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搬了张木凳到床边，吱吱作响的木头腿蹭着地板，像老牛喘气。他粗声说：“铱老师，坐这儿，别站着累。”铱铱老师笑着点头，坐下时浅色羽绒服裹着身子，像冬天的云，厚实得遮住曲线。她眼神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低声问：“陈程，身体咋样了？是不是贪玩感冒了？”炉火“噼啪”烧着，柴香混着药水味扑鼻，我睡了一觉，头不那么重了，看到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苗，精神抖擞。我坐起身，靠着床头，棉被滑到腰间，笑得像春花绽放：“好了，不是玩，是昨晚怕考不到第一，睡得不好才感冒的。”她闻言歪头，玩味地笑，嘴角弯得像月牙，眼角亮得像星星：“这么想考第一啊？”我重重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像月季花混着羽绒服的暖香。爷爷看我俩聊得欢，咧嘴笑：“我去泡杯茶。”他转身出去，脚步“咚咚”响，像敲木鱼。她没客气，接过茶杯放在桌上，热气腾腾，白得像雾，茶香钻进鼻腔，像田野的风。她继续跟我聊，拿出寒假作业，嗓音软得像哄小孩：“寒假得规划好，隔两天写篇作文，多看书……”她翻着作业本，手指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我盯着她，心思却飘远。爷爷关上门退出去，门“吱呀”一响，像关上了外面的冷风。
门一关，我胆子大了点，一边“嗯嗯”应着她的计划，一边打量她。羽绒服厚得像棉墙，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我有点失望，脑子里却闪过她浴巾掉落的画面——双峰挺得像饱满的雪丘，臀部圆得像蜜瓜。她似是察觉到我的眼神，又或屋里炉火烧得热，她皱眉嘀咕：“有点闷。”伸手拉开羽绒服拉链，“唰”地从脖子滑到底，露出里面的亮面浅色衬衫，像晨光下的薄纱，贴着身子。她一拉开，我眼神像被吸进去——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鼓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不像平时挺拔，像软云垂下，中央两颗乳头硬得像樱桃核，顶出不自然的凸起，在衬衫间若隐若现。她动了一下，乳房晃得像水波荡开，两颗乳头在布料下滑动，像害羞的小精灵跳舞。我脑子“轰”地炸开，慌神地想：老师没穿内衣！那话儿硬了，胀得像根粗壮的铁杵，龟头红得像个烧红的小灯笼，青筋凸得像虬龙盘绕，顶得秋裤鼓出一座小丘，黏液渗出来，湿乎乎地贴着腿。我咽了口口水，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像花蜜灌进喉咙。
我突然认真看她，鼓起勇气问：“老师，上次说的奖励还算数吗？”她正端着茶杯喝水，听到这话轻咳了一下，水珠溅在嘴角，像晶莹的露滴。她放下杯子，愣了愣，有点懵又有点无语，嗓音软中带刺：“你都生病了还想着这事？”她抬手轻拍我头，手凉得像溪水，我一激灵。她继续说：“等你好了再说。”我内心一喜，像点燃了烟花，急忙说：“我已经好了！”当即掀开被窝，穿着秋衣秋裤站到床上，棉被滑到脚边，屋里柴香混着她的清香扑鼻。我跳了两步，像个猴子证明自己：“老师，你看，我真好了！”她莫名其妙地从上到下打量我，眼神扫过我瘦巴巴的身子，最后停在那话儿上——秋裤被顶得像帐篷，那话儿硬得像根粗壮的铁棒，龟头胀得像个拳头，顶端渗出黏液，像露水挂在山巅。她嘴角微微上扬，玩味地说：“看来是好了不少。”我这才反应过来，兴奋时忘了遮挡，赶忙捂住，手抖得像筛子，脸烫得像火烧。她看着我笑，嗓音清亮得像溪水撞石，像在嘲笑我的不自在。我索性豁出去，不遮了，任她目光扫过，那话儿颤了颤，像在跟她打招呼。她反倒有点不自在，臀部在凳子上挪了挪，衬衫下乳房晃得像两团软云：“坐下吧，一冷一热容易加重感冒。”我怄气：“老师不信我，我就不坐！”她无奈地叹气，腿修长得像玉柱，白得晃眼：“你先坐下再说。”我看她妥协，得意地坐下，屁股还疼得像针扎，咧嘴忍着。她继续讲寒假计划，翻着作业本，像春风拂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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