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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员娘化的战锤世界改写结局 #1,被召唤到了神圣泰拉的皇宫,帝皇和禁军们居然变成了黑皮熟女,肩负人类帝国延续的重任与禁军大姐姐们欢爱
[db:作者] 2026-06-17 11:56 p站小说 6860 ℃平静的一天结束后,我照常躺在床上入睡,想着第二天要做什么,渐渐的,意识陷入黑暗,不知不觉中,我感觉到身下的床逐渐变硬,枕头似乎也不见踪影。
我的意识如同沉船般从幽暗深邃的海底缓缓上浮,最终苏醒,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宏伟的殿堂内部。冰冷、光滑得如同镜面的黑色地板,将骨骼深处的寒意一丝丝地引出体外,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而庄严的气息,是燃烧了数千年的圣油、古老羊皮卷的尘埃以及冰冷金属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厚重得几乎可以触摸。
我的目光艰难地向上移动,穿过无尽的黑暗,最终触及到那高不可攀的哥特式拱顶。无数巨大的立柱如同史前巨兽的肋骨,支撑着这片人造的星空,柱身上雕刻着繁复到令人心智错乱的浮雕,描绘着人类从诞生到征服星辰的壮丽史诗。每一幅画面都充满了力量与荣耀,却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这里是权力的顶点,是意志的化身,是神圣泰拉的心脏——帝皇的宫殿。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从脑海里涌现:“到我这里来。”
那声音威严、宏大,不容置疑,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律令。不知为何,我知道这声音的主人,那是帝皇的召唤,但似乎是很明显的女声。我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环顾四周,除了我之外,这座仿佛能容纳一支泰坦军团的大殿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死寂中回荡。
我开始迈步,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的空间吞噬,显得微不足道。我不知道该走向何方,只能凭着直觉,朝着大殿更深处、光线似乎更加汇聚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从你侧后方的阴影中传来。那声音稳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巨锤敲击在铁砧上,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我停下脚步,警惕地转过身。看到了一个身高近三米金色的巨人从黑暗中走出。她全身覆盖着厚重而精美无比的耀金战甲,甲胄的每一个接缝、每一寸表面都闪耀着华丽而内敛的光芒。她手中握着一柄四米长的卫士长矛,矛尖附近的爆矢枪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鲜红的盔缨从她金色的头盔顶部垂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比我高出不止一个头,身形魁梧,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感。但透过那副冰冷的战争机器外壳,你看到盔甲包裹下的身躯曲线,显然是一位女性。
“未登记的凡人,报上你的身份和权限码。”
一个经过电子音效处理,却依然能听出清脆女性基调的声音从她的头盔中传出。她将卫士长矛对准了我,姿态沉稳,显然随时准备将我就地格杀。
禁军?!我心中惊讶不已,先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超大的宫殿内部,又是收到了帝皇的灵能电话的召唤,现在一个禁军站在自己面前,她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确信这不是cosplay,她真的是禁军。 我大抵是真的穿越了,而且是有着“光明”未来的战锤40k。我努力组织语言,稍有差池,我恐怕就会在不到一秒内就被禁军细细剁成臊子。我突然想起刚刚脑海中响起的女声。
“我……我是被帝皇召唤而来的。”
我有些紧张地回答,面对这台活生生的、散发着致命气息的战争机器,任何人都很难保持镇定。
那名金甲卫士沉默了片刻,头盔上的光学镜闪烁着红光,似乎在扫描我的生物特征。几秒钟后,她收起了武器,但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验证通过。你的身份已被确认,代号‘变量’。跟我来,人类之主正在等你。”
她言简意赅地说道,随即转身,沉重的脚步再次响起。她在为我引路,穿过一道道需要基因识别和灵能印记才能开启的巨门。我如释重负的跟在她身后,走在漫长的廊道上,不禁再次惊叹皇宫那无比庞大的面积(指有一整个青藏高原那么大),各种华丽的壁画与浮雕随处可见,宏伟与璀璨程度远超记忆中的任何场景。
终于,我们来到一扇高达百米的黄金巨门前。门上雕刻着双头鹰的徽记,它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巨门向两侧滑开,刺眼但又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中倾泻而出,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金甲卫士在门外停下脚步,单膝跪地,垂下头颅,一动不动。
你深吸一口气,独自走进了那片光芒之中。
这里是皇宫的议事厅。穹顶之上,一个巨大的太阳仪缓缓转动,投影出整个银河系的星图。而在大厅的尽头,一座由纯粹光芒与黄金构成的华丽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存在。
那正是人类之主,帝皇。
然而,眼前的帝皇,与想象中的形象不同。她依旧拥有超过三米半的伟岸身躯,无比华丽的金色动力甲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但那线条之下,是无可辩驳的女性身姿。黄金的战甲在胸前隆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则收束出惊人的曲线。
王座之上,她并未佩戴头盔。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直垂腰际,与金色的铠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面容融合了凡人所能想象的一切完美,既有君王的威严与神祇的冷漠,又带着一丝我从未想过的、属于女性的柔美(其实想过,指各种娘化的帝皇。。。)。那双金色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智慧与悲伤,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她仅仅是坐在那里,散发出的灵能光环就如同恒星般耀眼,让我几乎无法直视。
“你终于来了,能够拯救人类帝国的……变数。”
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与耳边同时响起,宏大、庄严,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困惑。随后她继续说道:“一场连我都无法理解无法理解的‘灾厄’席卷了整个银河系。从泰拉到最遥远的殖民地,从我,到我最卑微的子民,所有的人类……都变成了女性。”
“而你,是唯一的例外。是我所能感应到的,唯一一个仍然保持着原始形态的男性人类。”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很惊讶,本以为帝皇和禁军变成了这样,没曾想是全人类都变成了女性,这场“灾厄”连帝皇都不理解(是啊,怎么回事呢),我在确定这不是梦之后,决定遵照帝皇的安排,应该是不会吃亏的(但愿)。
“吾主,我该怎么做?”
