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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和那条巨蛇拉开距离,谨慎地审视着自己和对方的力量差距。他带来的金家精锐已折损过半,剩下的人也因蛇妖的幻术而萎靡不振,算下来竟只有他一人还维持着战力。他权衡一番,无论如何他这边都不可能逃出生天了,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倒不如放手一搏。
他干脆一口气把带来的法器符咒尽数抛向巨蛇的方向,自己则结了一个法印,擎起剑刺向巨蛇,力求能用自己的生命再多伤巨蛇一分。随身携带的金家丸玉被他全数捏碎,释放出其中的法力用于搏命。那本是储存着最后一点逃命之力的法宝,如今竟也被他算入局势当中,即便如此也还是赢不了。剑与巨蛇的鳞片重重相击,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迸出耀眼的火花,金凌便知自己已不可能再伤这巨蛇一分了。他残余的法力已不足以让剑附上能够破甲的锋锐,即使直击弱点,也无法撼动这蛇的一片微鳞。仅仅击中一下,他便感到一股巨力绕住他的身体,将他狠狠抛出,眨眼间他已坐在地上,被那巨力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痒、发痛,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溃散,对那些法器符咒的掌控都停在了半空,没了灵力的它们只是锈鼎草纸而已。金凌的灵力溃散,它们便像些寻常物件一般坠向地面,巨蛇未受半点挫伤。
实力差距竟有这么大吗?金凌的心终于染上绝望,巨蛇却突然停下动作,金凌模糊地看到它在环顾四周,随后,它那巨大的头颅又转向金凌,金凌在脑海中听见它以神识发出的话语:
“你不想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吗,小子?”
“和你这妖孽有何话可说?!要杀便杀,何必多话!”金凌怒道,“我已败了,你别想再凌辱我!”
巨蛇似乎是叹了口气,接着,它那庞大的身体便随风倒向一边,仿佛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金凌惊愕地眼看着这一切发生,那巨蛇倒地时发出的轰鸣与扬起的尘土绝不是伪装的,何况他们已经败了,巨蛇也没有必要再伪装。可是,巨蛇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可能?明明他们之前几乎没对巨蛇造成什么有效伤害,现在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垂死挣扎。是这巨蛇到了寿限?金凌猜疑着,尝试靠近巨蛇的尸身,却突然听到一句喝止:“莫要再靠近了,金小公子。”
“你是什么人?!”金凌立刻跳开,又惊又怕地发问。
“竟有胆对本尊不敬。本应顺手也将你一并抹杀,看在你诛这蛇妖有功的份上,暂且放你一马,你走吧。”那声音接着说。一位青须道人自烟雾中走出,他身周无形的力量自动将那蛇身切分开来,为他开辟了道路。即使从蛇身血淋淋的切口当中走出,他的道袍也未沾染一丝血腥,似乎灵气已经外溢,如狂风吹卷碎土一般吹走了他衣袍上的尘埃。金凌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位修士的灵力深不可测,凭他的实力恐怕连这人大致的修炼境界都无法确定。又想了想,他只得不甘道:“今日是我金家欠道长一笔。道长要这条蛇妖,只是尽管拿去,但我金凌还有一事不甘。道长如此实力,此前竟从未听说世上还有这等高手,金凌自幼修习,也未曾遇到过这样好的老师。”
“你想拜师?”道人淡淡地笑了,“你还不配。”
“怎么不配?!我金家自古以来便是大宗,生为金氏,我定有天资!”金凌气得喊道,接着他又想起一个更好的办法,“你不会是怕我学了以后超过你吧,道士?”他激将道。
“有趣有趣。且不说你有无天资,你的胆子的确不小,敢对本尊这样说话,你还是第一个。”道士笑道,“本尊有意饶你一命,你竟不思悔改,又对本尊出言不逊。能让你一个人出来夜猎遇险,恐怕是你家中无人,再怎么夸耀你家室显赫本尊也看不上眼。你既如此不识相,本尊又何必迁就,干脆杀了你吧。”
“我……家中无人?”金凌顿时愣住了,想一想金家的确是人才凋零,父亲被杀母亲卧床,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若是他也莫名其妙死在这人手里,金家恐怕要被其他仙家瓜分。他赶忙跪下,不甘道:“触怒道长,实在抱歉。还求道长高抬贵手,放我金家一条生路。”
“看来被我说中了啊,的确是家中无人。”道人眼中露出戏谑的目光,“道歉要拿出诚意来。本尊正缺一名双修对象,不如就你来做吧。”
“什么?”金凌愣住了,他不是未曾听闻双修一事,可这向来是男女修士之间才能结成的,他和这道士不都是男修士吗?
“不愿意的话,我就只好杀了你,金小公子。”道士一步步逼近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我同意,做你的双修对象。”金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忍气吞声道。
2
回客栈的路上,那道人便不见了。金凌只当他是回心转意,回头一看却发现金家的残兵败将队伍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那货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麻衣,混在随行的队伍里,若非金凌特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多了一个人。回到下榻的客栈,修士们都低声交谈着返回金家的事宜,按理说斩了蛇妖应当庆祝,然而这桃子却被别人摘了,难以拉下脸面去向家主申功。金凌听着那些议论声只觉烦闷,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间摔上门,一转头又看见那小厮站在他的床边,朝他不明不白地微笑着。
“小孩子心气。你贵为公子,何必在乎那些人的议论呢。”小厮说。
“你懂什么!”金凌不耐烦地说,“你究竟学的什么法术,怎地如此厉害!竟能不知不觉进入我的房间。”
“多夸两句,本尊爱听。”那小厮说,“接下来你可是要在床上伺候我,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和上面的嘴一样甜。你这种贵公子,怕是从生下来起就只被别人伺候过吧?以前用你的骚屁股伺候过别人吗?”
“你……你怎敢说这种话!”金凌拍案而起,“若非我灵力低微,定是要斩了你的!”
“真的?谁斩谁还不一定呢。”那小厮似笑非笑道,“放狠话也得有资格吧。本尊已在你们的饭食里下了咒,现在我若是想,动动手指就能杀掉你带来的所有人。”
“我可没吃什么饭。”金凌暗想。谁料那小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大笑起来,拍着掌道:“想得倒美,对付你还用不着特地下咒吧?给别人下咒只是为了方便,他们还不配我一个个去割脑袋。”
“我……我才不信!”
