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选择变身的并不是胡小蝶，而是变成了胡小蝶培训班里一个叫 “林晓” 的学员模样 —— 这姑娘早被我以防万一以 “额外福利” 安排去外地旅游，至今没回来，正好替用。接着我又翻出学员的蓝色工作服套上，对着镜子确认无误，才松了口气。只是想到自己如今因灵力损耗虚弱，不能轻易用妖法，心里又紧了紧：明天只能靠演戏和迷惑术撑着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星耀市高铁站，热浪翻滚。
我提前潜伏在出站口的石柱后，当那群说说笑笑的学员走出来时，我低声念动咒语——即便虚弱，这种程度的迷惑术也足以篡改凡人的神智。学员们的眼神瞬间掠过一抹茫然，随即恢复正常，看向我的眼神已然多了一份“相处多日”的熟稔。
我混在人群中，跟着人潮向外走去。刚踏入出站广场，我就看见了那个如鹤立鸡群般的男人。
白亭昱正站在烈日下。他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背心，紧绷的面料由于胸肌的轮廓而被撑得几乎透光，外面套着的白色夹克并未拉上，随着热风微微摆动，露出腰腹部深刻的肌肉阴影。最惹眼的莫过于那条漆黑发亮的皮裤，由于近日身体的“异样发育”，大腿根部被紧紧勒住，勾勒出极具爆发力且饱满的肌肉弧度，皮裤扎进那双深筒皮质长靴中，显得那一双腿又长又直，透着股雄性特有的、带有侵略性的性感。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每一个走出的行人。即便是在这喧嚣的广场，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禁欲且强悍的刑警气息，依旧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三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色，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站定。
“您……您就是白先生吧？”我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白亭昱愣了愣，目光迅速扫过我身上的蓝色制服。当他看到我领口上的店标时，眉头猛地蹙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上他的眉梢：“你们是小蝶店里的学员？她人呢？”
“胡小姐她……”我故意哽咽了一下，眼眶通红，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折叠好的信纸，“她刚出闸机，就被一个穿黑斗篷的男人给掳走了！那人速度快得像阵风，我们根本追不上。他还说……说要救胡小姐，就把这封信交给您。”
白亭昱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他一把夺过信纸飞快展开，我站在侧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正微微发颤。当他扫完信上的内容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发白，整张信纸被他揉成了一团。
“这个蛇妖……居然敢动小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蛇妖？”我故意露出惊恐且疑惑的表情，缩了缩肩膀，“白先生，您认识那个人吗？”
白亭昱抬起眼，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凌厉威压让我心中一凛。他伸手从皮裤口袋里掏出一本警官证，亮出那枚熠熠生辉的警徽，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为了安抚我而放缓了几分：
“我是市刑侦队重案组的白亭昱，小蝶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他扫视了一眼身后那些惶恐的学员，恢复了指挥官的果断，“你们一路辛苦，先回店里休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说完，他将信纸塞进怀里，转身便往停车场狂奔而去。那矫健的身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由于步伐迈得极大，那紧绷的皮裤紧紧贴在他挺翘圆润的臀部和厚实的大腿上，随着动作拉扯出极度性感的褶皱。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车流中，嘴角终于压抑不住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废弃工厂的空气里，铁锈味混着积年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涩。破旧的机器零件七零八落地散在地面，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在昏暗天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我早已服下灵颜丹，周身灵力流转间，已然变回顾沉渊原本的模样，双手垂在身侧，静立在工厂中央，宛如一尊沉凝的雕像。身旁的胡小蝶身形笔直——那是我临时以灵力凝就的幻影，长发如墨瀑般披肩，身着她常穿的米白色连衣裙，侧影纤秾合度，与真人别无二致。我只能赌，白亭昱心系她的安危，定然不会细辨真伪。
