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目光
“爸。。。。”叫出这个这个字似乎都要极大的力气，惟言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真的算是自己的父亲吗。
“怎么了，学校有什么事？”依旧是冷漠的回应，房间里只有父亲的声音，没有回声。
“我。。。。我明天想带朋友来家里玩。”提出需求向来是惟言不擅长的，但现在他想要说出来，只为了争取一次，也许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自己想要什么，父亲会同意的吧，只要同意这一次，也许以后怎么样都好了。
“嗯？你有朋友？”父亲露出不耐烦又疑惑的表情，“行吧，刚好周末尧言去奶奶家了，可以让你朋友住一晚。”
惟言点了点头，似乎如释重负，快速的跑回房间里。
解锁手机，打开聊天窗，
言：我爸答应了，你明天来我家吧，好想见你。
凌：太好了，小狗，我明天早上到你那边机场，直接中午前就过来。
言：要我去接你吗？
凌：不用，我知道地址，小狗在家等我吧，我给爸爸买了礼物。
言：什么？
凌：烟和酒。
言：搞得好像见家长。
凌：本来就是。
言：「脸红表情」
天气很好，太阳很晒，对于小县城来说，这样的天气并不少见，今天还刚好是周末，惟言心情格外好，不是因为天气，自己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男朋友凌皓，这是他们在网上认识后第一次见面。
其实已经见过很多次照片了，但是现实里是什么样的呢，那只黑色的豹子，有点胖，不像是其他豹子的精瘦，但惟言就是看不厌，那双眼睛——锐利，似乎总是可以看穿一切，事实也是如此。
惟言出门买了自己最喜欢的饮料，可惜尧言不在，不过尧言在的话凌就来不了家里了吧。
惟言笑了笑，自己一直以来有这么开心过吗？没什么印象了，但今天一定很幸福吧。
在家等了一会，终于收到消息：
凌：我到门口了！
惟言从座椅上弹起来，不顾在练字的父亲，冲到门前开门。
门打开，那只黑豹笑着，眼睛眯成缝，比惟言高出一个头，穿着连帽卫衣和运动裤，显得很年轻，和照片里一样，脸圆圆的，也许还要更好看，惟言有点没控制住自己，上前用力抱住对方。
“你。。。来了。”声音有点发抖。
凌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惟言，黑色的毛发接触惟言纯白色的毛发，很轻，很温柔。
父亲从客厅走过来，惟言赶快放开了凌皓，转头有点胆怯的面对父亲。
“爸，这是凌皓，我。。。认识的。。。网友。”惟言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的。
“网友？”父亲皱了皱眉，但有凌在门口也不好发作。
“叔叔好，我是惟言的朋友，我们之前经常讨论他的作业题目认识的。”凌皓首先抢过话，“我给叔叔带了礼物。”说这就要翻包。
父亲表情缓和一点，“先进来坐吧，在门口站着也累了吧。”
我们把凌皓迎进客厅，凌皓终于翻出来包里的烟和酒。
父亲看见的一瞬间，似乎惊讶了一会，“这怎么好意思呢，第一次来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父亲难得的愉快语气。
惟言不懂酒和烟，但从父亲的表情也看得出来，一定是好东西吧，惟言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一旁低着头。
“没事，叔叔，这没什么，惟言是我的好朋友，自然要带最好的东西来拜访了。”凌满脸堆笑，语气从容。
“那，谢谢你了，惟言你也得好好谢谢人家。”父亲唤起旁边的惟言。
“嗯嗯，谢谢凌皓哥哥。”惟言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要听父亲的要求。
凌皓一抹偷笑被惟言捕捉到了。
凌皓主动和惟言父亲聊了很多，说惟言是在网上闻数学题，他看到后指导惟言做题，两人聊多了就越来越熟，于是凌皓决定趁着大学假期来看看这个小弟弟，也算是给他高考加油。
父亲似乎听的很满意，特别是提到惟言表现的有多好，当凌夸奖他教子有方的时候。
惟言不想听这些，他知道父亲其实并不关心自己，他只是喜欢别人夸他，他只是喜欢要面子。
