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青藤关的城墙垛口上，山谷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轻轻撩动我耳边的发丝。今天我穿的是那件浅紫色的长袖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腰带，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旧衣裳，穿在身上总觉得比那些笨重的胸甲舒服多了。

青藤关的姐妹们没有哈古尔王国的统一制服，各穿各的常服，有的姑娘偏爱鲜艳的红裙，有的钟情素净的蓝衫，看起来倒像是一群出来踏青的闺秀，而不是守关的士兵。作为哈古尔主力补给线上的要点，这里在最近几个月得到了全面加强，本来只有几个人收一点过路费，如今已有上百人和坚固的工事。

我的副官程佳琪站在我身旁，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校服上衣，据说是她穿越时带来的，下面配着浅蓝色的百褶裙，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小木梳，刚才还在帮我整理发髻。程佳琪比我小两岁，战斗时总是冲在最前面，她喜欢用简单的魔法强化刺剑，迅速击中敌人的要害，总能让大家安心。

“索菲娅，今天的巡逻队已经回来了，王芳她们说山里没什么异常。”她笑着说，声音轻快，像平时在宿舍里闲聊时一样。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下方。外面的营地里，姐妹们三三两两地聚着。温欣正蹲在火堆边煮粥，她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沾了些灰尘，裙角还卷起一角，露出白色的靴子。她旁边是王芳，王芳今天选了件黑色的上衣，配着黑色的短裙，腰上别着两把匕首，正和温欣说笑，声音清脆：“温姐，你这粥煮得真香，等会儿分我多一点啊！”

不远处，张玲靠在帐篷柱子上打盹，她穿着绿色的长裙，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荷叶，头发散在肩上，睡得安稳极了。陈晓和刘静则在营地边的小溪旁洗衣服，二女的紫罗裙都卷到膝盖，两人一边洗一边低声唱着家乡的小调。

城墙上也站着几个姐妹。徐静靠在垛口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对襟衫，下面是白色长裤，她手里握着弓，眼睛眯着望向远山。旁边是孙莉，孙莉今天穿了件橘黄色的宽袖裙，袖口绣着云纹，她正低头检查箭袋，嘴里嘀咕着：“箭头又钝了，得找时间磨磨。”再往左是林芳，她是最爱笑的那个，现在正和旁边的周薇聊天。

我心里微微放松，前线的战争没有影响到这里，姐妹们虽然战斗力不强，可人数众多，大家齐心协力，少数查康魔导国的散兵根本不敢来找麻烦。程佳琪见我出神，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似乎有话要说。我笑了笑，正要转过头去，突然看见远处山林里闪起两点刺眼的红光。

两颗拖着长尾的火球直奔我们而来——三环法术火球术！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第一发火球已经砸向外面的营地。轰的一声巨响，火光炸开，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焦糊与惨叫。营地中央的火堆瞬间被吞没，温欣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火焰卷住。她的身体在烈焰中扭曲，双手无力地抓着泥土一动不动，那件白色连衣裙迅速烧着，裙摆上的褶皱在火光中化作黑灰。王芳离她最近，黑色的上衣和短裙瞬间着火，她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地尖叫着，双手徒劳地在地上抓挠。

火球吞噬了附近的帐篷，里面的几名女兵大概凶多吉少。张玲也被冲击波掀翻，她捂着胸口，绿色的长裙被撕裂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布料，踉跄着想往关卡跑，嘴里喃喃：“怎么……怎么会……”陈晓和刘静趴在溪边呻吟，火球把溪水蒸腾起大片白雾，她们哭喊着抱在一起，紫罗裙被烧得焦黑。

第二发火球紧跟着砸在城墙上方。轰隆！城垛碎裂，石块四溅。徐静离得最近，她那件淡青色对襟衫先被热浪撕开，箭袋里的箭矢也烧着了，她的身体被掀起，重重摔在墙头，鲜血从嘴角流出，眼睛还睁着，却已经没了光彩。孙莉的橘黄色宽袖裙烧着了袖子，她惨叫一声，滚到一边，裙摆上全是焦痕，箭袋散落一地。林芳的湖蓝色短裙铃铛在爆炸中叮铃乱响，她扑向周薇想护住她，可火舌卷过来，两人的衣服同时烧起，周薇的米白色长袍像纸一样卷曲，林芳哭着喊：“薇姐……快跑……”两人一起倒下，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热浪扑得我后退两步，程佳琪一把拉住我：“索菲娅指挥官！快下令吧！”她的白色校服上衣被火星溅到，烧出几个小洞，但她顾不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稳得住。我深吸一口气，冲着下面喊：“所有人撤回关内！关门！准备抵抗！”声音在爆炸的余音里显得格外刺耳。

营地里幸存的姐妹们乱作一团。那些没被直接击中的姑娘尖叫着往关卡跑。王芳的尸体旁，另一个穿灰色长裙的姑娘——胡静——灰裙子沾满血迹和灰，她扶起一个受伤的姐妹，哭喊着：“快走！别管了！”受伤的那个是杨娜，杨娜穿着紫红色的襦裙，裙子下摆被烧黑，她一条腿拖着，血顺着裙边滴落，嘴里还喃喃：“好疼……好疼……”胡静半拖半抱地把她拉进关门。

城墙上的姐妹也往下撤。孙莉捂着烧伤的胳膊，橘黄裙子破破烂烂，她一边跑一边喊：“徐静……徐静没了！”周薇勉强站起，长袍烧得只剩半截，她扶着林芳的尸体往里拖，林芳的铃铛裙还在叮当作响，却再也没了笑声。程佳琪冲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往下走：“索菲娅，先下去指挥！城门要关了！”她的浅蓝色百褶裙被风吹起，脸上全是泪痕，却还强撑着笑：“我们……我们能守住的。”

