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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仙女在人间 #1,仙女下凡,却被卡车碾成两段

[db:作者] 2026-08-10 14:43 p站小说 4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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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门在街巷芙蓉街口骤然敛去,细碎的金光余辉轻拂过街角,惊散了几只盘旋觅食的麻雀,也让一旁的“景观路灯”短暂闪烁了两下,便迅速恢复如常。两道身影凭空落定在微凉的大理石路面上,一妖一灵,衣饰诡谲,与周遭车水马龙、霓虹织就的摩登烟火气,形成了极致而刺眼的反差。
小金光脚踩在光洁的石面上,脚趾下意识蜷缩,指尖轻蹭过石材细腻的纹路与缝隙间残留的白日余温——这触感与修仙界的青石板、湿软泥土或是凛冽寒冰截然不同,硬实规整,无半分灵力波动,却透着一股陌生又新奇的质感。她生得极为妖娆,一身仙女般的飘逸薄纱装,层层叠叠的轻纱如云雾般缠绕身躯,裙摆不对称地层层展开,短边仅遮住大腿根部,长边曳地轻荡,腰腹大片裸露,莹润肌肤在霓虹下泛着珠光,隐约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腰肢和长腿的修长弧度,胸前薄纱交叉缠绕,紧贴峰峦,露出一抹诱人的沟壑和侧边雪白,长发如瀑松散披散,碎发拂过肩颈,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疏离又撩人的慵懒,眉梢轻扬,藏着仙子的淡然与掌控感,唇瓣莹润,不点而朱,一笑便自带风情,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灵力,却难掩骨子里的强大气场。她抬眼漫望,瞬间被眼前的盛景攫住心神,眼底的慵懒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新鲜与玩味。
道路两侧,数十根银灰色金属杆直插夜空,顶端的灯罩交替绽放着绿、蓝、红三色柔光,花瓣状的灯片有规律地开合摆动,宛如一片盛放的霓虹花田,映亮了整条街巷。远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外墙的智能灯光勾勒出流畅的楼宇轮廓,时而化作泉水潺潺流淌的模样,时而幻化出荷花次第绽放的图案,与中心广场的光影交相辉映,将暮色中的街巷照得恍若白昼。街道上,往来行人步履匆匆,大多身着卫衣、牛仔裤,手中攥着巴掌大的“方块”,或低头凝神注视,或贴在耳畔低语,嘴里念叨着小金全然听不懂的“手机”“导航”“打卡”,一派鲜活的人间烟火。
“这是什么?”小金向前轻迈一步,指尖试探着触碰身旁的路灯金属杆,冰凉的触感瞬间漫过指尖,刚触到发光的花瓣边缘,便被一丝微弱的电流麻感轻轻弹开。她非但不慌,反倒勾唇笑得愈发妖娆,眼尾微挑,侧头看向身后的银月,语气里藏着几分玩味的好奇。
银月身着一身巫女般的素雅服饰,薄透的白色上衣如丝绸般贴合身躯,领口低开,露出一抹雪白锁骨和隐约的曲线,腰间系着朱红宽带,缀以银线狐纹,下摆是层层红白相间的长裙,高叉开至大腿中段,行走时裙摆轻荡,露出修长腿部的诱人弧线,一双白袜裹着纤细小脚,轻踩在微凉的路面上,脚趾在袜面下微微蜷曲,透着几分娇憨。九条狐尾被她用残存的妖力勉强收拢在身后,仅露出短短一截毛茸茸的尾尖,狐耳死死贴在乌黑的发间,眼底有一丝被契约束缚的执拗小性子,混着对陌生环境的几分戒备。她刻意与小金保持着半步距离,狐眸带着几分娇俏的冷意扫过四周,声音清脆,无半分讨好,反倒透着几分执拗的别扭:“此地无半分灵力波动,这些铁杆能自行发光,周遭‘铁盒’飞速穿梭,皆是未知之物,你最好安分些,别给我添麻烦。”
“添麻烦?”小金轻笑一声,抬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里满是玩味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感。“灵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活了千年,什么样的妖邪诡怪没见过?这分明是些新奇玩物,可比修仙界那些冷冰冰的法宝有趣多了。”
银月肩头微僵,既未躲闪,也未回应,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她是被迫缔结契约,沦为小金的灵宠,虽已跟随,却始终放不下之前被轻松碾压的小委屈,总想找机会讨回一二,偏又没本事真正伤到小金。修仙界那场交手,她拼尽全力,耗尽妖力,哪怕燃尽本命真火,都没能撼动小金分毫,反倒被对方戏耍一番,最终被迫绑定契约。若不是妖力被小金的契约死死禁锢,她或许还会闹得更凶些。两人惹眼的打扮很快引来路人围观,原本匆匆的脚步纷纷放缓。小金依旧是那身薄纱仙女装,身姿妖娆,眼尾微挑,自带一股疏离又撩人的气质;银月的巫女服华贵却突兀,白袜包裹的小脚踩在路面上格外惹眼,周身气息带着几分娇俏的紧绷,偶尔泄露的一丝微弱妖力,让靠近的路人下意识驻足后退。
“哇,这cos也太浪了吧!胸前薄纱一晃一晃的,奶子都快蹦出来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拉着同伴偷拍,语气满是惊叹,“那个巫女高叉裙一走大腿全露,白袜小脚踩地也太勾人了,拍下来肯定火!”