“你可以不信。不过,本尊要你向左,你便不能向右。”道人变回原貌,那双大得异常的手轻轻一握,一股灵力便将金凌全身的衣物都扒干净,就连亵裤也不留下。金凌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上床侍奉本尊。”道士在金凌的床上盘腿坐下,金凌差点没气个半死,放狠话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你也就会个死字,别的还会什么?”那道士冷笑道。说着话,他的手并不停歇,金凌被一股巨力挟持着扑在床上,背对着那道人,他心中的慌乱和不安都膨胀至极点,他几乎要尖叫出来。道士看他那惨白的脸色与不服输紧紧抿着的嘴唇,忍不住邪笑起来,打断这种贵公子的脊梁骨是他最喜欢做的事,要做就做绝了,让这金光闪闪的小公子做他的狗才好。这样想着,他把方才从金凌身上脱下的袍子扔到地上,抓着金凌的辫子强迫他去看:“看好了。”
“……什么?”金凌还没反应过来,那袍子就被灵力撕得粉碎,那华贵的金星雪浪白牡丹化作无数布片飘落在地,再也不复美丽。
“你就是这么个东西,金公子。什么狗屁‘公子’,你和那阴沟里的老鼠又有什么区别?”道士带着笑说。
“你说……什么……”金凌似乎要发作,那道士却嗤笑起来:“你以为发怒了就能改变什么?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的剑呢,你的法器呢?怎么都丢了啊?”
金凌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自己屋内的确没有一件可用于防身的武器了。他试图调动灵力,却惊恐地发现灵力也被抽空,连双手都被道士束缚住,他能做的全部就是扭动自己的身体。道士阴冷地笑着,刮了一下他的脸颊,啐道:“现在你跟个鸡巴套子也没什么区别。乖乖挨操吧,既然想要活命延续你金家的血脉,就好好讨好本尊,本尊说不定还会帮你光复宗门呢。”
金凌泪流满面地点点头。在家被母亲和舅舅护着,他根本没体会过被人拿捏是什么感觉,原来是这样一种窘境,是这样的痛苦。
“自己撅起屁股来,像条母狗那样。”道士说。
金凌只好趴下去,用屁股对着道士。他感觉到道士的手盖住他的一边臀瓣,轻柔地抚摸,这无疑加重了他的慌乱。
“你这人……说话怎能如此粗俗……”
“叫我主人。主人以外的称呼,听到一次罚你一次。”道士说。
“你能怎么罚我?”
还没等他话音落地,后穴便传来一阵剧痛,道士突然塞了两根手指进来,还借着灵力将魄门撑开,长驱直入。道士的手指有常人两倍粗,金凌一下子哀叫出声,那粗大的手指将他狭窄的通道一下子撑开,他痛得脸都白了。那手指上附带的灵力几次摸索就将他后穴的污秽尽数除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得到了净化。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力量吗?金凌一边想一边痛得忍不住哭出声,道士说:“还想知道其他罚你的方法吗?”
“不、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呜……咳咳……”金凌哭得差点呛到,道士对他毫不留情,又塞入两根手指,四指并齐捅入,金凌顿时疼得昏了过去,却又被用灵力强行唤醒,极度疼痛让他顾不上想任何其他的事,只撕心裂肺地求那人停下来。
“想让我停下来,就多叫几声主人,求我。”道士用力把手指塞得更深,又抽插了几次,感到金凌的后穴开始发热红肿、逐渐软化,他才满意地退出手指。看到金凌的表情,施虐的快感更包裹了他,没想到折磨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竟然这么爽。金凌的脸已被眼泪打湿,却还是硬撑着那副不服输的表情,对自己看上去有多么诱人毫无自知之明。他那不服输的表情上点缀着两滴泪花,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他的慌乱和窘迫,他自己却不愿承认。
“求……求你……”那表情最终软化,金凌的眼泪已昭示了少年的窘境,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压力了。“求你……主人……停下来……”他一声接一声地哭求。
“这才像样。”道士冷笑道,“我是说,这才像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金公子,以后你就要学着当一条母狗,知道吗?”
“我死也不会当的!”金凌拼着受罚也要喊出声来,下一秒他就又痛昏过去,道士又把他唤醒,捏着他的脸狞笑道:“是吗?再喊一次,本尊喜欢。”
金凌闭上嘴。喊了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喊就是他得学着当母狗,他已经明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屈服的,他咬着牙暗想,倒不如表面顺从,装作想要拜师修行,暗中积攒力量弄死这个道人。
“你以为你可以做到吗?”道士忍不住笑了,“就凭你的本事和心性,也想骗过本尊。”
“什么?!”金凌大惊,看来对方真的能读心!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顺从本尊,这样你金家还能复兴,只苦你一个人。”道士轻声说,“你不顺从,也只是给本尊添了一分雅兴。就像现在,哪怕你不想做小,也不得不做。”
他拿出两个玉瓶悬在空中,用手点了点,玉瓶的塞子便跳出来,两瓶里的药液分别钻入金凌口中和魄门中。金凌只觉得那药染过的地方都奇痒无比,且泛出一股惊人的热度,逐渐地,他体内残存的灵力也开始乱窜,让他愈发不好受。道士慢悠悠地抽插着手指,直到金凌发出难耐的呻吟,看来他内服的那部分药也药效发作了。
“看来药起了作用,过会儿你就不会那么痛了。”道士说,“金小公子?”
金凌已经神志不清。道士给他下的是一剂药效猛烈的春药,还让他上下两张嘴都吃了进去,现在的他已经不剩下多少理智,只有那一根筋还在绷着,不准他发出甜腻的叫声。绝不能丢人到这份上,哪怕是被人拿捏……他于是咬紧了嘴唇不准自己发骚。道人看得有趣,便故意坐在一边,问道:“金小公子,是不是要像条母狗一样发骚了?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以后真变成母狗,你该怎么办呀?”
