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末日救下一个萝莉和玩丧尸萝莉的故事

窗外的世界已经死了。

陈默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这是他躲在家里的第十七天。断网前最后的新闻说这叫“活化坏死综合症”，但所有人都叫它们丧尸。吼叫声、撞击声、咀嚼声……这些声音逐渐取代了城市的背景音。他靠着半箱泡面和几瓶矿泉水苟活，每天只敢在深夜偷偷望向窗外——那些摇晃的身影在月光下就像地狱来的游行队伍。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

“有……有人吗？救命……”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从楼下传来。陈默浑身一震，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来。他认得这个声音。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三楼下方的二楼阳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扒着栏杆。粉色的小裙子脏兮兮的，两根羊角辫散了一绺。是那个女孩——他记得她叫依依，502室的那个六岁小丫头。以前在楼道里见过，她妈妈总是拉着她匆匆走过，从不让她和陌生人说话。

陈默的下身瞬间硬了。

他太记得她了。记得她蹦跳时裙摆扬起的样子，记得她笑起来缺一颗门牙的模样，记得她细得像竹竿的小腿。多少个深夜，他靠着这些想象自慰。但以前有法律，有监控，有那个总用警惕眼神看他的母亲。现在呢？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裤裆，笑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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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陈默已经站在自家门口。他左手握着西瓜刀——那是去年夏天买来切西瓜的，刀刃已经有些锈迹。右手提着一个空背包。他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楼道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的混合气味。楼梯拐角处趴着一具残缺的尸体，从穿着看是四楼的老李。陈默踮着脚绕过那滩黑褐色的污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刚下到四楼半，一个身影就从阴影里扑了出来。

那曾经是个人，也许还是个女人。现在它的半边脸已经没了，裸露的牙床挂着碎肉。陈默尖叫着挥刀，刀刃卡在它的锁骨上。丧尸没有停下，腐烂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能闻到那股恶臭，能看到它喉咙深处蠕动的黑暗。

“操！操！”他疯狂地踢踹，终于把刀拔出来，胡乱地劈砍。第三刀劈进了太阳穴，那东西终于不动了。

陈默瘫坐在墙边，喘得像个破风箱。他检查自己——胳膊被抓破了皮，但没有出血。应该没事。他爬起来，继续往下走。

五楼的走廊更糟。三具丧尸在游荡，其中一具很小，穿着儿童睡衣。陈默贴着墙，等到它们转向另一边时，才蹿到502门前。

他敲门，很轻，三下。

“谁……谁呀？”门后传来颤抖的声音。

“依依，是我，楼上的陈默哥哥。”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听到你喊救命了。”

猫眼暗了一下，又亮了。锁链滑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大眼睛从门缝里看着他，满是泪水和恐惧。

“妈妈……妈妈变成怪物了。”依依哭着说，“她咬了爸爸，然后他们都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乖，不怕。”陈默蹲下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有威胁，“哥哥那里有吃的，有很多泡面，还有巧克力。你跟哥哥上楼好不好？”

依依咬着嘴唇，小手绞着裙角。她在犹豫。

“下面……下面有很多怪物。”她小声说。

“哥哥会保护你的。”陈默伸出手，“来，牵着哥哥的手。我们悄悄上去，不会让它们发现的。”

就在这时，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了：“那……那姐姐怎么办？”

“姐姐？”

依依指了指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姐姐在房间里。妈妈说姐姐生病了，不能出来。但是她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依依家是双胞胎。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丫头，以前看到时总是一起牵着手。

“别怕。”他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颤抖，“哥哥先去看看姐姐。你在这里等着，好吗？”

依依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陈默走向那扇门。门把手冰凉。他扭动——锁着的。他回头看向依依：“钥匙呢？”

小女孩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钥匙，怯生生地递过来。

门开了。

房间是标准的儿童房，粉色的墙纸，小床，书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而她就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姐姐？”依依在门口小声叫。

那身影转了过来。

陈默屏住了呼吸。

她还穿着干净的白色睡裙，头发梳成和依依一样的羊角辫。皮肤苍白得像瓷器，没有腐烂，只是嘴唇发青，眼睛浑浊泛白。她看到门口的两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是个小丧尸。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保存完好的小丧尸。

