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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制约稿 #2,第二章:小妖女堕入邪道,给昔日女侍舔肉棒,挠脚心,使其喷精不止,生不如死!

[db:作者] 2026-08-19 12:07 p站小说 2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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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知漓,从来是一桩苦差事。

那小妖女年纪虽小,鬼点子却极多,若侍奉在其侧,受气自不多说,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横祸。

既要伺候得舒心,亦要懂得察言观色,知进退,没点胆色与心机根本活不下来。

在这点上,冬泉做得极妙。

外人眼中,冬泉不过是个年岁尚轻、却已稳步踏入结丹境的天才女修。

但在幽魂宗内,除了宗主夫人,也唯有冬泉的话,能让那小妖女听进去三两分。

冬泉常身披墨色长袍,腰间垂着一枚冰玉珮环,玉润如霜,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

她一向寡言,行止冷淡。

即便是最亲近的知漓,对话间也不过简略的应是,仿佛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无论与其匆匆一撇的外门修士,甚或宗门内弟子,皆对她抱持几分敬畏,几分迷惑。

有的敬她剑势凌厉、轻功了得,或是厌她神情疏离、气质冷清。

但无一例外,凡与她有一面之缘的,皆叹她五官娟秀,眉目精致......

。 。 。

某日,宗门万籁俱寂,夜深人静。

待得知漓与榻上熟睡,她悄然离开寝室,潜行于宗内后院,仗着轻功了得,身影一跃,遁入月色与竹影。

半晌过后,她落足至不远处的屋檐,此处借着夜风与星月遮掩,自成一隅幽静。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眉间不自觉透出几分踌躇与警惕。

谨慎地环顾四周,瞧得四下无人后,她先以灵力简单布下一层隐气结界,确保声音不会惹人注意。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少见地泛起一抹羞色,心跳如鼓,心中绷得紧如弦。

良久,她长舒一口气,强自按压激荡的心神,素手缓缓抬起,竟开始轻解纽扣腰带。

墨袍自肩头滑落,亵衣亦被一寸寸解开,她指尖微颤,却未停顿,待裆裤与袜履皆被褪下,才弯身堆放于屋檐上。

她素来矜持冷峻,如今却在这无人角落,衣袍褪尽,玉肤暴露于夜色之中,雪光相衬。

虽看似一丝不挂,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薄寒的白光,映出那不着片缕的身影。

她身形颇是均称,骨架纤细,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立在风中好似一株临水细柳,似要随风倾倒。

然而,那藏在素衣下的曲线却又生得极好,胸脯轮廓圆润,弧度曼妙,两抹嫣红点缀其上,沿风微颤,若待摘取。

在禁欲与柔情间,生出一股极具张力的反差。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耳中只余风声与心跳交错,仿佛只要一丝异动,她便会如被惊起的鹿般仓皇逃逸。

她知此举荒唐,却也无从选择。

咬紧牙关,缓缓闭上双目,任丝丝夜风拂过肌肤,挑动发丝,在静夜中掠起一丝丝冰凉。

那风带着寒意,似故意抚弄着她尚未彻底习惯裸露的身躯,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放大了感知,连灵识都染上一层难言的颤栗。

睁开眼眸时,清冷如霜的瞳孔中,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光芒,淡淡魅意掠过,藏于冰雪之下。

强烈的背德感如潮涌上,沿着脊骨一路蔓延,将她牢牢束缚于这沉默的屋檐上。

饶是她心志坚毅,修为不凡,此刻也不禁心神激荡,气血微乱,胸臆间一阵浮躁如潮涌起。

她咬了咬唇,强行压下这莫名的骚动,可越是克制,越觉那份羞怯与禁忌的悸动在体内来回震荡,如冰火交融,难以平息。

而随之彭拜的,还有那蠢蠢欲动的某物。

那藏于双腿间、不可见人的雄伟性器,如今已悄然充血兴奋起来,并且在寂静夜色的注视下,从胯下缓缓勃起。

没错。

正如您所想。

冬泉的下身与寻常女子不同,长着一根粗壮颀长的肉棒,那强悍森然的模样,细细数来,竟是有着接近婴儿臂膀的夸张长度。

硕大的睾丸慵懒地耷拉着,根部紧接于皮囊之侧,包囊长不过寸许,似乎在最初的生长之时,未曾预料这般庞然之物将如何安放,以至包皮显得尤为短促,难以完全遮掩。

棒身则饥渴地呈半坚挺状,龟头低垂,而光是这欲求不满的状态,寻常女子即便双手攒握,也未必能将之牢牢握在手心,说是烈马的肉根,不,应当理解为一条肉感丰盈的游龙才最为妥当。

它通体闪烁着粉嫩迷人的光泽,冒着汩汩热气,温热湿润的裆部流满润液,随着凉风轻吹,阵阵酥麻的快意传来,加之羞耻心作祟,使它逐渐变得昂首挺胸,赳然自立,如巨人的臂弯般欲要击穿天际。

此等景象,是兽类血脉中粗犷生命力的写照。

鲜有人知,冬泉的血脉之中,潜藏着一缕远古狼兽的残魂,天生阴阳双脉并行,为天地间最奇特、也最难以驯服的命格之一。

更可怖的是,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兽性欲望——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野性本能——既猛烈又无常,以致隔三差五,便要自渎泄身,方能缓解躁动。