“你……无耻……竟用这种办法……折辱于我……”金凌觉得自己的后穴好痒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辗轧蹂躏,可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尽力压抑自己的哭喘,可还是漏出一两声,成了变调的呻吟。他的全身都被那春药引起的热度染红了,他白皙的手臂和大腿上浮起大片大片的红晕,姣好的面容更是羞得直冒热气,那泛红的身体一触就会发颤,更不用说那张脸已经像被暴雨摧残的牡丹一般被羞耻染上赧色。
“金小公子,是不是我这药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道士作势去摸他的后穴,却只摸到浅浅的一片软肉便停手,金凌浪叫一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捂住嘴巴。可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再捂也遮不住那一片羞涩的桃红。熟透的果实已经酿成,现在就是摘下它的时机了。道士打量着他的表情,知道金凌已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于是起身压在金凌背上,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大得可怕的狰狞阳具。金凌还在晕乎乎地适应下体瘙痒难耐的感觉,下一秒便痛呼出声,道士轻轻拉下帷幕,在封闭的帷帐中看着金凌挣扎。那稚嫩的处子穴被狠狠贯穿,道士还不打算一次给他个痛快,只是慢慢向内推进。随着推进金凌的脸色越来越白,整根都进去以后,他已经痛得直冒冷汗、说不出话来了。
“用了药还受不了这点痛,看来你金家后代也就这点能耐了。”道士不忘羞辱他。
“痛……”金凌嗫嚅道,羞耻逼得他沁出泪水,每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他都想到自己又为金家丢脸了,自己是不是在向这个暴徒展示自己的懦弱。他从未经受过如此龌龊的痛楚,过去即使被妖兽剥去一大片血肉也不曾这么痛。但想到一旦自己反抗便会被杀,金家便要彻底衰落下去,他只能按捺下自己的痛呼,全神贯注地忍痛。
“你的魄门未经开拓,自然会痛,本尊已经很照顾你了。”道士轻声安抚道,一只手抚摸那痛得发抖的少年,一只手掐住少年的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樱肉尽情玩弄起来。金凌的身子本就被春药打得发热,最敏感的地方更是红肿充血,那小小的乳头被道士粗糙的手掌一碰就变硬,每一次细小的刮擦都引起全身的反应与刺激的快感。他咬住嘴唇没有喊痛,却还是有些可怜至极的哼声从他鼻子里传出,好似忍到了极点仍无法压抑的痛楚。这可爱的声音更引得道士凶性大发,猛地操干进去,几番抽插,人已经干得半死了,道士才舒缓了动作,射在金凌的身体里。
“如此,双修之根基便结成了,今后即使你想跑,本尊也永远能找到你。”道士冷笑道,金凌痛得哭哭啼啼的,却还是不服输地嘀咕着,发出些“我早晚会弄死你”“你以为那么容易吗”之类无力的狠话。道士心里快要乐开花了,当对方足够弱小的时候,对方的任何反抗都显得像是情趣。金家这个幌子实在太好用了,金凌或许不怕丢自己的命,但是怕丢金家的脸。也不知道那衰落的金家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他又在金凌身体里抽插了两下才拔出那根狰狞的性器,金凌的小阴茎竟在这等凌虐中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真是个极品尤物,道士暗想。
道士在他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金凌已经不觉得痛了。春药的效力让他初尝雨露的处子身体也能够享受到部分快感,他一边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回味着方才奇异的感觉,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双修?全身舒爽温暖,有一股隐隐的热流在下身涌动。金凌一时没有防备,一下泄了身,水色的黏稠液体沾满腿根,他还以为是自己憋不住尿了出来,瞬间羞得红了眼眶。
“没事。小孩子憋不住尿也很正常,本尊见过好几个小修士到你这个年纪还尿床呢。”道士胡编来羞辱他。金凌一下子羞愤欲死,可碍于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委屈把这一口气咽下去。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这个禽兽,混蛋。”
“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本尊爱听。”道士夸他。金凌一下子又沉默了,满脸的泪水显出他的委屈,紧闭的嘴唇却显示出他还不愿服输,不肯承认自己今后都只能是条母狗了。这么骄傲又不肯服输的小孩儿,折腾起来别提多有趣了,道士暗想,更不用说这孩子身上还有他家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牵扯,恐怕更不好拉下脸面去服软求饶。他只好好人做到底,干脆把这孩子调教成他的专属双修对象吧。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想得也太美了吧。既然是狗,那当然要戴上狗链、狗绳了。”道士手中出现一个银色的小金属笼,笼子上还系着几根红绳,看上去十分漂亮。金凌哭着道:“你、你以为这样就真能把我当成狗吗,可笑。”那声音中的愤怒已被委屈和痛苦削弱到近乎没有,真正可笑的是这死不服输的小朋友吧?道士暗想。他笑得更猖狂了,轻声道:“恐怕是不是狗不由你决定。还有,你刚才忘了称呼本尊为主人 ,罚你两次。”
他勾勾手指,金凌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将他年轻气盛的身体再一次激活,逼他腾起情欲。金凌哭叫着扑倒在床上,却还是紧闭着嘴不愿唤他主人,道士笑了笑,收了灵力,看着在床上翻滚扭动的金凌,他喃喃道:“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今天不愿意屈服,明天也得屈服,你以为你能逃掉吗?屈服得越晚只会越痛苦,倒不如从了我吧。”
“不……不。”金凌的声音透着恨意,“你不过是用蛮力逼我屈服,我的心永远不会屈服。”
“哈哈哈,那就走着瞧吧,金小公子。”道士根本不以为意,他勾勾手指,那红绳和金属笼便自动系在金凌的下体,扣住了他的阴茎。道士在那阴茎笼内留了一缕灵力,他可以随时操纵灵力玩弄这骄傲的贵公子,贵公子却只能忍着不适装作无事发生,一边被他玩弄一边会客、修炼、除妖。他现在已经不再想杀死金凌了,羞辱金凌比杀死他更有意思,不如留金凌一命。
金凌只感到戴上笼后那阳物总是瘙痒、流水,似乎被什么东西挤压、撸动,总是软不下去,被那金属笼挤得又痛又爽。他忍不住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什么法器?”
