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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像是被打翻的颜料一样,黏糊糊地涂抹在天边,将整条街道染成了令人不快的暗红色。
我拖着仿佛不是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每迈出一步,腹腔深处就会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晃动感。那是早上被那个变态眼镜男彻底搅乱、尚未完全复位的脏器,在失去了肌肉支撑的松软腹壁内互相碰撞的声音。
“……哈、呃……”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喘息。右手本能地按住下腹部,试图固定住里面那些沉甸甸、似乎随时会从那个部位滑落出来的东西。
好痛。不仅是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的酸楚。
今天的打工简直是地狱。虽然换上了干净的女仆装,也喷了除味剂,但我总觉得那股从胃袋深处反涌上来的、混合着胃液和肠道粘膜的腥甜气味一直萦绕在鼻尖。给客人端咖啡的时候,只要稍微弯腰,原本应该紧致的胃袋就会像个松垮的水袋一样咕噜坠落,撞击在毫无防备的肝脏上。那种瞬间的内脏错位感,让我好几次差点把托盘扔出去,只能硬生生地咬着嘴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
绝对……绝对不要再坐电车了。
那种被当成肉质容器,被拳头肆意侵入、把玩、搅拌的恐惧,已经刻进了每一根神经里。只要一想到那只手在我的肠子里翻找、捏揉的感觉,我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缩紧,分泌出温热又粘稠的液体。
恶心。太恶心了。明明那么痛苦,身体却像坏掉了一样擅自有了反应。
所以我选择了走路。哪怕要多花一个小时,哪怕每一步都像是在对受损的内脏进行二次折磨,我也要避开那个充满了汗臭味和侵犯气息的铁皮盒子。
街道上空无一人。昏暗的路灯忽闪忽闪,把我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哒、哒、哒。”
心脏猛地收缩,胃袋跟着痉挛了一下。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早上那个眼镜男。难道他跟来了?难道他还没玩够?
恐惧让我的双腿发软,但我不敢回头,只能强撑着加快脚步。可是,那松散的肠道随着步伐的加快开始剧烈摇晃,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体内回荡,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
“哎呀?这不是绫菜酱吗?”
一个清脆、熟悉的女声打破了我的恐慌。
我僵硬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橘红色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那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在同一家女仆店打工的伙伴——白鸟椿。
“……椿、椿同学?”
看到是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我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一泄,肚子里的支撑力也随之消失,原本勉强维持位置的小肠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向下滑坠。
“呜咕……!”
我忍不住弯下腰,双手死死抱住肚子,发出了一声狼狈的闷哼。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椿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但不知为何,在这寂静的黄昏中,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扶住了我的肩膀。那是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没有男性那种粗暴的压迫力,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没、没事……只是有点……肚子痛……”我撒谎道,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肚子痛?”
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并没有扶我去旁边的长椅坐下,而是稍微凑近了我一点。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着什么。
“嗯……好奇怪的味道呢。”
她的话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味道?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啊!除味剂也喷了很多……难道还能闻到那股呕吐物的味道吗?
“什么……什么味道?”我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椿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是平日里那个文静优等生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她的眼睛在那副无框眼镜后面闪着幽幽的光,视线像是有实体的触手一样,缓缓下移,略过我的胸口,最终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腹部。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竟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时此刻我没有穿衣服,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根本挡不住她的视线。她看到的不是我的裙子,而是那层包裹着脏器的、柔软脆弱的肚皮,甚至……是肚皮下面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内脏。
“甜甜的,像是熟透了烂掉的水果一样的味道。”椿轻声低语,手指若无其事地在我小腹上轻轻划过,“还有……虽然很淡,但这股独特的腥气……是肠胃里的粘液被剧烈挤压后,被迫吐出来才会有的味道吧?”
“诶……?”
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肠液?挤压?
“绫菜酱,今天在店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哦。”椿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在我的肚脐周围打着转。那指尖冰凉,透过衬衫传导进来,让我的肠壁一阵阵发紧。
“倒水的时候,手在抖;弯腰的时候,表情像是在忍受高潮一样的痛苦;还有……”她的手指突然稍微用力,指尖像个小钻头一样,噗嗤一下,陷进了我那松软得毫无防备的肚脐眼里。
“哈啊——!?”
