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圈养的生活，就像是一杯放久了的白开水，平淡得让人想打瞌睡。

虽然这个四楼的房间确实不错，宽敞的套房设计，柔软到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花园，种满了不用浇水也能开得很欢的魔法花卉。

但再好的笼子，它也终究是个笼子。

莉亚每天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一亩三分地。

大部分时间，她都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一边晃悠一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远处那几座浮空岛依然静静地悬在半空中，看起来神圣而遥不可及；近处的葡萄园里，那些忙碌的身影就像是一群勤劳的蚂蚁，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唉……”

莉亚长叹了一口气，手里拿着那本已经翻烂了的《给幼崽的第一本识字书》。虽然这几天在伊洛的帮助下，她勉强能认出几个单词了，但这进度实在是让人捉急。看着书架上那一大堆充满了神秘知识的大部头，她只能望洋兴叹，简直就像是让一个小学生去读量子力学。

至于那位卡文侯爵……

怎么说呢，这位大叔似乎并没有莉亚想象中那么“穷凶极恶”。

或者是年纪到了，力不从心了？

他并不是每天都会光顾。大概也就是两三天来一次的样子。而且每次来，都只会带走一个人。要么是看起来清纯可人的伊洛，要么就是看起来娇小可爱的莉亚。

“看来侯爵大人的腰子也不太行啊。”

莉亚私底下恶意揣测着。那种“双飞”的戏码除了第一天那个岗前培训之外，竟然再也没有发生过。这让莉亚在庆幸之余，竟然还有那么一丢丢小失落（真的只有一丢丢）。

伙食方面倒是还可以。除了那些偶尔出现的小蛋糕和精致点心能让她开心一下之外，大部分时候的主食还是那碗味道奇怪的浓汤。

“这汤里绝对加了什么让人发情的东西。”

莉亚早就看透了这其中的套路。每次喝完汤，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燥热感就会把她折磨得坐立难安。如果那天晚上没有被带走侍寝，那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所以，在这漫长而无聊的一周里，莉亚除了发呆，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自慰。

是的，自慰。

每天大概要花上一两个小时。

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只能蹦单词的房间里，探索自己这具奇怪的身体竟然成了唯一的娱乐活动。

“嗯……唔……”

此时正是午后。莉亚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在揉捏着自己那对敏感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下面那个早已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胸前的乳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淫靡的伴奏。

“不行……那个地方……太深了……”

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那个能让她彻底疯狂的点。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

旁边的伊洛依然坐在窗边看书，对于莉亚这种每天都要上演的“扣扣空间”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有时候，她还会抬起头，用那种纯洁无辜的眼神看一眼莉亚，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这个性冷淡的家伙！”

莉亚在心里愤愤地骂了一句，然后更加卖力地抠弄着自己。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咔哒。”

门开了。

莉亚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像是个被家长抓包的青春期少年。

女仆走了进来。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推那个送餐的小推车，手里也没有拿牵引绳。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那个老头手里提着一个看起來就很专业的药箱，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医生？”

莉亚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例行体检？还是又要搞什么新的幺蛾子？

女仆指了指莉亚，对那个老头说了句什么。

老头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莉亚那张还有些潮红的脸上，以及她脖子上那个依然扣着的项圈上。

那种眼神，并不像是医生在看病人，更像是一个兽医在看一只……即将配种的母猪？

莉亚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像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

那个女仆看到莉亚这副“自我陶醉”被抓包的狼狈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啧，真是个淫乱的种族。”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潜台词莉亚读懂了。

“喂喂，要不是你们给我喝那种奇怪的汤，我会这样吗？！”莉亚在心里大声抗议，但面上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任由女仆把被子掀开。

女仆拿过一条温热的毛巾，粗鲁地在莉亚两腿之间擦拭着。

“嘶……轻点！”

那种大力摩擦让本就充血肿胀的小穴一阵刺痛，莉亚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清理干净后，女仆像是指挥牲口一样，拍了拍床边。

“坐下，分开。”

莉亚乖乖照做。她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两条光洁的大腿缓缓分开，把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怪老头面前。

老头推了推金丝眼镜，从那个药箱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仪器。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手持探测器，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水晶。

“嗡……”

仪器启动，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老头把水晶探头贴在了莉亚的小腹上，正是那个粉色淫纹的位置。

冰凉的触感让莉亚打了个哆嗦。

老头面无表情地移动着探头，眼神专注地盯着仪器上跳动的魔法符文。

“嗯……能量波动很强。”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按了按莉亚的小腹，“这里，有点硬块了。”

检查持续了几分钟。老头收起仪器，转身对女仆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女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连句解释都没有。

“这就……完了？”

莉亚一脸懵逼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被按得有点发红的小腹。

不过，作为一个已经有过两次产卵经验的“资深龙妈”，她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产卵好像确实快一个月了。最近那种小腹坠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且那种莫名的燥热感也不完全是因为那个汤。

“看来是要下蛋了啊。”

莉亚摸了摸肚子，心情有点复杂。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生蛋的感觉……怎么说呢，既羞耻又有点期待，甚至还有点诡异的爽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龙之本能”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