“你喜欢吗?”道士轻笑道,“是不是还挺舒服的?从没品尝过这种滋味?”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个……唔……”金凌激动之间不小心磕到那阴茎笼,刚被操过后极度敏感的阴茎瞬间就射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淫荡。道士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随便出门除个妖,竟然捡到如此极品的诱人小修士,戴着贞操锁都能射出来。他刻意羞辱道:“此物名为贞操锁,本是为了防止男子失去贞洁而造,用在你身上是让你只能被本尊使用,不准投向其他人,更不准在本尊没有允许的时候自己碰自己。没想到你戴上这东西都能射出来,你也太浪荡了吧。”
“呜……呜……”金凌只能无力地哭泣,这人甚至能读心,自己的每一个弱点都被他看透,怎么可能摆脱他的束缚!这样想着,他感到绝望,那道士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又勾勾手指,那潜藏在贞操锁里的灵力便开始幻化成阳具反复抽插金凌的后穴,直到道人离开都没有停下。
金凌被那缕灵力折腾得睡都睡不安稳,干脆在床上盘腿打坐,试图用修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一直修炼到深夜也没能让阴茎软下来,那缕灵力还在不停地调教他的后穴,他只好就这么在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中入睡,浑身好似被火焰烧灼一般热得发痛,焦渴至极。
睡梦中,他似乎听见道士爽朗的笑声。
道士在笑。因为这孩子被他下了咒,到了夜晚便醒不来,哪怕他潜入这孩子的房间、用他的身体奸淫取乐,这孩子也只会以为是做梦罢了。他扒下金凌的内衣,白天凌虐过的痕迹还遍布这具年轻的身体,那贞操锁倒还好好地戴在他身上,这尤其让道士快乐,这意味着金凌就这么被折腾到睡着了,明天一早醒来大概会变得敏感不少。金凌真是个照顾家人的好孩子,只可惜遇见的是他,落到他手里或许还不如死在那蛇妖手里呢。
他便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采阳补阳邪修,号称龙阳修士的一人宗师。此前他所采的都是些农家少年、贩夫走卒的孩子,这次真是钓到一条大鱼,他没想到所谓名门之后竟会受他威胁,臣服于他的巨屌;从前他遇到过的其他人可都是宁死不屈的,除非被他打断了双腿、夺取了四肢才肯屈服,没想到这贵公子反而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他不知道的是,金凌向来没什么朋友,只有他的家人会愿意包容他的飞扬跋扈,故而金凌看重自己的家人胜过看重任何人,在父亲去世后更是如此,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人。对于道士来说,只要金凌一直顺从他,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个所谓的“双修对象”会有什么感受,反正五六个月后,不,按照他现在这采收的强度,金凌大概两三个月后就会被榨干,变成毫无修炼天赋的废人了。金凌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富有精力,然而寻常无灵力的普通人也顶不住他一个月的普通采收,往往不到一月便瘫在床上,人事不省。金凌这样内功深厚的名家之后,即使快速采收,大概也能撑个两三月。道士暗暗盘算着,爬上金凌的床,将还在睡梦中的小孩翻过身来。金凌的长发披散下来,铺在他白皙的后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线条,道士看得入迷,轻轻爱抚他的后背,金凌在睡梦中发出苦闷的嘤咛声。道士知道小孩不会醒过来,便由着性子弄,一气灌了两三瓶春药进去,又让金凌用下面喝了一瓶,待到小孩的身子都无意识地颤抖着乞求爱抚,他才肆无忌惮地侵入,感受那层层叠叠穴肉吸裹阳具的刺激快感。金凌浑身都可怜地打着抖,梦中也没有什么成句的乞求,只是委屈地哼唧,就和他白天那时一样,不肯出声,却又痛得忍不住。道士真是爱极了这骄傲的少年,或许还是留他一些内力,今后当个正常双修对象也不错?
当然,他所谓的正常双修也没正常到哪去,只是从采收少年的精气变为采收日日修炼所获的灵力。这样少年的修为不会再有寸进,只是在他灵力的加持下,看上去会越来越强。他一边想着一边借着金凌的身子攀上高潮,又一次注入了金凌的身体。
金凌和往常那些孩子确实不同。外貌更加出众,性格更为执着,就连在床上都比那些孩子多一分娇俏,情到浓时还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热情地抽吸体内的肉棒。道士肆无忌惮地操干着,直到天边泛白,窗外响起嘹亮的鸡叫声,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此时已在金凌体内射了四五次,金凌却一直没有醒来,只是皱紧眉头,双颊绯红。道士喜欢得不得了,连连亲吻他的脸颊,随后又用灵力消去今晚的痕迹,只将阳精留在这孩子红肿的后穴内。
翌日,金凌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起床洗漱,满心痛苦和困惑。昨晚他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见自己一直在被侵犯,不管叫谁谁都不回应他,似乎也没有人听见他的呼喊。可是今天一醒,检查全身又没有什么痕迹,他只好如往常一般洗漱,刚绑好头发,那道人便走进他的房间,他害怕到了极点,突然想起道人的命令,为了不被伤害,他艰难地挤出这一句:“主人,晨起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本尊给你第二件法器,然后带你去晨练。”道士拿出一套红绳,“此物只需绑在身上便可固着灵力,减少修炼的难度。”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金凌疑惑道。
“你不想被好好对待?”道士笑了,“本尊的双修可不是哄小孩子玩的,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不想去晨练就算了,懒狗。”
“我一向都晨练的。”金凌忍着收回了半句骂人话。
“也好。那今日就戴上这个去晨练吧。”道士说着,举起那红绳。
道士领着金凌出了门,御剑飞到附近的山上。金凌惶恐地说:“主人,今日我们还要返回金家,恐怕不能耽搁太久。”
“不会耽搁很久的。自己脱了衣服,我马上就给你绑好。”道士冷淡地说。金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赶紧脱干净衣服,露出昨日刚戴上的贞操锁。小腹饱胀,他委屈地看着道士,小声道:“能否让金凌先如厕,主人。”
“也是,绑上绳子就更不方便了。”道士走到他身后,一把把他抱起来,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着这身形修长的少年,一只手微动,那贞操锁便自动解开,露出金凌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阴茎。道士极其粗暴地分开金凌的双腿,只用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捂住他的胸口,不准他用手去挡自己,金凌下面那刚被操得红肿染血的后穴就这样暴露在荒野中,清晨的冷风吹过,就如巨人的手掌在抚摸那饱受凌虐的软肉。金凌羞得满脸通红,可膀胱实在撑得不行,他还是尿了,一夜的折腾让他积攒了不少未能射出的精液,此刻那白色液体和尿液一同喷溅出去,落在离金凌不远的地方。金凌捂住眼睛,可是哪怕只有哗哗的声音,他也已经羞得几欲寻死。没想到就这样被当做小孩子对待,两腿大开地在荒野上漏尿,这让一向骄傲自持的他彻底抬不起头来面对陌生人了。
“别不好意思,晨练比这更不好意思,怎么羞羞答答,跟个娘们似的。”道士激他。
“谁!谁跟个娘们似的!”金凌平时最忌讳有人这样说他,此刻哪怕是和对方有莫大的实力差距他也忍不住还嘴。道士却察觉到了什么,放缓声音问:“怎么,有人为这个欺负你?”
“没,没有……”
“那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是,是我爹……给我取字叫如兰,从小到大都有人说我。”金凌委屈地说。
“既给你取这字,你爹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该学着柔弱些,总是这么骄傲,对你也不好。”道士循循善诱。
“主人是说,我该像个女儿样吗?”金凌红了眼眶。
“这样对你更好,孩子,本尊是想叫你少受些惩罚。”道士看金凌尿干净了,又动动手指把贞操锁给他戴上,让金凌跪在一片干净地上。金凌委屈着跪下,道士拿出红绳,细致地绑在他身上,那红绳绕成龟甲的式样,衬得金凌的肤色越发白皙;从小腹处贯下的一道更是直接伸入那贞操锁,让本就受压迫的阴茎更多了一重压力。绑完后金凌忍着不适想要站起来,道士却制止了他:“坐下,金凌。晨练是要戴着这个与我双修,你当是什么?”