毫无预兆的入侵让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那根手指虽然纤细,却精准得可怕,直接戳中了早上被那个男人反复蹂躏过的最敏感的点。
“……只要稍微碰一下这里,就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呢。”
椿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那不再是朋友的笑容,而是一个猎手终于确认了猎物受伤程度时的满足。
“而且,这里好软。完全没有腹肌呢。软绵绵的,就像是为了让人把手伸进去搅拌而存在的一样。”
她无视了我的颤抖,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原地。那只陷在肚脐里的手指开始缓缓旋转,虽然力度不大,但对于我现在这副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内脏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刺激。
“不是……那是……唔、呜……”
我想推开她,但双臂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那根手指就像是连接了我的神经中枢,每一次转动,都牵扯着深处受伤的小肠,引起一阵阵带着电流的酸麻。
“呐,绫菜酱。”
椿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战栗。
“早上的电车……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她知道。她全部都知道。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惊恐地看着她。此时的白鸟椿,在那昏暗的路灯下,仿佛褪去了一切伪装。她的眼神狂热而黏腻,盯着我的肚子,就像盯着一顿鲜美的大餐。
“那样剧烈地被玩弄之后,内脏一定都在哭泣吧?现在的绫菜酱,肚子里一定乱得一塌糊涂……”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下腹部,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而混乱的搏动。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检查’一下吧?”
“检查……?”
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像坏掉的回音一样反复震荡。还没等我理解其中的含义,椿的手臂就突然用力,我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被她半拖半抱地拉进了路旁建筑物的阴影缝隙里。
这里是两栋公寓楼之间狭窄的防火通道,昏暗、潮湿,只有远处路灯漏进来的一丝惨淡光线,勉强勾勒出我们两人的轮廓。
“不、不要……椿同学……放开我……”
我试图挣扎,但那只是一场徒劳的蠕动。早上被那个男人彻底捣毁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我的膝盖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椿只是轻巧地用膝盖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就把我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
“嘘——绫菜酱,不要乱动哦。”
椿摘下了她的眼镜,那双总是眯成两道温顺弧线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光。她随手将眼镜挂在领口,然后两只手像是要确认什么贵重易碎品的包装一样,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
“因为你看,现在的你……就像是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便晃一下都会洒出来的样子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双手猛地收紧。
“咕……唔呃……!”
不是拳头那种暴力的冲击,而是一种绵长、阴狠的挤压。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我毫无防备的侧腹,像是在丈量我腹腔的容积。那细长的手指轻易地穿透了皮肤和脂肪的阻隔,直接扣住了我腰侧那些游离的脏器。
“哈啊……好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脸颊因兴奋而染上一抹绯红。
“明明穿着制服看起来那么苗条,可是这里……”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正前方,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按在了我的小腹上,“这里面的东西,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压就全部凹陷下去了。”
呲啦——
衬衫的扣子被她熟练地挑开,甚至还有几颗崩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那件该死的、遮羞用的布料被粗暴地掀起,推到了胸口以上。
微凉的夜风直接舔舐着我赤裸的腹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护的羞耻感,让我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不要看……那种地方……”我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我的肚子一定很难看吧?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早上被过量地搅拌和拉扯,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浮肿。肚脐周围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拳头留下的红印,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而且,只要我稍微一呼吸,就能看见那一团团失去约束的肠子在薄薄的肚皮下胡乱蠕动,寻找着原本的位置。
“好美……”
椿却发出了一声痴迷的叹息。
她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我的腹部平齐。那滚烫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那个深陷的肚脐上。
“看看这个肚子……还在发抖呢。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在期待?”
“才没有……唔!”
反驳的话语被一声短促的悲鸣打断。
噗嗤。
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像刺入一块嫩豆腐一样,深深地捅进了我的左下腹。
“啊啊啊——!”
剧烈的异物感瞬间炸开。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乙状结肠的拐弯处!早上那个男人曾在这里用指关节狠狠研磨过,那里现在的粘膜应该还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找到了。”椿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里有一段肠子……位置不对哦,绫菜酱。它好像被暴力地推到了不该在的地方,正孤零零地缩成一团呢。”
她的指尖隔着肚皮精准地勾住了那段滑腻的肠管。
咕啾。
一声湿润闷响从我的肚子里传出来。
那是肠道被手指强制钩住、强行改变形状时发出的悲鸣。椿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钢琴,她没有在那层皮肉之外徘徊,而是完全将我的肚皮当成了不存在的薄膜,指尖深深陷进腹腔深处,捏住了那截瑟瑟发抖的脏器。
“不要……那是……那是肠子……哈啊、别捏那里……!”