关卡内一片混乱。姐妹们挤在门后，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已经开始施展简单的治疗法术。两名靠近门的女兵最先跑进来，陈晓喘着气扶着墙：“指挥官……温欣和王芳……她们……我们……我们怎么办？”刘静跟在她身后，紫罗裙烧得只剩半边，声音颤抖。我看着她们，尽量让声音稳住：“先包扎伤口！程佳琪，你带人去拿箭和药！其他人守住正门，准备结阵！”

程佳琪点点头，立刻转身跑向要塞内部，她的马尾散开几缕，白色校服上衣上多了几个焦痕。她一边跑一边喊，让各个宿舍的女兵们准备战斗。幸存的姐妹们挤在门口，有人抱着膝盖哭，有人咬牙站起准备反击。一名小队长跑过来，手里拿着几把弓，递给我一把：“索菲娅姐姐，我们……我们不会输的，对吧？”

我握紧弓，望向关外那片烟雾笼罩的山林。火球是从一百多米外射来的，那股力量让我心惊，大概是查内姆自己来了，可我们不能退。姐妹们看着我，等着我的命令。我深吸一口气，用魔法扩音让声音传遍关内：“敌人应该只有一个，不用怕，挡住他！黄锦玲，你的小队去东边入口；宋诗楠小队，你们守西侧入口；艾黛拉，你带远程小队作为预备队支援；步若凡，你去疏散非战斗人员撤退……”

很快，正门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铠甲摩擦的低沉响动，像山岳在缓缓逼近。姐妹们立刻在正门通道内结成阵型，大家手持弓箭，掌心凝聚着简单的元素法术，肩并肩站成三列，把狭窄的石阶通道堵得严严实实。我站在最前排中央，浅紫色长袖罗裙的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银丝腰带勒紧腰身，手里握着那把刚递过来的短弓，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不能让身后的下属们看出半点慌乱，否则姐妹们的士气很容易崩溃，那样一切就都完了。

我左边是小队长郑雨，她是一名学习过三年奥术的战斗法师，穿着沉重的盔甲，圆圆的脸蛋此刻苍白得没有血色，却还死死咬着下唇，掌心已经开始凝聚一团风刃。我右边是穿着皮甲和绿色长裤的刺客韩雪，她的长发披散在肩，额头渗出细汗，手里的短剑微微颤抖。

韩雪身后是李娜，一名本地商人的女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上衣，手持十字弓，眼睛瞪得大大的瞄准门口。和她一排的是孙晓晓和赵敏，她们都是白石学院的辍学生，相信了哈古尔王国的宣传加入了征兵，却被分配到了我们这种地方。第三排及以后的姐妹们大多数是临时征召的，训练更差，周婷穿粉紫色襦裙，头发散乱；吴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式上衣和短裙，据说是她从远方带来的样式；徐曼曼是橘红色宽袖裙，袖子卷到手肘；刘芳芳穿湖蓝色短裙，裙摆缀铃铛；还有张薇薇、林小琪、陈雨欣……她们的衣服各不相同，却都漂亮得像节日里的闺秀，此刻却挤在狭窄通道里，呼吸交织成一片紧张的喘息。

正门外的烟尘中，两道身影终于显现。领头的是查内姆，他全身裹在黑色重甲之下，甲片层层叠叠，边缘镶嵌着暗红符文，头盔只露出冰冷的双眼和半张脸，右手握着一根镶嵌蓝晶的法杖，左手却空着，指尖隐隐有电弧跳动。他身边是一名极其漂亮的女剑士，她大约二十出头，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用一根银色发带简单束起，脸庞精致得像画中人，身材修长却不失柔美，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重甲，双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我一时竟看得有些恍惚，犹豫了几秒。

“姐妹们，攻击！”郑雨大喊。阵型瞬间动起来。后排不知是谁第一个射出箭矢，长裙随着动作飘起；郑雨的风刃紧随其后，呼啸而出；韩雪投掷出两把匕首；李娜、孙晓晓、赵敏等人也纷纷出手，箭矢和低级魔法如雨点般砸向通道入口。女剑士长剑一挥，轻松荡开几支箭，查内姆却连躲都不躲，重甲上火星四溅，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突然亮起刺眼白光。

一道数十米长的闪电从他指尖喷射而出！那闪电粗如手臂，带着噼啪爆响，像一条狂怒的白龙，穿过主通道。电光瞬间笼罩前两列十多名姐妹。我首当其冲，在电流冲击下身体有些酥麻，却还是强忍住，举起长剑朝查内姆冲去。韩雪这次最惨，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剧烈颤抖，长发乱舞，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停抽搐。

李娜和孙晓晓紧接着被击中，闪电在她们裙子里乱窜，武器脱手，二人倒在地上翻滚惨叫，“索菲娅姐姐，救我……”“不要啊……”后面的新兵就更惨了，一个个被电得花枝乱颤，裙子掀起，有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捂住胸口喃喃自语，有的靠在墙上低声求饶，有的跪地抱头哭喊，过道里乱成一团，听声音已经有人在向后逃跑。

查内姆趁胜追击，几道电弧打向郑雨那侧的姐妹们，她们要么被击倒在地昏迷不醒，要么趴在地上呻吟挣扎，要么跪在一起举手投降。我也被女剑士两招制服，她剑尖稳稳顶住我喉咙，冰凉剑刃贴着皮肤，稍一用力便能刺穿。“你就是索菲娅吧，放下武器。”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喉头一紧，只能松开右手，长剑“当啷”落地，声音颤抖：“我……我投降……别杀她们……”