金凌快要哭了,他只得乖乖和道士对坐,四掌相扣开始了一日的修炼。道士还穿着长袖衣袍,他却除了那龟甲缚以外只着了一件贞操锁,就这样几乎赤身裸体地坐在荒野上。意识到这一点,他连修炼都不能专心,只顾着担心会不会有路人经过,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你有些不专心了。”晨练时间结束后,道士不满地说。
“主人,我……”
“我这里还有第三件法器,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耐心。若你不能专心,那便给你戴上。这法器会让你疼痛,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道士说着,拿出两枚小小的银环,看着不过小拇指宽。金凌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东西会戴在他的什么地方?他想象不出来。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道人说着,一挥手,那两枚银环便自动打开、弯曲、烧红,然后一下子刺入金凌的两边乳头。金凌痛得大叫一声,那环却已经合上了口,再也取不下来了。
“以后再不专心,本尊就要拉这个来罚你。你知道会有多疼。”道人严厉地说,“不要以为本尊是好糊弄的。”
“对……对不起……”金凌痛苦地说。道士拂袖而去,金凌穿好衣服回到客栈,该启程回金家了。
骑在马背上,那红绳仍然没放过他,他不知道自己的股间都被红绳磨破了,虽然痛得想哭,却只是暗自忍着。他不能丢了金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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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遇到这道士两日,金凌便做了自己此前从未做过的事,甚至自甘为奴,愿奉他人为主。这对于从来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是绝不可能立刻适应的。即使一时唤那道士为主人,他的心中却仍存反抗之念,即使知道道士有读心的大能,他仍放任那些想法如野草般在脑海中肆意生长,对道士一日阴沉过一日的脸色置若罔闻。回金家的路途日夜兼程,没有道士调教的机会,除了贞操锁的一点异样触感之外身体也没有其他不适,金凌便有时间和精力策划他的出逃和联络计划。他想到了一回金家就去找舅舅,甚至去找小叔叔。即使金光瑶看他种种不顺眼,也不可能放任道士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折辱金家的脸面。倘若江澄和金光瑶都不帮他,他就派人去全天下张贴告示、内力传音,将这奇耻大辱公之于众。他是在乎金家,可若金家不在乎他,那这所谓的脸面丢了也无所谓!
带着近乎破罐破摔的心情,金凌下了回程的马车,准备往金麟台去。然而不知为何的一阵恍惚,他在恍惚中见了舅舅、见了金光瑶,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屏退了所有下人。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从他身边消失了,只剩下那个道士站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有妈妈没见呢。”道士好心地提醒他。
“你!!你在我金家四处探看,究竟是何居心!”金凌眼底燃起危险的火焰,这个人不该知道母亲的行踪和状况!他定是去母亲的房间看过了!然而下一秒,那火焰又一次熄灭,金凌又陷入那种恍惚状态,只是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那道士的身形隐没在空气中,只有余音绕梁:“把你的心思从那些小聪明上挪开,乖乖称呼。本尊就让你好好看看,如果本尊想要控制你,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金凌大惊,差点大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嘴;他想要挥拳,手脚却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他走向房门,向江厌离的房间走去。他想要挣扎,身体却根本不受他指挥,他和一路上遇见的每位金家子弟都打了招呼,修士们纷纷惊异于他的礼貌和优雅,甚至有人一转身就开始窃窃私语,议论金凌少爷今日怎么变得如此不同。他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一遍又一遍在脑内呼喊着:道士,你究竟在作什么妖!这样的呼喊只得到道士在他脑海里阴冷的嗤笑。离江厌离所在的暗室越来越近,他也愈来愈慌张,被道士完全操控的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更重要的是一旦出了任何事,所有人都会认定就是他做的!江澄在暗室内布满了咒文监视房间内的任何动静,金光瑶更是在暗室周边一圈都布了阵,就连过往行人都受监视。如果道士真操控他的身体杀了母亲……?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比起自己跳进三途河都洗不清的冤屈,他更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母亲。
在多年前的那一场大会上,江厌离身受重伤,众人不惜一切代价封印起她的身体,将她的一切停在了死前那一刻,一直封印了许多年才出现能够医治她伤势的高人,最近几年她才醒转,目前还无法下地行走。江家和金家一致决定将她雪藏,直到她恢复实力时才允许她自行在外行走,在那之前她必须待在特制的暗室里,只有金凌、江澄、金光瑶三人知晓进入的方式和方位,其他人即使知道存在暗室也只能在外部探查。能进入暗室的只有三人,而偏偏他这个最软弱的突破口被外人掌握了,莫非道士的目的是借他之手杀死江厌离吗?!可母亲已假死多年,近几年才刚从瘫痪状态恢复过来,道士这种外人不该知道家里的机密啊!
“谁让你的脑子没有个把门的,一个劲地想那些你觉得是机密的事。”道士阴森森地在他脑子里说,“这下本尊可是一览无余,那暗室的方位也好,机关也好,进入的方式也好,你这小母狗全在脑内过了一遍,真是多亏了你呀。若不杀了你妈妈,今日真是白来一趟。”
金凌怔住了。是啊,在谋划那些逃脱计划时,他就未曾考虑过道士一直都能读心,甚至还刻意无视道士,以为到了金家他便没有能力约束自己了。没想到这道士的内力高深至绝,能将他从头到脚控制住,不露出一丝破绽。是他出卖了江厌离,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这都是他麻痹大意、无能至极的表现。
“呜……我……真没用啊……”
即使他的意识一直在悲泣,道士仍操纵着他的身体向前走,他仍向着那暗室走去。道士在他脑内的污言秽语一直没停:“唉,光杀了她似乎还不够啊。不如我像对待你那样对待她吧。你方才所想似乎表明,她还是个长期卧床不起的病人,毫无反抗之力?那弄她岂不是比弄你还要容易?要不连她也一起弄了吧,你这种废物有个妈也没本事保护她啊?”
“你这畜生!!”金凌狂吼,可这冲冠一怒却也只能在脑内荡起一阵回声。道士嗤笑:“本尊若是畜生,你这甘愿作本尊胯下之犬的黄口小儿又是何等生物?”
“我……金光瑶和江澄会弄死你的!”金凌说到一半改口,他现在被道士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不用说弄死道士。
“怕不是要笑死本尊,你这没本事的贱狗也只会狂吠,动得了本尊一根手指吗?”道士哈哈大笑,“本尊进了那暗室,便操控你的身体玩弄你母亲,你觉得如何?操回生你的子宫里,挺身入故乡,说不定也别有一番意趣吧?”