但惟言也知道凌是在讨父亲开心，好让父亲接受他的到来。
凌皓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他总是很成熟，他会教给惟言人情世故，他会教惟言如何面对他人，他会让惟言应该勇敢的自己做出决定，为了惟言的未来。
他们似乎聊的很开心，知道凌皓是好大学心理专业后，父亲露出更多的笑容。
难得的，父亲带着惟言和凌皓出去外面餐馆吃饭。
也许凌皓是对的，惟言在心里想，能讨好别人，能运用语言来和父母拉近关系是一项能力，自己确实没有这样的能力。
每次和父亲说话惟言总要鼓起勇气，有时候话到嘴边却什么都开不了口，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害怕父亲的责难，不满意，还是父亲从没有认真的听过自己说话，所以才害怕吗。
惟言学会了沉默，看表情，读氛围。
去吃饭的路上，惟言和凌皓坐在父亲车的后排，手偷偷牵在一起，惟言感受到那一点点温暖，父亲牵过自己的手吗？
温热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但是不敢流下来。
吃饭的时候，惟言总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皓，他看着那只黑豹喝水时鼓动的喉结，他看着他笑的时候眯起来的眼睛，他看着对方伸手给自己夹菜是伸过来的强壮的手掌。
惟言觉得浑身发热，他知道自己对面前这只兽有强烈的欲望，即使只是之前在网络上聊天他们就经常文爱——用文字来调情。
饭桌上，惟言极力压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饭桌上，凌喝了点酒，脸红起来，让惟言看的出了神，也许这一刻他相信自己找到对的兽了。
晚上回了家，父亲在客厅自己看电视，依旧是新闻。
惟言带着凌进了房间，凌有点微醺，假意和父亲说需要休息一会，关上门，凌便把惟言压倒在尧言床上，惟言闻到了淡淡的尧言的味道，接着是凌带着酒气的吻。
“小狗，终于见到你了。”说这手掌已经向着衣服里摸去。
惟言迎合着凌，但被摸到敏感处，还是轻轻的发抖。
“凌。。。。我爱你。”惟言轻轻的说，像是怕被听到。
“小狗，我也是。”没有给惟言停下的时间，凌像是真正的野兽，吻的惟言喘不过气，气氛逐渐变得骚动起来。
“我。。。硬了。。”惟言声音颤抖，害羞的别过头。
“小骚狗。”，凌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惟言的耳根，又一点点向下，经过脖颈，胸口，腹部，一直到惟言的下身，凌退去惟言的裤子，露出白色的内裤，舔舐在已经因为勃起而撑起来的小帐篷上。
内裤上流出黏腻的液体，惟言湿了。
“啊。。。凌。。。”
凌没有说话，只是脱去惟言的内裤，张开嘴，一口含住对方的肉棒。
“凌。。。。。不要，好。。。。。痒。我爸还在。。。外面。。。”声音逐渐减弱，变成喘息混杂着呻吟。
凌皓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用手搂住惟言的腰，轻轻的捏，然后进一步把犬根吞进口腔。
凌皓上下含弄惟言的肉棒，每次抽出的时候都会轻轻的吮吸。
惟言脸涨得通红，白色的毛发被弄的很乱，凌皓的口水滴落在惟言的耻毛上，毛发粘粘在一起，像是落水的狗。
凌身上真好闻，惟言想，淡淡的像是青草的香味，又混杂着烟的味道。
身下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到迷离，从来没有口交过的自己，第一次体验，更不要说凌皓似乎很会口，肉棒在他的嘴里吞吐着，摩擦，吸住有放开，一会进到喉咙深处，一会又暴露到空气里。
惟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任由凌皓在自己身下。
凌皓满满的加快了速度。
“不行，凌。。。。。快停下来，我要。。。。。。”惟言想挣脱开凌皓，但对方似乎并不在乎，没有减慢一点动作。
惟言的身体一阵颤抖，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一股股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凌皓把肉棒含到最深处，开始吞咽起来。