从前她方入宗门不久,尚未筑基,灵力薄弱,尚可依靠手淫泄精而出,可随着修为提升,性欲也随之高涨,待月明正圆时,便是自泄数次,也不见丝毫好转。

更要命的是,主子知漓虽然年纪逐大,发育渐成。

平日虽对她呼来唤去,与她却仍亲近无比,常不顾主仆隔阂,命她端来浴盘,替其宽衣解带,侍奉更衣沐浴。

浴桶内水汽氤氲,知漓一丝不挂地仰枕其中,任由温热的水波轻晃。

她合着双眼,神色慵懒而陶醉,显得舒坦至极。

冬泉立于一侧,挽起衣袖,指尖拈着一方洁净的白巾,无微不至地为她擦拭着每一寸如霜雪般的肌肤。

冬泉表面波澜不惊,佯装自然地垂眸看去,眼前的景致如画,俏脸倒是染上不明显的一抹红晕。

当那方白巾不经意擦过她腿间肌肤时,知漓身躯一颤,像是舒服般哼唧出声,声音里透着股子不自知的娇魅。

她一双青涩的小脚在水中不安分地晃荡,微微蜷缩,搅出道道水纹,袅袅的余音在水雾中绕梁不去。

冬泉内心憋得极其难受,却不能藉口逃脱,更须按捺躁动的肉棒,不至在主人面前勃起,泄露羞人的秘密。

终于,那日夜里,侍奉沐浴后,无处发泄的她,无可奈何地终是走到这一步。

这一切,究竟是血脉作祟,还是知漓魅惑成性,叫人难以把持,已是无从得知。

想罢,她深叹一声,默默伸出双手揉搓丰满的胸脯,如摆弄面团般粗鲁捏着,阵阵快感自胸脯传来,随着手部动作而传遍全身。

丰盈的双乳在纤细的手掌衬托下,更显得沉甸饱满,偶尔用指头猛捏乳首,惹得她抬起头颅,秀发微乱,一阵娇喘和颤抖并行。

快感骤然涌来,如潮般难以阻挡,她的双颊也迅速染上两抹红晕,如此熟练的手势,显然,她很懂得如何取悦自身。

可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冬泉目光微凝,脚趾下意识地摩挲着,心虚地扫向不远处的寝房。

知漓素来喜好赤身而眠,平日里总是严令她将门窗闭紧,不许漏进半分天光。

可今夜,她竟像是着了魔,鬼使神差地将那扇花窗拨开了一道窄缝。

隔着那抹缝隙,她瞧见了熟睡中的知漓。

那睡姿极是不端,潦草地横在榻上,被褥早已被踹得凌乱不堪,但也正因这份凌乱,那具如冷玉般纤白的身子,毫无防备地撞入了冬泉颤动的视线之中。

她脸色羞红,耳边震得如雷似鼓,右手早已按捺不住寂寞,握住那粗壮的肉棒根部,缓缓往后拉扯抽动,开始前后挪动。

回想起不久前侍奉沐浴的场景,指尖划过知漓的肌肤,那稚嫩松软的触感,那娇媚却不自知的呻吟,不由得使她血脉沸腾,这是以往多次自泄不曾有过的。

早已兴奋不已的性器,自前段涌出一层透明的润液,随着冬泉的素手挪动,变得澎湃,越发粗壮。

夜已深,幽魂宗沉入一片死寂。

群山如黛,宗门所在的山峦之中,唯有风声穿林,夹杂着粘稠的汁液声,回荡在宗门之内。

不久,冬泉身躯猛颤,连忙单手捂口,双眸紧闭,一阵短暂的抽搐过后,一道道浓稠奶白的汁液,沿着空中划出靓丽的弧线,落在知漓房榻的不远处。

留下充满腥甜味的痕迹,随着秋风的吹拂,悄然散落在宗门各处......


。 。 。


寻道宗,冠绝三宗五门之首,稳坐正道盟主宝座已近数百年。

自数十年前幽魂宗鬼道复苏,寻道宗便在「山外阁」深处,秘密划出了一方禁区。

此处不载于宗门名簿,不入五行清册,却专为羁押审讯异教徒与魔道妖人而设。

虽明面上并无所谓的酷刑之说,但凡是折在里头的魔宗俘虏,竟无一人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世俗眼中的严刑,无非是些鞭笞抽骨,或是千刀万剐。