我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内脏被别人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太恐怖了,比被强奸更深层、更直观的侵犯感。仿佛我的生命维持系统此刻只是她的玩具。
“嗯?不仅位置不对,里面好像还积攒了很多液体呢。”
椿无视了我的哀求,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像是在挤压一个灌满水的长条气球,手指顺着肠道的走向,一点点地向上推挤。
咕噜噜……吱吱……噗叽……
腹腔内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水声。那是积存在肠道里的消化液和粘液,被她的手指强行驱赶,逆流而上发出的声音。
“呜、呕……!”
一股酸涩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那是肠液被物理挤压后的生理反应。
“忍住哦,吐出来的话衣服会脏的。”椿抬起头,眼神温柔得可怕,“这只是开始呢。早上的那个男人……一定做得很过分吧?让我猜猜……他是这样做的吗?”
话音未落,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咚!
原本还在温柔抚摸的右手突然握成拳状,毫无征兆地重重捣在了我的胃部下方。
“嘎……咳!?”
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眼球因为剧痛而暴突。胃袋遭受重击,猛地向上弹起,狠狠撞在了横膈膜上。
“还是说……是这样?”
还没等我的胃袋落回原位,陷在左下腹的那两根手指突然变成钩爪状,狠狠地向内一扣,然后用力向外拉扯。
“咿咿咿——!!!”
我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感觉像是肚子里的一大把肠子被她那纤细的手指硬生生钩住,要从肚皮里被扯出来一样。腹壁被从内部顶起一个恐怖的凸起,那是我的小肠被她的指尖顶着,在那层薄得可怜的皮肤下拼命挣扎的形状。
“哈啊……好厉害的手感。”椿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男人的拳头太大了,虽然很有压迫感,但不够精细呢。你看,只要像这样……”
她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像是在拨弄琴弦。
噗滋、咕叽、啪嗒。
每一次拨弄,被挤压在一起的湿滑肠管就会互相摩擦、滑脱,发出黏糊糊的声音。那种“自己的内脏正在被手指细细把玩”的清晰触感,顺着痛觉神经直接烧坏了我的大脑。
“不要……坏掉了……肚子里要被搅烂了……呜呜呜……”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痉挛地抽搐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她的双手下变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真的要坏掉了。
内脏就像是一团毫无尊严的死肉,任由她揉圆搓扁。可是,在那剧痛和恶心的深渊里,一股诡异的热流正从被她手指肆虐的地方缓缓升起。
那是身体为了逃避痛苦而分泌的麻醉剂吗?还是因为这副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只需要内脏被触碰就能发情的变态体质?
“绫菜酱,你的脸好红哦。”
椿凑近了我,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我眼角渗出的泪水。
“而且……肚子里变得好热。刚才还冰凉僵硬的肠子,现在正咕啾咕啾地缠着我的手指,像是在讨好我一样蠕动呢。”
她的话让我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当她的手指再次深深戳入肚脐旁边的软肉,开始画圈搅拌时,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下去,最后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地上。
“哈……哈……求求你……椿同学……饶了我吧……”
我抱住她的腿,哭泣着求饶。
“饶了你?”
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属于优等生的纤细小手,此刻正深深埋在我的肚子里,只露出手背。
“可是,绫菜酱的肚子明明在说‘还不够’呢。而且……”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低语,像是恶魔的宣判:
“如果不把里面弄乱的脏器全部拿出来重新整理一遍的话……你会坏掉的哦?作为朋友,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噗滋。
她的手指又往里钻了一寸。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来确认一下,早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把你最深处的子宫……玩弄成了什么样子吧?”
“噗滋……咕啾。”
那根本不是在安慰朋友的手指,而是在处理屠宰场废料的声音。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在那忽明忽暗的微弱光线下,看见椿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正一点一点地没入我的下腹部。她甚至没有挽起袖口,那洁白的制服袖口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手掌的深入,把我的肚皮挤压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深坑。
“不……不要往那里去……那里是……”
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大腿内侧因为恐惧而疯狂颤抖,试图夹紧双腿来保护那最深处的圣域。可是没用的,她的手不是从两腿之间进入的,而是从肚皮上方,像个蛮横的入侵者,直接穿透了那一层可怜的脂肪与肌肉,在我的腹腔内部开辟道路。
“找到了……好多粘液呢。”
椿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她在做什么?她在把我的小肠……往两边拨开?
是的。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并不满足于浅层的蹂躏,它们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钳,冷酷而精准地插入了盘绕在骨盆上方的小肠群落里。
“嘿咻……这些肠子真碍事呢,明明想要躲开,却又湿答答地缠上来。”
咕吱——!