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在这座宏伟得近乎神迹的大宫殿中,显得无比渺小而真诚,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托于眼前这位人类的统治者,无论答案是多么的匪夷所思。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擂响的战鼓,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与恐惧。
我的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便冲入了意识深处。那不是语言,而是由纯粹意念、冰冷逻辑和浩瀚战略构成的庞大信息集合。我仿佛看到了无数星辰在眼前生灭,听到了亿万灵魂的祈祷与哀嚎。这正是帝皇的意志,直接灌输进了我的脑海,不容拒绝,不容置疑。
在这片意识的海洋让我瞬间理解了她的计划。一个冷酷、务实,却又宏伟到令人战栗的计划。
我“看”到了那场席卷银河的“瘟疫”的全貌。它无声无息,无法追溯源头,其作用的法则甚至凌驾于物理与灵能之上。帝皇已经穷尽了她的智慧去分析、去对抗,但结果是徒劳的。这种转变是绝对的,是不可逆的。它成为了这个宇宙新的基础法则之一。
既然无法逆转,那就必须利用。帝皇的思维如同最精密的逻辑引擎,迅速推导出了唯一的出路,她也有很多事要做。
而我,被帝皇召唤而来,作为宇宙中仅存的男性人类,将不再是一个个体,而是成为了人类文明延续下去的唯一希望,是帝皇庞大棋盘上最关键、最无可替代的那枚棋子。你的存在,就是帝皇用来稳定这个新秩序的“货币”。
“货币”的概念在脑海中清晰地展开。首先,是繁衍。最基础、最原始的生物本能。我将成为全人类的父体,我的基因将播撒至银河的每一个角落,确保人类这个物种不会在这一代之后便迎来终结。
其次,是稳定。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现实锚点。每一次与帝国之女的结合,每一次新生命的孕育,都是对这个被扭曲的现实的再肯定,是对抗未知混沌侵蚀的有效屏障。这种结合将产生一种独特的精神共鸣,安抚整个种族因剧变而产生的集体性焦虑与恐慌。
最后,是整合。帝皇的意志冷酷无情。她的子民需要我,她那些被她视为工具的半神女儿——基因原体们,也同样需要我。她们是帝国的支柱,是战争的利刃,她们的心智与生理必须保持在巅峰状态。而我将是确保她们稳定的关键。
甚至……就连帝皇自己,这位人类之主,也在这场剧变中成为了女性。帝皇的逻辑告诉她,她自己也不能例外。为了帝国的未来,为了彻底掌握这个新现实的所有变量,她也必须成为我使命的一部分。
当那庞大的信息流稍稍平息,我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要被撑裂。我看到王座上的帝皇缓缓抬起了她的右手,金色的动力甲手套在光芒中显得无比圣洁,五指修长而有力。
“为了人类的存续,你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这既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重担。”
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威严而冷静,不带一丝一毫的私人情感,仿佛在阐述一个宇宙公理。
“但你并非孤身一人。我将赐予你祝福,让你能更好地履行你的职责,保护你自己,也保护那些将与你结合的帝国之女。”
紧接着一道纯粹的金色光芒从帝皇的掌心射出,如同一道微缩的太阳,瞬间跨越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温柔地包裹了全身。这光芒温暖、纯净,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生命力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分解、净化、再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神圣的能量中欢呼雀跃,灵魂仿佛被浸泡在初生恒星的核心,一切杂质都被焚烧殆尽。
一股全新的、澎湃的力量在体内苏醒。我了解到了,这是一种可以抚平伤口,修复残骸,甚至驱散最深沉黑暗的治愈之力。
“从今往后,你的触碰将带来治愈。无论是血肉的创伤,钢铁的破损,还是……亚空间那令人作呕的腐化,都将在你的意志下被净化。”
“这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盾牌。用它来维系帝国的完整,用它来确保那些为你诞下子嗣的女性,无论是凡人还是半神,都能保持她们的纯净与强大。”
她的目光深邃如星海,仿佛已经透过时间的迷雾,看到了我与她那些威名赫赫的女儿们——那些战争女神般的基因原体们——结合的未来。
“你的旅程将从这里开始,从泰拉开始。去熟悉你的力量,去理解你的使命。我的禁卫之一,瓦莱里娅,将作为你的引导者和第一位护卫。”
她的话语落下,御前议事厅的金色巨门无声地滑开。门外,那名单膝跪地的金甲卫士——瓦莱里娅——已经站起身,黄金头盔下的目光透过面甲,牢牢地锁定在你身上,静静地等候着。
“去吧,‘变量’。向我证明,你不是带来毁灭的异常,而是引领人类走向新生的奇迹。”
安排妥当之后,帝皇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了穹顶那片由光点构成的浩瀚星图,她的心神已经沉浸在因我的出现而产生的无数种新的战略推演之中。
我怀着被庞大信息流冲击后几乎麻木的头脑,转身离开了那片威严的金色光辉。议事厅的巨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帝皇那如同恒星般的存在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得以大口呼吸。
站在门外的禁卫瓦莱里娅,那座沉默的黄金雕像,动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用一个简洁而明确的动作示意我跟上。我迈开脚步,跟在这位金甲女巨人的身后,行走在帝国皇宫那迷宫般的廊道中。
穿行的走廊宏伟得超乎想象。穹顶高耸,足以让雷鹰炮艇在其中飞行。墙壁由猩红色的火星大理石构成,地面则铺着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倒映着我和禁军的身影。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尊禁军雕像,她们手持卫士长矛,沉默地注视着永恒。
瓦莱里娅的脚步沉稳而有力,盔甲的伺服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除此之外,整段路程一片死寂。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这不仅来自于周围环境的庄严,更来自于我即将面对的、那匪夷所思的“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瓦莱里娅停在一扇由合金铸造的巨门前。门前没有守卫,但你感觉到无数道无形的扫描射线扫过你的身体,验证着你的身份。大门平滑地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同样宏伟,但陈设简洁的战略指挥室。
房间中央的全息星图上,无数代表着远征舰队的光点正在缓缓移动。而星图的两侧,站着两位让我瞬间屏住呼吸的女性。
其中一位,身形甚至比瓦莱里娅还要高大魁梧。她身着一套更为华丽、更为古老的金色耀金甲,肩甲上是独一无二的帝国双头鹰徽记。她没有佩戴头盔,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宛如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脸庞,一头金色的短发如同狮鬃。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你的灵魂。我从其盔甲的细节中认出,她就是禁军元帅,康斯坦丁·瓦尔多。
而另一位则截然不同。她身形相对纤细,穿着一套暗银色的瓦庭动力甲,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寂静修女会的徽记。她的头上佩戴着遮住半脸的金属面罩,我能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空洞”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虚无,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她的样貌与盔甲细节无疑证明着她就是无魂女王,寂静修女的最高指挥官,珍提亚·科勒。