可那等皮开肉绽,哀鸿遍野的血腥场面,固然叫人痛苦至极,却终究落了下乘,失了「正道」的体面与优雅。

作为药系内门翘楚,凌敛与瑶晗对此中真意心知肚明。

此刻,二人衣袂垂落,穿行于山外阁的重重幽径之中。

随着步履深入,虚空中的法阵感应而起,符文金光在暗处明灭跳动。

半盏茶后,地势陡然下陷,周遭阴潮之气扑面而来。

一道透着死寂寒意的青铜巨门赫然嵌在崖壁之上,门心铸有一个硕大的「玄」字,森然如鬼目,冷冷注视着来访者。

——大牢,已至。

门后石廊幽深,幽灯摇曳如烬。

微光映照出墙上岁痕与铁索,一股说不清是血腥还是魂气的味道悄然弥漫。

随着二人深入幽幽长廊,良久,一阵阵断续的嗓音从深处幽幽回荡而来。

那声音尖细且绵长,带着一种扭曲的调子,似在凄厉哭号,又似在癫狂发笑,撞击在冰冷的石壁上,折出重重叠叠的余音。

若是定力稍弱,贸然踏足此地,单是这动静便足以叫人头皮发麻,道心震颤。

凌敛与瑶晗却面不改色,足下步履如常,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剥皮拆骨般的哀音。

不出片刻,二人已行至声音的来源处。

眼前牢门高约一丈,矗立眼前,通体以寒铁铸成,粗如儿臂,铁色黯沉如墨,斑驳间隐有玄纹闪烁。

而门后之人,赫然便是被俘虏的冬泉。

尽管冬泉早已踏足结丹,灵海稳固,寻常困阵按理说难奈她分毫。

可此刻身陷宗门禁地,四下皆为层层叠叠的内部法阵,气机封锁,灵脉隔绝,她体内灵力如坠寒潭,运转之间寸步难行。

那日她奉命前去凌敛瑶晗下榻的客栈,要为知漓找回场子,却不料对方似是看准她的心思,备了有一众金丹高手。

这下即便冬泉有通天的本领,也难逃被俘的命运。

而作为寻道宗世仇的幽魂宗女修,想来下场自是好不了多少。

藉着摇曳火把的照耀,牢内景象幽然钻入二人眼帘。

只见她的衣物被剥个精光,如刚出生的羊羔般一丝不挂,便是藏在发簪内用以自尽的毒药,亦被一同搜出,与衣服鞋袜一块儿被焚个干干净净。

原先皎洁白皙肌肤,如今裹满汗浆和泥尘,映出道道不健康的红晕,更显悲凉的苍凉。

数个淡紫色法阵凌空旋转,将少女娇躯悬在离地一尺的半空中,锁死四肢腰肢各处关节,将她牢牢钉死在原处。

而为求便于下刑,她被迫摆出羞耻的姿态。

先是双臂上举,前臂后折,双腕牢牢锁在后颈处,手肘如两道犄角般朝天而冲,双乳的肌肤被微微扯起,更显饱满沉甸,娇嫩欲滴

腰肢被一道无形巨力推挤,被迫如临盆般往前弓身,脆弱的双肋和盆骨前倾,骨感毕显,亦衬得她身段修长。

下身双腿则往左右岔开,半分动弹不得,原应空荡荡的腿间,赫然昂起一根硕大修长的肉棒。

肉棒尺寸粗狂,通體潤紅,包皮短促,形似烈馬陽物,若触手而探,便如火中取栗,散发着淫秽的湿热,在小腹前傲然抬头,随着冰凉空气的抚摸而一抖一抖。

虽说冬泉的淫欲旺盛乃血脉使然,亦不至于在被俘时发情勃起,显然,这一切皆是寻道宗人有意为之。

【噗呜呜——嘻嘻哈哈...杀了我...谁、谁都好哈哈哈来人啊...快点杀了我啊....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

冬泉表情狰狞,双眸失身,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语言,像是失了魂般摇头晃脑,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此刻,正有数名衣不蔽体的女奴,或蹲或站,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围绕在冬泉的周遭。

有的手中拾着不同物事,有的手口并用,往她娇嫩的躯体上缓缓作弄,直如蚕食桑叶的虫子,撩拨心神,令冬泉一刻不得安宁。

这些女奴尚存部分神志,昔日在青楼卖艺,神色放荡不羁,举止间隐隐透出几分撩人韵致。

轻挑的眼角,若有若无的媚笑,犹如幽影般在她们脸上浮现。

显然,调教二字早已淬成身体本能,即便神志不全,晓得如何变着百般花样,凌辱冬泉的肉体,叫她生不如死。

比方说,正有二女蹲坐冬泉的双足左右,她们年纪尚幼,双乳平坦,阴毛稀疏,目测不过十五六岁,眉目正对着的,赫然是那双修长纤细的脚掌。

自古以来,女性的双足便是私密处。

尚未出家的女子莫说触碰,便是遭异性偶尔一撇,也是颇为失礼之事。

况且冬泉天生丽质,不光俏脸清冷动人,便是一双脚丫,也是细腻动人。

她的足踝纤细,骨架浑然天成,肌肤洁白如瓷;足底弧线优雅,色泽微粉,柔软却不失紧实之感,唯有些微纹细理顺着足弓向内收敛,出手抵住一划,只觉柔而不滑,紧而不粗。

如此娇弱的尤物,自当悉心呵护,遭不得半点罪,可如今两女的行径,却直叫人心底发寒。

二女年纪虽小,手法生涩,但胜在心灵手巧,纤手捏住一根丈长许的铁刺,另一只手使劲儿捏住起冬泉脚掌,往后猛地掰去,露出那深邃娇红的足心。

瞧着那块儿碧玉般的脚底板,便提着铁刺往上头刺挠,宛如铭刻字句般,在娇嫩的足底到处刻画,留下道道痒入心扉的划痕。

那铁刺约长一尺,由寒铁铸成,色泽黯黑,末端虽尖,却被磨去锐角,不至能穿骨透肉,可锐利的末端,刮挠细嫩的脚底上,显然不会好受。

冬泉双足被褪去鞋袜,毫不设防,足底便是较之寻常女子,亦算作敏感异常。

且每隔一盏茶时分,便要俯身埋头,香唇抵在冬泉的足底,伸出细嫩湿滑的舌头,细细舔舐那柔润的肌肤。

待得上头涂满一层香涎,藉着汁液的润滑,纤手再度捏起铁刺,作落在冬泉的脚底上。

这般粗鲁的剐蹭,留下道道划痕,痒与痛并存。

冬泉嘴中笑意长存,脸颊笑得僵硬,浑身颤抖,脚腕偏生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二女们折辱双足,而无能为力。

这感觉当如万蚁觅心,好似不把人活生生痒死不罢休。

可残酷的是,这仅仅酷刑中的其中一环。

冬泉年方十九,发育便已颇成熟,双乳饱满丰腴,乳首粉嫩,傲然挺立,触手而探,只觉肉感丰厚,肌肤吹弹可破,却亦如面团般充满柔韧。

其余女奴们深知少女此地敏感,自是不予放过,分出年纪稍长的二人,待在她身后,神色魅惑地爱抚着她的身子。

往昔窑子里,总有些初来乍到的小丫头,骨子硬、性子倔,便是打死也不肯脱衣接客,便是由她们二人加以调教。

是以二人的手法堪称精妙,一人素手从下而上地轻托胸脯,用掌心和指头揉捏丰盈乳肉,撩拨肉浪,如浪涛拍岸。

不时弯腰俯身,头颅绕过双肋,轻唇微启,把那娇艳欲滴的乳首含入嘴中,细细吮吸,宛如品尝青梅核子般,不放过每一分的滋味儿。

另一人行径则更为放荡,径自蹲坐地上,双手扒住冬泉肥厚的臀瓣,手作钉耙分左右,掀开屁缝,藉着火把的亮光将私密处瞧了个仔细。

她深谙女孩们的羞涩处,更善于将其挖掘出来,只见她不顾仪态地埋头而入,鼻尖贪婪地探索她的体香,顿时惹得冬泉瞳孔一颤,内心惊慌异常,凶狠地开口制止她的行径。

可那人只撇她一眼,眼中戏谑更甚,径自伸出舌头,抵着菊蕾轻轻撩拨起来,逗得那处不住紧缩,如受惊的小鹿,显是这儿此前从未被人如此轻薄,尤为不习惯,而冬泉更在笑声中娇喘连连,魅声不止......

然而,她们并非要冬泉入情。

因此,每隔一顿饭的功夫,她们便适时收手,动作渐缓,转而挑逗她其他的敏感处。

瑶晗此前曾发话,让她们仔细修剪指甲,令指尖如柳叶般纤细,如探针般尖锐,在挑逗瘙痒时,便能划出更强烈的刺痒。

带着爱抚的力度,纤手轻轻划过冬泉每一寸肌肤,摸遍浑身上下,从脖颈到锁骨,从腰腹到后背,从脚背到大腿,但往往纤手的落处,总会聚集到冬泉敞开的腋窝处......