“咿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喉咙。
她不是在抚摸,她是真的在物理意义上把我的肠子“拨开”。手指像铲子一样插进肠管的缝隙,然后用力向左右两边撕扯分流。那些原本紧密排列、互相依偎的柔软管子,在她的暴力介入下被迫分离,发出了粘膜剥离时的刺耳水声。
好痛。好涨。
肚子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毫无防备的脏器之间横冲直撞。那种内脏被物理移位的错位感,让我产生了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绝望感。
“忍耐一下哦,绫菜酱。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肠子推开,就摸不到最可爱的地方了呢。”
椿微笑着,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防止我逃跑。而在我的体内,那是地狱般的景象——她的手掌已经完全陷了进去,手腕抵在我的耻骨联合上方,五指张开成爪状,像是在掏取内脏一样,在我的盆腔深处疯狂挖掘。
不要……那里……那是……
“啊,摸到了。”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白光击穿,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全身的肌肉——从脚趾尖到头皮——都在同一秒钟内剧烈痉挛。
“哈……呼……呃……!?”
我的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那种濒死的、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眼前是一片炸裂的白斑。
那是子宫。
那是女性身体里最神圣、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开关。
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只要那个部位被外来的异物——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一下表面,那种直通脊髓的酸麻感就能让人瞬间失去理智。
而现在,椿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贴在那个拳头大小的球体上,像是在鉴赏一颗刚刚剥出来的荔枝。
“好硬……还在发抖呢。”
椿的指腹沿着子宫壁缓缓滑动,那种极其细微的触感,在黑暗封闭的腹腔内被无限放大。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指纹的纹路正在剐蹭着娇嫩的宫壁表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我想死的战栗。
“早上的那个男人……一定狠狠地撞击过这里吧?你看,这里的肉都有些肿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我想求饶,可是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只能流着口水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既然这么可怜……那就让我来安慰一下它吧。”
椿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
咕啾。
她的手指不再只是抚摸,而是突然五指收拢,像抓起一个网球那样,直接将我的子宫握在了掌心里!
“嘎啊——!!!”
如果说之前的触碰是电流,那么现在的“抓握”就是核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弹起,想要逃离那只恐怖的手,但椿只是稍微加大了下压的力度,就把我像一只濒死的昆虫一样钉死在地上。
那只手掌……那只属于女孩子纤细的手掌,此时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宫壁,把玩着我生命的根源。她捏住了它,感受着它的形状、重量、温度。
“好热……烫得吓人呢。而且,只要稍微用点力捏一下……”
噗滋。
她的手指深深地嵌进了子宫柔软的肉壁里。
“呜咕……!那、那里不行……要、要漏了……哈啊……!”
一股可怕的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扩散。那种感觉既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想要排泄、想要彻底崩溃的毁灭冲动。
那是被绝对支配的恐惧转化成的生理性屈服。
“漏了?是说这个吗?”
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陷在我肚子里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就像是在挤压一个心脏起搏器,她每捏一下,我的身体就剧烈弹跳一下。
噗啾、咕吱、噗啾。
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手指抽插声,我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啊……啊……啊……!”
我像坏掉的人偶一样,翻着白眼,口水横流。
“真是不乖的孩子,明明是在被‘检查’内脏,下面却湿成这样。”
椿抽出了一根手指,但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而是沿着输卵管的方向向上滑动,那是刚才被那个男人粗暴拉扯过的地方。
“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都乱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整理抽屉一样,把那些错位的附件一个个强行推回原位。
但这根本不是治疗!
这是酷刑!
每一次她把卵巢像弹珠一样拨动,我都感觉像是有人拿针在扎我的神经。每一次她把输卵管像橡皮筋一样拉直,我的眼前就会发黑一次。
“不要……太深了……手指要戳进去了……哈啊、哈啊……!”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指甲甚至抠破了指尖,在水泥地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但我感觉不到痛,我的全部感知都被集中在那一小块区域——我的腹腔。
那里已经变成了她的游乐场。
这副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只是一个透明的皮囊,里面装着的一堆烂肉正在被这个看似文静的朋友随意揉捏、摆弄。她想让它们往左,它们就必须往左;她想让它们尖叫,它们就必须分泌出淫荡的粘液来回应。
“差不多了呢……最后再确认一下位置吧。”
椿突然停下了那种令人发疯的细致把玩。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咚!