“你……你!”金凌被他的污言秽语惊得无言以对,如此粗俗恐怖的下流话他还从未听过,寻常贩夫走卒根本没机会这样骂他就会被他砍下脑袋。他真的开始害怕了,回金家之前,他满心打算如何从道士身边逃脱,回金家后他只希望自己从未回来过。求救于江澄和金光瑶的计划胎死腹中,如今就连母亲都要被人折辱!这一切皆是因为他的弱小无力,他的自作主张……或许这样的他,还是就此听命作罢,不要再挣扎了。
“本尊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从此乖乖听本尊的话,或者操你的母亲,选一个。”道士的声音冷冷的。
“你……我……”金凌的理智摇摇欲坠,他就快要害怕得昏过去了,还差几步就到暗室门口,他没多少考虑的余地。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对不起,主人。亲爱的主人。我是主人的狗。”他试着用道士教他的方式认错,羞耻几乎要杀死他了,“主人,我会乖乖听您的话。”
“‘我’?这个自称本尊不喜欢,改掉。”道士说,“表现得还不够贱。再贱一点。”
“对不起主人……狗……狗狗还不够贱,狗狗错了。”金凌的理智在哗啦啦地碎掉,他一只脚已经踏上暗室的机关,江厌离床头温暖的烛光就在眼前了。
“这还差不多。今后都这样自称即可。”道士满意道,却仍然没有放松对金凌的控制,金凌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又忘了礼数?”
“你是不是不打算放过我妈!我和你拼了!”金凌准备自爆神识了。
“别担心,只是让你和你妈打个招呼,寒暄两句而已。”道士赶紧安抚。
“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来?!”
“因为你是只不配被好好对待的贱狗,凭什么让你自己做?你犯了太多错,方才两次忘称本尊为主人,一次忘自称为狗,还有许多大小错误。若想本尊许你自由行动一霎,便回去反省这些错误,下次或许本尊会给你一个机会。”道士严厉地说。金凌只能把眼泪咽回肚子里,眼看着道士操控名为金凌的躯体与江厌离打招呼,又操控名为金凌的人偶迈步回到金凌的房间。一踏入房门,金凌便感觉到房间四周都布上了结界,道士不曾放过他,只是不再控制他的身体了。
“你这个畜生……疯子……方才竟敢那样威胁我!”金凌吼道,这吼声全都被结界隔开,一丝也传不到房间外的人耳朵里。
“两次,一次。”道士现形在他身边,温和地说。
“谁还在乎那个啊。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杀了你。”金凌没什么底气地说。
“三次,三次。”道士温和地提醒他。
“……对不起,主人,狗狗错了。今后臣服于您,绝无丝毫怨言。”金凌真的害怕了,道士若是粗暴对待他,他还能骂得出来;像这样温和对待他,反倒让他觉得是暴风雨的前奏,或许下一秒被激怒的道士就会控制着他走进江厌离的暗室。
“既然认错,便要认罚。七次忘称本尊为主人,五次忘自称为狗,本尊今日心情尚佳,便算你两次惩罚,七个时辰的野桩,五个时辰的药刑。所谓金氏修士,不会经不住区区一天的惩罚吧?”道士温和道。
“什么是野桩?”金凌对道士的药已有了大概认识,药刑也能想象到是什么东西,这野桩却不知是何刑罚,他竟从未听说。
“于野外打一木桩,缚上。”道人说得简单,“再多费口舌,加一个时辰。走吧。”
金凌跟着他去了野外,一座山的山脚下,茂密低矮的灌木丛中。道士二话不说便剥他的衣服和贞操锁,三两下给剥光扔到一边;又随手砍下一棵大树削成木桩,用灵力在地面上立住,使其尖头深入泥土之中。金凌正摸不着头脑,下一秒便被灵力拖起,泥土的缚绳系住他的手脚,将他的胳膊、双腿皆缚于木桩之后,强迫他展示出自己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形。道人并没有解开他的头发,这反而使他感到羞耻,全身上下唯一利落的头发被干干净净地绑在脑后,倒像是他刻意要露出身体一般。
那木桩打在低矮的灌木丛中。这个季节,灌木已几乎完全枯萎,只余深灰色的枝杈。金凌被缚在其中,下体因那枝杈的轻扫而发痒,偶尔一阵风吹过,还会有枝杈往他的私处捅。他只能略微挪动身体,然而幅度终究有限。道士站在他面前欣赏着他的挣扎,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有眼泪顺着那惨白的脸颊淌下。野外的风拂过金凌完全裸露的身体,帮他揉捏着关节,轻抚他的小腹,吹揉他的下体。金凌完全无法适应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野地里被人随意观赏,然而道士竟还想更进一步,他转到金凌那木桩之后,将木桩的形状削得更贴合人体,并在金凌的下体那一段用灵力掏出一块木材,让金凌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金凌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太大声了,被路人听见就不好了。”道士貌似好心地劝道。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双手抱住金凌的小腹,一挺腰将阳物送进那多日未经雨露的后穴内,金凌惨叫一声,成功惊飞了附近几只饶舌的喜鹊。
“看,它们都在欣赏你呢。”道士轻声道。他指向剩下的喜鹊,兴奋地看见金凌的脸又红了,口中还喃喃着什么。道士故意无视金凌那些小声抱怨,大声说:“这喜鹊所说的是小公子今日承我恩泽雨露,修为得升之喜吧?”
金凌的眼泪就像清晨的露珠一般从那双眼中滚下,道士简直不敢相信那双美丽的眼睛能因泪水而变得如此闪耀夺目,那些湿润的睫毛能如此点缀那双宝石般闪耀的眼睛。金凌哭泣着说:“你侮辱我,侮辱我的母亲,现如今我在这野地里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你究竟想要什么?我……我再也不能……我害怕你,我不能待在你身边!”
“犯了几个错,自己数。”道士冷声道。
“四次忘称主人,六次忘记自称。”金凌很快接上。
“很好,继续保持。”道士温柔地向他内部挺进,金凌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远处的小路上,一位老农赶着牛经过,无意间将目光投向灌木丛中,一下看得眼都直了。从远处只能看见一位艳丽的长发公子被绑在木桩上,优美的四肢线条全都暴露在外,没有丝毫遮蔽,却看不见道士躲在木桩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干这位贵公子。道士当然是知道的,他在金凌耳边低语:“你说我要是让那位老农也过来干你,你会不会更爽?”
“不要!”金凌哭叫,“我……狗狗真的受不了两个人一起干……会坏掉的……”
“是吗?我倒觉得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啊。”道士耳语,“让他过来吧?”
“不要啊!”