寻常而言,此等年纪的妙龄少女,最怕痒的一块儿地,自是脚底莫属,可那儿已被二人占据,亦无需多余人手。

且从腋窝的模样上瞧,那儿处于臂膀和侧乳的交汇处,曲线柔和,洁白细腻,肌理细致,毫无瑕疵,显然颇为怕痒,自然不能轻饶。

她们脚步移到恰如其分的位置,分作左右,纤手动作轻柔,缓慢温润,宛如猫儿抓挠桌角般,轻轻刮挠其腋窝,从上而下,再绕道而返。

偶尔顺着身体曲线,改变触摸轨迹,划到她的乳头上,指甲在其上细细作弄。

这种刻意的拨弄,带来的绝非单纯的瘙痒,而是一种顺着脊髓直冲灵台的剧烈刺激。

冬泉那张清冷的脸孔此刻已然失了血色,双颊却染着两抹坨红,脸色僵硬,欲笑又止,痛苦得摇头晃脑,好似难以自持,苦不堪言。

然而,这令人窒息的折磨,并非此次酷刑的关键

无论是纤足上那钻心剜骨的麻痒,还是腋下胸前那带着恶意的反复挠刮,在这一刻,都不过是开胃的小菜。

冬泉素来为血脉所累,胯下肉棒常如負石之枷,平日只得裹於粗布之中,勒得死緊,隱去本不該為人知曉的恥處。

她早已習慣將這份秘密深埋於素衣之下,與冷淡的神色、凌冽的话语,一同構築起堅不可破的屏障。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这份隐秘,绝不可为外人窥知。

即便是侍奉的主子,也不可知晓此事。

尤其是幽魂宗的敌对之徒,便自不用说。

这已不单是尊严与羞耻的问题,而是关乎生死。

毕竟她的雄浑阳具生得便极是敏感,每吋肌肤皆如寻常女子的阴核,平日勒在粗布之内,行走间传来的摩擦,便足以使她感受难以忽视的刺激。

往往一日下来,褪去粗布,便是一片粘稠泥泞......

不难想象,一旦被敌人俘虏,掌握了她的秘密,那儿便会成为她最致命的软肋。

其时若恰好被剥夺求死的能力,便只能被人肆意拿捏,反复折辱。

那临身的苦难,远非寻常酷刑可比......

屈辱束缚于牢房半空的冬泉,身前伫立着两名丰乳肥臀的赤身女奴。

观其姿色之魅惑,体态之浪荡,显是昔日青楼的头牌,侍奉过的异性不计其数,对于如何折辱冬泉胯下的雄物,自是信手拈来。

一人双眸直直凝视着冬泉硕大如婴拳的睾丸,手捏两根翎羽,羽片层层叠叠,柔顺如云。

素手轻慢,末端轻轻一抖,那粗糙的侧面纹理,如同拉锯粗木般,切划她的精丸包囊,拂过每条皱褶,连带扯出阵阵剧痒,震得冬泉如五雷轰顶,脑海发颤。

她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手心,恨不得赶紧脱出手来,为她的下体止痒。

另一人则手心朝天,纤指上抬,锐利的指甲沿着肉棒的下沿,缓缓往上挠刮,从根部到冠状位,再重复往下,宛如理顺紧绷的弦线。

来来回回,已拂过不下千个来回,必要时,更会伸舌抵在那血脉喷张的顶端,在那粉嫩的缝口上来回撩拨,扯出浓稠的汁液丝线,以确保肉棒时刻保持充血状态,不能低头。

若放在寻常,冬泉早已耐不住折磨,不消一盏茶时分,便如山洪喷发般爆射而出。

可目下她却未能如愿,甚至被连续凌辱的三个时辰内,她都未成功到达一次顶峰。

只因一缕纤细灵巧的法力丝线紧紧箍住蛋囊顶端,勒得下方的精丸血脉紧绷,色泽紫绀,宛如熟透的葡萄儿,以确保除少量透明润液外,精液不得肆意释放。

加之身前二奴眼眸灵动,技巧极是娴熟,刻意吊着她胃口,让她脸色潮红,欲火焚身。

可每每瞧得冬泉肉棒上下抖动,筋肉冒显,脸色潮红,神态异常,便立即住手,停止对私处的一切碰触,绝不予她丝毫冲破桎梏的机会。

随后纤足轻挪,转到冬泉的双足或肋下,与其余人一起对她大加瘙痒,痒得她发狂尖叫,摇头晃脑,几尽虚脱。

如此一来,她便无法凝神于胯下巨物,不消片刻,待得热血涌退,只留一股强烈的空虚蔓延心头,堪比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唯待得冬泉稍微冷静,这才轻笑着回归原位,如先前那般挑逗肉棒,迫使其挺立,尽可能地令她情欲高涨,却又将其卡在临界点前,宛如通过增添或收减柴火,令一锅温水维持温度,不至冷却或沸腾。

这显然很考验施刑者的功力,可这些女奴是谁?

是从前寻道宗扫荡青楼秽业,所俘虏得来的女人啊!

她们最不缺的,便是挑逗肉棒的经验!

这般残酷的折磨,若换寻常人,莫说一个时辰,怕是连一刻钟不到,便要高声求饶,叫苦不迭,可冬泉已经在此处,被无休无止地折磨了接近一个晚上。

期间不但油盐未进,滴水未补,中途更是换了一批女奴,以确被她能以最细腻的手法,承受非人的折磨。

「嘻嘻哈哈...杀了我啊...快点啊哈哈哈...」

冬泉摇头晃脑地喊叫,模样狼狈不堪,浑身被汗渍与湿气浸透,肌肤泛着潮湿微光。

那张俏脸憋得通红,双颊似火烧般灼痛,气息紊乱,喉头艰难地挤出一丝丝干涩笑音,声线嘶哑如枯枝摩擦,听来凄婉又凄凉。

此刻,牢房之外,凌敛与瑶晗并肩而立,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一幕。

为首的凌敛年纪稍长,眉目英气尽显,神色淡然,目光深邃中透着一丝冷冽,唇角微微勾起,对眼前的画面显然颇为称心,满意之色不加掩饰。

而其身后的瑶晗则神情娇羞,明眸微垂,纤手悄悄攀上凌敛的衣角,可眼眸中却潜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厌恶之情。