瓦莱里娅在我身后单膝跪下,而瓦尔多则向前一步,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在房间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就是‘变量’。人类之主的意志,我们已经悉数获知。”
她的话语简洁明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确认一项军事部署。
“为了帝国的延续,这项责任高于一切。我们,将无条件服从。”
站在她身旁的科勒,那银色的身影,则抬起戴着手甲的双手,用一种我无法理解,却感到无比精准、优雅的复杂手语,做出了一连串动作。
瓦尔多看了看,便替她翻译道:“寂静修女会的骑士指挥官,科勒女士,表示完全同意。这是职责所在。”
说完,瓦尔多转身,对我下达了命令般的指示:“跟我来。此等关乎帝国存续的最高指令,必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执行。我的私人寝宫符合要求。”
我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在瓦尔多那强大的气场面前,只能像个新兵一样,机械地跟随着她。科勒则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那股灵魂的空洞感如影随形。
瓦尔多的寝宫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个更加私人的军械库。房间里只有一张简朴的行军床,一个武器架,上面挂着她那柄传说中的太阳神之矛,这是由帝皇赠予她的神器,其孪生武器酒神之矛将在未来送给黎曼鲁斯,房间里还有一个闪烁着战术信息的数据终端。这里充满了钢铁、圣油和硝烟的味道。
她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面对着你,金眼眸中没有任何欲望或羞涩,只有执行任务时的绝对专注。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开始解除她那身华丽的战甲。
“咔哒”,磁力锁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利落。她首先卸下了巨大的肩甲,随手放在一旁的支架上。接着是臂甲、腿甲……每一件都沉重无比。当她解开胸前的锁扣,将那块雕刻着双头鹰的厚重胸铠卸下时,我倒吸了一口气。
包裹在她身下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那强壮与丰满并存的完美肉体。随着一件件甲胄被卸下,那具身体也逐渐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当最后一层作战服也从她身上滑落,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你面前。即便没有了耀金甲胄的增幅,她的身高也远超两米,比我高出许多。她的身体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古铜色的健康肌肤上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白色疤痕,那是无数场战斗留下的勋章。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人类最强战士的身份。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此刻作为女性的惊人魅力。她拥有着远比普通女性更加饱满挺拔的胸部,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两座完美的山峰,顶端的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而挺立着,呈现出深邃的褐色。她的腰肢紧致,而臀部则丰满圆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像一尊准备走下神坛的战争女神,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这就是我的全部,遵从主的意志,为了人类的未来。”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科勒,也解除了她的头盔和装甲,露出了她的真容。她有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但她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彩,正是那股灵魂空洞的源头。她的身体比禁军元帅要纤细不少,但同样充满了力量,皮肤白皙得不见一丝血色。
瓦尔多看了一眼完全僵住的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的犹豫是不必要的。这是一项指令,不是一场谈判。现在,开始履行你的职责。”
她向我走近一步,那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在瓦尔多那强大而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但更深层次的,是一种被命运裹挟的无力和一丝能与这样完美的女性结合的兴奋。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衫的纽扣,然后是裤子的拉链。衣物如同束缚般一件件滑落,最终,我同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位女性面前,暴露在她们审视的目光之下,感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渺小而脆弱。
我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瓦尔多。她的身影是如此高大,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一座神像走去。我伸出手,触碰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本能地想进行一些前戏,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紧张。
然而,我的手刚刚触碰到她古铜色的肌肤还没来得及抚摸,身体就猛地一轻。瓦尔多那双强壮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的钳子,轻而易举地将我抱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孩子般,被她轻松地举起,随后又被迅速压倒在冰冷坚硬的行军床榻上。她的体重压制着我,让我动弹不得,那股属于战士的强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大腿被她强硬地分开,一股湿热而紧窄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瓦尔多那炽热的阴唇便紧紧地贴了上来。接着,一股强烈的包裹感伴随着刺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我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她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强行吞没。
我发出一声闷哼,那未经人事的处子肉棒,被瓦尔多那紧窄的穴道死死地箍住。内部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辨,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绞缠着,让我险些当场缴械。帝皇的赐福,显然并未对肉体的敏感度进行任何加强,你仍旧是个未经情事的凡人。然而,我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尺寸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似乎迅速发生了变化。它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瞬间膨胀,变得粗大而坚挺,完美地契合了瓦尔多那强大体魄所能容纳的极限。