没过多久，工厂厚重的铁门便传来“哐当”一声巨响，被人猛地推开。白亭昱足尖一点，快步掠了进来，一身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右手帅气地握着那柄紫晶剑，剑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目光扫过场内，瞧见我与“胡小蝶”并排而立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怒火翻涌，怒声喝道：“可恶的蛇妖，你居然敢动小蝶！”
话音未落，他已然举起紫晶剑，手臂微微发力，剑身上已然萦绕起淡淡的灵光——显然是想复刻上次的招式，用剑气将胡小蝶吸至剑内。我见状，急忙开口阻拦：“白亭昱，别着急动手！你仔细看看，胡小蝶的脖子上是什么？”
白亭昱的动作骤然顿住，目光瞬间锁定“胡小蝶”的脖颈处。那里缠着我用灵力凝出的“炸药”虚影，漆黑的引线缠绕着纤细的锁骨，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我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威胁：“我只需动个念头，或是我身死于此，这炸药便会自动引爆。到时候，你的小蝶，可就真的要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了。”
白亭昱的拳头攥得愈发紧实，指节泛白，连手中的剑刃都在微微颤抖，却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剑。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隐现，一字一句地咬牙道：“你若是敢伤小蝶一根毫毛，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我暗中操控着幻影胡小蝶，让她眉眼染上楚楚可怜的水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朝着白亭昱喊道：“亭昱！他会妖法，你打不过他的，你快逃啊！别管我了！”
“哼，再多嘴试试！”我故意装出恼怒的模样，冷哼一声，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罩瞬间笼罩住幻影，将所有声音尽数隔绝在外，场内再也听不到“胡小蝶”的哭喊。
“小蝶！”白亭昱急得往前迈了一大步，眼底满是焦灼与担忧，随即猛地转头瞪向我，怒声质问道：“蛇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眼下这局面，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没法强行留你，僵着也没什么意思。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弃小蝶，动手杀我；要么……”
“你别说了！”白亭昱直接打断我的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想让我帮你做事，门都没有！”
我忍不住低笑一声，缓缓解释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好歹是修炼千年的大妖，还不至于做这种趁火打劫的勾当。上次你我交手，是你先出手偷袭，我根本未曾准备。这次找你前来，不过是想跟你正儿八经地再比一场。”
白亭昱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笑喷了出来。他右手随意地挽了个剑花，紫晶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原本冷峻的面容因为这狂放的笑意而显得愈发桀骜生动。他抬起那双锐利如隼的眼眸，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千年大妖？顾沉渊，你莫不是忘了，之前你之所以能对付得了那些葫芦兄弟的转世，全靠吸收了我留在世间的那一缕‘葫芦小金刚’的仙魂之力！那股力量，本是我不打算遵循前世与山神的代价、用来守护这一世兄弟的后手，没成想竟然被你这卑劣之徒给利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大地上踏出沉重的回响，胸前黑背心下紧绷的肌肉随着嘲笑剧烈起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嗅出我身上每一寸妖气的来源：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满身都是洗不掉的阴邪妖臭味。想必是为了对付我而使用了什么阴毒法子洗去了那身仙气吧？可即便你变回了所谓的千年大妖，失去了仙魂加持，甚至比之前还要虚弱，如今这般孱弱的你，在我眼里根本不是对手！”