「哼,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很逗趣,不愧是离经叛道的幽魂宗,便是里头的弟子,也是非同寻常,看似是女儿身,却长着这般粗狂的物事。」

凌敛矗立良久,蓦然吐出了这句,随后似是想到什么,打趣般扭头一问,「瑶晗,说起来你对女子人家向来抱有情愫,这牢房内的『女子』,莫非你也感兴趣吗?」

「嗯...不...瑶儿...讨厌那家伙...」瑶晗低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凌敛沉默半晌,鼻尖哼出不屑,不待瑶晗回应,率先抬手解开随口,使劲儿推开牢门。

门扇「吱呀」一声微响,幽冷气息扑面而来,其余女奴早已察觉动静,见二人依次步入,皆知趣地停下手中动作,低首屏息,齐齐向前欠身施礼,神色恭顺,随后默默退至一侧。

「幽魂宗的贱人,还是不肯开口嘛?」

凌敛目光如炬,缓步上前,站在冬泉跟前,细细打量着对方萎靡的神色,嗤笑般道:「忍得很难受吧?咱们可是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此等折磨看似荒诞,实则,却比严刑拷打的效果好上百倍不止。」

「有种......有种便......便杀了我,寻道宗的走狗......」冬泉朱唇轻轻颤抖,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气息如丝。

「杀了你?」凌敛闻言,仿若听见什么可笑至极的话,唇角轻挑,缓缓俯身凑近,笑意清冷,「你可想得美,不怕情报吐露出来,你可别想轻易解脱。」

她驻足注视着冬泉半晌,随后纤手一挥,接过身后女奴递来的铁刺,迈步走到冬泉的脚掌旁,目光缓缓扫过那被汗水濡湿的大腿雪肤,视线自润泽细腻的肌理一路滑落,落在那双伤痕累累的足底上,此刻上头遍布划痕,红润的痕迹触目惊心。

轻笑一声,她轻柔地用铁刺抵在其上,开始漫不经心地撩拨着,低缓戏谑地说道,「要让你感到生不如死,手段可多得是,咱们大可慢慢试试,看你到底能撑得了多久?」

「嘻嘻...住手...嘻嘻、不要再碰那里...」冬泉身形一颤,表情顿时被融化了些许,眉目染上几分笑意。

「哼,怎么样,听说你的脚掌很敏感对吧?这根寒铁用以刺穿人体虽是不足,但用以撩刮你这贱人的脚底...呵呵,倒是显得恰到好处!」凌敛神色轻蔑,带着些许戏谑之情,幽幽开口说道。

「你们...嘻嘻...你们尽是些阴险之辈...呜哈哈...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冬泉努力克制表情,身体不安分地扭动,气喘着骂道。

「哼,对付你们这些龌龊的家伙,自然得用些卑劣手段,否则,又怎能让你这般叫苦连天?」凌敛眉目舒展,似是对冬泉的吃瘪很是满意,接着道:「识趣的话,就赶紧把你们宗主司若渺的功法命门交代清楚,这样的话,倒是能让你舒坦些,不再需要被那群妓女凌辱。」

「做梦去吧...寻道宗的畜生们...」冬泉紧咬牙关,屏住呼吸,不让笑意染开冷冽的语调。

凌敛脸色陡然一变,却不以唇齿相驳,随意地丢掉手上铁锥,哐当一声,清脆的铁块碰撞声随之响起。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半晌过后,她才悠悠然继续开口,语气轻慢,字句间满是戏谑与冷意。

「你家那位小姐,似乎对寻道宗也颇有兴致,既然如此,我们便索性代劳了一回,将她一并『请』了过来。」

「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听得此言,冬泉浑身一震,眼底蓦地涌起一抹惊愕与怒意,声音颤抖地问:「要是...要是你们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放心,寻道宗乃是名门正宗,怎会轻易折辱贵门千金?」

凌敛顿了半晌,只是轻轻一笑,「只是......她的脾气倔得很,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我宗礼待,莫法子,只好略微出手,替你们教育一番。」

「说...说起来倒、倒也有趣...」

一旁的瑶晗轻掩红唇,晕生双颊,显然想起与知漓的亲密接触,「过去只听闻幽魂宗的女子脾气暴躁...凶名远扬,如、如今一见...竟...竟还有那般柔弱娇媚的一面...」

「你们...你们这是何意?赶紧给我说清楚!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

牢房中空气霎时沉重压抑,冬泉一双猩红眼眸死死盯着二人,牙关紧咬,怒火翻涌,却又无能为力,只觉满腔恨意与屈辱如烈焰焚心,几欲将理智烧成灰烬。

「哼,与其费口舌,不如让你亲眼所见来得痛快些。」凌敛唇角一勾,冷冽笑意自眼底渗出,随即转身高声吩咐,「带那小妖女进来!」

声音落下,外头立刻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铁锁叮当作响,片刻后,两名女奴推门而入,手里提着铁链,拖拽着一名女孩儿步入牢房。

来人年纪尚幼,骨龄稚嫩,约莫十二三岁,五官清灵秀致,宛若初绽桃李,带着几许未脱稚气的娇俏。

少女颈脖上被铁链锁住,强迫跪地爬行,神色却不显怒意,反倒似甘之如饴,眼眸媚意横生,舌头耷拉在外,涎丝沿风飘荡,稚嫩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与其年龄不符的是,少女可所穿之物,早已不能称之为衣裳,更像是青楼女子所喜的不雅之物。

一旁的瑶晗瞥见那套为她精心配衬的打扮,顿时喜不自胜,脸颊羞红。

漆黑缎带交错萦绕于腰际肩头,肩颈与玉背半掩,却将最禁忌的双乳裸露,好似刻意以这微隆起伏撩人心神,且乳头在轻纱的偶尔接触下,早已傲然挺立,即是牢房光线不佳,仍清晰可见。