“噗嗤!”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我意识到,那是她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撕破的声音。然而,瓦尔多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对于她而言,这点生理上的疼痛,甚至不如平时训练中一次高强度的格斗对她造成的冲击。她的面容依旧平静,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对她那股惊人的忍耐力有些惊讶,而她则没有任何停顿。瓦尔多那强健的腰肢猛地向下沉去,接着又向上抬起,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战士的爆发力。仅仅是十多下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深达我的极限,巨大的快感便如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我。我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
一股蕴含着帝皇赐福的、充满灵能且活力十足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射而出。它们沿着瓦尔多那紧致的甬道,一路向上,直达她坚韧而健康的子宫深处,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而来,软软地瘫倒在她的身下,第一次被如此极品的蜜壶榨取,尽管她毫无技巧,但是依然让我射出了很多。
瓦尔多依旧压在我身上,她的下身被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濡湿,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狂野的气息。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地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与我对视。那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再是单纯的冷漠。
“完成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然而,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在她强健的身体深处一闪而过,那是她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在这一刻,也无法完全压制住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科勒,那双空洞的灰色眼眸,似乎也多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她向前走了半步,长发在空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还未从第一次交媾的余韵和虚弱中完全缓过劲来,瓦尔多那沉重的身躯便从身上移开。她动作流畅地翻身下床,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与交合的痕跡,眼神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逝,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房间的角落。
就在这短暂的喘息之机,一道苍白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欺近。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床榻微微一沉,一股冰冷而空洞的气息便笼罩了我。是科勒。她那双毫无生气的灰色眼眸俯视着我,然后,她以一种与她纤细身形成鲜明对比的力量,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释放、尚在萎靡状态的肉棒,再一次被一个湿热紧致的阴道包裹。与瓦尔多那充满力量与压迫感的紧致不同,科勒的甬道虽然同样紧窄,却带着一种温热而柔韧的质感,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而且因为残留的体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进入更加顺利。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本能地发出闷哼。
紧接着,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变化。在科勒小穴的包裹下,我那尚未完全恢复的肉棒,竟再一次迅速地膨胀、硬化。但这一次,它并没有变得像之前那样粗大,而是缩小了一些,调整到一个更精巧、更适合科勒那纤细体格的尺寸,仿佛是为了完美适配这位无魂女王而量身定做。
这种恰到好处的契合感,让肉体上的体验比之前要好上不少,没有了那种刺痛感。然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却悄然蔓延。科勒的无魂者体质,那股反灵能的“空洞”,正通过最紧密的连接处,直接作用于我的精神。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仿佛我的灵魂正在被一个黑洞缓缓吸引,让人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
而科勒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如同经过精密计算,不带丝毫多余的情感,只为了最快地达成目标。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我身上扫过,带来一阵奇妙的触感。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快感与灵魂的不安中剧烈颤抖。
她的效率高得惊人。在那种冰冷而机械的律动下,我很快就再次达到了极限。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入了她那冰冷而空洞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释放,让我感到了更深层次的疲惫,仿佛连灵魂都被榨干了一丝。
完成任务后,科勒立刻停止了动作。她优雅地从我身上起身,动作中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次标准的战术演练。她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干净的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用那双戴着手甲的纤手,开始对瓦尔多做出复杂而迅速的手语,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瓦尔多已经披上了一件简单的长袍,她看着科勒的手势,偶尔点头,然后用她那低沉的声音回应。我在急促的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她们的交谈。
“……确实与众不同。” 瓦尔多的声音传来,“科勒女士确认,她的无魂者体质对你的影响微乎其微。这不合常理。”
接着,科勒的手语变得更快,似乎在补充着什么。
“是的,” 瓦尔多继续说道,“她认为,是吾主的赐福与你自身的特质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这让你拥有了……超过我们预期的力量。至少,在‘延续’这个层面上是这样。”