原本只是抓握着子宫的手掌,突然再次握成拳头,并不是为了打击,而是为了——顶撞。
她的手腕猛地向上一顶,那没入我腹部深处的拳头直接顶着我的子宫,硬生生地把它向上抬高了几公分!
“叽咿咿咿咿————!!!”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灵魂出窍”。
内脏被这种暴力的托举强行顶到了胃部下方,那种所有器官都被压缩在一起的窒息感,瞬间切断了我的意识。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有轰鸣声。
身体在痉挛,剧烈地痉挛。
在一片虚无中,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肚子像怀胎十月一样高高隆起,那不是因为婴儿,而是因为里面塞进了一只贪婪的拳头,正在把我的子宫当作战利品高高举起。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错位感、羞耻感,终于冲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噗沙——
下身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伴随着一股异样的腥甜气味弥漫开来。
我失禁了。
不是尿液,而是大量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混合着因为子宫被挤压而被迫排出的宫颈粘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在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哈……哈……哈……”
椿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地、慢慢地把手从我的肚子里抽了出来。
咕啾……啵。
最后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了一个紧塞的瓶塞。
失去了支撑的内脏瞬间坍塌下来,那种空虚的坠落感让我又是一阵抽搐。
“啊……你看,绫菜酱。”
椿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我的面前。借着月光,我看到那只手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我的肠液、我的体液,也是我堕落的证据。
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一下指尖,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真的很美味哦……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内脏。”
我瘫软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肚子上那个可怕的凹陷还在缓缓回弹,里面那些被她揉捏过的脏器还在因为惯性而突突直跳。
我知道,我完了。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崩溃,更是因为……在刚才那灭顶的痛苦与羞耻中,我的身体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那种把一切都交给别人掌控,任由别人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自己内脏的……安心感。
“还能站起来吗?”
椿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我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
“既然‘检查’完了,那就去我家吧?毕竟……如果不帮你把里面彻底清理干净的话,明天可是没办法继续打工的哦?”
我看着她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那是捕食者看着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时才有的眼神。我想拒绝,我想逃跑,可是那个刚刚才被她肆意玩弄过的子宫,此刻正发出一阵阵虚幻的渴望。
“……是……椿……同学……”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沙哑、顺从的声音。
浴室的瓷砖冷冰冰的,贴在我的背脊上,激起一阵从尾椎窜上头皮的战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玫瑰花香,那是昂贵沐浴露的味道。混杂在这香气中的,还有我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内脏被搅弄后散发的淡淡腥气。
“来,把衣服脱掉吧。穿着脏兮兮的内脏是没办法好好休息的哦。”
椿的声音在封闭狭窄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她已经脱掉了那身伪装般的制服,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了令人嫉妒的、毫无伤痕的白皙肌肤。
而我,就像是个被打坏了的玩具,瑟瑟发抖地站在她面前。
手指僵硬地解开已经崩坏了一半的衬衫,裙子滑落在脚边。当我赤裸地站在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镜子里的那具身体,真的还是我吗?
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现在看起来惨不忍睹。肚脐周围是一圈触目惊心的红晕,那是被椿的手指反复钻探、扩充留下的痕迹。左下腹——那是乙状结肠的位置——到现在还微微凸起,时不时还会像有生命一样自行抽搐一下。整个腹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软,仿佛里面的肌肉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皮囊,勉强兜住里面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内脏。
“啊……好美。”
椿从身后抱住了我。
那双手臂像蛇一样缠绕上来,冰凉的手掌贴上了我滚烫的肚皮。
“呜……!”
我不禁发出一声悲鸣,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她的怀里。
“你看,绫菜酱。你的肚子……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呢。”
椿让我的视线不得不对上镜子。
咕噜……咕啾……
就在她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镜子里那个可怜兮兮的肚子,竟然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就像是一个被驯服的宠物,主动敞开怀抱,为了迎合主人的手掌而排空了腹腔内的空气。
“不……不是的……那是……”
“嘘——别说话。接下来要进行‘深度清理’了哦。”
椿的手伸向旁边的架子,拿起一瓶透明的润滑油。
噗滋。
大量的油脂被挤在她的掌心,然后毫不留情地涂抹在了我的肚子上。
“呀啊……!好冷……好滑……!”