“操,这俩婊子穿成这样挡路,脑子有病吧?”旁边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耐和下流,“那仙女裙子短得屁股都快露了,贱货一个。”
“妈妈,那个白衣服姐姐身后有尾巴!”小男孩的惊呼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低声骂道:“cosplay个屁,这俩骚货就是来卖的,裙子那么短还敢上街晃,欠日了。”
银月浑身一僵,妖力下意识波动,狐尾微微翘起,耳尖红晕更甚——不是紧张,而是被窥探的不悦与羞恼。她冷眸扫过人群,眉头微拧,吓得几个路人下意识后退。小金却毫不在意,反倒被马路中央闪烁的交通信号灯勾走了注意力,径直迈步走去——红、黄、绿三色灯光交替变换,节奏新奇,她全然没注意到,那些飞速穿梭的“铁盒”正朝自己疾驰而来。
银月眉梢一挑,低喝出声,语气裹着几分娇蛮的冷硬,狐眸翻涌着狡黠,尾尖轻扫地面,满是轻视:“凡人摆弄的破铜烂铁,也值得你凑上去看?别在这里乱晃,扰了清净。”她抬眼扫过疾驰的车辆,毫不在意,心底悄悄盼着小金能被撞得狼狈些,好泄一泄之前被戏耍的心头气。
小金闻言,回头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傲气:“灵宠,还敢管我?修仙界刀山火海我都闯过,这小小的街巷,能有什么危险?”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鸣笛声骤然划破街头的喧嚣,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那是一辆白色新能源轿车,正沿着主街由东向西疾驰,司机刚低头瞥了一眼手机消息,抬头便看见一个裸足少女毫无防备地站在马路中央,一脸好奇地盯着交通信号灯,全然没察觉驶来的车辆,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瞬间涌上绝望。
“小心——!”司机惊恐地嘶吼,声音里裹着撕心裂肺的绝望,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拼命向左打,轮胎与大理石路面摩擦出尖锐的“吱吱”声,两道漆黑的刹车痕飞速延伸,刺耳的声响在繁华街头炸开,引得所有路人瞬间侧目,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车速过快,距离过近,一切都来不及了。小金只觉一股蛮横巨力从侧腰猛撞而来,身体如脆弱布偶般腾空而起,薄纱仙女装在狂风中撕裂成碎片,裸露的长腿在空中无助踢蹬——裙摆彻底掀起,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与路灯下,粉嫩的骚穴在剧烈颠簸中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液已然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丝。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喉间喷出一口浓稠鲜血,溅染了胸前残布。身体反弹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血淋淋的轨迹,重重砸落机动车道,落地瞬间发出闷响,纤细脚踝骨折扭曲,白嫩肌肤被路面磨出层层血痕,嵌入碎石的皮肉汩汩渗血。
头颅磕地时额头裂开深沟,鲜血混着灰白的脑浆顺脸滑落,滴答声在喧闹中格外阴森。裸露腰腹凹陷变形,断肋刺破皮肤,内脏隐约外露,她的身体抽搐不止,指尖抠地,指甲崩裂带血,在路面拉出道道红痕。喉中发出断续的“嗬嗬”喘息,每一丝动作都引发骨碎摩擦的剧痛,她勉强扭身试图爬起,却只换来更多痉挛。
司机早已彻底吓傻,推开车门跌跌撞撞跑下来,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双手不停颤抖,反复念叨着:“操……我他妈不是故意的……这傻逼贱货突然冲出来……老子刹车都踩到底了……她自己找死关我屁事……”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推责,语无伦次,边说边往后退,生怕被赖上。
周围的路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涌来却又在两米外驻足,形成一个诡异的圆圈。有人慌忙掏出手机,一边发抖一边拨打急救和报警,指尖都在发颤;有人对着现场拍照录像,眼神里满是惊恐夹杂兴奋;还有人低声议论,语气里混着惊恐、惋惜、猎奇和下流脏话,倒抽冷气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操,太惨了……这婊子还在地上抽抽,嗬嗬叫得跟杀猪似的,听得老子鸡皮疙瘩起……裙子撕开一看还不穿内裤,骚穴都露出来了,贱货从头贱到尾!”