我面色微沉，指尖在宽大的袖口中不自觉地收紧，修长的甲尖几乎刺入掌心，以此来掩饰那因灵力虚弱而带来的那一丝苍白。随即，我强撑起气场，唇角故意挑起一抹玩味而戏谑的冷笑，目光如毒蛇般在他那具雄壮的躯体上游走：
“我确实很好奇。既然那七个葫芦兄弟已经各自入了轮回，成了如今这些被我玩弄于股掌的转世，为何偏偏还会多出一个你？这‘合体化身’单独降世，在天道因果里，似乎并不合逻辑啊。”
白亭昱闻言，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声。他此时不仅没有任何警觉，反而生出一种俯瞰众生的狂妄。他将手中的紫晶剑随意地挽了个极其潇洒的剑花，语气中满是不屑的解惑之态：
“那是因为当年功德圆满、完成使命后，七个兄弟的‘肉体凡胎’归于天地山川，而他们的‘合体神性’早已在血与火的磨炼中，升华为一种超越个体的至高战神意志。进入轮回时，那七个碎裂的灵根化为了如今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材兄弟，而我——”
他猛地往前迈出一步，黑色长靴重重地踏在满是积尘的废弃工厂地面上，震起一圈灰尘。由于动作幅度极大，那条紧绷得近乎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皮裤，死死勒住他那对因“调理”而变得异常饱满挺翘的臀部，将股间与大腿根部那充满侵略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承载的是那股功德圆满后的战神本源。所以，我既是他们合力诞生的奇迹，又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真神。你懂了吗？”
他傲然挺起宽厚如岩石的胸膛，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被胸肌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粗重且不羁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寸紧绷的皮肉都散发出一种极度阳刚、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荷尔蒙气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阴鸷藏入那抹虚假的赞叹中，凝视着他缓缓开口：“原来如此，战神本源吗……我确实没法在‘仙气’这件事上反驳你。那么，既然白警官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甚至觉得如今孱弱的我根本不入流，敢不敢接下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三妖四怪’七个试炼？”
见他已然上钩，我心中暗喜，继续说道：“这些试炼，可不是单纯打赢就行——你应当听过我的爱好吧？全程必须忍住不射精，才算真正通过。”
“可恶的蛇妖，你竟敢耍我！”白亭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
我立刻祭出激将法，挑眉说道：“怎么？你这是怕了？”
白亭昱梗着脖子，强装镇定道：“谁知道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万一我赢了，你反悔不认账怎么办？”
“怕我反悔？”我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问道：“万灵誓契，你听过吗？”
“万灵誓契我自然知道。”白亭昱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但口头约定毫无用处，但凡有点修为的，都能扛住违约的代价，根本作不得数。”
我耐心解释道：“你说的不过是普通的口头约定，真正的万灵誓契可并非如此——它是妖仙界通用的契约凭证，几乎所有拥有法力的人、妖、仙，都会用它来订立约定。用途广泛得很，买卖交易、婚约嫁娶、赌约比拼、门派誓言……大到宗门之间的结盟盟约，小到两人之间的随口赌约，皆可凭它生效。签订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滴血为誓、焚香立约、用神识签名，甚至口述誓言让灵力映照在契纸上，都能促成契约生效。只不过不同的签订方式，决定了契约的效力高低，像口头约定这种没有实质凭证的，效力的确低微，但若是有载体与仪式加持，效力可就天差地别了。”
白亭昱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即便如此，也难保你不会在其中耍手段。”
我接着说道：“那若是用帝御纸来订立呢？这帝御纸，乃是昔日天帝御用之纸，被天道烙下了最深的印记。用它来签订万灵誓契，无论选择何种签订方式，契约效力皆是顶级——届时并非违约受罚那么简单，而是天道会直接按照契约条款强制执行，无论你我愿不愿意，结果都已注定。”