莉亚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女仆粗暴地叫醒了。

没有任何解释，也没给她洗漱的时间，直接就被拽下了床。

“要去哪？”

莉亚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牵着走出了四楼那个温馨的小房间。

她们没有去那个恐怖的调教室，也没有去那个豪华的卧室，而是直接来到了一楼的一个偏僻房间。

一进门，莉亚就傻眼了。

房间里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很专业的束缚椅。旁边摆着一堆只有在重口味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道具。

“这又是哪一出？”

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女仆就一拥而上。

“唔！”

一个红色的橡胶口球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疑问。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世界瞬间一片漆黑。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结实的皮带捆住。

“唔唔唔！”

莉亚惊恐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她被像个包裹一样提了起来，然后感觉身体一轻，被扔进了一辆马车里。

马车启动了。

莉亚蜷缩在车厢的地板上，随着颠簸来回滚动。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逐渐远去，然后变成了单调的车轮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就在莉亚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颠散架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

她被拖了出来。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消毒水、熏香，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有人引导着她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她被按在了一个软垫上。

“跪下。”

虽然听不懂，但肩膀上的压力让她不得不顺从地跪了下去。

这是一个专门为了某种姿势设计的跪趴架。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垫子里，上半身被压低，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咔哒。”

腰部被一个金属环扣锁住，固定在了架子上。接着是两条大腿，也被分开锁在了两侧的支架上。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等待配种的母兽，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极度开放的跪趴姿势。

双手依然被反捆在背后，口球依然堵着嘴，眼罩依然遮着眼。

这种完全的无助感让莉亚浑身发抖。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公开处刑吗？还是……”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某种体型巨大的生物。

一股浓烈的、带着野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莉亚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但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屁股。

那是一个……巨大、滚烫、坚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

比卡文侯爵的那根要大得多，甚至比当初那个哥布林首领的还要夸张。

“唔！！！”

莉亚猛地瞪大了被眼罩遮住的双眼，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

但一切都晚了。

那个东西顶住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抚慰。

“噗呲！”

那根极为粗壮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像是一根攻城锤，蛮横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被口球堵住的惨叫在喉咙里回荡。

那一瞬间，莉亚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感，那种内脏都被挤压的错位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尺寸！

这……这到底是给谁配种啊？！

第二章

不得不承认，混血龙裔的体质简直是个BUG。

如果是普通人类，被这种尺寸的东西硬生生捅进去，估计当场就要内脏破裂进ICU了。但莉亚除了刚开始那一下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外，身体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了那个入侵者。

那紧致的甬道像是有弹性的橡胶，虽然被撑得薄薄一层，但依然顽强地包裹着那根巨物。甚至在适应了那种极端的扩张感后，魅魔血统里潜藏的受虐因子开始作祟，让那些原本应该尖叫的痛觉神经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呜……”

莉亚想要尖叫，想要大声浪叫，想要把这种快要把脑浆煮沸的刺激宣泄出来。但那个红色的橡胶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只能让她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软垫上。

那个身后的“巨兽”显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概念。它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莉亚的身体向前猛冲，然后又被腰上的锁链给扯回来。

“咚！咚！咚！”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恐怖，像是要把她的骨盆撞碎。

莉亚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解体的小船。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只能在这个无尽的颠簸中随波逐流。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冲刺。

就在莉亚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时候，身后的撞击突然停止了。

“吼——！！！”

一声低沉的兽吼在她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感简直像是岩浆，把她的小腹烫得仿佛在燃烧。

“唔！！！”

莉亚浑身剧烈抽搐，双腿发软，要不是有锁链固定，她早就瘫成一团泥了。

那个巨物缓缓抽离。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大量混合着白浊液体的精液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大洞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软垫上。

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刚刚还可以容纳巨物的小口，竟然在几秒钟之内迅速收缩、闭合，最后变回了那个紧致粉嫩的一线天模样。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媚肉证明了刚才的疯狂。

“这恢复力……不去当防盗门真是可惜了。”

莉亚迷迷糊糊地想着，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

有人过来了。

温热的毛巾擦去了那些溢出的液体，动作依然粗鲁，但好歹是清理干净了。

“咔哒。”

腰部和大腿上的锁链被解开了。

莉亚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拆卸了一半的零件，软绵绵地滑落在地。虽然手依然被反捆在背后，眼罩和口球也没摘，但至少腿能动了。

然而，腿能动也没用。因为它们现在抖得跟筛糠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她是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回马车的。

返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还要漫长。

莉亚蜷缩在车厢角落里，身体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而残留着一种异样的酸胀感。尤其是小腹那里，那种“吃撑了”的饱腹感时刻提醒着她，肚子里装满了那只未知野兽的精华。

“所以……这到底是去干嘛了？”

“借种？”

“还是单纯的配种实验？”

莉亚的脑子里全是问号。

当马车终于停下，莉亚被人搀扶着（或者是架着）回到那个温馨的四楼房间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咔哒。”