瓦尔多说完,转过头,深邃眼眸再次锁定在你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探究,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件超出规格的物品。
在瓦尔多那蕴含着复杂意味的审视目光中,这场奇异而紧张的初次“职责”终于宣告结束。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角落里一名一直肃立的禁军护卫瓦莱里娅微微颔首。她随即迈着无声的步伐上前。
声音透过她头盔的扬声器传来,“奉元帅之命,我来引导您前往寝宫。请随我来,大人。”
她递给我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红色长袍,我接过来,疲惫地穿在身上,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和那些交媾的痕迹。没有看瓦尔多和科勒,只是默默地跟在瓦莱里娅身后,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汗水、圣油和情欲气息的房间。
穿行在帝国皇宫的走廊中,这里的宏伟与壮丽百看不厌。脚下是打磨得如同镜面般的黑曜石地板,倒映着穹顶上描绘着人类远征史诗的璀璨壁画。走廊两侧,巨大的雕像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每一尊都代表着一位为帝国捐躯的英雄。偶尔有伺服颅骨悄无声息地滑过,闪烁的红色光学镜头扫过我们,又迅速移开。
瓦莱里娅始终保持在我前方三步的距离,她的步伐沉稳有力,手中紧握着卫士之矛。她那身耀金甲胄在廊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活生生的神话之中,而我,似乎是这个神话里最格格不入的异类。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来到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门由一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铸造,上面雕刻着双头鹰的徽记。瓦莱里娅在门旁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巨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间为我准备的寝室,其奢华程度远超想象中任何最顶级的酒店套房。房间的面积堪比一个小型的宫殿,或者就是宫殿中的一个寝宫,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蒸腾着带有异域香料气味的热气。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床摆放在房间的另一侧,上面铺着似乎能发光的丝绸被褥。墙壁并非石材,而是一种能够模拟外界天空的特殊材料,此刻正显示着泰拉黄昏时分的晚霞。
“这里是您的居所,” 瓦莱里娅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内部设施皆可由您的随意操控。食物和饮品会根据您的需求提供。我在门外守卫,您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呼唤我。”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那扇巨大的金属门随之缓缓合拢,将我与外界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以及那近乎不真实的寂静。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床边,一头栽了进去。柔软的丝被将你包裹,那舒适的触感让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上变幻的星云,开始消化这短短一天内发生的、足以颠覆我整个认知的一切。
我不过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类,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性。然而,你却被那位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的人类之主,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召唤到了这个残酷而黑暗的战锤世界。
但这里,又与你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一场被帝皇称之为“灾厄”的未知浩劫,席卷了整个银河系的人类疆域。这场灾厄没有带来死亡或毁灭,却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改变了一切——所有的人类,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基准人类还是阿斯塔特,都变成了女性。禁军,帝皇最精锐的守护者,亦不例外。甚至连帝皇本人,那位人类的至高神祇,也化身为了一位威严与神性并存的女神皇。
而我,成为了这个宇宙中,已知范围内唯一幸存的男性。
帝皇称我为“变量”,是这片绝望黑暗中的唯一一束亮光。我的存在,我的基因,我作为男性的本质,都将成为了延续人类这个种族唯一的希望。我的使命,就是与帝国的每一位女性结合,从普通的平民到高贵的原体,甚至……帝皇本人。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责任太过沉重,太过荒诞。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行走的基因库,一个为了种族存续而存在的播种机器。刚才与瓦尔多和科勒的结合,便是这趟使命的开端。那并非出于情欲,而是一场冷冰冰的、关乎存亡的仪式。
在巨大而空旷的寝宫中,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绝望和迷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被扔进了这个疯狂的时代,肩负着荒谬的使命,但自己还活着,并且拥有了帝皇赐予的力量。认清现实,然后走一步,看一步。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首先,需要知道自己究竟身处战锤中的哪个历史节点,没准自己可以做些力挽狂澜的事。
我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身,清了清喉咙,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镇定。
“瓦莱里娅。”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扇沉重的金属门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禁军护卫走了进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精确得如同节拍器。她在距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垂首。
“我在,大人。您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通过头盔的扬声器传出,过滤掉了一切情感,只剩下纯粹的服从。
“我需要知道一些情况,” 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坚定,“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确切的时间。”
瓦莱里娅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处理一个不寻常的请求。但她很快便给出了回答。
“遵命,大人。当前是帝国标准纪年,第三十个千年的810年。吾主,人类帝皇,已将泰拉及其周边星域统一于帝国真理的光辉之下,并与火星的机械神教结盟并签订《奥林匹斯条约》已有数年,大远征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这期间她找到了分散在银河各处的基因原体之一,她的女儿的其中之一,荷鲁斯·卢佩卡尔(801年被找到的),现在,帝皇的这位天赋异禀的将帅之才与军事战略家女儿领导着阿斯塔特的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继续进行着大远征。”