“帝御纸？”白亭昱脸上满是震惊，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会拥有如此珍贵的东西？”
我笑了笑，含糊其辞地答道：“天帝御用之纸，也并非在凡间完全寻不到踪迹吧。”心里却暗自思忖：没想到青萝婆婆给的法宝里竟有这等好物，如此珍贵的帝御纸，真不知她老人家是如何得来的。
我继续趁热打铁地激他：“怎么样？有万灵誓契与帝御纸作保，现在你还怕吗？”
白亭昱梗着脖子，硬声道：“有什么好怕的？就按你说的来！”
“好，那咱们便定下赌约内容——白亭昱，你需挑战七个……”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的一声冷哼打断。
此时，潜伏在白亭昱体内的定阳神针察觉到了宿主的战意，恶意地散发出一股极度燥热的阳刚之火。这股力量顺着他的脊髓直冲大脑，让他原本冷静的刑警思维瞬间被一种近乎狂妄的自大所占据。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那一身刚经受过“磨砺”的铁骨仿佛连天都能撞碎。
“七个太费时间！”白亭昱剑眉一扬，手中的紫晶剑随之斜指地面。由于过度亢奋，他胸前的黑背心随着粗重的呼吸紧紧绷住，勾勒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轮廓。他感受着皮裤下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这种“无敌”的错觉让他脱口而出：“你随意选两个试炼，融合到任意一个试炼之中，凑够五个便可，别耽误功夫！”
“行行行，既然白警官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我哪有不从的道理？”我笑着应下，看着他这副在神针影响下不可一世、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这就叫自投罗网。
我指尖灵力微动，虚空一划，那张散发着凛然天威的帝御纸便悬浮在两人之间。我迅速在纸上拟好了条款，每一行金色的小楷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契约之力：
【万灵誓契 · 帝御敕令】
立约人： 顾沉渊（妖）、白亭昱（人/仙转世）
试炼内容： 白亭昱需连闯五关（含两场融合试炼）。全程需守住元阳，若发生泄精行为，即刻判负。
胜算条款：
1. 若白亭昱胜： 顾沉渊需即刻解除胡小蝶身上所有禁制并安全释放；顾沉渊上缴万宝锦囊内所有法宝，顾沉渊生死任由白亭昱全权处分。
2. 若顾沉渊胜： 白亭昱需要协助顾沉渊释放此前抓获的八个葫芦兄弟转世。
白亭昱扫了一眼，那双被欲火染得微红的虎目中透出一抹桀骜的不屑。他此时正陷在“老子天下第一”的幻觉里，不仅没察觉到条款中的杀机，反而因为神针的挑拨，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诞的胜负欲。
“就这？”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目光挑衅地在那张帝御纸上刮过，又落在我的脸上，“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也跟那些窝囊废兄弟一样，输了就脱光衣服当你的娈童呢。”
我眼睛猛地一亮，这可是他自己找死。我故意露出一个诧异的神情，随后顺水推舟：“哦？白警官觉得原本的赌注配不上您的身份？那若是您不嫌弃，我把这条加上怎么样？”
话音刚落，白亭昱那被神针烧得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瞬，脸颊由于羞愤而泛起一抹异样的暗红。但在那股狂妄之气的加持下，他看着远处被“困”的小蝶，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强悍到变态的躯体，竟硬着头皮顶了一句：“加就加，谁怕谁！老子绝对不会输！”
于是我当即在纸上补齐了最后一条死路：
3. 附加条款：若白亭昱输，除上述内容外，其本人需自愿归化，永久成为顾沉渊之私属娈童。不仅如此，其神魂将受契约感化，余生需尊顾沉渊为“父亲”，身心彻底服从，任凭调教，不得有半分忤逆之念。
白亭昱死死盯着“永久私属娈童”和那个刺眼的“父”字，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在定阳神针的催动下，那股名为“自大”的邪火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游窜，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错觉的万丈豪情。他觉得这不过是口头上的羞辱，只要赢了，这一切都是空谈。
就在他抬手欲签的刹那，他那双被欲火染红的虎目中突然闪过一道如电般的精芒。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炼出的、属于刑警的极致敏锐。
“等等。”白亭昱的手指停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厉而玩味的弧度，直视着我的眼睛，“‘顾沉渊’？这怕只是你行走人间的一张假皮吧？这种赌上神魂的契约，若是落款是个假名，天道如何监誓？”