门开了。

眼罩被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莉亚眯起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坐在窗边看书的伊洛。

伊洛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依然是一片平静，仿佛莉亚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呜呜！”

莉亚示意女仆把嘴里的口球拿掉。

女仆这次倒是很配合，解开了口球，也解开了莉亚手腕上的皮带。

“呼……活过来了……”

莉亚揉着酸痛的手腕，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她现在浑身散架，那对敏感的小龙角都耷拉了下来，尾巴更是无精打采地拖在身后。

“这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啊……”

她看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把整个庄园染成了血红色。

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生命似乎正在欢呼雀跃。

莉亚知道，距离下蛋的日子，不远了。

而那个即将出生的蛋里，到底会孵出个什么玩意儿……她简直不敢细想。

第三章

第二天的莉亚感觉自己像个充满了气的皮球。

那种小腹坠胀的感觉愈发明显，就像是肚子里塞了两块沉甸甸的石头。每走一步，甚至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家伙”在子宫里不安分地移动，顶得她膀胱发酸，肠道发紧。

“唔……好难受……”

莉亚无力地瘫在摇椅上，两只手下意识地托着自己的小腹。虽然从外观上看，那里依然平坦如初，只有那个粉色的淫纹在微微发烫，但这并不能减轻那种即将临盆般的压迫感。

“这到底是什么黑科技啊？四次元子宫吗？”

莉亚在心里疯狂吐槽。明明感觉肚子里都已经塞满了，为什么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魔法世界的空间折叠技术？

更糟糕的是，她明明感觉已经到了下蛋的临界点，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但这具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一样。括约肌紧绷，那个产道口死死地闭合着，哪怕她用力到满头大汗，也挤不出半点东西。

“绝对是那个该死的药！”

中午的那碗浓汤味道比平时还要怪，喝完之后她就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失去了控制权。

这简直就是酷刑。

那种想拉却拉不出来，想生却生不出来的憋涨感，把莉亚折磨得欲仙欲死。她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试图用各种姿势来缓解那种不适，尾巴在被子上烦躁地拍打着。

就这样，在一种名为“憋蛋”的煎熬中，又是一夜过去了。

第三天的中午，阳光正好。

莉亚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女仆从床上拽了起来。旁边的伊洛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她总是面无表情，但莉亚能看到她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僵硬，显然也是深受其害。

今天的女仆们似乎格外忙碌。

她们给莉亚和伊洛洗了个精致的澡，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涂满了香喷喷的精油，甚至连脚指甲都被仔细地修剪打磨过。

然后，她们拿出了一套从未见过的衣服。

“这是……婚纱？不对，是情趣内衣吧？”

那是两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材质轻薄得就像是一层雾。设计非常大胆，上半身几乎就是几块蕾丝拼凑起来的，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对带着乳环和锁链的乳房依然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下摆。

短得令人发指，仅仅能盖住屁股的一半。只要稍微弯个腰或者动作大一点，那个塞着宝石肛塞的后庭和那个已经红肿充血的小穴就会一览无余。

“这也太羞耻了吧！”

莉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在这个庄园里，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穿戴整齐后，她们被带出了那个住了好几天的四楼，一路向下，来到了庄园的主客厅。

这还是莉亚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宽敞的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地板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四周摆满了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古董和艺术品。

但在大厅中央的那组真皮沙发上，坐着的并不是什么来参观的游客，而是五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卡文侯爵坐在正中间，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他的身边，坐着另外四个男人，有的胖有的瘦，但眼神里都透着一种令莉亚感到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贪婪。

那是看待猎物，或者说看待某种高级玩物的眼神。

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草味和酒精的香气。

“这特么是什么变态俱乐部吗？”

莉亚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架势，这排场，还有这群油腻中年男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尤其是当莉亚感觉到那四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自己和伊洛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还时不时低头交头接耳，对着她们评头论足的时候，她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简直要爆表了。

“各位，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到的极品货色。”

卡文侯爵放下酒杯，指了指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莉亚和伊洛，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尤其是那个小的，龙裔混血，而且还是极其稀有的产卵体质。为了今天的聚会，我可是特意让她憋了两天的蛋呢。”

他的话音刚落，那四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

莉亚只觉得背后一凉，尾巴瞬间夹紧了，小腹里的那两颗蛋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更加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完了，这次真的要完了……”

...