“姐姐……”依依的哭声更大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默迅速退出门外，把依依往后推了推。“依依，听话，去客厅角落蹲着，闭上眼睛捂上耳朵。”他的声音变得急促，“姐姐……姐姐可能被感染了。哥哥要处理一下，你绝对不能看，好吗？”

小女孩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哭着跑向客厅，蜷缩在沙发角落，真的捂住了耳朵。

陈默关上了卧室门。

咔嚓，锁上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摇晃着走过来的小丧尸。她走得很慢，动作僵硬，小手向前伸着，想要抓住什么。白色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摆动，露出细瘦的小腿。

陈默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放下背包，握紧了西瓜刀。当小丧尸靠近时，他侧身躲过她抓来的手，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好轻。轻得像一捧羽毛。

她在他怀里挣扎，头向后仰，想要咬他的胳膊。陈默能看到她小小的牙齿，能看到她喉咙里黑暗的深处。他没有犹豫，把她按倒在地毯上，膝盖压住她的背。

“嘘……嘘……”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别动，很快就好了。”

小丧尸还在扭动，睡裙在挣扎中被卷到了腰间。陈默能看到她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印着卡通草莓图案。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调整姿势，一只膝盖压住她的背，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进地毯里。右手举起了西瓜刀。

“乖，别动……”

第一刀砍偏了，砍在了脖子上，但不够深。黑红色的血涌了出来，但不多——丧尸的血本就黏稠稀少。小丧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陈默喘着粗气，再次举起刀。这次他瞄准了颈椎的缝隙。

刀刃切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阻力——软骨、肌腱，然后是骨头。他用力下压，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刀卡住了。他摇晃刀柄，像锯子一样来回拉动，直到那颗小脑袋和身体彻底分离。

身体立刻不动了。

陈默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它趴在那里，脖子断口处缓缓渗出暗色的液体，浸湿了地毯。那颗头颅滚到了一边，脸朝下，羊角辫散开了。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陈默开始笑。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变成了近乎呜咽的怪声。他扑向那具尸体，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链。

阴茎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着前液。他抓住尸体的臀部，把睡裙和内裤一起扯下来。那小小的、苍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肛门紧闭着，像个粉色的皱褶。

“先……先从这里开始。”他自言自语，声音嘶哑。

没有润滑，他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紧。紧得难以置信。虽然身体已经死亡，括约肌还保持着最后的张力。陈默发出痛苦的喘息，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用力推进，感觉到那圈肌肉被强行撑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进了更深的狭窄通道。

“操……操……”他一边骂一边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感。肠壁是冰凉的，毫无生气，但那种绝对的紧窄和被包裹的感觉让他疯狂。他抓住尸体的髋骨，指甲陷进苍白的皮肤里，用力地撞击那小小的臀部。

抽插了大概两分钟，他拔出来，阴茎上沾着暗色的黏液和一点血丝。他翻过尸体，让它仰面躺着。

现在他能看到正面了。平坦的胸脯，小小的肚脐，还有下面——那个他真正想要的地方。

阴部还没有发育，只有一条细缝。陈默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黏膜。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阴茎上，然后对准，挺身插入。

比肛门更紧。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冰冷而干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尸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无头的脖颈断口里随着每次撞击涌出一点黑血。

“对了……就是这样……”陈默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他蹂躏的小小躯体。他想象这还是活的，想象她在哭，在挣扎，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咬住她一侧的小小乳头——虽然平得几乎只是一个小点。牙齿陷进苍白的皮肤里。

射精来得突然而猛烈。他痉挛着，把精液射进那冰冷的阴道深处。高潮持续了几秒钟，他趴在尸体上，喘着粗气。

但还没结束。

他拔出来，看着混合着精液和黑血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脖颈的断口上。

断口参差不齐，能看到白色的颈椎断面、暗红色的肌肉和食道气管的管状结构。黑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是一个空洞。

陈默重新硬了起来。他跪到尸体的头部位置，扶起那具无头的身躯，让断口对准自己的阴茎。

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不是紧窄的通道，而是一个开放的、不规则的腔洞。阴茎在断口内壁摩擦，能感受到不同组织的质感——光滑的气管壁、有纹理的食道、柔软的肌肉。他抓住尸体的肩膀，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每次深入都几乎整根没入。

“哈啊……哈啊……”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这个角度能让他看到自己进出的全过程，看到阴茎消失在那个曾经连接头颅的断口里。

这次他坚持得更久，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最后他射在断口深处，精液混着之前的黑血，从断口边缘溢出来。

