剑,剑法灵活,配合长枪补漏。女队员则用弓箭,在后方支援,箭矢精准地射向盗宝团的手腕或脚踝,限制他们的行动。

配合默契,战术明确。

盗宝团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只会乱冲乱打。很快,就有几个人被长枪挑飞了武器,或者被箭矢射中倒地。

“有意思。”温迪摸着下巴,“这三个小家伙,配合不错嘛。看来是受过训练的。”

钟璃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稍稍放松了一些。

战斗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三个巡逻队员越战越勇,盗宝团则渐渐溃散。

“老大!不行啊!他们太厉害了!”一个盗宝团成员捂着被箭射中的胳膊喊道。

“撤!快撤!”盗宝团头目见势不妙,当机立断。

剩下的盗宝团成员立刻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三个巡逻队员也没有追击。为首的年轻男子收起长枪,走到那些倒地的盗宝团成员身边,用绳子将他们捆起来。

商人们惊魂未定地走过来,连连道谢。

“多谢几位大人相救!”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就……”

“不必客气。”年轻男子说,声音平稳,“保护璃月子民,是我们的职责。你们检查一下货物,看看有没有损失。”

商人们连忙去检查马车。

年轻男子则抬头,看向了望舒客栈的方向。

他的目光,正好与站在窗边的空、温迪、钟璃对上。

空愣了一下。

年轻男子也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以及钟璃那身勉强算衣服的短上衣)上扫过,尤其是在温迪和空脖子上的项圈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显然,他把空和温迪当成了“那种”元素使,而把钟璃当成了……穿着奇装异服的、可能也是元素使的小孩?

钟璃微微颔首,作为回应。

年轻男子收回目光,继续处理现场。

危机解除。

整个过程,从巡逻队员出现到盗宝团逃跑,不到十分钟。

钟璃一直站在窗边,没有动。

直到盗宝团被捆好,商队重新整理完毕,巡逻队员带着俘虏离开,他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空能感觉到,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们……做到了。”钟璃轻声说。

“对呀!”温迪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嘛,璃月的人们很能干的!你看,根本不用你出手,他们自己就搞定了!”

钟璃看向空。

“你的建议……是对的。”钟璃说,“我确实……过于谨慎了。或者说,过于‘像父亲’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继承了他的力量和记忆,便也继承了他的行事方式。却忘了……时代已经不同了。璃月,也已经不同了。”

空走到钟璃身边。

“不是你的错。”空说,“你只是……还没习惯。”

钟璃抬起头,看向窗外远处璃月港的方向。

“或许,父亲选择自我磨损,将力量托付给我,不仅仅是为了让我适应新规则。”钟璃缓缓说道,“也许……他也希望,我能以新的方式,看待璃月,看待守护的意义。”

温迪走过来,拍了拍钟璃的肩膀。

“好啦好啦,别想那么深奥啦!”温迪笑着说,“总之,结果是好的,对吧?盗宝团被打跑了,没人受伤,璃月的人们证明了自己很能干。而且……”

他眨了眨眼。

“我们省了不少力气呢!不用打架,多好!”

钟璃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容。

“确实。”他说。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玩?”温迪问,“小钟璃,你说了要带我们熟悉璃月边境的!”

钟璃点了点头。

“稍等片刻,我换身衣服。”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回头看向空。

“空。”

“嗯?”

“谢谢你。”钟璃说,语气认真,“你的话……让我明白了些事情。”

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

钟璃转身上楼。

温迪凑到空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可以啊空。”温迪笑嘻嘻地说,“连岩神的继承者都能说服,你越来越有领袖风范了嘛!”

空的脸红了。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对对对,该说的。”温迪点头,然后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不过,你刚才劝小钟璃的样子……还挺帅的哦。”

空的脸更红了。

温迪哈哈大笑,转身走向餐桌。

“好啦,趁小钟璃换衣服,我们先把早饭吃完吧!粥都要凉了!”

空也走回桌边坐下。

窗外,阳光明媚。

道路上的骚乱已经平息,商队继续前进,一切恢复如常。

璃月的人们,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了自己的安宁。

而窗内,三个即将踏上新旅途的少年,正在享用一顿平静的早餐。

钟璃很快下来了。

他果然换了“衣服”。

这次,是一件更短、更简单的深褐色无袖上衣,长度只到腰间,勉强遮住胸口。下身……依然什么都没穿。白色的长袜换成了更短的、只到小腿中部的款式,用细带系着。

他的深褐色长发依旧束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也……更加暴露了。

“走吧。”钟璃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带你们去看看璃月边境的风光。”

温迪欢呼一声,跳起来。

空也站起身。

三人走出客栈,踏上了晨光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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