下裙则几不可称之为裙,垂下一缕墨丝悬挂于耻部前,以腰间金环为载,随她爬行时轻荡曳舞,裙后则裸露出紧致光滑的腿弯与浑圆雪臀,春光乍泄,毫不遮掩。

赤足不着鞋袜,却缠绕流金锁链,连同手腕的银铃一同微微曳动,发出金属轻响,似勾心摄魄的妖术,整副装扮恍若为妖而生,荒诞无理却又妖艳绝伦,说是西域的蛊毒妖女,也全然不为过。

冬泉一眼瞥见知漓的瞬间,如被雷劈般僵立当场,无神的眸子骤然瞪大,震惊与错愕齐齐翻涌,呼吸猛然一滞,片刻后,几乎是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知...知漓...小姐......?」

「嘻——嘻嘻!是、是冬泉呀!果然你也在这里,见到你可太好了!」

知漓匍匐在地,双眼涣散,眸光如覆薄雾,失了往昔灵动清澈,原本雪白晶莹的脸颊。

此刻泛着异样潮红,鼻尖掠着空气,时而轻轻低笑,时而眉头抽动,半晌过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般,转头对凌敛瑶晗二人卑微地道:「主、主人,小的实在忒也想连冬泉了,可以让我去抱抱她、和她说说话吗?」

瑶晗刚欲开口,凌敛却已冷冷一声,语气斩钉截铁,当场打断:「不行,如今你们二人身份有别,你虽弃暗投明,她却仍是幽魂宗的女修,又岂能随意交流?」

一旁的知漓闻言,身子一颤,原本迷迷糊糊的神智也被骤然惊醒几分,委屈得眼圈瞬间泛红,脸蛋红扑扑地垮了下来,嗓音裹着一股哭腔:「呜呜…小的当然知道,可若无法与冬泉说话,小的又...又哪儿能降服她,让她加入咱们伟大的寻道宗呢?」

「哦?」凌敛眉梢轻挑,忽地撇了一眼冬泉,唇角勾出一抹玩味讥笑,声音骤然拔高,变得粗暴肆意:「既然如此,那便好好说说,你为何甘心加入寻道宗,归顺正道!」

「是…是的!」知漓身子一抖,立刻站直身子,挺直腰背,昂起头颅,如宣誓般高声回应,:「在小的看来,幽...幽魂宗不过是一潭死水、一窝、一窝烂泥...连条像样的狗都养不出来!」

「所以呢?」凌敛目光一凛,微微扬起嘴角追问

「正因如此,小的才心甘情愿投入寻道宗门下,认主为尊...宁做条守门看院的小母狗...供、供寻道宗的主人玩弄取乐,哪怕是陪床侍寝...也总比待在那儿强...!」她说到此处,特意停顿,随即恭敬俯首,声音一转,满是卑微与谄媚。

「不...不...不要这样子......」冬泉紧咬的牙关终于崩溃松动,满腔怒火与悲愤涌成一片冰冷的绝望,只剩两行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颊侧。

眼前之人,往昔骄矜如霜雪,玉洁冰清,眼高于顶,可如今却狼狈跪伏于人下,明眸染灰,衣衫失仪。

这般景象,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冬泉心头,让她一瞬间呼吸窒塞,五脏六腑都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辱与绝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咱们看看你的服从性吧。」凌敛心中没有泛起丝毫同情,语气冷淡,对知漓命令道:「去一旁的墙角边,像一条贱狗一般抬起腿,撒泡尿来瞧瞧。」

「明白!」知漓昂首应答得清脆。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知漓小姐...不要、不要啊!」

冬泉瞳孔一缩收缩,着急忙慌地大喊,试图换回知漓的神志,却见她只撇自己一眼,吐舌轻笑,好似乐在其中。

随即便如凌敛所言,迈着小碎步溜到牢房一隅,单只脚掌撑地,抬起一侧大腿,一手拉起胯下轻纱,将脚掌抵在墙壁上,催动私处,尿道口一缩一缩,正努力挤出尿液。

可矛盾的是,知漓与冬泉一样,自被俘后滴水未进,此刻慌忙间要她泄尿而出,自是难以做到,待得俏脸憋得通红,仍是不见起色。

一旁的凌敛见状皱起眉头,语气更为冷峻,质问道:「怎么?不是说对咱们百依百顺吗?竟是连这等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妥?」

「哦...哦哦,请原谅咱暂时撒不出尿来...可...可是小的还有一计,不知主人爱听不?」

「说吧。」凌敛淡淡地道。

知漓听罢娇躯一颤,脸色桃红更甚,语气也多染上了几分娇媚,「小的生于幽魂宗,血脉淫秽,比之寻常女子自是更为下贱,平日最喜以自、自慰取乐...还主人能允许小的以淫水泄在墙角,想来...定然更骚、骚,最为符合小的卑贱身份!」

「行,那便如你所言吧,像条母狗一样,在我们面前自慰吧!」

凌敛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与逼迫,唇角勾起一抹凌厉弧度,眼神不动声色地扫向冬泉,刻意将每一字每一句都压得清晰刺耳,直戳心头。

说罢,也不管冬泉铁青着脸,在众目睽睽下,她迫不及待把右手伸手私处,指头掰开幼嫩的阴唇,指尖轻轻揉搓那娇小的肉芽儿。

顿时,阵阵快感涌来,惹得她头颅一昂,面目桃情,双眼上翻,小嘴娇喘频出,嘴巴竟似合不上般,自嘴角流出晶莹丝线。

「哦...哦哦!呜呜...阴核...阴核痒痒的!好、好舒服啊...小的最、最喜欢这样了,呜呜嘻嘻!」

如此不堪失态的模样,凌敛自是忍俊不禁,抬手掩唇轻笑,目光中满是玩味。

瑶晗对此更是求之不得,最喜知漓的她此刻双颊生红,口干舌燥,用力吞咽唾沫,悄然摩擦腿间,竟是不知不觉间便湿了亵裤,甚至就连一旁伺立的女奴们,也不由得被这场景撩动心弦,嘴角微扬。

牢房内,只冬泉面色惨白如纸。

她的唇角微微颤抖,双眼死死瞪着眼前二人,强撑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然而,她的眼窝早已红肿酸涩,晶莹泪光在眼底疯狂打转。