冰凉的油脂瞬间覆盖了整个腹部,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感。椿的手法极其熟练,与其说是涂抹,不如说是在揉面团。她的双手交叠,用力下压,将那些油脂狠狠地按进我的毛孔里,按进那松软的肉壁深处。
“首先要把表层的紧张感揉开呢……不然等一下手伸不进去多深哦。”
她轻笑着,双手开始做圆周运动。
咕叽、咕叽、咕叽。
那是油脂、皮肤和皮下脂肪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圈转动,她的掌根都会重重地碾过我的肠道。那些原本就因为早上的遭遇而充血肿胀的小肠,在她的重压下被迫再次位移,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在腹腔内四处逃窜。
“哈啊……嗯咕……好痛……肠子……肠子在乱动……”
我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如同被擀面杖碾压的痛苦。可是浴室的地板太滑了,我也太虚弱了,这反而让我的肚子更深地迎合了她的动作。
“乱动是因为里面还有空气和脏东西没排干净哦。忍一下,我要把它们‘挤’出来。”
椿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突然分开,分别按在了我的左右侧腹。
咚!
那不是抚摸,那是液压机般的合拢。
“嘎咳——!?”
如果说之前的痛苦是海浪,那这一次就是海啸。
她的双手像两把铁钳,毫无保留地向中间挤压。我的腰瞬间被掐细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腹腔内的空间被暴力压缩到了极限。那些无处可去的内脏——胃、肝、脾、肠——全部被挤到了中间那一小块区域里,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下挤成了一团恐怖的凸起。
“看啊,都在这里了。”
椿看着那个几乎要撑破肚皮的肉球,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咕……救……救命……内脏……内脏要炸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肺部被向上顶起的横膈膜挤压得几乎无法工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刀片。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胃被挤到了肝脏上面,小肠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肚脐周围,彼此摩擦、挤压、变形。
“还没完呢。”
椿突然松开一只手,那只手化掌为刀,对准那个高高隆起的肉球正中央——也就是肚脐的位置——
噗嗤!
狠狠地插了进去。
“咿咿咿咿咿————!!!”
不是拳头,不是手指,是整只手掌的前半部分,顺着油脂的润滑,像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一样,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我的肚子里。
那一瞬间,世界静止了。
我低下头,呆滞地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椿的手,消失在了我的肚子里。
那个原本凸起的肉球被这一击打得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她的手腕卡在那个洞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找到了……胃袋。”
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
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令人发疯的触感。
那只手,在我的体内张开了。
它就像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异形生物,在那个温暖湿润的腹腔里舒展开五指。指尖轻轻刮擦着胃袋的外壁,那种隔着一层粘膜被直接触摸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穿了我的脊髓。
“里面……还有好多泡沫呢。一定是因为一直想吐又吐不出来,胃液一直在翻滚吧?”
椿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掌却开始了残酷的工作。
她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做出了“抓取”的动作。
咕啾。
一声沉闷的、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水声在体内响起。
那是我的胃,被她整只手抓住、捏紧的声音。
“啊……啊……啊……!”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她的怀里弹跳着。那种感觉太恶心了,太恐怖了,却又太……舒服了。
胃袋被外力强制挤压变形,里面的胃液被挤得到处乱窜,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每一次捏紧,我都感觉一股酸水冲上喉咙;每一次松开,那种空虚的吸附感又让我浑身酥麻。
“乖……把脏东西都吐出来。不管是胃液,还是那种想被玩弄的心情。”
椿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这不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搓洗”。
她的手指在胃壁上用力地揉搓,就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满污渍的衣服。指甲刮过粘膜,掌心研磨着幽门,那种细致入微的蹂躏,让我感觉自己的胃仿佛被翻了个面。
“呕……呜……!”
终于,身体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我猛地向前弓起身体,嘴巴大张。
哗啦——
一大股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了面前那尘不染的镜子上。
那是纯粹的胃液,晶莹剔透,带着体温,顺着镜面缓缓流下,映照出我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
“哈……哈……吐出来了……”
椿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陷在我肚子里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为了奖励我一样,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已经被玩弄得软趴趴的胃袋。
“真棒。看,胃变软了呢。这样一来,就没有东西能阻碍我们触碰更深的地方了。”
她缓缓地抽出手。
噗滋……咕啾……啵。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吸附声,那只沾满了油脂和不可名状体液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椿就转过我的身体,把我压在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硌得我后腰生疼,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拿着花洒。
“既然里面腾空了……那就来做最后的‘清洗’吧?”