金凌的哀求和哭喊都没有丝毫效果,那位老农愣神了好一会儿,便带着一副恍惚的表情走了过来,金凌不用看便知是被道士控制了。他偏过头去委屈道:“明明问我了,为什么……”“你还真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啊?”道士似笑非笑地回他,金凌彻底沉默了,直到那位老农和道士一同把吊插进他的后穴,他才尖叫出声,那声音就像被抹了脖子的肉鸡似的叫尽了最后一口气,嗓子眼里都开始泛起血味。鲜血顺着他裂开的后穴流下,蛛网似的血纹遍布他整条大腿,他痛得想要蜷起身子,泥土缚绳却让他动弹不得,没一会儿便在剧痛中昏过去。道士照旧把他用灵力唤醒,让他清醒地受着这剧痛。一直以来努力修行、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脸面与良心,不过是给这老登踩碎他的时候增添了一分情趣,让他更多了些破碎的美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或许他也该堕落,或是放任自己被这黑暗拉下去,拉下去,走他从未尝试过的另一条路。
这样想着,他尝试从那撕裂般的剧痛中找到一丝快感,惊讶地发现他能做到。他的敏感点被两根阳具反复摩擦辗轧,带来源源不断的水波般的快感,他努力忽视那些痛苦,将感官聚焦在快感上。抓住快感是如此容易,他很快便沉醉于性爱当中,丝毫没有发现道士用灵力偷偷给他加了放大快感、屏蔽疼痛的感官遮蔽器。原来是这么简单,只要臣服于黑暗就好了,何必反抗这一切呢?他欢快地想着,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道士享受着他的嘤咛,少年的嗓音即使是叫得发哑也那么好听。那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已布满了血纹,美丽得就像浑然天成的血玉。金凌真是天生的荡种,道士一边操一边想,这样的小荡种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取悦别人就好了,不需要有实力更不需要有自由意志,金凌正在逐渐成为一个合格的荡种呢。
这样想着,他用金凌的身体攀上高潮,射出一股浓精,那老农也同时射出,带着恍惚的表情和他一同拔出。他看着老农那愚蠢的模样心生厌恶,干脆顺手吸收了那人的血肉与精魂,化作自己的灵力。金凌还在浪叫,甚至都没发现他们拔出来了,他的下体一股一股地出水,把他的屁股沾得一塌糊涂。道士暗暗惊叹金凌的天赋异禀,一开始他差点误以为金凌是那种傲得死不屈服的人,原来恰好相反。他的法术只要被施法者内心有了一丝动摇就能够乘虚而入,用快感彻底击溃对方的理智,金凌这么快就开始动摇,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再美味的宴席也有散场的时刻。等金凌低下头哭着喘息的时候,道士将金凌从木桩上解下,望了望远处那头还在等待主人的老牛,温柔地说:“我们骑牛回去。”
坐在牛背上,道士特地把金凌放在了牛前半身隆起的脊背上,让金凌方才还流着血的后穴被那脊背顶住。金凌痛苦地叫出声来,牛开始走动,他的惨叫又变成浪叫。牛走得虽然慢,一下一下却极坚实,脊背的运动富有力度,顶得金凌又外泄了许多阳精。他喘息着看他的主人,用哀求的眼神乞求主人怜悯他,道士只是温和地笑着,将他往下又按了按。金凌叫得更厉害,短短一段山路回荡着他放浪的叫声,那叫声中蕴含的快乐并无虚假。这样不就够了么?金凌迷迷糊糊地想,只要做让自己快乐的事不就行了么?何必总是想着逃离主人身边呢,主人就是主人,自己永远都是主人的狗。只要不再反抗,他就能一直享受这极乐,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他会当一条忠心的好狗,除了主人再也不关心其他事物。只要这样就能保住母亲的命和清白,自己也能快乐地活下去,说不定好心的主人还会帮他光复金家——不是吗?
“金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今后他只需要考虑他作为一条狗的任务,那就是取悦主人和取悦自己。他坐在牛背上,又一次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事实。
4
接下来是药刑。这刑开始时已是下午近黄昏的时刻了,那道士带着金凌到了一处人烟稠密的修炼场,这里各门各派的修士来来往往,有人打坐修炼、有人双修,也有人站在泉水边交流信息。这个时辰,修士们往往都起身交流,因此这里一片嘈杂的人声,气息也鱼龙混杂。见到金凌,许多修士面露惊惧之色,金凌从他们面前经过时他们都低下头,金凌的心思却丝毫没有放在路人身上。他的眼里只剩下他的主人,主人带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遛狗吗?
道士心中自有决断。他将金凌带到修炼场的南墙边,这里修士较少。道士挑选了一段不那么坚固的墙壁,去掉几块砖石,将金凌剥光塞了进去。金凌被他的灵力抬起时已不再有任何愤怒,只有疑惑,被塞进那洞以后金凌才发问:“主人,为何让狗狗这副姿态?”
“你的小圆屁股很美。”道士忍不住赞叹道。固定好以后的金凌看起来只剩屁股和腿还在墙的这边,上半身都被卡在另一边,仅靠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分开墙出来。道士满意地回顾了一眼,几个把持不住的小修士已经站在金凌身后开始宽衣解带,他听着金凌从不解到极度恐惧的叫声:“主人这是……不!不!不要!你不是主人!离我远点!不要啊!”
褪下那身所谓的金星雪浪袍,金凌也不过是个很好操的屁股罢了。修炼场偶尔会出现这样的修士,为了某种特殊的修炼方法而主动脱衣求操,修士们已从善如流,这次也是。大家都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合欢宗修士,谁也不会想到这是未来的金家家主,那个向来家教最严的金家出来的孩子。即使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毕竟能操金家家主这么一次,就算死也值回票价了啊!
修士们的屌进进出出,偶尔有女修士操金凌的屌,道士的快感放大法术还在生效,金凌不禁发出欣快的叫声。如果能有人看到墙另一边的金凌,他一定会赞叹那张脸真是绝美的风景:明丽的容颜因快感而扭曲,脸颊被泪珠沾染,混杂在一起酿出一种近乎淫荡的神态。沉醉于快乐,习惯于痛苦,而又放弃了自知,因此才能在这无名修炼场的南墙上任人宰割,成为一块仅供取乐的烂肉。
入夜,修士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只有几个女修士还在使用那根被摧残了一下午的少年阳具。过了一会儿,连她们也走了,道士便再次现形,将金凌从墙上扒下来,重新填好墙。
“感觉如何?”道士笑道。
“很爽……”金凌神智涣散道,“主人真是太伟大了。”
“当然了。我知道你会喜欢,不过惩罚还没开始。”道士拿出一瓶药,手指轻轻在空气中一抹,那药便全飞进了金凌的后穴,另有一股灵力修补了金凌后穴的裂口,让那饱受摧残的私处不再流血。金凌已因失血而脸色苍白,那药进去没多久他的脸色便又变得红润,他开始咳嗽,然后是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
“不要……真的好难受……”他本能地挣扎起来,道士一挥手把他用绳子绑起来,带回房间丢在他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这样做?”金凌急得都带上了哭腔,“不应该像刚才那样吗?”