查内姆开始了补刀，他先走到郑雨身边，郑雨的身体还在轻颤，她抬头看见他，泪流满面：“大人……我投降了……别杀我……我可以做任何事……”话未说完，查内姆法杖轻轻一指，一道射线补在她胸口，她身体最后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接着是韩雪，她的绿衣已经损坏，爬着后退，哭喊：“饶命啊……我还有妹妹要养……别杀我……”查内姆面无表情，电弧一闪，她惨叫着呼出了最后一口气。赵敏红袄短裙，她跪地抱住查内姆的甲靴：“大人……我投降……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带路……”却被电弧击中额头，瞬间毙命。李娜米白罗裙，她哭着：“索菲娅姐姐救我……大人饶了我吧……”补刀的火焰落下，她抽搐着咽气。孙晓晓淡黄长裙，她最后喃喃：“我才十八……饶命……”也倒在血泊中。

查内姆继续打扫战场。周婷粉紫襦裙，她趴在地上求饶：“别……我什么都听……饶了我……”电弧结束她的生命。吴丽蓝白校服，她尖叫：“我只是打杂的……别杀我……”倒下。徐曼曼橘红宽袖裙，她抱头哭：“大人……我错了……放过我……”补刀。林小琪、陈雨欣等人也一一被杀，每一个都在最后时刻哭喊着求饶，描述着自己的无辜、家庭、年龄，衣服焦黑破烂，漂亮的裙摆散在血泊里，像一朵朵被践踏的花。

我被女剑士押着跪在地上，长剑始终顶着喉咙，无法动弹。查内姆终于走到我面前，从腰间抽出一捆粗麻绳，动作熟练地将我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紧手腕，裙子被扯得有些凌乱。他声音低沉：“指挥官，很好，你投降得及时。”我低头看着通道内横七竖八的姐妹尸体，那些焦黑的漂亮衣服、扭曲的身体、未干的泪痕……心如刀绞，却只能咬唇沉默。女剑士用剑柄轻敲我肩：“老实点。”查内姆则继续在战场上走动，确保没有漏网的幸存者，每一次电弧落下，都伴着最后一声微弱的求饶。

查内姆转过头，头盔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索菲娅，跟紧我，向前推进。”他没有等我回答，那名女剑士用剑柄在我的后背轻轻一推，我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只能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浅紫色长袖罗裙的下摆被我踩得凌乱，银丝腰带勒得更紧，每走一步都扯得手腕生疼。通道里还残留着焦糊味和血腥，脚下横七竖八的姐妹尸体让我几乎迈不动腿——我咬紧嘴唇，低头不敢再看，却被女剑士再次推了一把：“走快点，别磨蹭。”

我们三人沿着主通道继续深入。石阶向上延伸，尽头处是一道临时堆起的障碍物——几张翻倒的木桌、散落的箭箱和几块碎石，后面隐约传来拉弦声和上箭的“咔嗒”声。查内姆步伐未停，我被迫紧跟在他重甲的阴影里，女剑士则贴在我右侧，长剑始终悬在我颈侧，像随时会落下的寒光。

突然，障碍物后射出密集的箭矢与弩箭。是艾黛拉带头的远程小队。她站在最中央，这位精灵指挥官有着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用藤蔓发箍优雅束起，脸庞精致而冷峻，尖耳微微颤动，眼神里带着森林守护者特有的沉稳与坚韧——她出身于古老的精灵林地，性格一向冷静果断，从不轻易退缩。此刻她正拉满一张精致长弓，箭尖直指我们：“姐妹们，射！别让他们靠近！”

她身旁是三名真正的精灵弓箭手。第一位是莉丝，她留着齐肩的浅金色短发，圆润的脸蛋透着活泼的光芒，杏眼灵动，性格开朗而勇敢，来自边境精灵聚落，总是第一个冲上前线；中间是瑟琳娜，她的长发编成复杂的精灵侧辫，垂至腰际，五官柔美中带着一丝忧郁，出身于深林隐居家族，性格细腻却意志坚定；右边是埃琳娜，她散着一头柔顺的淡紫长发，精致的五官如月光般清冷，性格温和却不失韧性，来自同一片古老林地。三人箭如连珠，呼啸着射来，动作优雅而精准。

障碍物后还有五名新兵十字弓手，都是刚入伍不久的年轻人类姑娘，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徐菲扎着高高的马尾，脸蛋圆润开朗，性格活泼直爽，从附近山村招募而来，总爱在训练间隙讲家乡故事；安璇留着齐刘海的长直发，眉眼清秀，性格安静内向，出身于哈古尔边境小镇，平日话不多却射术扎实；孙欣雨梳着两条细辫，眼睛大而明亮，性格坚韧不屈，来自农家，母亲早逝后独自参军；曾嘉雯的头发挽成简洁的发髻，脸庞端庄秀气，性格稳重可靠，出身书香门第，却因战乱投身军旅；彭逸然短发利落，眼神锐利，性格果敢好胜，从港口小城而来，总是第一个上弦射击。她们跪在障碍物后，十字弓“咔咔”上弦，弩箭带着呼啸不断射出，有人还小声喊：“指挥官……我们掩护你……快跑啊……”

箭矢与弩箭如雨点般砸来，我下意识想躲，却因双手被绑只能侧身。查内姆却连脚步都没停，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魔光一闪，一颗炽热的火球瞬间凝聚成形——比之前轰击营地的那两发更大、更亮，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直直砸向障碍物尽头。