她打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喷洒在我的肚子上,冲刷着刚才留下的红印和油脂。
“把腿张开,绫菜酱。”
她的命令不容置疑。
我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那是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展示在她的面前。
“不是那里哦。”
椿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腹股沟,然后——
突然按在了我的下腹部两侧,也就是卵巢的位置。
“在这里面……还有好多奇怪的液体积攒着呢。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那两个小东西……肿得厉害呢。”
她的拇指开始用力,在那个点上反复打圈按压。
“那……那里……不要按……那是卵巢……哈啊、呜……”
一种酸涩到极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是比痛觉更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不洗干净怎么行呢?如果不把积压的卵泡液和那种下流的粘液排出来,你的肚子可是会坏掉的。”
椿凑近了我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
“还是说……绫菜酱其实很喜欢这种内脏涨得满满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我没有……我不是……”
我想否认,可是身体却在此刻做出了最淫荡的回应。
随着她拇指的每一次深压,我的子宫就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下身涌出,混合着花洒喷出的温水,在这个狭窄的浴室里流淌成河。
“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在说‘谢谢椿同学,请把我的内脏弄得更乱一点吧’……真是个变态的孩子呢。”
椿笑得更加灿烂了。
她的手顺着水流向下滑去,指尖在我的肚脐上停顿了一下,然后——
猛地刺入。
“噗呃——!?”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手指带着水的润滑,直接捅穿了我的防线,直捣黄龙。
“那么,清洗继续。这次……我们要把肠子一根根拉直了洗哦?”
在浴室那迷蒙的水雾中,我听到了自己崩溃的哭喊声,和肚子里传来的、那永无止境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与堕落的交响乐。
我已经分不清那是水流的声音,还是我自己内脏哭泣的声音了。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浴室来到这张床上的了。
意识像是一团被扔进洗衣机搅烂的棉絮,断断续续,无法拼凑完整。唯有腹部传来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掏空、又被注视着的赤裸感——清晰得如同烙铁印在脑海里。
这是一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香薰味道。但对我来说,这里是用来陈列和解剖活体玩偶的手术台。
“好啦,躺好吧,绫菜酱。”
椿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让我全身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或者试图绷紧。事实上,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大脑,顺从地呈“大”字型瘫软在柔软的床铺上。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潮红,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滑落。而那个部位——我那可怜的、遭受了一整天非人待遇的腹部——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
它看起来凄惨极了。
虽然经过了浴室里的“清洗”,表面的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但整体轮廓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病态松弛。肚脐像是一个合不拢的深洞,周围的肌肉完全失去了张力,软塌塌地堆叠在一起。更可怕的是,即便现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那层薄薄的肚皮下依然能看到此起彼伏的微弱蠕动。
那是我的内脏。那是失去了束缚、位置错乱的脏器们,在空荡荡的腹腔里不安地寻找着归宿。
“还在发抖呢……真是可怜。”
椿穿着丝绸睡衣,爬上了床。她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那双修长的腿分开压住了我的膝盖,彻底封死了我任何合拢双腿或是逃跑的可能。
“那个……椿同学……已经……洗干净了……”
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唤醒她作为朋友的一面。
“是洗干净了,可是‘整理’还没结束哦。”
椿俯下身,微凉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敏感的乳尖,引起一阵战栗。她的手指——那根在浴室里捅穿过我防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胸口,然后缓缓划过胸骨,滑过胃部,最终停在了那跳动剧烈的肚脐上方。
“你看,这里的肠子还在打结呢。如果不把它们理顺的话,明天上学会肚子痛的哦?”
咕啾。
她的手掌贴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暴力的冲击,没有足以致死的重压。她的动作温柔得简直像是在抚摸婴儿的脸颊。
然而,正是这种“温柔”,才是最深层的恐怖。
她的掌心带着体温,缓缓下陷。我的肚皮就像是一层融化的芝士,毫无抵抗力地包裹住了她的手,任由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沉入我的体内。
“呜……嗯……!”