伊洛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雷打不动的淡漠，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让莉亚既羡慕又嫉妒。

“大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的羞耻心也被那个浓汤给煮没了吗？”

莉亚心里苦涩地吐槽，因为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两位女仆搬来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垫子，放在了大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那个垫子是紫色的天鹅绒材质，周围镶着金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某种仪式准备的祭坛。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在莉亚心里疯长。

“这是要干嘛？才艺展示？难道我的才艺就是当众下蛋吗？！”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女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颗紫色的小药丸。

“吃下去。”

女仆的动作不容置疑，直接捏开莉亚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味道。

仅仅过了几秒钟，莉亚就感觉到了变化。那种一直像锁一样卡在体内的“止排药效”正在迅速消退。原本被强行压抑住的便意瞬间如洪水决堤般涌了上来。

“唔……！”

莉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小腹里的那两颗蛋像是得到了解放令，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个狭窄的出口挤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并在了一起，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抵抗那种当众排泄的冲动。

“不行……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行……”

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群油腻中年男面前把蛋生出来，那她这辈子的尊严就真的碎成渣了！

但是，女仆显然不会让她如愿。

“开始吧，小东西。”

卡文侯爵饶有兴致地看着莉亚那副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滑稽戏。

在女仆的强力引导（或者说是生拉硬拽）下，莉亚被按在了那个圆形垫子上。

“蹲下。”

“分开。”

女仆的声音冰冷而机械。

莉亚只能屈辱地缓缓蹲下身子。那两条穿着蕾丝长筒袜的美腿颤抖着向两边大大岔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为了确保视野无遮挡，女仆还贴心地抓起莉亚的手，让她自己提起那原本就很短的裙摆。

于是，那件纯白色的情趣连衣裙就像是一块幕布被拉开了。

莉亚那光洁无毛的小穴，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那因为用力憋着而有些颤抖的粉色媚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哦——！这景色真是绝了！”

“快看，那个小口在动呢！”

“这就是龙裔的构造吗？真是精妙的生物啊。”

那几个中年男人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有的人甚至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莉亚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但那些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就在这时，站在背后的女仆突然伸手，在她那敏感的脊椎尾端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是连接着生殖系统的神经中枢。

“呀——！”

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莉亚浑身猛地一颤，那种一直苦苦支撑的意志力瞬间崩溃。

括约肌松开了。

“不行了……憋不住了……啊啊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莉亚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紧闭的小口缓缓张开，露出了一点黑色的圆弧。

“出来了！出来了！”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兴奋的低呼。

莉亚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物体正在撑开她的甬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那种被撑满、被排出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释放感。

“噗滋……”

伴随着粘液润滑的声音，一颗巴掌大小的蛋终于滑了出来。

“咚。”

它轻轻落在那个紫色的天鹅绒垫子上。

这是一颗通体漆黑的蛋，蛋壳表面并没有普通鸡蛋那种光滑的质感，而是布满了像是某种古老文字一样的黑紫色符文。那些符文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幽光，仿佛里面孕育着某种神秘的生命。

“这就是……那个怪物的种吗？”

莉亚虚弱地喘着气，低头看着那颗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而此时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颗散发着魔力的龙蛋给吸引了，那种诡异而美丽的画面，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

危机并没有随着第一颗蛋的落地而解除。

“呼……呼……”

莉亚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第一颗蛋的排出带走了一部分压力，但也彻底打开了那个一直紧闭的阀门。小腹里依然沉甸甸的，第二颗蛋就像是排着队的乘客，迫不及待地想要跟着它的“哥哥”一起出来。

“还没完……还有一个……”

莉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种被撑开、被挤压的感觉再次袭来。刚刚才稍微收缩了一点的甬道，又一次被那个硬邦邦的圆形物体给撑开了。

“啊……嗯……”

在药物的催动下，在众目睽睽的羞耻感中，以及那种纯粹的生理排泄带来的快感交织下，莉亚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用力收缩着腹部的肌肉，尾巴死死地缠住大腿。

“噗滋。”

第二颗同样漆黑、同样布满符文的龙蛋，伴随着大量的粘液，顺滑地滑出了那个红肿的小口。

“咚。”

它轻轻碰在第一颗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

“呀啊——！！！”

莉亚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那是排卵带来的高潮，比任何性爱都要来得猛烈和深刻。

随着这两颗蛋的离体，她小腹上那个一直发烫的粉色淫纹迅速暗淡了下去，就像是耗尽了能量的电池。而那个刚刚还能吞吐巨蛋的小穴，也在某种神奇的体质作用下，迅速收缩、闭合，最后变回了一条紧致的、粉嫩的细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斯哈……斯哈……”

莉亚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垫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要不是旁边的女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早就一头栽倒在那些蛋上了。

女仆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拿来温热的毛巾，简单地给莉亚擦拭了一下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拽起了莉亚项圈上的绳子。

“起来。”

莉亚咬着牙，双腿打着颤，勉强站了起来。她的膝盖软得像是面条，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她和伊洛被带到了一旁，像两个刚刚表演完杂技的动物，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那几个中年男人此刻已经围到了那个紫色垫子旁。

“啧啧啧，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黑龙种’吗？看这魔力波动，这成色……”

“听说孵化出来的幼崽会有极高的魔法天赋，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

“卡文老兄，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啊！”

他们对着那两颗还沾着莉亚体液的蛋评头论足，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虽然听不懂，但从他们那种像是在估算金币的语气里，莉亚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合着我受了这么多罪，就是给你们当提款机的？”

莉亚心里一阵悲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些大老爷们似乎终于看够了。

两个侍者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抬走了那个放着龙蛋的垫子。

大厅里恢复了那种淫靡的社交氛围。

卡文侯爵拍了拍手，那几个男人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一个个岔开腿，脸上露出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好了，正事谈完了，接下来该是娱乐时间了。”