“至于今日帝皇返回泰拉的原因,” 瓦莱里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正是因为那场席卷整个银河的‘灾厄’,导致了全人类的女性化,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帝皇为了应对这场危机,需要一位特殊的‘变量’,而您,大人,正是被帝皇亲自选中的那一位。”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你身上,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帝皇将她本人的灵能赐予了一部分给您,这是无上的恩赐。然而,大人,令我惊讶的是,您竟然能够完全承受住如此人类之主那庞大的灵能灌注,且毫发无损。”
“要知道,” 瓦莱里娅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敬意,“即便是那些被帝皇选中,天生灵能强度远超您的灵能者,在接受帝皇的灵能赐福后,收到的最轻的损伤也是双目失明,甚至有许多人因此而彻底崩溃。而您,不仅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我们观察到您的灵能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
我感觉到身体内那股温暖的灵能似乎在听到瓦莱里娅的描述后,变得更加活跃,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内在的共鸣。这股力量,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与我融为一体,没有丝毫的排斥。
我向瓦莱里娅的讲解表达了谢意,也礼貌地回应了她对自己能力的惊叹。我的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谢谢你,瓦莱里娅。你的讲解非常清晰,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
瓦莱里娅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她转身,金色的甲胄在移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某种温顺的巨兽。她走出寝宫,那扇巨大的银色金属门随之悄无声息地合拢,再次将我与外界再次隔绝开来,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无边的寂静与奢华。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再次倒回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床之中。你的大脑高速运转,处理着刚才得到的信息。
813.M30。第三十个千年,大远征的初期。
这个时间点,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让我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这里不是那个已经腐朽、绝望、在永恒战争中苟延残喘了万年的帝国。这里是人类文明的第二个黄金时代,是充满活力与希望,正在高歌猛进的旭日帝国。
现在的还没有掀起大叛乱的带孝女在这个时间点,还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帝皇最宠爱的女儿,影月苍狼军团的荣耀之主,人类帝国最耀眼的将星。
她还没有去达文星,还没有被那把附魔之刃刺伤,更没有在幻象中被混沌的低语所腐蚀。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女儿,帝国的骄傲。一切……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不仅仅是一个为了延续种族而存在的播种工具。而是一个知晓未来的幽灵,一个掌握着足以颠覆银河命运的禁忌知识的人。(指看了剧本)
我可以拯救她。可以阻止那场将整个银河拖入火海的叛乱。可以避免帝皇被囚禁于黄金王座,避免帝国陷入万年的黑暗。
巨大的使命感与同样巨大的恐惧感同时攫住了我。该怎么做?冲到帝皇面前,告诉她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她,她最信任的女儿将会背叛她?告诉她,她一直否认和试图掩盖的亚空间邪神是真实存在的?不,那太鲁莽了。那样做的结果,很可能是被当成疯子、异端,或者更糟——被当成奸细,直接被寂静修女或禁军处决。帝皇的意志不容置疑,尤其是在她一手缔造的“帝国真理”——那个宣扬科学与理性,否认一切宗教迷信的时代,即便是帝皇拥有预言能力,知晓未来的大概。
我从床上坐起,赤着脚走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来到那面可以模拟外界景象的墙壁前,将它调整为深空星图的模式。无数璀璨的光点在面前展开,那是人类正在征服的银河。
我的目光在星图上游移。你的身份,你的“变量”之名,帝皇赋予你的“治愈”能力,还有那免疫混沌腐化的能力……这些是我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我的使命是播种,这是帝皇赋予的、所有人都认可的“表层任务”。但在这个任务的掩护下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我需要变得更强,是身体上是其次,更主要的是足够的影响力。需要获得信任,尤其是帝皇和那些关键人物的信任。需要谨慎地、一步一步地接近权力核心,一点一点地改变那既定的命运轨迹。
我转身走向那个下沉式的浴池。温热的蒸汽夹杂着令人心神安宁的香料气味扑面而来。脱下那件深红色的长袍,将疲惫的身体浸入温暖的水中。
水流温柔地包裹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之前与瓦尔多和科勒结合时留下的黏腻痕迹。我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感受着那股源自帝皇的灵能正在体内缓缓流淌,修复着因为连续射精而产生的疲劳感。
但是我不再为自己被当成工具而感到迷茫和恐惧。现在,有了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延续种族是我的职责,而拯救人类帝国,就是现在的目标。
我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首先,需要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能力,尤其是那个连帝皇的灵能冲击都能完美吸收的“混沌屏障”。其次,你需要食物和休息,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你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你开始施加影响的契机。
首先,我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这个世界,了解每一位基因原体,了解她们的性格、喜好、以及那些可能导致她们堕落的弱点。我需要接近她们,赢得她们的信任,然后在关键时刻,引导她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其次需要强化自身。帝皇赐予的治愈灵能,以及自己免疫混沌腐化腐化,都将是你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我需要学会如何运用它们,如何在战斗中保护自己,如何在与那些强大的基因原体们的互动中取悦她们。
我站在窗前,心中那股改变未来的豪情壮志,很快被现实所冷却。帝皇赐予的力量并不具备攻击性,而是一种截然相反的存在。为了验证这一点,我将注意力集中在窗台上一盆精心培育的泰拉原生植物上,我伸出手,尝试调动体内的灵能,想象着它化为一道攻击性的能量束。然而,从指尖流淌出的,却是一股柔和温暖的暗金色光芒。这光芒如同一道清泉,缓缓地注入那盆植物中。