轰！！！

火球在障碍物正中炸开，强大的冲击波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区域。剧烈的震动与气浪瞬间吞没所有人，没有焚烧的火焰，只有沉重的撞击与眩晕。艾黛拉首当其冲，她银白长发被气浪掀起，整个人扑倒在地，长弓脱手，身体抽搐几下便彻底昏迷过去，脸上没有一丝外伤，只是呼吸微弱。莉丝的浅金短发凌乱飞舞，她尖叫着被掀翻，活泼的脸蛋瞬间苍白，倒地不起；瑟琳娜的侧辫散开，柔美五官扭曲，她跪地挣扎片刻便昏厥。

五名人类新兵同样被冲击波击倒。徐菲马尾散开，开朗的脸庞失去血色，直接昏迷；安璇的长直发铺在肩头，安静的眉眼紧闭；孙欣雨的细辫沾满灰尘，坚韧的眼神黯淡；曾嘉雯的发髻松散，端庄的脸蛋苍白如纸；彭逸然短发乱糟糟，果敢的锐利目光也已闭合。五人横七竖八倒在障碍物后，没有任何烧伤或外伤，只是被强大的震动直接震晕过去。

整个尽头区域只剩一名精灵弓箭手——埃琳娜。她从冲击波边缘爬出，淡紫长发散乱，精致的五官带着深深的惊恐，尖耳微微颤抖。她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声音颤抖：“大人……我投降……我叫埃琳娜……我什么都听您的……请饶了我……”

查内姆停下脚步，头盔下的目光扫过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酷：“埃琳娜？嗯……名字不错。”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可惜，你不够漂亮。”

话音刚落，那名女剑士的长剑已如闪电般挥出。剑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划过埃琳娜的喉咙。埃琳娜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淡紫长发沾上鲜血，她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咕……”的微弱声音，身体软软倒下，长发在血泊中缓缓铺开，像一缕被折断的月光。

我被女剑士押着站在原地，双手被绑得发麻，心如死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我们继续往前走没多久，前方通道深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整齐的喊杀声。宋诗楠小队十几人从侧厅冲锋而来，她们是关卡里最后的机动力量，刚才一直埋伏在东侧入口附近，听到爆炸后立刻赶来支援。

领头的正是宋诗楠。她身材高挑匀称，一头乌黑长发用银簪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脸庞成熟妩媚，唇色淡红，眼神里带着多年军旅磨练出的沉稳与果断。出身于哈古尔边境的军官世家，从十六岁起就带兵，性格冷静而强势，对姐妹们既严厉又温柔，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此刻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箭袍，腰间系着细剑带，手里握着一柄精钢长剑，声音清亮：“姐妹们，跟我冲！救出指挥官！”

她身后是十几名精锐女兵，大多是跟随她多年的老部下。第一排是四名人类弓手：赵岚留着齐肩短发，脸蛋英气勃勃，性格直爽敢拼，来自山村猎户家庭；杨琪梳着一条粗辫，眉眼温柔却眼神坚毅，性格稳重可靠，出身小镇书香门第；李婉儿长发披肩，五官秀丽，性格细心体贴，从港口城市入伍；还有陈静怡，发髻简洁，脸庞端庄，性格沉稳寡言，背景是边境移民。第二排是六名持盾女兵和弩手：孙晓柔、马玲、胡佳佳、王梦琪、刘薇薇、彭逸然，她们年纪稍轻，都是新近招募的，头发或马尾或盘髻，脸庞各有青春朝气，出身不同却都对宋诗楠死心塌地。最后是两名辅助法师和一名半精灵弓箭手——那位半精灵叫瑟拉，她有着淡银色的长发，尖耳略短，脸庞精致中带着一丝野性，性格活泼机敏，来自混血林地聚落，箭术尤其出色。

她们冲锋时阵型严整，箭矢与盾牌交错，喊声震动通道：“为了青藤关！”“姐妹们，杀！”宋诗楠一马当先，长剑挥舞，深蓝色箭袍袍摆飞扬。

查内姆站在原地，头盔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随意一甩法杖，一颗炽热的火球瞬间凝聚成形，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直直砸向冲锋队伍的中央——精准避开了最前面的宋诗楠，却将她身后所有人全部笼罩。

轰！！！

火球在队伍正中炸开，强大的冲击波如无形巨锤般横扫整个通道。剧烈的震动与气浪瞬间吞没所有人，没有焚烧的痕迹，只有沉重的撞击与眩晕。赵岚短发被气浪掀起，英气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彻底昏迷；杨琪的粗辫散开，温柔的眉眼紧闭，身体软软倒下；李婉儿长发凌乱秀丽的脸庞苍白如纸，直接昏厥；陈静怡端庄的脸蛋毫无血色，盾牌脱手，昏倒在地。后面的孙晓柔、马玲等人也同时被冲击波击倒，她们或跪或扑，头发散乱，脸庞或青春或稳重，却全都失去意识，横七竖八地躺在通道里，没有一丝外伤，只是呼吸微弱。

只有一名半精灵——瑟拉——凭借精灵特有的敏捷在最后关头侧身翻滚，勉强躲过了火球的核心冲击波。她半跪在地上，淡银长发沾满灰尘，漂亮的混血脸庞带着惊恐，却还想拉弓还击。

女剑士身形一闪，银色重甲在通道中划出残影，长剑已如闪电般挥出。剑刃寒光精准划过瑟拉的喉咙。瑟拉眼睛瞬间瞪大，淡银长发沾上鲜血，她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想喊却只发出微弱的“咕……”声，身体软软倒下，长发在血泊中缓缓铺开。