“我射了。。。。凌。。”惟言的声音支离破碎，手也耷拉在床上。
希望没有把弟弟的床弄脏。
“我爱你，阿言。”凌抬起头，看着惟言的脸，顺其自然的吻在惟言唇上。
惟言下意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有点奇怪，自己精液的味道，不过也不重要了。
凌说了他爱我，他接受我的身体和精液，他接受我。
惟言想着，也许这是第一次自己被允许如此真实的存在，不用伪装，不用刻意的讨好，一切都很自然，很真实。
原来不是只有痛苦是真实的。
惟言亲吻着凌皓，阳光一点点离去，没有人感到惋惜，只是淡淡的暧昧和舒服。
父亲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依稀传来，但惟言却没办法辨别那是什么声音。
凌用双手抱住惟言。
“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惟言小心的问。
“会的，小狗。”凌没有思考，直接回答惟言的问题，热烈真诚。
抱了好一会，凌才放开惟言。
惟言的毛发已经彻底乱了，但却是满足的呼吸着。
“你爸知道我们在网上聊骚，还线下做爱了一定会疯掉吧。”凌皓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
惟言没回答，只是怔了怔，爸爸，可是他从来没有接受过我任何事不是吗，似乎我只是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扎着他，也扎着我。
“会吧，但应该不会发现吧，等我上大学了就好了。”惟言说。
“嗯，我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考上好大学。”
“知道了，不可以说这种我爸会说的话。”
“哈哈哈哈。”凌皓笑了笑，用手揉了揉惟言的脑袋。
“晚点去洗一下后面？你射了但我可没满足。”凌皓坏笑着接着说。
“好啦好啦，知道啦，但是我第一次，你轻点，我不想喊的被我爸发现了！”惟言脸红了，藏在白色的绒毛里，也许只是本来就是红的。
县城的太阳落的很晚，热气一点点褪去，父亲没打算出门，可能是继续沉浸在他的书法练习里吧，给了惟言100块，让惟言带着凌皓去附近吃点东西。
惟言拉着凌皓出了门，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面前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对象，在这个自己已经开始厌倦的小城市里，气氛暧昧。
走在去商场的路上，这条路自己走过无数次，父亲总是让自己自己出去吃点，惟言就会来这里，虽然是县城这里却难得有麦当当，也许就像惟言自己一样，也像是和县城格格不入，店里几乎都是年轻人，而父亲从不屑于这样的地方，即使父亲从来没有了解过，在他的世界里，他不了解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凌。”惟言对着旁边被自己拉着手，一路小跑的凌说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凌皓没想到惟言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拉着惟言的手，示意惟言先停下来，伸手揉了揉惟言的脑袋。
“阿言，是谁半夜给我发自己很难过，是谁在卫生间和我打电话一直哭泣呢？”凌皓看着惟言的眼睛，“因为我就是爱你，也许你像是那个我错过的人，也许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在等你。所以我喜欢你。”
“这样啊，谢谢你，凌。”惟言往前看了看，打算继续去商场。
一路上熟悉的景色往后退，路两边的树木，熟悉的店铺，熟悉的人行道的缺损。
但身边却是即使已经在网络上聊了半年，却似乎不是那么熟悉的凌皓，但他宽大的手掌，他居高临下的黑色身形，让惟言觉得安心，说不上来的愉快。
似乎这个地方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到了麦当劳门口。
“我们就吃这个？”凌皓看起来有点惊讶。