我咬住嘴唇,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这不是痛。这是一种比痛更可怕的、极其清晰的“共有感”。
因为她的动作太慢了,慢到我能数清楚她的手掌压过了哪一段肠管,挤开了哪一片粘膜。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再是尖锐的刺入,而是变成了一种融为一体的填充。
“这里……是回肠吧?好像被那个男人推到了很奇怪的位置呢。”
椿一边低语,一边开始在我的肚子里“作画”。她的手指在皮下灵巧地游走,不是乱搅,而是像梳理一团打结的毛线一样,耐心地、细致地将那一截截纠缠在一起的肠子拨开。
噗滋……吱噜……
腹腔内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那是脏器在她的引导下发生位移的声音。
“哈啊……别、别碰那里……酸……好酸……”
我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每当她把一截肠子轻轻推回原位,我的脊椎深处就会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给我的内脏做按摩,舒服得让人想吐,又恶心得让人想高潮。
“稍微有点充血了……要帮你揉散才行。”
椿无视了我的颤抖,指腹轻轻按压着那段受损的肠壁,做起了轻柔的揉捏。
咕叽、咕叽。
那种隔着肚皮被“把玩”具体内脏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乱。仿佛我的肚子并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敞开的工具箱,我的内脏只是里面供她随意摆放的零件。
“椿、椿同学……求你了……快点结束吧……”
我流着泪哀求。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羞耻感正在一点点蚕食我的人格。
“别急嘛,绫菜酱。最重要的地方还没弄好呢。”
椿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向下移动,覆盖在了我的整个下腹部上。那个位置下面,是经过了一整天折磨、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子宫。
“早上的拳交……还有刚才的清洗……让它吓坏了呢。一直缩成一团,硬硬的。”
她说着,身体突然向下压低。
噗呼——
她把脸贴在了我的肚子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肚脐上,柔软的脸颊陷进了我的小腹。她就像是在听胎动一样,把耳朵紧紧贴着我的子宫位置。
“听得到哦……咕噜咕噜的,像是在哭呢。”
“呀……!不要听……好丢人……!”
羞耻感让我想要去推开她的头,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虚脱感击倒。
“既然这么害怕,那就让我也进去陪陪它吧。”
椿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双手交叠,按在了我的耻骨联合上方。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等等……你要做什……?”
咚。
没有预警,但也没有之前的暴力。她利用体重的优势,将交叠的双手缓缓地、坚定地压入了我的盆腔深处。
“呜咿咿咿——————❤!”
我的喉咙里被迫挤出一声尖利的长吟,这声音媚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太深了……这次真的太深了。
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因为我的腹肌已经彻底罢工,她的双手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几乎整个手腕都埋进了我的肚子里。她不仅触碰到了子宫,更是用一种拥抱般的姿势,将我的子宫从四周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抓住了。”
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感觉到了吗?绫菜酱。现在,我的手就在你的身体最深处。你的子宫正在我的掌心里跳动……好热,好软,好听话。”
“哈……哈……肚子……被填满了……全是椿同学的手……呜呜……”
我翻着白眼,泪水失禁般地流淌。
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支配的充实感,彻底击碎了我名为“自尊”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了。这副内脏,这个肚子,这个子宫,都已经变成了她的所有物。它们在欢呼,在雀跃,在分泌着大量的爱液来欢迎这个新的主人。
“没错,就是这样。放松……把这里全部交给我。”
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最后的“定型”。
她的双手在我的肚子里缓缓收紧、旋转、压实。就像是一个雕塑家在完成最后的塑形。她把我的子宫摆正,把卵巢推平,把所有的空隙都用她的手指填满。
噗滋、咕啾、啪嗒。
每一下细微的调整,都伴随着我身体的一阵痉挛。
“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要变成椿同学的形状了……!”
“就是要变成我的形状哦。”
椿俯下身,在那颤抖不已的深陷肚脐上落下了一个吻。
“以后……只要肚子觉得空虚了,只要内脏觉得痒了,就要想起这双手的感觉。明白了吗?绫菜酱。”
那个吻就像是一个契约的封印。
轰——
大脑深处的一根弦崩断了。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极致的、令人融化的安心感。
这就对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存在。我有一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内脏,就是为了被人这样深深地侵入、搅拌、塑形而存在的。这就是我的价值,这就是我的归宿。
“是……明、明白了……椿主人……”
我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做出了绝对服从的回答。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全身。那是子宫深处爆发出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终极痉挛。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弓起身体,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下身像是决堤一样,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椿的睡衣,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良久。
痉挛终于停止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椿并没有把手抽出来。
她侧身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我。那一双手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肚子里,维持着那种侵入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活体的人肉暖宝宝。
“晚安,绫菜酱。今晚就这样睡吧。”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想……只要我的手一直在里面,你的内脏一定会做一个好梦的。”
我无法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
但我知道她说得对。
感受着腹腔内那只手的重量、温度和轮廓,感受着它随着我的呼吸在内脏之间起伏,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幸福感填满了我的胸口。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
作为偶像九重绫菜的表皮下,从此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在内脏被深深玩弄时,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在那只手的拥抱下,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肚子里的水声,咕啾咕啾,响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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