没有爆炸,没有枯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相反,那株植物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翠绿欲滴,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蕾,竟然在短短几秒内缓缓绽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芬芳。这股力量,是纯粹的生命与治愈力,与这个充满战争与杀戮的宇宙格格不入。
我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倒映出一个你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这才注意到,帝皇的力量不仅赐予了灵能,还重塑了躯体。我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完美,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了最精密的雕琢,双眸如同星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然而,我清楚地知道,仅凭这副皮囊,是无法真正征服那些半神般的基因原体的。她们是帝国的利剑与坚盾,是身经百战的战争女神,她们的内心比最坚固的堡垒还要难以攻破。爱情对于她们而言,或许只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词汇,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相比几乎完全理性的人类帝皇,她们的感情更像凡人,也有喜怒哀乐,生活环境将很大程度影响她们的性格,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将来会找到的莫塔里安和科兹。
正当我为此思考规划之际,一股强大的灵能波动横扫过整个皇宫,我感觉到那是帝皇意志的彰显,帝皇赐予的灵能似乎还将我与她的灵魂进行了绑定,我也以此得知了人类之主已经再次启程,返回大远征的前线,继续她那席卷银河的伟业。
我的存在,也因此被暂时地“雪藏”了起来。帝皇认为,过早地将我公之于众,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猜忌。目前,知晓我身份的,仅限于那些在帝国中地位举足轻重、且绝对忠诚的核心人物。
禁军们与寂静修女们便是其中之一。作为帝皇最信任的守护者与执行者,她们的忠诚毋庸置疑。之后我从瓦莱里娅口中得知,在她们那严苛的日常职责中,一项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任务”被悄然加入。
这项任务没有明确的时间表,也没有具体的执行细则,但其核心内容却无比清晰:只要帝国需要,只要我提出要求,任何一位禁军护卫或寂静修女,都要随时准备好褪下她们那象征着荣耀与责任的甲胄,走进你的寝宫,与我交合。
我不知道这些战争机器般的女战士们会如何理解和执行这条命令。她们会真心实意地去尝试,还是仅仅将其视为一项需要完成的冰冷任务?
我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我拥有了改变历史的钥匙,似乎也被套上了一副名为“希望”的枷锁,成为了帝国延续的工具。我与她们之间的关系在一开始便不一般,不过我该庆幸帝皇还在,人类帝国还没进入最黑暗残酷的时代,如果真的穿越的那个时候,我大概会被机械教抓去改造,最大化的生产遗传物质,成为字面意义上的生育机器。
每天被三米高的大姐姐们围绕,还能与她们欢爱,这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待遇了,而且显然不是坏事。
就在这时,你寝宫的门铃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鸣响。这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按下了床头的通话符文。
“请进。”
巨大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位你从未见过的禁军护卫。她的身形比瓦莱里娅稍显纤细,但依旧高大挺拔,金色的动力甲上镌刻着华丽的纹饰,显示出她不凡的地位。她没有佩戴头盔,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庞,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
她迈步走进房间,在你面前数米处停下,行了一个标准的禁军礼。
“大人,” 她的声音清冷而有力,如同金属碰撞,“我是禁军护卫,卡珊德拉·薇儿。奉帝皇之命,前来执行我的‘职责’。”
她直视着你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有绝对的服从与坚定。
面对卡珊德拉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琥珀色眼眸,以及她口中那如同宣读判决般的“职责”二字,我选择了沉默。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且无力。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无声的动作,代表了默许与接受。
我转身走到巨大的金属门旁,将其关闭。沉重的门扇合拢时发出的低沉声响,仿佛将这个寝宫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二人的封闭空间。空气中,只剩下她身上甲胄散发的冰冷金属气息,以及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深红色长袍,而卡珊德拉也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动作,开始解除她身上的甲胄。你注意到,她的盔甲虽然同样是耀眼的金色,但其肩甲与胸铠上的雕纹比瓦莱里娅的更为繁复,镌刻着代表辉煌战功的鹰翼与闪电符号。她确实没有携带那标志性的风暴盾,但腰间的接口清晰地表明了其盾卫连长的身份。
随着一阵阵气密阀泄压的嘶嘶声和锁扣解开的清脆咔哒声,一片片沉重的甲胄被她熟练地卸下,整齐地放置在一旁。当最后一块胸甲被移开,她那经过基因改造的完美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眼前。那不只是柔软的女性曲线,还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结实肌肉,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精美的大理石雕塑,充满了爆发力。
她那火红色的短发下,是一张不带任何表情的脸,但她那强健的腹肌和紧实的大腿,无声地诉说着其作为盾卫连长的恐怖实力。她没有给我更多观察的时间,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推倒在身后那张无比柔软的大床上。我几乎是陷进了天鹅绒的床铺里,而她高大的身影则完全笼罩了我。她跨坐在你的腰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眼神依旧冰冷如初,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亲密的结合,而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传来的惊人力量。
即便有过与禁军元帅与无魂女王交合的经验,但当卡珊德拉那无比紧致强壮的穴道开始吞噬肉棒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是为战斗而生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充满了力量,她的甬道也同样如此,紧得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干涩而灼热,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与刺痛。
我努力地迎合着她,但这种纯粹的物理性结合还是有些痛苦。在这股不适感的刺激下,体内的治愈灵能被无意识地调动了起来。我并非想要攻击她,只是本能地想要缓解这份痛苦。一股暗金色的温暖光流顺着你的脊椎涌向你的下半身,瞬间灌注到了肉棒之中。