“对啊，除非你想去吃那些看起来又破又烂的小餐馆，我怕你晚上就拉肚子。”惟言笑了笑，“至少麦当当很好吃不是吗？”
“那确实。”凌皓被说服了，他也怕自己来这个地方水土不服。
两兽进了店，找了个位置坐下。
惟言没有意识到，他从出门开始就一直紧紧的抓着凌皓的手没有放开过。
“想吃什么，我请你吧，那100你就留着之后用吧，你爸难得给你多余的钱。”凌皓掏出手机，点开点餐页面让惟言自己点。
“谢。。。谢。。。”惟言接过凌皓的手机，是最新款的苹果，动作有点小心翼翼的。
惟言低着头翻了翻点了自己经常吃最熟悉的套餐。
抬起头想要还手机的时候，对上了凌皓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惟言有点害羞的低下头。
“在看你。”，惟言接过手机，“很可爱。”
惟言捏了捏凌皓，“好啦好啦，你快点。”
凌皓快速的点了餐，付款下单，等着叫号。
等餐的期间，各种各样的年轻人进来，有学生，嬉笑打闹着，有带着非要吵着吃薯条汉堡的小孩子拽着妈妈进来。
惟言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近凌皓，一点点靠在对方身上，也许这次自己不需要哭，不需要喊，只是在他身边，自己就知道他在看自己，他会握着自己手，他不会刻意避开我，他会回应自己。
几分钟过去，凌皓拍了拍快睡着的惟言。
“懒狗，怎么睡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困。”
凌皓起身去柜台取了餐，回来的路上巧妙的避开了打闹的学生，只要看到惟言，他的脸上总是堆满笑，胖胖的脸，眼睛都快挤没了。
惟言会在心里偷偷笑，也在心里发现自己居然在如此真实的呼吸。
吃东西，在傍晚的风里逛公园，这些事情惟言以前也一直在做，但现在却不太一样，幸福还是快乐？
眼泪却先一步流下，惟言哭的让凌皓有点猝不及防。
“怎么了？小狗。”凌皓关切地问，他们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惟言把头枕在凌皓坚实的腿上，凌皓用尾巴轻轻地触碰惟言的手臂。
“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控制不住。“惟言起身，害怕眼泪落在对方身上，但凌皓伸出手，帮惟言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我在。”
惟言伸手抱住凌皓，没有多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直待到晚上，惟言带着凌皓回了家。
一回家，父亲就在沙发上看电视，依旧是新闻。
“回来了，早点洗漱睡觉吧，作业要是没写完让凌皓辅导一下。”即使说着话，却没有抬头看惟言一眼。
“嗯，好。”惟言习惯的应下，带着凌皓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惟言终于放松下来。
“我去洗洗？”惟言看着凌皓，有点羞耻。
“好呀，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哦，我就不一起了，免得你爸爸怀疑。”凌皓翻起书桌上惟言的作业本，“我帮你把作业写了吧，反正这些作业对你来说很简单，没必要自己写。”
“好，谢谢。”惟言带着书包里前段时间买的灌肠球，去了浴室。
惟言在浴室里试了又试，才终于找到合适的水温，水量，为了不可疑，他一直开着淋浴喷头，让水流掩盖其他的声音。
虽然不太熟练，但凌皓教的办法确实很有效，还是说自己就适合做零号呢？
惟言觉得身体很奇怪，水灌入直肠的时候，温热，饱满，像是撑开了什么隐秘的部分。
按照凌皓的指南：先尽量排干净，然后用每次100ml的水冲洗，重复两三次。
意外的干净呢，水里没有什么脏东西了。
惟言结束后还快速冲了个澡，然后假装没事的，收起灌肠球，回了自己房间。
凌皓坐在书桌前，似乎在认真的写惟言的作业，靠近点，惟言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脸一下子通红。
凌皓没穿裤子，内裤也没有，那根黑色的物体就暴露在空气里，没有硬，还有刚好长度的包皮，露出一点点头。
“凌。。。。我好了。”惟言有点不知所措。
“小狗，过来。”凌皓没有转过头，只是命令惟言过去，语气却很温柔 。