最终,那股委屈与愤恨如决堤洪水,终于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倔强。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她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沙哑颤抖,仿佛将所有怒火与屈辱一股脑倾泻而出,「有本事尽管冲我来便是,休得、休得再以这等卑劣手段羞辱我家小姐!」

「哦...?又与你何干?」凌敛冷眼一瞧,语气冰冷。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悲愤,「小姐她……她素来清高,从不肯受半分轻慢!若她神志尚在...定要、定要将你们这群狗贼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哼。」凌敛挑眉冷哼一声,眼眸寒光一闪,锋利如刃般划过冬泉苍白的脸颊,唇角缓缓勾起,「语气倒挺猖狂的,看来还没搞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吧?」

她话音未落,便转过头来,目光轻蔑地扫向知漓,笑意中藏着几分刻意的戏谑:「那边的小妖女,可听清楚了?你的奴才,当着咱们的面都敢这般放肆顶撞,这般以下犯上的模样......是不是也该让她长长记性?」

知漓听罢瞳孔一颤,赫然停下手中动作,不管腿侧粘着的爱液,忸怩着跪爬到凌敛脚下,白皙膝盖在冰冷石地上滑行,划出一道明显痕迹,浑然不觉疼痛。

她俏脸红扑扑地抬起,目光恭敬低顺,声音轻柔婉转,毫无骨气可言:「不知主人打算如何处置那卑贱无礼的奴才?小的愿替主人分忧,让她知晓什么叫规矩!」

「很好,」凌敛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泛起刻薄的笑意,「既是你从前的奴才,如何惩戒,便交给你自行决定,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知漓脆生生地高声应下,声音清脆悦耳,却毫无半分犹疑与羞怯,随即动作利索地起身,脚步轻快又急切,屁颠屁颠地跑至冬泉身前,仰视着那张泪痕纵横的俏脸。

冬泉抬起眼眸,眼眶泛红,泪水尚未干透,颤巍巍地说道:「知漓...知漓小姐...是属下无能...对不住...」

知漓眼神却波澜不惊,唇角甚至勾着一丝轻轻的媚笑,姿态柔顺讨喜,语气却透着戏谑玩弄的轻佻:「臭冬泉!妳方才当众顶撞主人,目无规矩,可知错了么?」

「不...不要...」冬泉只觉心头被生生撕裂开,整个人颤抖着低下头颅,额间凌乱发丝垂落,将满脸狼狈死死掩住。

「赶紧杀了、杀了我吧…算我求你们了…」

「嘻嘻,知道错便好,以死谢罪大可不必,可终归要让你长点记性才行,以后不得再惹主人们气恼...!」

她声音温婉,尾音带着丝丝轻佻,随后忸怩着缓缓跪下,俏脸正对冬泉下身,暗淡瞳孔映照着那凶猛的肉棒,伸手试探性地撩拨几番,顿时惹得冬泉娇躯一颤,牙关紧咬,不愿在昔日主子面前失态。

「小姐...请不要、不要这样......!」

「话说...冬泉原来长着根阳具啊...此前一直藏着掖着,竟是连我也不晓得,这笔账又该从何算起呢?」

知漓轻掩红唇,见冬泉脸色惭愧,无言以对。

「对了、对了!难怪每次侍奉咱沐浴时,你总是脸红,腰部蜷缩,显得很是不自在...如今细细想来...莫不是看到咱的身体,而感到难以自控,你说是也不是?」

知漓弯眸一笑,笑意中更是透着几分媚态与狡黠,随即缓缓俯下身来,唇瓣柔软润泽,缓缓张开至极限,露出湿润细腻的口腔,舌尖灵巧轻触,呼吸间带着暧昧的热意。

「不要...不要啊!小姐,快住手,求求你了啊!」

冬泉惊恐地睁大眼睛,在半空抗拒喊叫着,知漓却对此充耳不闻,还道是她欲拒还迎,随着头颅缓缓下压,紧贴着冬泉肌肤,红唇径直将那炙热巨大之物吞入唇齿之间,湿热包裹,柔舌轻绕,形成强烈的包覆之感,而那玉雕般的俏脸变得有些滑稽,腮帮子鼓鼓的,犹如仓鼠。

「呜呜——呃呃啊啊!不...不要啊快住手....!」

冬泉为强忍羞辱与痛苦,浑身紧绷如弓弦,脊背绷得笔直,纤细的指节死死攥紧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腰肢在屈辱中不自觉地扭动忸怩,额前发丝随着挣扎摇晃而荡漾,贴着潮红的脸颊,姿态显得极为窘迫。

知漓媚眼含笑,纤手快速攀上肉棒,掌心悄然收紧,稚嫩的五指紧紧握住根部,宛如托起巨象的长鼻,指节微微发白,使劲儿攥在掌中搓弄,前后驱动。

肉棒炙热渗入冰骨凉肌,使知漓脸色微红,脊背冒汗,不自觉进入状态,唇齿发力,双颊呈吮吸状,喉头咕噜声冒出。

随后,她的头颅便缓缓前后轻轻摆动,细细吞吐,动作缓慢又极具韵律,稚嫩的舌尖不时轻扫龟头表面,带起晶莹的水痕,肉棒被吮吸得发出轻微啵啵声响,沉闷又暧昧。

这般淫荡的模样,可哪儿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也不知知漓从哪儿学来此等侍奉之技,只见她全心全意地讨好冬泉,并以此为乐,万般期待冬泉的失态,嘴巴嗫嚅啄吸,喉咙猛然发力,不管嘴中腥臭,将粘稠的润液尽数吞没。

「嘻嘻...很...很难受...对吧...」在那娇媚入骨的动作之下,她眼角余光却悄然注视冬泉,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脸上窘迫又痛苦的神情,「跟主人们...道歉...歉...并且归顺...寻道宗...咱便饶了...你...」

「呜...呃啊啊啊!你们这帮...这帮呜依——混账...!快点住手,叫她停下...不要让我家小姐继续做...这种事情啊!」冬泉脸色潮红,双目圆瞪,朝一旁看戏的二人咆哮着。