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股刺痛感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肉棒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正在我身上起伏的卡珊德拉猛地停顿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片刻。
她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困惑,紧紧地盯着你们结合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而温暖的能量正从我的肉棒上传来,渗透进她的身体,抚平了她因为强行结合而产生的细微组织损伤,甚至让她那常年处于战斗紧绷状态的肌肉都感到了一丝舒缓。
但这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作为一名意志坚定的禁军,她迅速压下了内心的惊疑,将此归类为我的特殊能力,然后重新开始律动。她的动作依旧充满了力量,但那紧涩干涸的小穴,却在那股金色能量的滋润下,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原本艰涩的抽插,瞬间变得顺畅无比。
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那泛着金光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越发强烈的快感。我不再感到痛苦,只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强大而灼热的生命力。我无法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与刺激下支撑太长时间,很快,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席卷了全身。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在我释放的瞬间,卡珊德拉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身体再次僵直,随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足还是任务完成的释然。
事后,她没有丝毫留恋,立刻从我身上起身。她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痕迹,又看了一眼你,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感谢你的配合,大人。” 她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随后,她走到房间的一面墙壁前,启动了一个我之前从未发现过的机关。墙壁无声地滑开,数条纤细而有力的机械臂从中伸出,精准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耀金甲胄,开始为她穿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令人咋舌。
在一阵阵机械咬合声中,那位英姿飒爽的盾卫连长再次被包裹进了她那身华丽的金色壁垒之中。她最后看了你一眼,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宫。巨大的金属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汗水与金属的奇特气味。
我躺在凌乱的床铺上,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余韵,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杂着汗水与金属的独特气味。卡珊德拉的离去果断而迅速,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结合只是一场幻觉。但身体的疲惫和床单上的痕迹都在提醒,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寝宫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我步入寝宫中央那巨大的、如同小型湖泊般的下沉式浴池中。温热的水汽立刻包裹了全身,舒缓着略显疲惫的肌肉。
我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部。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皮肤,洗去了一切痕迹。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着混乱的思绪。与卡珊德拉的结合,以及那无意中觉醒的灵能新用法,让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我的灵能,这种纯粹的生命与治愈力,或许是真正能够影响那些半神般原体的关键之一。它能治愈,能带来舒适,能将一场本应是冰冷职责的交合,转化为一种……至少不那么痛苦的体验。这或许就是我与她们建立联系的第一个突破口。
清洗完毕后,我从浴池中走出,有一旁的装置瞬间蒸干了身上的水珠。我没有再穿上那件长袍,而是赤裸着身体,重新躺回了那张已经被自动清洁系统整理干净、更换了全新床单的大床上。柔软的触感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凝视着天花板上那模拟出的、深邃而宁静的泰拉夜空。瓦莱里娅之前告诉过我,现在是813.M30。我回忆着那段历史,帝皇寻回第二位基因原体,狼王黎曼鲁斯,还需要整整六年的时间。而那场几乎将人类帝国彻底撕裂,让银河陷入火海的荷鲁斯大叛乱,更是还在遥远的未来才可能发生。此刻的荷鲁斯·卢佩卡尔,还是帝皇那个最宠爱、最信任的女儿,是帝国冉冉升起的将星,是将来所有原体姐妹的楷模。
想到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我拥有时间,非常、非常充裕的时间。不需要急于求成,不需要立刻就去面对那些还未被寻回的性格各异、心思深沉的原体们。我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这个时代,去熟悉自己的力量,去为那场到来的风暴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步一步来。”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眼下最需要做的,就是执行帝皇的命令,与这些美丽而强大的禁军和寂静修女们结合。为了延续人类的血脉,更是为了让我更好地掌握和开发自己灵能的绝佳机会。每一次的结合,都是一次实验,一次探索。
这份曾经让我感到沉重和被动的“职责”,此刻在饿的心中,却变成了一条清晰可见的、通往未来的道路。我不再感到迷茫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胸有成竹的放松。
在这种放松的心境下,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般袭来。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在彻底睡去之前,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明天,又会是哪一位禁军大姐姐来执行她的“职责”呢?
就这样,我沉沉地睡去了,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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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者 (28)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3)
- 嘟嘟嘟嘟 (39)
- 梅川伊芙 (15)
- 叶茗(暂不接稿)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