惟言听话的走了过去，站到书桌旁。
“跪着，然后进去书桌下面，然后你知道怎么办。”凌皓的脸上满是玩味。
“好。。。。我知道了。”惟言咽了咽口水，按照凌皓的要求跪在书桌下面，凌皓的肉棒就挺立在自己面前。
凌皓没有低下头，只是肉棒一点点变大，惟言吸了一口气，一口将肉棒含了进去。
凌皓似乎被刺激到，轻轻的低吼了一声，肉棒在惟言嘴里一点点变大。
龟头一点点顶到惟言喉咙的最深处。
惟言学着凌皓白天的动作，一点点吞吐对方的肉棒。
惟言可以尝到凌皓龟头里流出的液体闲闲的味道，和凌皓出了汗的阴毛附近的味道，不难闻，而是凌皓的味道。
惟言吃的更起劲了。
不过几分钟后，惟言就累的受不了了，凌皓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完全撑开了自己的口腔，下巴长开的也有点痛，惟言慢了下来。
“累了？小狗？”凌皓低下头，看着惟言的眼睛。
“嗯，呜。”惟言没有吐出肉棒回应着。
“那就来吧换个玩法吧，转过去，屁股抬起来对着我。”凌皓下达命令。
惟言往后退出肉棒，转过身，尽可能的抬起屁股，好在座椅不算高，居然刚好让惟言的后穴对着凌皓的肉棒。
凌皓从口袋里取出一瓶润滑，涂在自己的肉棒上，又轻轻抹在惟言的后穴上。
凌皓趁着抹润滑，把食指伸进惟言的后穴里，惟言打了个激灵，身体抖了一下。
凌皓没停下，开始用手指抽插起来，还是有点紧。
“放松，小狗，不会痛的。”
惟言努力的放松自己的后穴，但手指的异物感还是让他一阵阵收缩后穴。
直到凌皓似乎按到了一个开关，惟言感受到一阵酸胀的感受，随后是酥麻的感觉，凌皓用力按了按，惟言轻轻的呻吟起来，凌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惟言的小肉棒前端开始流出精英的液体。
凌皓开始深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惟言似乎习惯了被进入，逐渐放松下来，任由对方进入手指。
凌皓受伤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在惟言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惟言的后穴一点点放松下来，他知道是时候了，自己的下体已经饥渴难耐了。
凌皓退出手指，突然的空虚让惟言觉得不习惯，继续继续被插入，他向着凌皓的方向凑过去。
“这么等不及了？小骚狗。”凌皓拍了拍惟言的屁股，“你爸知道我们在这里做爱吗？”脸上满是坏笑。
惟言管不了这么多，只是喘息着抬起屁股，凌皓也没有再说话，抬起肉棒，对着惟言的后穴一下子插了进去，刚才扩了很久，进入的很顺利。
惟言身体颤抖起来，似乎肉棒的触感更加的明显。
凌皓在惟言的后穴里驰骋运动起来。
惟言开始不习惯，下意识的夹的很紧，但随着凌皓的抽插，后穴像是被打开一样，不再收缩，而是迎合着肉棒，张开着。
凌皓也有点爽的不行，眼睛翻起来，头往后仰，不断的把肉棒送进惟言的身体。
轻微的啪啪声传来。但惟言不敢出声，毕竟父亲还在客厅看电视，虽然一般电视声音会开很大，不会注意到房间里的动静。
凌皓越来越快，惟言咬着牙，不疼，但是他想叫喊，舒服的喊出来，但他只能克制的呻吟。
凌皓抓住惟言的屁股，整个将惟言从地上抬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整个抱着惟言悬空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像是抓住飞机杯一般干。
这样操了一会，凌皓把惟言往床上一放，正面朝自己。
“这是。。。。我弟弟的床，不行。。。。凌。”，惟言仅存的理智想阻止黑豹。
黑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是情欲，也可能是爱。
“没关系，我们昨完收拾好了就好。”
说完没给惟言反驳的机会，将肉棒插了进去，凌皓弯下腰，亲吻在惟言的吻上，舌头交缠在一起，惟言不太会，但凌皓的舌头却可以掌控一切。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木质床发出轻微的摩擦晃动声。
每一下进入都发出液体碰撞身体的声音。