陈默瘫倒在地毯上，精疲力尽。但他看着那具狼藉的尸体，一个更黑暗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爬起来，拿起西瓜刀，抓住尸体的左手。那只小手软软的，手指细得像竹签。他从手腕处下刀，这次很顺利——肌腱和骨头都很细小。几刀之后，左手被切了下来。

陈默握着那只小手。它还是温的——或者说，还没完全冷掉。他把小手握成拳，只让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形成一个“V”字形。然后他用这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

手指冰凉，皮肤细腻。他闭着眼，想象这是依依的手，是她在帮自己手淫。这个想法让他再次硬起来。他用那只小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睾丸。

“对……就这样……”他呻吟着，“好孩子……好孩子……”

不到一分钟，他又射了。精液喷在那只小手上，顺着手指流下。

但陈默还没满足。

他放下那只手，目光落在尸体的下半身。他翻动尸体，让它再次趴着，然后从臀部下刀，沿着股沟切下去。他要的是整个生殖系统。

刀切开皮肤和脂肪层，露出下面更深的结构。陈默不是医学生，他只知道大概位置。他胡乱地切割、剥离，像在解构一个玩具。终于，他找到了一团粉红色的组织——阴道、子宫、输卵管，连着一小部分直肠。他小心地（相对而言）把它整体切了下来，捧在手里。

那是一团温热的、血肉模糊的东西。子宫很小，只有核桃大。阴道部分像个短小的肉管。

陈默把阴茎插进那个肉管里。里面是湿滑的，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血。子宫卡在龟头上，像个肉质的帽子。他开始抽插，在这个“自制套子”里自慰。肉管随着动作翻进翻出，子宫撞击着龟头。

“操……操……”他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射在了子宫里。精液从输卵管的开口流出来。

最后，他看向那平坦的胸脯。

虽然几乎没有发育，但乳头下方还是有一点微微的隆起。陈默用刀尖在左侧乳头下方刺入，旋转着扩大成一个洞。他把手指伸进去，能摸到下面的肋骨。然后他把还在半硬的阴茎插进这个新开的洞里。

洞很小，紧得发痛。他在里面抽插了十几下，最后一次射精——这次射得不多，几乎只是挤出几滴。精液混着血从洞口流出来，在苍白的胸脯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结束了。

陈默彻底瘫倒，躺在血泊和精液之中。他喘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

房间已经成了屠宰场。尸体被肢解得七零八落，地毯浸透了各种体液。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精液味和淡淡的尸臭。

陈默找到书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仔细地擦拭自己的阴茎和双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想了想，又捡起那只切下来的小手，和那团生殖器组织，一起塞进了背包里。

他把包背上，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门边。

开门前，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疲惫而悲伤。

门开了。依依还蜷缩在角落，手捂着眼睛。

“依依？”陈默轻声叫。

小女孩放下手，眼睛又红又肿：“哥哥……姐姐呢？”

陈默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姐姐……姐姐变成怪物了。哥哥没办法，只能……只能让她解脱了。”他做出沉痛的表情，“对不起，哥哥没早点来。”

依依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她点点头：“不怪哥哥……妈妈说过，变成怪物就……就不是姐姐了。”

“乖。”陈默拉起她的手，“现在跟哥哥上楼吧。哥哥那里有吃的，有干净的水，还有安全的地方。”

小手在他手里软软的，温温的。

陈默牵着她，走出502室，小心地绕过走廊里的尸体，走上楼梯。依依很听话，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

回到三楼，打开自己家的门，陈默把依依带进去，然后锁上了三道锁。

“你先坐一会儿，哥哥去给你拿吃的。”他说。

依依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小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发糖果的好学生。

陈默走进厨房，打开最后一盒泡面。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给房间镀上一层血红色的光。

他从厨房门缝里看着客厅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背包就在脚边，里面装着另一部分的她。

而他手里，牵着完整的这一个。

末日真好，他想。然后开始烧水，准备泡面。

陈默把那碗泡面端到依依面前时，手稳得惊人。红烧牛肉味的，最后一盒。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小女孩的脸。

“谢谢哥哥。”依依小声说，眼睛盯着那碗面，咽了咽口水。她已经两天没吃过正经东西了。

“吃吧，慢慢吃。”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她。安眠药是母亲留下的，治失眠的白色小药片。他碾碎了三颗，粉末完全溶解在汤里。