卡文指了指莉亚和伊洛，然后又指了指在座的那几个男人。

意思不言而喻。

莉亚看了一眼那几张油腻的脸，又看了一眼他们胯下那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裤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所谓的‘VIP待遇’吗？”

女仆推了她们一把。

伊洛依然像个木偶一样，顺从地走了过去，在一个胖胖的男人面前跪了下来。

莉亚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拖着酸软的双腿，也走了过去。

在这个没有人权的异世界，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庄园里，身为奴隶的她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这些掌控着她们命运的主人。

哪怕刚刚生完蛋，哪怕身体还虚弱得要命，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们就得张开嘴，跪在地上，献上最卑微的服务。

“来吧，小宝贝，让叔叔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也像你的肚子一样厉害。”

一个男人伸出手，按住了莉亚的脑袋，把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莉亚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

如果说口交是一场忍着恶心的被迫营业，那么接下来的环节，对于莉亚来说，竟然诡异地变成了一种解脱。

“好了，小嘴尝过了，该试试真功夫了。”

那个刚刚享受完莉亚笨拙口活的胖男人，拍了拍莉亚的脸，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坐上来。”

虽然听不懂，但这个动作全世界通用。

莉亚如蒙大赦。

比起满嘴的腥味和随时可能被噎死的恐惧，用下面那个早就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小穴来应付，简直就是专业对口。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

“噗滋。”

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顶开了依然有些湿润的穴口，顺滑地插了进去。

“啊……！”

莉亚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这不是演戏。

刚刚经历了产卵的高潮，此时她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中。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刚才口交时的不适，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治愈的错觉。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莉亚在心里破罐子破摔地想道。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那双纤细的长腿夹紧了男人的腰，屁股像是个装了马达的电动小马达一样，上下起伏，前后研磨。

“哦……哦……这感觉……”

胖男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莉亚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手指用力抠弄着上面的金属乳环。

“啊啊啊……好深……好棒……再用力点……”

莉亚张开嘴，那些不知廉耻的浪叫声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她那条黑色的尾巴兴奋地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引诱猎物。

整个大厅里，莉亚的叫床声此起彼伏，成了最淫靡的背景音乐。

相比之下，旁边的伊洛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同样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但动作却极其僵硬。一下一下，机械地起落，脸上依然是那种雷打不动的淡漠表情。那双发光的鹿角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既清纯又诡异。

“啧，这个鹿角妞虽然长得极品，但怎么跟个木头似的？”

正在享用伊洛的那个男人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狠狠地拍了一下伊洛的屁股。

伊洛只是皱了皱眉，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痛觉和快感的布娃娃，任由摆布。

“还是那个小龙女带劲啊！”

另一个正等着轮换的男人眼馋地看着莉亚，“听那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强奸老杜呢。”

“那是亚人嘛，就是一群还没进化完全的低智商野兽。”

旁边的卡文侯爵笑着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满是轻蔑，“只要给点甜头，哪怕是一根骨头，她们都能摇着尾巴求欢。不过话说回来，这只确实是极品，又浪又紧，还没心没肺的。”

“哈哈哈，侯爵说得对。这种没脑子的玩物才最好调教。”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这个奢华的大厅里蔓延。

莉亚当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也幸好她听不懂。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纯粹的肉体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瞬间，她不是那个穿越而来的倒霉蛋，也不是那个被当成商品贩卖的奴隶。她只是一只遵循着本能，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的小母兽。

只要身体是舒服的，只要不用思考那些令人绝望的现实，那就够了。

“齁哦哦哦……我不行了……要丢了……！”

随着又一次剧烈的抽插，莉亚紧紧抱住了身下的男人，在那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第四章

时间就像是被按下快进键的视频，一晃四个多月就过去了。

庄园外的葡萄园已经从郁郁葱葱的绿色变成了深沉的紫红，空气里弥漫着成熟果实发酵的甜香。

莉亚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圈养”生活。

每周一次的侍寝成了固定的例行公事，就像上班打卡一样。偶尔的聚会接待，虽然要面对那些油腻的大老爷，但只要把身体交给本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至于每个月的配种和下蛋表演……好吧，虽然每次都很羞耻，但那种极致的高潮确实让人有点上瘾。

最重要的是，她的语言问题解决了。

现在的她，不仅能听懂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污言秽语，甚至能用不算太流利的通用语跟伊洛吐槽两句。当然，大部分时候伊洛还是那个只会点头摇头的闷葫芦。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整个庄园从昨天开始就热闹非凡。四楼的窗帘被女仆严严实实地拉上了，严禁她们窥探。

“啧，不就是结个婚嘛，搞得跟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莉亚趴在床上，像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偷偷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楼下的草坪已经被布置成了婚礼现场。白色的玫瑰花铺成了地毯，金色的丝带在风中飘扬，穿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们像是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园里穿梭。

“哇哦，有钱人的婚礼果然不一样。”