宋诗楠独自站在冲击波外，她深蓝色箭袍只是被余波吹得微微晃动，却毫发无损。她刚要冲上来救援，查内姆左手已抬起，指尖电弧跳动。一道细长却精准的闪电直击她的胸口。宋诗楠身体猛地一颤，长剑脱手，高挑的身材像被无形丝线牵动般剧烈抖动，乌黑发髻散开几缕，成熟妩媚的脸庞瞬间痛苦扭曲，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试图后退，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深蓝箭袍下摆铺开。

女剑士立刻上前，一脚踩住她的长剑，另一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捆粗麻绳，像绑我一样将宋诗楠双手反绑在身后。宋诗楠咬紧嘴唇，锐利的眼神仍带着不屈，却已无力反抗。

查内姆缓缓走近，头盔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弯下腰，金属手套轻轻摸了摸她被绑后仍显修长的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意：“嗯……御姐型，身材和气质都不错。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宋诗楠身体微微一僵，成熟的脸庞泛起怒意，却只能低声喘息。我被女剑士押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什么都做不了。通道里只剩我们四个站着的人，以及满地昏迷或已死的姐妹。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前方侧厅的转角处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议论。黄锦玲小队的人终于现身了——她们刚才一直埋伏在东侧入口附近，亲眼目睹了宋诗楠小队被瞬间击溃的惨状，十几名姑娘脸色煞白，却无路可逃，只好用扩音术喊话投降。

黄锦玲站在最前面，她身材匀称，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盘成高髻，眉眼锐利中透着沉稳，脸庞端庄而带着一丝疲惫，声音通过扩音魔法清晰地传遍整个通道：“我们投降！别再动手了！我们愿意放下武器！”

她身后十几名女兵立刻照做，纷纷把弓箭、匕首、十字弓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她们一个接一个走出来，走到查内姆面前，乖乖跪成两排。队伍里最显眼的几个是：罗婉留着齐耳短发，脸蛋圆润温柔，性格温和体贴；唐琪梳着一条细长辫子，眉眼清澈明亮，性格细腻谨慎；冯娜长发随意披肩，五官秀气柔美，性格安静内向；还有林晓怡发髻简洁，脸庞清丽端庄，性格稳重可靠；苏梦琪短发利落，眼神明亮活泼，性格开朗却此刻满是惊恐。她们跪得整整齐齐，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不敢乱动。

查内姆头盔下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十几人，声音低沉：“很好。”他转头看向我，语气不容置疑：“索菲娅，你来喊话。让剩下的所有人都出来投降。”

我喉头一紧，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勉强抬起头，用带着颤音的扩音魔法喊道：“姐妹们……都出来投降吧！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查内姆大人不会再杀人……大家……保命要紧……”

我的声音在要塞里回荡。很快，关卡各处响起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从厨房区走出来的是一群非战斗人员，她们大多穿着围裙或家居式的素色长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或菜篮，头发或松散或简单挽起，脸庞因惊吓而苍白，却一个个低头走来，跪在查内姆面前：其中有齐肩短发的陆琪，脸蛋圆润，性格一向温和爱笑；长发盘髻的江婉，眉眼温柔，性格细心；还有短发利落的何梦，眼神明亮却此刻带着泪光。她们跪成一排，低声抽泣：“我们只是做饭的……投降了……”

从医疗室方向出来的姐妹更多，她们是医护和后勤人员，身上还带着药箱或绷带，衣服多为浅色襦裙或对襟衫，头发或马尾或散肩，脸庞清秀却满是恐惧：马晓留着齐刘海长直发，性格安静可靠；孙婷梳着两条细辫，脸蛋秀气温柔，性格体贴；李静怡发髻整齐，五官端庄，性格沉稳；还有陈雨荷短发，眼神锐利却已湿润。她们扶着彼此，丢下药箱，跪下时有人小声说：“我们不是战士……求大人饶命……”

从洗衣房和仓库区出来的则是更多非战斗人员，她们手里还拿着未洗完的衣物或账册，穿着各式家居常服，头发随意，脸庞多带稚气或成熟的疲惫：王梦琪长发披肩，性格活泼却此刻颤抖；刘薇薇马尾高高，脸蛋圆润开朗；徐曼曼发髻松散，眉眼清丽；彭晓柔短发，性格坚韧却已跪地低头；还有胡佳琪、赵岚岚、张薇等人，人数越来越多，四五十人陆续从各个角落走来，跪满一大片。人群中哭声和低低的求饶声交织：“我们只是洗衣服的……”“大人，我们投降……什么都听您的……”“别杀我们……我们不是战斗人员……”

整个要塞里投降的人越来越多，跪满了一大片，从厨房、医疗、后勤、仓库等各个区域出来的姐妹们把通道和大厅挤得满满当当，她们大多是平日不参与正面战斗的非战斗人员，此刻却都乖乖跪下，头发散乱，脸庞苍白，衣服上还带着厨房油渍、药草味或洗衣水的痕迹，却再无半点抵抗之意。

只有核心工事那边始终没有动静。程佳琪率领最后的女兵固守在那里。她带着那十几个最忠诚的姐妹——大多是老兵和辅助法师——死死守在核心要塞的铁门后，没有一个人出来投降。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她清亮却带着怒意的喊声：“姐妹们！我们不投降！守住最后一线！”

查内姆站在原地，头盔下的目光转向核心工事方向，嘴角微微扬起，低声自语：“还有顽抗的……有趣。”我跪在旁边，心如死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部分姐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只有程佳琪那支小队还在核心工事里顽强坚持。