依依拿起塑料叉子，笨拙地卷起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她吃得很快，几乎顾不上烫，稀里呼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默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吞咽时细瘦脖子上滑动的喉结。

汤也喝光了。一滴不剩。

“吃饱了。”依依放下碗，满足地拍拍自己的小肚子。隔着那件脏兮兮的粉色裙子，陈默能看到她腹部微微的隆起。真小，他想。一只手掌就能完全盖住。

到时候给你塞满。用别的东西。

他微笑着说：“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像是触发关键词，依依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嗯……有点。”

药效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咚”一声，额头磕在桌沿上。陈默走过去，轻轻抱起她。轻得不像话，像抱着一只小猫。

卧室的床单是干净的。陈默把她放上去，脱掉她的小鞋子。袜子破了洞，露出两个大脚趾。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她的裙子。

粉色裙子掀起来，下面是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也印着草莓图案——和她姐姐那条一模一样。陈默的呼吸加重了。他脱掉她的内裤，然后是那件小背心。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那里。

六岁女孩的身体。还没开始发育，只是一副小小的骨架蒙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肋骨清晰可见，胸脯平坦得只有两个粉色的小点，肚脐小小的一圈凹陷。双腿细得像麻秆，中间的阴部只有一条细缝，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陈默跪在床边，俯下身。他先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往下——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停在小嘴上。嘴唇柔软，还带着泡面的味道。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小小的口腔，舌头软软的。

他没有深入，退出来，继续往下。

脖子。锁骨。胸脯。他含住左侧那个小乳头，用舌尖拨弄。只是一个小点，几乎没感觉。但当他吮吸时，他感觉到了什么——依依的呼吸变了。虽然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陈默抬起头，盯着她的脸。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他往下移，嘴唇划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双腿之间。他用手指轻轻扒开那两片小小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黏膜。然后，他伸出舌头。

第一下，依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第二下，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陈默愣住了。他停下来，观察她。眼睛还闭着，明显还在昏睡中。但当他再次舔上去时，她的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尝到了味道——一种清甜的、淡淡的咸味。

出水了。

陈默感到一股强烈的兴奋涌上来。他直起身，狠狠地在依依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小骚货。”他低声骂，声音里满是兴奋，“睡着了还能出水？真他妈的……”

依依在梦中呜咽了一声，身体扭动了一下，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陈默不再犹豫。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早就硬得发痛。他爬上床，跨坐在依依胸口的位置，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嘴。

“张嘴。”他说，手指撬开她的嘴唇。

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

太大。明显太大了。阴茎只进入一半，依依的腮帮子就被撑得鼓起来。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刮过龟头，能感觉到她窄小的口腔被强行撑开。他试着再推进，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窒息的反应几乎是立刻出现的。

依依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她在无意识中挣扎，小手胡乱地抓挠床单，腿蹬踢着。脸开始涨红，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陈默正准备退出来一点，就看到了。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依依的下体喷出来，不是尿液，更稀，更透明。它喷了大概三秒，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和下面的床单。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脊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高潮了。

她因为窒息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不退了，反而更深地插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喉咙深处。他抓住依依的头发，开始抽插。

“呜……咳咳……”窒息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和干呕。依依的脸从红变紫，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陈默越插越快，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聚。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看着依依发紫的脸，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不能让她死。

他猛地拔出来。

“咳——！哈啊……哈啊……”空气重新进入肺部的声音。依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脸上的紫色慢慢褪去，但呼吸依然急促而浅薄。

陈默喘着粗气，阴茎还在跳动，精液憋在囊里发痛。他看着依依潮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流出的唾液，一个更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翻身下床，从背包里取出那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姐姐的生殖器。一天过去，它竟然没有腐烂，只是颜色变得暗了一些，摸起来凉凉的，但没有异味。

陈默把它拿到卫生间，在水龙头下冲洗。水流冲走了表面的血污和干涸的精液，露出它原本的形态：阴道部分像个小肉套，子宫连着输卵管，像个畸形的袋子。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他擦干它，然后把它套在自己的阴茎上。子宫顶在龟头上，阴道部分包裹着茎身。一种冰凉、紧致的包裹感。

回到床边，依依还在昏睡，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陈默再次跨坐上去，扶起她的头，把套着“肉套”的阴茎插进她嘴里。