莉亚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很快，她就看到了卡文侯爵。

这家伙今天穿得人模狗样，黑色的燕尾服剪裁得体，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胸前还别着一朵大红花。如果不看那张脸，还真像是个慈祥的长辈。谁能想到，这就是那个每天晚上在床上让人喊“爸爸”、喜欢玩各种变态花样的老色鬼呢？

而在他身边的，应该就是今天的新郎——他的儿子了。

长得跟卡文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微胖，一样的谢顶危机，甚至连那个虚假的笑容都如出一辙。

“这就是所谓的‘家族遗传’吗？真是太可怕了。”莉亚撇了撇嘴。

再看那个新娘……

怎么说呢，长得很有“福气”。圆圆的脸，圆圆的身材，站在那个胖儿子身边，倒是挺有夫妻相的。

“这一看就是政治联姻啊。”莉亚瞬间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剧，“两个家族为了利益结合，可怜的新娘新郎估计也是身不由己的工具人。”

不过，当莉亚的视线扫过新娘身后的伴娘团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去！那个是……猫娘？！”

在一群穿着粉色礼服的人类伴娘中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一个长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稍微改短了的伴娘服，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不安分地在裙摆下甩来甩去。

“极品啊！”

在这个充满人类至上主义的庄园里，能看到一个同类（虽然品种不同），简直就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

而且，看那个猫娘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像她和伊洛这样的奴隶。她没有戴项圈，也没有那种卑微怯懦的神态。虽然看起来有点紧张，但更像是一个初次参加大场面的少女，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难道她是……自由的？”

莉亚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羡慕。

同样是亚人，为什么有的可以穿着漂亮的礼服站在阳光下当伴娘，而有的只能关在四楼的小黑屋里，每天晚上给老变态暖床？

“这该死的世道。”

莉亚叹了口气，把窗帘重新拉好。

外面的热闹是属于他们的，而留给莉亚的，只有这间永远也出不去的套房，和那个只会发呆的鹿角室友。

“伊洛，你说那个猫娘会不会也被……”

莉亚转过头，想跟伊洛八卦一下。

却发现伊洛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那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宝石肛塞，正一脸认真地研究着上面的切面。

“……”

莉亚翻了个白眼，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说不定还能梦到那个猫娘来救自己呢。

...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虽然被莉亚拉开了一条缝，但依然无法照亮这个宽敞的套房。

伊洛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走到书桌前，从那个小小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籍。

然后，在莉亚震惊的目光中，伊洛那对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弱荧光的鹿角，突然亮度大增。就像是有人拧开了台灯的开关，柔和而明亮的白光瞬间洒满了书桌周围的区域，将伊洛那张精致的侧脸照得纤毫毕现。

“卧槽……”

莉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玩意儿还是可调节功率的？！”

同居了四个多月，这还是莉亚第一次知道伊洛的鹿角还有这种功能。以前晚上虽然也能当个小夜灯用，但那个亮度顶多也就是个氛围灯，哪像现在，简直就是个自带电源的高瓦数台灯。

伊洛转过头，淡淡地看了莉亚一眼，眼神里似乎在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里太暗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我没有黑暗视觉，看不清。”

莉亚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书桌旁，“对了，你刚才说那个猫娘是……合法公民？”

伊洛翻开书页，那是本关于大陆种族分布的图鉴。她纤细的手指在其中一页上点了点，上面画着一个猫耳娘的素描。

“猫人族所在的部落与南帝国建立了外交关系。”伊洛平静地解释道，“根据《亚人种族互惠条约》，在南帝国境内，拥有正式身份的猫人族享有与帝国平民同等的法律地位。虽然会有一些歧视，但至少不会被当成奴隶贩卖。”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莉亚羡慕得都要流口水了，“那像我们这种呢？就只能当这种……宠物？”

伊洛抬起头，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注视着莉亚，里面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像你这样的……我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

“哈？”莉亚指了指自己头顶的角和身后的尾巴，“我不就是个龙女吗？虽然品种可能稀有点，但也不至于让你没见过吧？”

“不一样。”

伊洛摇了摇头，“我在西大陆见过类似的龙裔，但她们身上的气息和你不同。你的血脉……更纯粹，也更古老。就像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就像是那些神话传说中才存在的原生种。”

“神话传说？原生种？”

莉亚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明白，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马上，她就抓住了伊洛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等等，你说你活了这么久……那是多久？”

伊洛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概……五百多年了吧。具体记不清了。”

“五……五百多岁？！”

莉亚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她围着伊洛转了好几圈，左看右看，怎么看这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材也是那种含苞待放的类型，哪里像个活了五个世纪的老妖怪？

“你是长生种？精灵那样的？”

“森之妖精。”伊洛纠正道，“我们的寿命确实比人类长很多。”

“天哪……”

莉亚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原来自己身边一直睡着个老祖宗级别的存在。

“那你……既然活了这么久，应该很厉害吧？为什么会……”

莉亚指了指伊洛脖子上的项圈，又指了指这个囚笼般的房间，“为什么不逃走呢？”