“旷你五个时辰,这叫药刑,因为你忘记自称为狗,本尊给你惩罚。”道士轻声说,“不准自慰。我会看着你的。”
这一夜金凌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没有一秒钟他能够忽视下体的热度而合上眼,道士就站在旁边,可却迟迟不给他他想要的。刚培养出来的欲望之蛇在春药猛烈的刺激下生长壮大,缠上他的阴茎、钻入他的后穴,最后钻进他的大脑,将他内心深处残存的理智也捣毁。这一夜他不知乞求了多少次,告饶了多少次,嗓子最后变得像公鸭一样难听,他还是忍不住求道人:摸他一下吧、操他一下吧,放开他的手让他自慰一下吧……他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来换取释放的权利,道人却没给他任何机会,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打坐修炼,一直修炼到天边泛紫,他的嗓子哑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睛哭得肿起来了,他的阴茎也被不断流出的前液与快感刺激得又肿又松,却还是坚挺着不肯倒下。他觉得眼皮沉重、腰腹发酸,欲火却不让他休息,一直强令他的身体处在最适合交配的状态,以随时恭候可能的赏赐。哪怕是内射他一发、不,哪怕是用手指将他奸至高潮也好啊,他的脑子已经一团浆糊,彻底不知道性以外的东西了。一夜的放置与主人的沉默让他痛苦难耐,这就是主人的惩罚,这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太多。只有好好取悦主人、用尽全力讨好主人,主人才会满足自己,他总结出和主人相处的第二个定律。
“闲够了没?”道士突然开口,他激动得差点蹿起来,要不是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他就真蹿起来了。他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大喊:“主人!”
“别喊了。本尊是不会满足你的,这就是惩罚。”道士说,“不过,你可以自己满足自己。”
他感到疑惑又激动,难道他终于可以以某种方式得到排解?下一秒,道士解开他的绳子。他终于得到了解放!还没等他多思考一下这件事,下体夺命的瘙痒和渴望便压倒了他的理智,他靠向道士,毫无廉耻地乞求着。道士皱起眉头,训斥道:“本尊说过不会满足你。你该不会连自慰都不知道吧,小少爷?”
金凌有点懵,很快他就理解了道士的意思,想起家中那些小修士偶尔被他撞见时的一脸尴尬,还有比他大的修士们偶尔的暗示和邀请,他一下子明白了。“是要我……是要狗狗自己碰自己?”他试探着问。
道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羞耻心一下又占了上风,自己玩自己,那不就相当于是自甘堕落?相当于是自己玷污自己?他彻底想不明白了,从小大人们就教导他要自尊自爱,如果自慰的话,那他岂不是堕落成了一个完全不自爱的人……来不及多想了,极度的渴望又一次压倒羞耻心,他的手已经碰到他的阳具。他的双手自由了,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慰,即使他没遇到道士时对此一窍不通,他也被这样的本能驱使着,痛苦却又快乐地取悦自己。这种一窍不通让他的手格外笨拙,自慰时弄伤了自己好几处,最后他在剧痛中射出来,已然毫无兴致。没有任何快感,只是机械的满足,对于下午刚经历过百人轮奸的他来说这什么都不算,连开胃小菜都不算。他求助地看向道士,道士安静地打坐修炼,并不理他,他只好开始第二次自慰。这次熟练了许多,完成后的贤者时间里,他的理智又一次蹦出来,对他进行规训:你以后大概永远不配得到拯救了。你自己玷污了自己,更别指望别人能珍惜你。
金凌懒懒地躺着,忽然不想再挣扎了。那又怎样?他回答自己脑中的那个声音,我就是这样的人。
理智的声音终于彻底销声匿迹。
“怎会如此。你是本尊的好狗,只要取悦了本尊,你所做的一切就有意义。”道士愉悦道。这小孩儿内心的挣扎可真是精彩,比起他自慰的情态,这一番世家子弟特有的道德纠结才更令人愉悦。
“这样就取悦了您吗?”金凌用泪盈盈的眼看着道士。
“嗯哼。看你自慰真令人愉快。”道士哄他。
“那,那就好,那就好……”他跪下亲吻道士的脚,似乎这样就能某种程度上弥补自己内心的空缺。道士轻蔑地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孩子。可惜了。”
5
回到金家后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快。从一开始和道人相处的度日如年,到后来的依赖和轻车熟路,金凌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不谙世事公子哥了。如今他全心全意爱戴一个夜猎时遇到的陌生人,荒废了修炼却不自知,家人以为他只是根基不稳才显得灵力虚浮,殊不知他的灵力正逐渐被掏空,成为龙阳修士的补品。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一两次随侍的修士察觉到了不对,去探查金凌的脉象却连人一起无影无踪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好奇这个问题;金家位置足够高的人又并不来探金凌灵力地虚实,与他相熟的有许多,与他相知的有几个?并没有那么多人关心金凌关心到需要时不时确认金凌修为的地步。因此,道人得以一直采收,直到事情维持不下去终于败露的时候。
那天江澄回家,教训了一通其他金家子弟后例行将金凌叫到单独的内室检查,震惊地发现金凌的灵力是如此虚浮,仅仅靠些许源自别人的灵气维持光鲜亮丽的表象,实际就连修炼根基都被掏空了,再下一步就要掏空金凌的身体了。他赶忙顺藤摸瓜,去找金凌身体里那些灵力的主人,经过多方查找,他终于发现了龙阳修士,然而他距离他理解龙阳修士对金凌做的事还有好远的路要走。
龙阳修士并不仅仅是掏空了金凌的修为和身子。金凌的人格就此被摧毁,他已堕落为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要重塑他的人格比打碎他的人格更难。龙阳修士深知这一点,金凌如今在向更深的深渊奔去,即使别人阻止他和龙阳修士继续在一起,他反而会去攻击那个阻止他的人,就像一条好狗。偶尔龙阳修士也会舍不得如此听话乖巧的一条狗,但为了灵力他仍然持续不断地使用原来粗暴的采收方法,金凌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彻底瞒不住了,连江厌离都看出来金凌状态不对。他们在金家内部展开调查,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金凌变成如今这样,可调查一无所获,龙阳修士早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调查刚开始时金凌就已将舅舅和母亲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告诉了龙阳修士,早在调查还没开展到金凌本人时,龙阳修士便已逃走。当掀开金凌的衣服时,众人只能望着他身上的乳环和贞操锁悲叹,而再也无法抓住为金凌戴上这些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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