女剑士站在我身旁，银色重甲在昏暗的通道里泛着冷光，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恭敬：“主人，您还可以再丢一个火球，足够重创她们了。”

查内姆头盔下的目光微微一顿，低沉地笑了笑：“那样万一误杀漂亮的敌人，多不好。就该稳一点。”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跪满通道的非战斗人员俘虏们。那些姑娘们还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庞苍白，有人低声抽泣，有人紧紧咬唇。查内姆从腰间抽出几捆粗麻绳，动作熟练地将她们一个个拉起，又重新绑在一起——手腕连着手腕，腰身贴着腰身，形成一排排紧密的人墙。他把最前排的几个绑得最紧，让她们挡在自己和女剑士前方，像活生生的盾牌。被绑的姑娘们惊恐地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往前挪步，围裙或家居长裙被绳子勒得皱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小声呜咽：“大人……我们只是做饭的……”“别让我们挡箭啊……”

我被女剑士押在队伍侧后，双手仍反绑着，浅紫罗裙的下摆拖在地上，看着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姐妹们被迫充当人盾，心如刀绞。宋诗楠也被绑着走在旁边，高挑的身材微微发抖，却咬紧嘴唇没有出声。

查内姆带着这道“人盾墙”缓缓向前推进。女剑士长剑始终顶着我的后背，我们一步步逼近核心工事的铁门。铁门后传来程佳琪焦急的低声命令，隐约还有弓弦拉紧的声音。

终于，铁门“轰”的一声被推开。程佳琪率领最后的十余名女兵冲了出来。她一马当先，马尾在冲锋中散开几缕，脸庞清秀却满是决绝，手里握着一柄强化过的刺剑，浅蓝色百褶裙随着动作飞扬，声音清亮却带着怒火：“姐妹们！拼了！保护指挥官！”

第一排三人持剑冲锋，其中一个短发利落、眉眼锐利的叫林诗，另一个长发披肩、五官柔美的叫苏婉，还有一个发髻整齐、眼神坚定的叫唐薇；第二排是几名持盾和弩手的姑娘，头发或马尾或散肩，脸庞或青春或成熟，却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决意。她们喊杀声震动通道，直扑人盾墙而来。

查内姆不知为何竟在那一瞬有些发呆，重甲下的身体微微一顿，像被程佳琪冲锋时的气势或某个细节短暂吸引。程佳琪抓住机会，长剑直刺而来，剑尖精准划过他的左臂甲缝。鲜血瞬间渗出，查内姆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金属手套按住伤口。

女剑士立刻厉声提醒：“主人！小心！”

查内姆这才猛地回神，左手抬起，指尖电弧疯狂跳动。他没有再留手，一道道细长却威力惊人的电弧如鞭子般连续射出！第一道电弧扫向程佳琪，击中她胸口，她高挑的身体猛地弓起，百褶裙剧烈颤抖，刺剑脱手，整个人跪倒在地抽搐，却强忍着没有惨叫。第二道、第三道电弧紧跟着扫向她身后的姐妹们，林诗短发竖起，身体花枝乱颤倒地；苏婉长发乱舞，柔美脸庞痛苦扭曲，昏厥过去；唐薇发髻散开，坚定的眼神瞬间黯淡，盾牌落地。其余持盾和弩手的姑娘们也被电弧一一击中，通道里瞬间响起一片抽搐与闷哼声，她们或跪或扑，衣服焦痕点点，却无人再能站起。

一分多钟时间，程佳琪小队全部被制服。女剑士迅速上前，用剩余的绳子将程佳琪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其他几名还能喘气的姑娘也一一绑起。程佳琪跪在我旁边，喘息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担忧。

女剑士站在我身旁，银色重甲反射着通道里残存的魔光，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冷酷：“主人，现在没有辅兵跟随，应该把这些俘虏大部分处决掉，省得拖累行动。”

她话音刚落，跪满通道的姐妹们瞬间大惊失色。非战斗人员们脸色煞白，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有人身体微微发抖，围裙或家居长裙下的双手死死攥紧。罗婉圆润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低头喃喃：“不要……我们只是做饭的啊……”唐琪细长辫子下的清澈眼睛里满是泪水，冯娜柔美五官扭曲，林晓怡端庄的脸庞也泛起恐惧，苏梦琪活泼的眼神此刻只剩惊恐。后面更多从厨房、医疗、洗衣房出来的姑娘们也慌了，有人小声抽泣：“我们投降了……别杀我们……”“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没做……”整个大厅里一片低低的惊恐呜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可查内姆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她们身上。他从头到尾只盯着跪在地上的程佳琪一人，重甲下的目光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屏蔽了。他抬起左手，指尖亮起柔和的绿光，一个强大的治疗法术轻轻落在程佳琪身上。她胸口被电弧击中的焦痕迅速淡去，身体不再抽搐。他甚至微微弯腰，用异常温柔的动作，把程佳琪从地上拉起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恭敬：“你……是不是以前民大附中一班的程佳琪？”

程佳琪被拉起后还有些站不稳，高挑的身材微微晃了晃。她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在看清他摘下的头盔后猛地一怔，那是一张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带有几分成熟与冷峻。

程佳琪的马尾散开几缕，清秀的脸庞闪过复杂的神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是你……超市旁边那个……尴尬表白的……”

查内姆立刻打断她，声音压低却不容置疑：“叫我查内姆就好。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真名，这个世界有些法术会对我不利。” 我大概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程佳琪说过自己是穿越者，这个民大附中大概就是她和查内姆以前的学校了，她们应该认识，甚至查内姆以前还追过程佳琪……