如果有五百年的阅历，甚至可能还有什么魔法之类的能力，逃出这个庄园应该不是难事吧？

伊洛的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眼神里没有渴望，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逃走？去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虚无，“外面的世界，和这里有什么区别吗？到处都是捕猎者，到处都是贪婪的目光。在这里，至少有吃有喝，不用在森林里躲避追捕，也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饿死。”

“可是……这里没有自由啊！还要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莉亚急了。

“自由？”

伊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也是莉亚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带着讽刺意味的神情。

“对于弱者来说，自由只是死亡的代名词。”

她合上书，重新看向莉亚，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连带着鹿角的亮度也随之降低，房间再次陷入了昏暗。

“我来这里四年了。这里很安静，这就够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莉亚，重新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

莉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伊洛那孤寂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一个活了五百年的灵魂，竟然已经对自由彻底绝望了吗？

哪怕是作为一个被玩弄的奴隶，也觉得比在外面的世界流浪要“安逸”？

这种所谓的“安逸”，究竟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更大的悲哀？

莉亚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看着那个在微光下静静读书的身影，她第一次在这个异世界里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那道微光下的背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莉亚拉开窗帘的一角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那个猫娘伴娘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早就不见了，窗外的喧闹声也显得有些不真实。

“真没意思。”

莉亚嘟囔了一句，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墙壁，毫无形象地伸直了两条腿。

“喂，伊洛。”

莉亚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突然开口问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啊？”

伊洛没有回头，只是翻过一页书，淡淡地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们这种异类的容身之所吗？”莉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迷茫，“除了当奴隶、当宠物，或者是那种运气好到爆棚的猫人族，就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们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伊洛停下了翻书的动作。她转过头，那双如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现在的状态，不好吗？”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有遮风挡雨的房子，有精美的食物，不用担心野兽的袭击，也不用在荒野中为了争夺水源而厮杀。作为宠物的我们，甚至比外面很多为了生计奔波的人类平民过得还要体面。”

“体面个屁啊！”

莉亚忍不住爆粗口，“被当成充气娃娃一样用，这也叫体面？我说的生活，是那种……那种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没人管你是不是长着角或者尾巴，大家都把你当个人看的地方！”

伊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莉亚的话。

过了好半天，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文明都是以单一的种族为核心建立的。人类的帝国排斥亚人，精灵的森林不欢迎外族，兽人的部落信奉弱肉强食。排他性，是文明生存的本能。”

说到这里，伊洛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而且……被人类奴役，其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哈？！”

莉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你说啥？开心？你脑子瓦特了吧？”

怎么会有生物说出这种话？这简直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啊！

伊洛没有理会莉亚的震惊，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那道缝隙看着外面的人群，那对鹿角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柔和而神圣。

“人类是特殊的。”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仿佛在吟唱某种古老的经文，“他们是被神选中的种族，拥有着创造与毁灭的力量。他们的欲望，他们的情感，甚至他们的残忍，都是神性的一部分。能成为他们的所有物，能用我们的身体去平息他们的欲望，这是我们的荣幸，也是神的旨意。”

“神……神个大头鬼啊！”

莉亚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她原本以为伊洛只是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长生种，没想到这货居然是个被洗脑的神棍！

“你这都什么歪理邪说？你是被哪个邪教组织洗脑了吗？”

莉亚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伊洛说道，“我们也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生命啊！凭什么就天生该给他们当奴隶？凭什么就要感激涕零地被他们骑在身下？”

伊洛转过身，看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莉亚，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你还不懂。”

她轻轻叹了口气，“当你活得足够久，当你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当你明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你就会明白，能依附于强者，哪怕是作为奴隶，也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说完，她再次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只留下莉亚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她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背影，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原本以为找到了个可以抱团取暖的室友，结果发现对方不仅是个老妖怪，还是个三观炸裂的顶级“顺民”。

“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莉亚一屁股坐回地毯上，抱着膝盖，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和这个长生种大姐的三观，哪怕是用光速飞船去追，估计也追不到一个平面上了。

第五章

“别这么看着我。”

伊洛注意到了莉亚那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但她并不在意，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一丝宠溺意味的微笑。

“莉亚，你和我是一样的。”

她轻声说道，那语气笃定得让人害怕，“每次被那些大人‘使用’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是也在颤抖吗？你的声音不是也在欢愉吗？你的尾巴，不是也缠得那么紧吗？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你也享受这种被支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吗？”

“我……我那是……”

莉亚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你懂不懂？！那是身体不受控制，跟我的灵魂没半毛钱关系！我不像你，我是……”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莉亚的辩解。

那声音不是雷声，更像是某种爆炸，或者是……魔法的轰鸣。

紧接着，原本热闹非凡的婚礼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还有桌椅倒地的声音乱成一团，即便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和窗帘，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怎……怎么了？”

莉亚被吓了一跳，那种心悸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躲起来。

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她咽了口唾沫，再次蹑手蹑脚地凑到窗边，颤抖着手拉开了一条小缝。