「呜呜...臭冬泉...不乖...态度嚣张...得、得呜呜...继续惩罚...」

知漓眸光一闪,唇间逸起一抹淫笑,口腔吮吸力度陡升,如同要榨干嘴中物事般。

且原先搓弄肉棒的小手骤然松开,分作两道攻势。

一则从下瘙痒精囊,如奏瑟鸣琴般,撩拨那硕大的精丸,稚嫩的纤指划过表面,可比任何刺激来得强;另一则如探查脉象,指甲抵在粗壮的肉棒根部,以细微幅度震动,不可为不痒。

这般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冬泉杀了个措手不及,刺痒如雷电爬满脊背,闪击大脑,脊背反弓,肉棒迅速昂起,高高朝向天际,得亏知漓反应迅速,忙不迭掂起脚丫,挺直腰背,头颅用力下压,这才没让巨根脱口而出。

「呜嘻嘻...不会...呜呜...不会让你呜呜...逃掉的...」

知漓魅眼嬉笑,眼皮子弯如月牙,瞳孔紧盯着冬泉的反应,纤手忽而加快节奏,十指灵巧翻飞,恍若小蜂轻舞,急促而细密,挠得蛋袋悬空舞动。

诸多刺激的糅杂下,冬泉终究是按捺不住,娇躯以高频率震颤着,随后在极短的止息后,头颅猛扬,高亢的呻吟呼啸而出。

原先勒在蛋袋上沿的法丝,竟是在刹那间被外力蹦断,知漓表情一凛,瞳孔一缩,嘴唇骤然用力吮吸。

随后。

毫不意外地。

冬泉以最屈辱的方式被推至顶峰。

出乎知漓意料的是,冬泉于潮喷时肉棒尺寸陡然增厚一圈,以至她下颚仅剩用作吞吐的空间也被占据一空,险些撑得她脱臼。

不等她反应过来,积压已久的汁液蜂拥而至,在知漓的小嘴内爆裂而出,其丰厚的体量瞬间贯穿知漓喉咙,从鼻穴中喷挤而出,惹得她白眼上翻,腮帮子险被撑爆。

她只觉呼吸困难,气道不顺,闷声咳嗽连连,赶忙伸手欲推开冬泉,可那豪迈的巨根此刻像是黏住了她,紧紧抵着她的下颚,径直在她嘴中灌入数十余道精液后,方才缓缓止歇,逐渐疲软下来。

「咳咳!咳咳!」知漓这才得救般跪倒地上,却仍使劲儿捶打胸口,试图咳出腹腔中挤压的精液。

「没用的东西。」凌敛一脚猛的踹在知漓腰腹,后者捂住腹部,不住呕吐,这才逃过一劫。

「嘻...嘻嘻...谢谢主人...」良久,知漓脸色潮红,显对凌敛的粗鲁举动不以为意,反倒感恩有加。

而另一边,剧烈的快感褪去后,冬泉表情彻底失守,双眼上翻,脸色潮红,五官扭曲,身躯如提线木偶般耷拉在空中,失去力气,任由四肢的法阵提拉娇躯,嘴中兀自大口喘息。

望着此情此景,跪地的知漓仰视着这一切,虽气息尚是不顺,却不由得心花怒放,想起平日冬泉一脸严肃正气,如今却被自己亲手弄得这般狼狈,便一脸得意娇媚,满意至极。

目光缓缓扫过疲惫的冬泉,在热汗的侵扰下,原先肌肤染上的红晕更盛。

而胯下的肉棒虽有所萎缩,但仍膨胀饱满,如拱桥般艰难抬头,随着空气的划过,一抖一抖地微颤。

且高潮过后,性器更显敏感润红,如火棍般散发着淫荡的热量,尤其棒顶的龟头部分,血脉沸腾,汁液丰盈,宛如红玫般娇艳。

眼看俘虏不堪折磨,凌敛的内心波澜不惊,瞄了眼一旁媚态依然的知漓,只冷冷抛出一句,「可不要弄脏了地板,把地面上的精液,连同之前你的呕吐物,全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是!小的...明白...!」知漓闻言脆生生的一声应答,尚来不及擦拭泪水,声音带着慌乱,忙不迭匍匐在地,纤细的身子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伸舌舔舐起来,模样看着凄惨可怜。

「好啦好啦...咱们就饶了知漓姐姐吧...她、她今天也辛苦很久了,清洁什么的...就、就免了吧,交给其他人负责吧...」

瑶晗连忙上前扶起知漓,温柔地打着圆场,「凌...凌敛姐姐...也、也该累了,还请您先行歇息,此处交给...交给瑶晗便好...」

凌敛冷冷盯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转身便径自离开。

瑶晗见此,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待得凌敛走远,便立马转首吩咐一旁候立的女奴们,声音清婉却不容置疑,「你们快点...先、先将知漓姐姐押回东侧牢房,送上饭食,细心伺候,切记得替她清洁身子,也得...也得换上好点的被褥,稍后人家晚点会...嗯...会来、来检查!你们可...不得怠慢!」

「小的明白......」

女奴们齐声应下,神色恭谨,不敢多言,其中二人随即如言上前,将知漓押解而去。

至于冬泉,她仍被拘束法阵悬挂在半空,额间发丝垂落,不见表情,至于胯下的雄壮巨物以疲软至极,如羊肠般悬在半空,不时微微震颤......

「哼...」眼见知漓被押送离去,瑶晗脸上的温润瞬间崩塌,转而换上一副扭曲的恨意,吓得一旁的女奴们胆战心惊。

「你...你这家伙...光是长着这根肮脏的东西...那、那也就罢了,竟然敢...弄、弄脏人家的知漓姐姐...!不可、不可原谅!」她死死盯着瘫软在半空的冬泉,声音因极度的委屈而颤抖。

她越说越是激愤,稚嫩的面容因怒火而涨红,眼眶中甚至洇出了点点泪花,猛地攥紧双拳,对着身旁畏缩的女奴们哽咽着嘶吼道:「去泼水!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把她泼醒!不许让她昏死过去,更不许让她缓过气来......我要你们像方才那样,一寸一寸地折磨她,我、我要让她......让她恨不得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哗啦——!」

一阵冰冷刺骨的水声在大牢中炸响。

女奴们如蒙大赦,如潮水般围拢而上,无数双素手带着恶意,精准地覆盖在冬泉身体各处的敏感死穴。

片刻后,那如指甲抓挠魂壳般的惨笑与哀号,再度在窄小的牢房中凄厉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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