查内姆没有再多说，直接伸手解开了绑着程佳琪的粗麻绳。绳子落地时发出轻响，她的手腕终于恢复自由，却没有立刻揉搓，而是猛地后退半步，指着满地昏迷的姐妹和那些被绑成一排的人盾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查内姆！你这是滥杀无辜！那些姑娘根本不是战士，你一进来就用火球、电弧屠杀她们，连投降的都补刀……你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为了占领一个关卡，就要杀这么多人吗？她们有家人、有姐妹、有未来！你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

程佳琪越说越激动，御姐般的沉稳脸庞此刻涨红，双手微微颤抖，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你刚才还说【漂亮的敌人】……那意思是只要长得不够漂亮，就可以随便杀？那些新兵、那些后勤姐妹，她们才不到二十岁啊？！”

查内姆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反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臂的伤口，又抬头看着程佳琪，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无奈：“佳琪……战争就是这样，不杀敌人怎么升级，我在和哈古尔王国的战争中显然处于劣势……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环境不一样了。”

女剑士一直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银色重甲下的漂亮脸庞渐渐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她忽然冷冷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醋味：“主人，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六分女俘虏，竟然敢这么说话。何必对她这么客气，您对我都没这样……”

她话音未落，查内姆猛地转头，眼睛里闪过一道严厉的冷光，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目光冰冷得像刀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女剑士瞬间脸色煞白，漂亮的杏眼瞪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显然被吓到了，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捂住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低头咬唇，银色重甲下的肩膀微微发颤。

“解开所有俘虏的束缚。让大部分女俘虏先去自由休息，但逃跑者杀无赦。”女剑士微微一怔，有些不乐意，却立刻照办了，银色重甲下的动作利落。她和查内姆一起上前，亲手割断那些粗麻绳。跪满通道的姐妹们先是愣住，随后有人低声哭着揉手腕，有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非战斗人员们最先反应过来，她们低着头，脚步匆匆却不敢跑得太快，纷纷退向后勤区和宿舍区。罗婉、唐琪、冯娜、林晓怡、苏梦琪等人走在最前面，脸上的惊恐渐渐转为麻木的顺从，有人小声喃喃：“谢谢大人……”整个大厅里响起一片杂乱却压抑的脚步声，四五十名姐妹陆续散开，只剩少数尸体被留在原地。

查内姆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程佳琪。他挥手示意：“程佳琪、还有你们两个，跟我来军官休息室。其余的……先这样。”

我被女剑士轻轻推了一把，只能跟上。宋诗楠也被解开绳子，她高挑的身材微微晃了晃，深蓝色箭袍下摆还带着电弧留下的焦痕，却强撑着站直，跟在我身旁。程佳琪走在最前，脸上的怒意还没消退。我们五人穿过已空荡荡的通道，来到关卡核心的军官休息室——这里原本是我和副官们议事的地方，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茶杯，墙角的书架上散落着几本守关记录。

门一关上，房间里只剩我们五人。程佳琪立刻转身，直视查内姆，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哈古尔王国的那些宣传……是不是真的？你大量强推女俘虏，杀了很多很多女兵，还开后宫？那些被你抓走的女兵，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查内姆没有立刻否认。他靠在桌边，摘掉头盔后的脸庞平静得近乎冷酷，短发在灯火下投下阴影：“……有夸大，但大部分是真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程佳琪的眼睛瞪大，我的心猛地一沉，宋诗楠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查内姆继续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却带着一丝疲惫：“很多时候要升级没办法。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杀敌、俘虏、……那些事，都能带来经验值。我一开始也抗拒过，但后来发现，不这么做，自己就会死。漂亮的留下，不够漂亮的……处理掉。后宫？那只是顺势而为，留着她们比杀掉更省事。”

程佳琪猛地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了八度，锐利眼神几乎要喷火：“查内姆！你疯了？！你以前在学校连表白都扭扭捏捏，现在却告诉我‘没办法’？那些姑娘是人啊！不是你的经验值！不是你升级的工具！你杀了多少？强奸了多少？还开后宫？！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魔王吗？！我认识的那个你，不会是这种人！你现在……你让我更恶心了！”

她越骂越激动，双手握拳，指节发白，成熟的脸庞涨得通红：“你刚才还说‘漂亮的敌人’……原来这就是你的标准？够漂亮就留着当玩具，不够就杀？那些后勤姐妹、那些新兵，她们有什么错？！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就立刻放了所有人！”

女剑士一直沉默地站在查内姆身侧，此刻终于看不下去。她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银色重甲下的声音冷得像冰刃，直接打断程佳琪：“够了。查内姆大人有时候一天可以杀十几个你这样的漂亮级花。你以为自己是谁？一个六分女俘虏也敢这么骂主人？再过分，我现在就能让你闭嘴。”

查内姆示意女剑士别再说了，他沉默片刻，目光从程佳琪脸上移开，又很快落回去。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卑微与小心翼翼：

“佳琪……我一直喜欢你。从高中到大学，从地球到这里……都没变过。我知道现在这样子很可笑，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能不能……做我的女友？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你恨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待遇，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房间里瞬间死寂。宋诗楠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我跪在地上，手腕还残留着绳痕的勒痛，脑子嗡嗡作响。女剑士的银色重甲微微一颤，她漂亮的杏眼眯起，却没敢出声，只是死死盯着程佳琪，像在等她给出答案。

程佳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御姐般的脸庞上先是震惊，随后是难以置信的冷笑。她慢慢直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昏暗的灯火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刀：

“你在开玩笑吗？查内姆，你现在问我做你女友？”

她顿了顿，眼神像冰一样冷下来，一字一句反问：

“在这个世界，你杀了多少女性？”