他冷哼一声，将帝御纸往我面前一推，语气霸道且不容置疑：“把你的本源真名写上去，契约内容里所有涉及到‘顾沉渊’的地方，全部重拟。否则，这不过是废纸一张，我不签。”
我内心猛地一动，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看穿后的恼怒与惊愕。
“白警官，倒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我咬着牙，指尖凝起幽暗的妖力，在帝御纸上笔走龙蛇，将所有的“顾沉渊”悉数抹去，换成了那个透着森森邪气的真名——魈白。
看着他满意地凝起紫晶灵力准备落款，我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诡谲。他果然发现了这个破绽。这确实是我故意留下的。在博弈中，给对手一个他能凭本事抓到的“破绽”，能让他产生一种“局势仍在掌握中”的虚假安全感。他以为揪出了我的真名就抓住了契约的命门，却不知这个所谓的“致命破绽”，只是为了掩盖在那重重金色符文之下，一个连天道都难以察觉的、真正能置他于死地的更大漏洞。
为了彻底打消他最后一丝刑警的职业敏锐，我并拢食中二指，在指尖强行逼出一滴浓稠漆黑、泛着诡异紫芒的本源妖血。我当着他的面，将那滴妖血重重地按在了“魈白”二字的落款之上。
血珠瞬间沁入帝御纸，化作道道暗红色的血丝在金符间游走纠缠，显得邪性而庄重。
“白警官，这下你大可放心了。就算这世上真有千万个‘魈白’，这契约里的名字哪怕只是个虚妄的代号，只要这滴本源妖血入契，天道判定的契主便只会是我这一尊真身，绝无反悔的余地。”我冷声笑道，眼神中挑衅意味十足。
“好，你等着，我必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白亭昱见我连本源精血都舍得拿出来立誓，在那股被定阳神针扭曲的自信驱使下，终于不再犹豫。他右手紧紧攥着紫晶剑，指尖凝起一缕纯正霸道的紫晶灵力，在那张散发着天威的帝御纸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随着我也签下“魈白”二字，那张帝御纸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璀璨夺目的金粉与点点暗红的血光。金粉在昏暗的工厂内飞旋交织，如同有生命般盘旋数圈后，化作两枚玄奥莫测、带着锁链虚影的符文，伴随着雷霆之势分别没入我与白亭昱的眉心。
这一刻，这道由天道监誓、绝对无法违背的死契，正式生效。
白亭昱脊背挺直如松，唇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他手中紫晶剑斜指地面，漆黑的皮裤将他那极具雄性张力的下半身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靴踏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踩出一种有我无敌的气势。
他舔了舔由于兴奋而干涩的嘴唇，眼底的光芒比剑刃还要凌厉几分：“契约既成，你若有招，尽管亮出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对的力量！”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锦囊，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锦囊被我轻轻展开，金色的咒语在唇间缓缓流转，一道七彩光晕从锦囊内缓缓升起——正是那朵七色淫莲。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粉雾，顺着气流飘向高空，在昏暗的天幕下转成一圈朦胧的光轮，瞬间将整个废弃工厂拖入了无边的幻境之中。
白亭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朵莲，喉结不自觉滚动：昔日守护葫芦兄弟的七色彩莲，竟成了这般妖异模样！哪怕他千百次否认前世今生，此刻胸腔里的愤怒也如烈火般烧起，攥着紫晶剑的手青筋凸起，剑身在掌心微微颤抖，似也在呼应他的怒意 —— 这蛇妖，他定要讨回代价！
“接下来的试炼，全在七色淫莲的幻境中进行。” 我抬手指向空中的七色淫莲，“你若能赢，幻境自会切换到下一场。还有疑问吗？”
“少废话。” 白亭昱剑眉紧蹙，声音冷得像冰，“开始吧。”
“好。” 我话音刚落，七色淫莲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粉色强光，那光带着暧昧的暖意，瞬间裹住整个空间。白亭昱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四周已变成一片无边的空旷 —— 我的身影随之消散，被光球困住的胡小蝶也消散了，唯有那朵七色淫莲，仍在高空缓缓转动，花瓣上的粉雾愈发浓郁。
PS：试着做了几张白亭昱的图片，看看效果，好的话后续会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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