这一次，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原本铺满鲜花和丝带的草坪上，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精致的餐桌被掀翻，红酒和食物撒了一地，像是某种诡异的血迹。盛装出席的宾客们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也就是刚才举办仪式的地方……

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本来应该正在接受祝福的新郎——卡文侯爵的儿子，此刻正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喉咙，脸庞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红色，眼球暴突，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正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洁白的衬衫，也染红了身下那片白色的玫瑰花瓣。

在他身边，那个圆脸的新娘已经吓瘫在了地上，正捂着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而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卡文侯爵，此时正一脸惊恐地跪在儿子身边，手足无措地大喊着什么，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这……这是中毒了？还是……”

莉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了人群的一角。

那个猫娘伴娘……

她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在一片混乱的人群中，她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莉亚莫名地觉得，那个猫娘正在……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唰！”

莉亚猛地拉上了窗帘，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怎么了？”

伊洛依然坐在书桌前，连头都没回，仿佛外面的世界毁灭了也跟她没关系。

“没……没什么……”

莉亚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拼命摇着头，像是要把它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死人了。

而且死的还是这个庄园主人的儿子。

不管是谁干的，不管是为了什么，这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性奴隶该知道的事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睡觉！对，我要睡觉！”

莉亚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瑟瑟发抖地闭上了眼睛。

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要不睁眼，这个噩梦就不会找上门来。

一定是这样的。

第六章

那场被鲜血染红的婚礼，成了卡文侯爵庄园衰败的开始。

虽然那个猫娘伴娘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但那场诡异的暴毙事件，就像是一张多米诺骨牌，推倒了庄园原本脆弱的平静。

据说是因为继承权的争夺。

莉亚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到的。那天她被叫去给卡文侯爵倒酒，老侯爵喝得烂醉如泥，一边哭一边咒骂着那群“吃里扒外”的亲戚，说是他们勾结外人，毒死了他唯一的儿子。

“都想让我死……都想抢我的钱……”

老侯爵的手抖得厉害，连酒杯都拿不稳。

从那天起，莉亚就发现，卡文侯爵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精力旺盛、变态花样层出不穷的老色鬼，而变成了一个疑神疑鬼、日渐衰弱的老头子。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得能夹死苍蝇。那方面的能力更是一落千丈，有时候折腾半天都硬不起来，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拿着鞭子抽打莉亚泄愤。

但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庄园的财政状况似乎也出了大问题。仆人们开始被遣散，那些原本精致的摆设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每天供应给四楼套间的食物都变得粗糙起来。

终于，在第二年的春天，当第一朵迎春花在花园里绽放的时候，莉亚和伊洛的命运再次迎来了转折。

“把她们带走。”

管家带着几个陌生人走进了房间，冷冰冰地命令道。

那是莉亚第一次看到那样的表情。不是面对宠物的轻蔑，也不是面对奴隶的残忍，而是一种纯粹的、对待废弃物品的冷漠。

“要转卖？”

莉亚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慌。

这一次的“处理”流程出乎意料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人性化？

没有羞耻的身体检查，也没有新的羞辱性改造。相反，女仆们动作麻利地摘掉了莉亚身上的那些“装饰品”。

那个伴随了她大半年、每次被拉扯都会痛得让她流泪的金属乳环，被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那个一直塞在她屁股里、让她走路都觉得怪异的宝石肛塞，也被拔了出来。

“呼……”

当那个异物离开身体的一瞬间，莉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轻松了一半。虽然那种空虚感让她有些不适应，但久违的自由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们被带去洗了个澡。

这一次不是为了取悦男人的那种香薰浴，而是那种把身上的每一寸污垢都洗掉的彻底清洁。洗完澡后，没有穿上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而是被套上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粗布长裙。

“这是要干嘛？”

莉亚有些摸不着头脑。

伊洛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任由那些人摆布。她的鹿角似乎比以前暗淡了一些，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得让人心慌。

“上车。”

两人被分别关进了两个笼子里。

比起上次那个镶金嵌玉的华丽笼子，这次的笼子简陋得就像是用来关野兽的。黑沉沉的铁栏杆上还带着锈迹，里面甚至连个垫子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

“喂，伊洛！”

莉亚抓着栏杆，有些焦急地喊道，“我们会被卖到哪里去？”

伊洛坐在隔壁笼子的稻草上，手里依然捧着那本不知道从哪藏下来的书。她抬起头，看了莉亚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

“无论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莉亚的耳朵，“只要还活着，就是神的恩赐。”

“神经病啊！”

莉亚无力地吐槽了一句，随后便随着马车的颠簸，重重地摔回了稻草堆里。

车轮滚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通往未知的兴奋，也没有了那种身为“高价商品”的虚荣。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深深恐惧。

被摘掉了那些变态的装饰，换上了朴素的衣服，这并不意味着她们获得了自由。相反，这可能意味着她们的价值正在缩水。

不再是那个侯爵用来炫耀的珍贵宠物，而是一个普通的、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奴隶。

马车驶出了庄园的大门，将那座曾经囚禁了她们大半年的奢华牢笼远远地抛在了身后。也不知道前面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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