凌皓的嘴里发出一阵低吼，惟言感到自己身体里肉棒开始一下下的膨胀，隐隐地一股股暖流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惟言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的尿道也开始喷射出白色的精液，几乎在凌皓射的同一时间。
黑豹没有停下亲吻，肉棒就在惟言的身体里射精着。
惟言喘着粗气，被对方亲的喘不过气似乎，但似乎自己的感官又如此的强烈，气味，温度，身体里的满足感。汗水让两人的毛发粘在一起，房间里似乎格外热。
惟言觉得这样的体验完全不一样，不像是自己以往体验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即使是那些快乐的事情。这不是快乐，而是完全的释放，猛烈的体验。
两兽抱了十几分钟，终于放开对方。
“你先去洗洗？”凌皓说。
“好。”，凌皓把肉棒拔出来后，自己的后穴根本没办法再夹住精液，要不是凌皓拿来纸垫着，就已经流到自己弟弟的床上。
排完精液，惟言批了个浴巾，轻轻的开了门，奇怪，父亲怎么没在看电视了，什么时候关的电视，自己完全没印象了，看到走廊最面父亲的房间关着门，应该是回房间睡加了吧。
惟言没多想，进了浴室冲洗，那些因为汗液精液缠住的毛发，黏腻，但是真实。
惟言下意识的笑了，有什么东西在惟言的身体里埋下了种子。
惟言洗完，凌皓也去简单冲洗了一下，两人本来想分开睡，毕竟床不大，借用一下尧言的床。
但最后惟言决定要和凌皓一起睡觉，于是两个人挤在上铺。
脸碰着脸，身体碰着身体，惟言在凌皓的怀抱里一点点睡去。
没有父亲，没有继母，没有那些忽略的冷漠眼神，有的只是单纯的，被拥抱的小狗。
周末很短，第二天就是周日了，但惟言却觉得自己似乎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夏天。
早餐两个人偷偷牵手、午睡凌皓用手臂垫着惟言的脑袋、一起出门买奶茶、一起在河边走路，惟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允许呼吸的少年。
但危险也在靠近。
周日晚上回家，也到了凌皓需要离开的时间，尧言应该再晚点就会跟继母一起回家了，凌皓收拾好行李，和惟言做了最后道别，他们约定一定会再见面，他么都会等对方。
惟言舍不得，把凌皓从家门口送到小区门口，甚至跟着凌皓一起到了机场。
送走了他，看他消失在安检口，惟言心里难过的不行，眼泪一直控制不住往下落，身边都是去安检的人，只有我朝着人潮的逆方向走，因为我只是来送人的，有点后悔没跟他要一个拥抱，可是又怕抱在一起就再也舍不得分开，来的路上他就说要是你来送我我会舍不得的，我回到候机大厅，吃了东西，心里难受的要死，往洗手间跑了几次都在哭，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流，原来自己这么爱他。
惟言失落的回了家，父亲却似乎一副不对的眼神，惟言知道那种眼神，有事要发生了，那种父亲露出的似乎“我知道了你的事情”的表情。
尧言已经回来了，在客厅里玩积木。
继母在做饭。
吃过晚饭，父亲把惟言叫到平时练书法的书桌前，尧言的继母回了房间。
父亲说话的一瞬间，空气像是一下子抽掉温度。
“惟言，”父亲的声线像落在金属桌面上的物体，“我不想拐弯抹角。”
惟言的手指紧紧扣在掌心里。
“你跟那个……凌皓，是怎么回事？”
惟言心口发紧，却还是低声：“没什么，他……他只是我朋友。”
父亲冷笑了一声，却像刀刃刮在皮肉上。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家——不能接受这种东西。”
惟言的呼吸停了一拍。
“如果你还想继续读书，还想继续拿家里的钱，你就跟他保持距离。你最好懂事一点。”
惟言想说“我爱他”。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亲说的是命令，不是对话。
空气像门一样合上了。
“回房间吧，明天回去上课。”父亲补充道，“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之间……那些不正常的东西，跟你妈一样有病。”
惟言站起来的动作都是飘的，走到房间门口，却看到年纪尚小的尧言在门口，半开着门缝，偷偷的看外面。