这次感觉不一样。阴茎本身的温度被那层冰凉的组织隔开了，但形状更粗，更难进入。依依的喉咙再次收紧，发出窒息的咯咯声。

同时，陈默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取出姐姐那只被切下来的左手——也已经冲洗干净了，苍白，微微发皱。他用那根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向依依的下体。

小小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他将那两根属于姐姐的手指插了进去。

紧。紧得不可思议。虽然已经湿透，但那毕竟是儿童的身体，通道窄小得勉强容纳两根手指。陈默慢慢地抽送，感受着指节刮过稚嫩的阴道壁。

嘴里插着套有姐姐阴道子宫的阴茎，阴道里插着姐姐的手指。

这个想法让陈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他开始同步动作，阴茎在依依嘴里抽插，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每次深入，依依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更多的水喷涌出来。

床单已经湿透了，从她下体流出的液体汇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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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依依的梦里，她在游泳。

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水是温的。妈妈在岸边喊：“依依，憋气比赛开始了！”她和姐姐一起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水灌进耳朵，世界变得模糊而安静。她努力憋着，但胸口越来越痛。她想浮上去，但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腿——不是姐姐，是别的什么，滑溜溜的，缠着她的脚踝往下拉。

她挣扎，但越挣扎沉得越快。水从鼻子和嘴里灌进来，呛得她咳嗽，但咳出来的是更多的水。好难受，喘不过气，胸口要爆炸了。

但奇怪的是，身体却在发抖，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从肚子深处往外扩散，热热的，麻麻的。她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像小鱼在蹭她最私密的地方。

痒痒的，又有点疼。

她夹紧腿，但那条“小鱼”钻进去了，在里面游来游去。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不对，不是尿，是别的什么，热热的，流得到处都是。

岸上传来妈妈的笑声：“依依尿床啦！”

好羞耻。但她停不下来，水流得越来越多，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而水下的那只手还在拉着她往下沉，往下沉……

呼吸，呼吸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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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射了。

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然后从输卵管的开口倒流出来，混着依依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他拔出来时，那个“肉套”里满是白浊的液体。依依再次经历了一轮窒息的挣扎和释放，身体痉挛着喷出最后一波水，然后彻底瘫软。

陈默也瘫倒在她身边，喘得像跑了马拉松。阴茎慢慢软下来，那团血肉组织滑落，掉在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那种清甜体液的混合气味。整张床单都湿透了，摸上去冰凉黏腻。

他躺了几分钟，然后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捡起姐姐的生殖器和那只手，再次拿到卫生间冲洗。水流冲走了精液和依依的体液，露出苍白的组织。确实没有腐烂的迹象，只是颜色更深了，质地似乎更有韧性了些。

他用干净的塑料袋重新包好，放回背包。

回到卧室时，依依还在昏睡。脸上的潮红褪去了，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呼吸均匀。陈默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液体，一种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他拿来湿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身体。擦得很干净，连手指缝和脚趾缝都不放过。然后给她穿上一件自己的干净T恤——对她来说像连衣裙一样大。

最后，他把湿透的床单整个抽走，换上干净的。把依依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陈默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彻底陷入黑暗的世界。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嚎叫，分不清是人还是丧尸。

两小时后，依依醒了。

她先是动了动手指，然后睁开眼睛，眼神迷茫。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醒了？”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感觉怎么样？”

依依看着他，记忆慢慢回笼。“哥哥……我睡着了？”

“嗯，睡了好久。”陈默把水递给她，“你发烧了，浑身冒汗，我帮你擦了身体，换了衣服。”

依依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大的T恤，脸微微红了。“谢谢哥哥……”她小声说，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确实很渴，喉咙干得发痛。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陈默问。

“没……没什么。”依依摇摇头，但脸更红了。她感觉腿间湿湿的，热热的，有种奇怪的黏腻感。是出汗吗？但那个位置……

陈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好像退了。还困吗？”

当他的手碰到她时，依依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窜上来，腿间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更明显了。她并拢双腿，摇摇头：“不困了。”

“那起来吧，天黑了，该吃晚饭了。”陈默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要拉她。

依依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手里。在接触的瞬间，那股热流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她感到内裤湿了一小块——不对，她没穿内裤，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从她最私密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猛地抽回手，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没、没什么……”依依低下头，不敢看他。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身体变得好奇怪，某个地方一直在流水，止不住地流。

而陈默站在床边，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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