查内姆喉头动了动，没有回避。他低声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坦然：

“一千多吧……具体数字我没细数过。大概一千二三百左右。战场上、升级时、清理俘虏时……都有。”

程佳琪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后退半步，背靠着墙，双手紧紧攥住校服的袖子，指节发白。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深深的厌恶与痛楚。她声音颤抖，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一千多……一千多条人命。你亲手杀的。那些姑娘，有的是新兵，有的是后勤，有的是平民。你杀了她们，然后转头问我做你女友？你觉得我能接受吗？你觉得我还能……对你有半点好感？”

她忽然提高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愤怒：

“你以前连表白都脸红到说不出话，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千多条命？你知不知道那些被你杀的姑娘，她们也有家人、姐妹、梦想？你知不知道她们死的时候有多恐惧、多痛苦？你现在告诉我‘喜欢我’，你觉得这三个字还能值什么？！”

查内姆低着头，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自言自语：

“我知道……我知道我变了。但这个世界不给我选择。弱者只能死。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身边的人死。所以我只能变强，只能……那样做。佳琪……”

程佳琪猛地摇头，眼眶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放不下我？那你放得下那些被你杀的姑娘吗？一千多条命啊，查内姆！一千多条命换来你现在站在这里问我做女友？你觉得我该感动，还是该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冷下来：

“我的答案是——不可能。永远不可能。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就把所有俘虏都放了。把这个关卡还给她们。别再用‘没办法’当借口。你要是做不到……那就别再提喜欢我。你不配。”

女剑士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和警告：“够了。你一个俘虏，凭什么这么跟主人说话？主人对你已经够仁慈了。要不是看在旧识的份上，你早跟那些一千多女喽啰是一样的下场了。”

程佳琪转头瞪了她一眼，冷笑：“闭嘴。你跟着他杀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剑士脸色一沉，长剑出鞘半寸，却被查内姆抬手拦住。他看着程佳琪，眼神复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房间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宋诗楠站在我身边，紧抿嘴唇没说话。我跪在地上，只觉得空气沉得像要压垮人。查内姆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他没有再看程佳琪一眼，推门走了出去。女剑士狠狠瞪了程佳琪一眼，也跟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我们三人。

夜幕降临，军官休息室的烛火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战斗的焦糊味和血腥。我们三人在浴室里洗澡——这本是给上级指挥官用的，浴池用青石砌成，热水从引水管缓缓注入，蒸汽氤氲。

程佳琪先进去，她把深蓝色衣服脱下扔在池边，乌黑长发散开披在肩头，高挑的身材在烛光下投出修长的影子。宋诗楠也脱下衣服，露出匀称却带着伤的身体。她性格一向强势，此刻却只是沉默地跟进去，坐在池边，用热水冲洗手臂上的电弧痕迹。我最后一个进去，浅紫色长袖罗裙早已脏得不成样子，我解开银丝腰带，让裙子滑落，赤足踏进温水。热水包裹住身体，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

我们三人泡在池中，谁也没说话。程佳琪靠在池壁，闭着眼，像在强迫自己冷静；宋诗楠低头清洗长发，水珠顺着她高挑的肩线滑落；我蜷在角落，双手抱膝，盯着水面发呆。蒸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界限。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查内姆走了进来。他已经脱掉重甲，只穿一件黑色亚麻内衫和长裤，短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烛光映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他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在程佳琪身上。

“今晚……你们三个，和我一起。”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程佳琪猛地睁开眼，乌黑长发贴在湿润的肩头，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你说什么？”

查内姆没有重复。他一步步走近池边，目光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缓缓移动，最后又回到程佳琪身上：“我说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

程佳琪猛地站起，水花四溅，她高挑的身材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挺拔，胸口剧烈起伏：“查内姆！你疯了？我已经说过不可能！你别逼我！”

她试图后退，却被池壁挡住。查内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程佳琪挣扎着推他，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一千多条命还不够吗？你现在还要……”

查内姆没有松手。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低声说：“佳琪，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

程佳琪用力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抱住。她高挑的身体在挣扎中扭动，长发甩出水珠，声音已经带上绝望：“你已经杀了一千多女孩子……难道想再加三个？！”

查内姆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用力把她压在池边石台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程佳琪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推他的胸口，却敌不过他的力量。她被强行分开腿，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要……查内姆……求你……别这样……”

查内姆没有停。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哭喊。程佳琪呜咽着挣扎，却渐渐无力。她的指甲在查内姆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却换来他更粗暴的动作。很快，她的身体被彻底侵入，痛楚让她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呜咽：“疼……好疼……你这个混蛋……”

我跪在热水中，却浑身发冷，宋诗楠在我身边，她高挑的身材微微发抖，低声说：“索菲娅……别反抗……我们没资格……。”

查内姆从程佳琪身上退开，转向我们，“你们呢？”

宋诗楠深吸一口气，脸庞上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主动向前，跪在池边，双手扶住池沿，主动分开腿，低头道：“我……配合。”我身体抖得像筛子，和宋诗楠跪在一起，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等待查内姆的临幸。

很快，我们三人都被破处，鲜血在水中晕染成淡淡的红，痛楚混着屈辱，让我几乎崩溃。查内姆最终退开，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我们三人。程佳琪蜷在池边，抱着膝盖低声抽泣；宋诗楠靠着石台，眼神空洞；我瘫在原地，身体还在轻颤。

“今晚……就这样，其他的明天再说吧。”，他转身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

宋诗楠爬过来，抱住她，又伸手拉我。我们三人抱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贴着彼此，泪水混在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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