“快叫人来!再晚这贱货就真死了!不过穿成这样上马路,活该被撞,傻逼一个!不穿内裤还敢乱晃。”
“哈哈哈,看她那样子,裙子都撕烂了,活该作死,婊子还想cos仙女呢?肠子都流出来了,骚穴还喷那么多水,真他妈变态到家了!”
银月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狐眸亮晶晶地盯着小金挣扎的模样,尾尖不自觉轻晃,藏着几分雀跃。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没有惊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阵更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伴随着重型货车的轰鸣,打破了现场的混乱——那是一辆重型货车,因前方突发事故紧急刹车,可巨大的惯性让货车根本无法立刻停下,车轮径直碾向地上的小金。
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恐的惊呼,有人慌忙捂住眼睛,有人忍不住弯腰干呕,脸色惨白;几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家长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匆匆逃离,生怕留下心理阴影。
“快停车!下面还有人活着!”
“我的天,太残忍了!快踩刹车!”
呼喊声、尖叫声、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街头笼罩在恐惧与绝望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货车司机拼尽全力踩下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出阵阵黑烟,发出刺耳的声响,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货车继续滑动,前轮径直碾压在了小金裸露的腰腹处。
“噗嗤——!”
撕裂声如爆裂皮囊般回荡,腰腹瞬间扁平崩碎,肋骨如枯枝般断折,内脏被轮胎挤压成浆,肠管扭曲迸射而出,缠绕在血肉残渣中,暗红黏液喷溅四方,溅污轮胎成块状秽物,滴落路面汇成腥臭血池。下体在剧痛中剧颤,骚穴不受控地痉挛收缩,大量淫液混着鲜血喷涌而出,顺腿根淌落,浸湿撕碎薄纱,散发出浓郁甜腥——血腥味与甜腥淫靡气味诡异混杂,弥漫开来,身体明明被碾断成两截,肠子外翻、血肉横飞的惨烈场面,她的私处却在极致的摧残中喷出更多淫水,湿痕在血泊中格外刺眼。随着车轮碾转,巨力将躯体生生撕成两截,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下半身僵在原地,腿间湿痕犹在扩散,上半身被惯性甩出,划过短弧砸落银月脚前,血雾溅起,热液沾染银月裙摆成斑斑红点。
此刻小金上半身狼藉不堪,头颅侧歪,额裂口子汩汩冒血,脑浆混血染污半脸,一眼糊满浊红。她气息奄奄,喉间仅剩微弱气音,指尖蜷曲抬向银月,用力抓牢白袜小脚,血污瞬间污秽袜面,晕成刺红。她似挣扎,每颤动皆有鲜血外溢,生命如烛火摇曳,指尖抖颤透出末路本能。
银月垂眸,看着抓在脚边的血污手掌,狐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反倒闪过一丝畅快,尾尖愉悦地轻晃两下。她轻轻动了动小脚,没有挣脱,任由小金的手抓着,眼底的狡黠与快意愈发明显。
围观的路人彻底被这一幕震慑,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偶尔的啜泣,有人吓得浑身发抖,手机都握不住掉在地上;有人紧闭双眼默默祈祷;还有人脸色惨白、浑身瘫软,被身边人搀扶着才勉强站稳,但角落里还是有人低声骂:“操,这婊子被碾成两截了,肠子都出来了,还喷那么多水,真他妈恶心又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汽车尾气与恐惧,压抑得让人窒息,连晚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没人敢出声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诡异又惨烈的一幕。
货车司机推开车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反复念叨着:“我操……老子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冲出来的……别他妈赖我头上……”
轿车司机更是瘫倒在地,浑身冰凉,呼吸微弱,眼前反复浮现出小金被碾压、挣扎的惨烈画面,嘴里喃喃:“妈的……这傻逼自己找死……老子倒了八辈子霉……”
银月缓缓抬起另一只白袜小脚,袜面干净洁白,与脚下的血腥狼藉、被血污沾脏的另一只小脚形成鲜明反差,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狠狠踩在了小金还算完好的头颅上。
“咔嚓——!”