看到哥哥失魂落魄的回房间，尧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哥哥，怎么了，爸爸骂你了吗，我听不懂你们说的那种东西。”尧言幼稚的问。
“没事，尧言，哥哥做错事了，你不要学哥哥。”惟言还是哄着尧言。
“才没有，哥哥一直很好，肯定是爸爸欺负哥哥了，我以后长大了肯定不让爸爸欺负哥哥了。”尧言孩子气地说道。
惟言没力气的笑了笑，走到书桌前，打开手机，给凌皓发了消息。
言：我们就到这里吧。
惟言本以为凌皓已经上了飞机，暂时不会回消息，却没想到对方立刻回复了。
凌：你爸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是那么有洞察力。
言：他让我不要再跟你。。。。。靠的太近。
凌皓沉默了很久，
凌：所以你想做什么？
言：我不知道，至少我想暂时我们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不是分手，只是，我不想你被我拖下去，我害怕我爸。
惟言哭了出来。尧言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但却给哥哥递来了纸。
凌：小狗，你可以害怕，但你爸不是你，你不用把我推开。我们可以暂时不见面，但不是因为我愿意，而是因为你害怕，我可以等你。
惟言的胸口像是被撕开一条缝。
言：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能回消息。
凌：等会你就知道了。
尧言看着哭泣的哥哥不知所措，只是靠在哥哥身边。
惟言放下手机，伸出手摸了摸尧言。
晚上十一点，惟言握着手机，一遍遍看着他和凌皓拍的合照。
麦当当里，凌皓伸出手把惟言抱在怀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这是谁呀？”尧言问哥哥。
“这是哥哥的爱。。。朋友。”惟言顿了顿。
“好大只呀，原来长大了是这样吗？”尧言好奇的问。
“嗯，他确实很成熟温柔。”
尧言似乎没听懂，歪着脑袋。
凌：打开窗，看楼下。
凌皓的消息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头，在惟言的心里留下层层涟漪。
惟言立刻打开窗，朝下望去，是那只黑豹，正站在楼下，路灯把黑豹照的很亮，惟言家只在二楼，看的一清二楚。
尧言也凑上去。
“哥哥，这不是照片里的大哥哥吗？”尧言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凌皓招了招手。
“小狗，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凌皓手里拿着一个一个包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被泡泡纸裹了好几层。
凌皓朝着窗户一扔，精准的落进房间里。惟言一层层打开包裹，尧言则在窗边朝着凌皓招手，似乎看到陌生人他很开心。
包装一层层拆开，是惟言喜欢吃的牛肉干，和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
to 言
我等你。
惟言朝窗外的凌皓看去，泪水顺着晚风流下，又迅速干涸。
凌皓对着惟言挥了挥手，“小狗，我走啦，我打算出去住一晚上明天一早走，我今天就发现你爸不对劲了，所以不放心就回来了一趟。”
惟言用力的挥着手，即使他多想现在立刻出门抱住他，但他不敢，他不知道父亲会做什么，他不想把凌皓放在太危险的位置上。
只能隔着墙，隔着窗户告别。
“等我，凌！”惟言喊了一句，看着凌皓离开在夜色，风没有停，路灯还亮着。
“哥哥，大哥哥走了诶。”
“嗯，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惟言不像是在回答尧言。
嗯，总有一天，也许自己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必须离开这个名义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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