清脆的头骨碎裂声盖过了所有嘈杂,格外刺耳。银月的小脚用力往下踩,又左右碾了几下,动作带着几分娇蛮的狠劲,幼稚又凌厉,指尖轻挠脸颊,透着漫不经心的肆意。洁白的袜面瞬间沾满温热的鲜血与脑浆,粘稠的液体附着在细腻的布料上,清晰勾勒出小脚的纤细轮廓,与另一只脚上的血污交织,生出一种破碎又妖冶的别样魅力。原本就残破的头颅,被她踩得彻底粉碎,脑浆与鲜血四处飞溅,溅到她洁白的巫女服裙摆上,留下一朵朵诡异的血花,衬得她愈发娇俏,又带着几分灵动的狠劲。银月心底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终于踩碎了一直压在心头的委屈,可碾到最后,眼底的畅快却悄然掺进一丝慌乱——主人会不会生气?不,她不会真的生气,对吧?
小金抓着银月小脚的手瞬间失去力气,无力垂落,指尖的血渍蹭在银月的白袜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头颅已成一滩肉泥,彻底没了任何轮廓与特征,只剩脑浆与鲜血四溅的残渣。
银月又碾了两下,直到确认头颅彻底不成形、只剩一滩混着脑浆与碎骨的血肉模糊残渣,才缓缓收回脚。那只踩下去的白袜早已彻底浸透,原本洁白的袜面被温热的鲜血、脑浆和黏稠碎肉染成深红与灰白交杂的秽色,布料紧贴脚型,勾勒出纤细足弓的轮廓,袜底甚至还挂着几缕拉丝般的脑组织和血块,随着她抬脚的动作轻轻晃荡,滴落几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另一只白袜虽只沾了小金手上的血渍,却也晕开大片刺目红痕,与这只“彻底玷污”的袜子形成极端对比。
她低头瞥了一眼双脚,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不是厌恶,而是带着一丝嫌弃中混杂着满足的微妙神情,仿佛在看一件自己亲手弄脏却又玩得很尽兴的玩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反倒闪过恶作剧得逞后的雀跃,狐尾轻快一甩,扫落裙摆上溅到的少许血点与碎肉,动作轻盈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小金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惨状令人心惊,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街角,久久不散。断裂的两截身体遥遥相对,上半身被踩碎的头颅化作一滩肉泥,鲜血与脑浆混合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大理石路面,粘稠的液体紧紧黏在石面上,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断裂处的内脏与骨骼裸露在外,被碾压得不成形状,肠子扭曲缠绕,暗红色的血液还在缓缓流淌,与下半身脚踝处的血迹汇成一片,在霓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裸足的下半身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脚踝处的伤口血肉模糊,石子嵌在皮肉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纤细莹润,只剩残破与死寂,脚趾僵硬地蜷缩着,与上半身的狼藉呼应,尽显死亡的惨烈与绝望。
银月退到一旁,重新站定,神色渐渐恢复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快意。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现场的混乱,偶尔低头瞥一眼自己双脚那双沾满秽物的白袜,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得意。
现场的混乱还在继续,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拍照、录像的人络绎不绝,议论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警笛声与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刺破了夜色的喧嚣,愈发清晰。路人的反应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拨打当地媒体的电话,想要曝光这场惨烈的意外,还有人对着银月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好奇——毕竟,这个穿着素白巫女服、白袜沾满血肉的女孩,不仅没有半分悲伤,反而一脸快意地踩碎了死者的头颅,太过诡异,太过反常。
就在这时,空气中某些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一道清晰的金色意念传入银月的脑海,语气依旧带着掌控感,却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褪去了往日的平淡:“玩够了?赶紧消除所有人的记忆,销毁痕迹,别给我惹麻烦。”
银月浑身一僵,眼底的快意瞬间收敛,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契约,只能不情不愿地抬手,掌心凝聚起淡红色的妖力,妖力缓缓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围观人群都笼罩其中。
淡红色的妖力悄然渗入每个路人的脑海,那些关于小金被撞、挣扎、被碾压断成两截、抓着银月白袜求救、被踩碎头颅的记忆,那些关于金色光门、两人诡异打扮的记忆,都在妖力的作用下,一点点被抹去,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围观的路人纷纷愣住,眼神变得空洞,手里的手机自动黑屏,之前拍摄的视频、照片,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低声议论着“我怎么在这里”“刚才好像有什么事”,语气里满是疑惑,随后便各自散去,很快,原本拥挤嘈杂的街头,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留下地上一滩未干的血迹,默默证明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意外,曾经真实发生过。
瘫坐在地上的轿车司机和货车司机,也在妖力的作用下,失去了相关的记忆,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车辆,看着地上的血迹,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远处赶来的警车和救护车,抵达现场时,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地上的血迹,路人神色茫然,没有目击者,没有视频证据,只剩下一场无从查起的“意外痕迹”,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确认所有痕迹都已消除,银月收回妖力,偷偷瞥了一眼小金尸体所在的方向,嘴角撇了撇,依旧是那副别扭的模样。就在这时,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小金尸体所在的血泊中骤然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街角,驱散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温暖而又充满力量。
金色的光芒中,诡异而神奇的一幕,正在悄然发生。路面上,那些被碾压成肉泥的腰腹部位、散落的血肉与碎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朝着金色光芒的方向汇聚;被碾碎的骨骼,一点点重组,从脊椎到肋骨,从断裂的腰腹到四肢,每一根骨骼,都在金色光芒的滋养下,慢慢重塑成型,恢复如初;肌肉、血管,顺着骨骼的轮廓,缓缓生长,一点点覆盖住惨白的骨茬,断裂的身体被稳稳连接在一起,没有留下丝毫裂痕;白皙的肌肤,从伤口处缓缓蔓延开来,将所有的伤痕,都彻底覆盖,恢复得莹润细腻,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那颗被银月踩碎的头颅,也在金色光芒的作用下,一点点重组,额角的伤口悄然消失,被鲜血覆盖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明亮,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又猛地睁开,眼底褪去了死寂,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慵懒与掌控感,更添了几分经历过死亡后的鲜活与玩味。
被撕碎的薄纱仙女装,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一点点重组,变得纤尘不染,与之前一模一样,腰腹处依旧坦然裸露,肌肤莹润如初,没有留下丝毫伤痕;纤细脚踝,重新变得纤细白皙,脚趾圆润,仿佛从未被碾压过,连一丝细小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片刻后,金色的光芒渐渐散去,小金裸足站在原地,一身薄纱仙女装纤尘不染,肌肤莹润,身姿妖娆,眼尾微挑,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银月的眼神里,没有恼怒,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惩戒意味。她抬步走到银月面前,抬手轻轻捏住银月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顺势滑到银月耳尖,轻轻一捏那隐秘的狐耳根部,又顺着尾尖轻轻一抚,带起银月浑身一颤。
银月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狐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小金捏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强装镇定,却难掩眼底的局促,尾尖紧张地轻轻摆动。
小金看着她这副别扭又慌乱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甚,指尖顺着银月的下巴滑落,沿着巫女服的领口一路向下,径直探入高叉裙摆之下,精准地按上银月私处,指腹隔着薄薄布料开始缓缓扣弄。银月瞬间绷紧了身体,狐耳猛地竖起抖得厉害,耳尖红透像要滴血,九条狐尾不受控地全翘起,在身后乱甩扫过小金小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腹不由自主地轻颤,腿根处很快便渗出湿意。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小金另一只手扣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低喘,尾尖乱甩缠上小金小腿,狐眸水光盈盈。
小金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刚才踩我头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现在怎么抖成这样了?灵宠……这地方都湿透了,还敢说不情愿?”她指尖加重力道,直接探入布料里,银月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喉中发出细碎的呜咽,九条狐尾缠得更紧,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小金玩够了似的收回手,指尖沾满银月的湿意与刚才残留的淡淡血腥,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乖,留着这股劲儿……等会儿慢慢陪我玩。”银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小金衣袖,眼底水光潋滟,羞恼与快意交织。
小金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走了,灵宠。这凡俗世界,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趣……接下来,该轮到你‘陪’我玩了。”
银月愣了一下,看着小金的背影,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乖乖跟了上去,只是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巫女裙摆下隐隐湿痕,耳尖红得滴血,眼底的局促里,还藏着一丝未散的快意与羞恼。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霓虹光影之中,只留下地上那滩未干的血迹,随着晚风渐渐凝固……远处,一盏路灯的摄像头,似乎悄然转动了角度,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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