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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起,我便理所当然地将理事长办公室当成了我的专属高级餐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成了我享用昂贵早餐和补觉的绝佳地点。手纲似乎也默许了我的存在,每天都会精准地在我因为上班赶路睡眼惺忪地晃进来时,将一份热气腾腾、包装精致的早餐摆在茶几上。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是需要应付一个……精力旺盛得有些过头的“种马”理事长。
今天也是一样。我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块沾满枫糖浆的松饼,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平板电脑上播放的最新一集魔法少女动画。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而祥和——如果忽略掉正跪坐在我脚边,用一双闪闪发亮的金色眼眸,充满渴望地盯着我的秋川弥生的话。
“请求!治疗!”
她又来了。那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尤其是在清晨,她那身为牡马的本能便会分外高涨。我甚至不用低头,都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视线,以及她身下睡衣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轮廓。我跟她约法三章:第一,不准打扰我看动画;第二,不准要更多干扰到我之后的工作;第三,要发泄只能用脚。最后一条当然是我的恶趣味作祟。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嘴里的松饼咽下,然后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我连头都懒得回,只是将一只穿着黑色弹力袜的脚从皮鞋里伸出来,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速战速决,别耽误我看小魔女。果然还是有活力的少女们最治愈哇。”
我的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但弥生却像是得到了无上许可的忠犬,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应了一声,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因为我的体香而激动不已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它根茎上青筋毕露,顶端的马眼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泌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略带青草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弹力袜下透出白皙的皮肤与纤长的脚趾。弥生双手捧起我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神圣的祭品,虔诚地将脸颊贴在我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她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对准了我的脚心。
冰凉的脚底皮肤接触到那灼热坚硬的柱体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但弥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腰。我的脚被迫向后弯曲,脚心紧紧地贴合着她粗大的龟头,脚趾则因为受力而蜷缩起来,正好卡在她龟头的冠状沟处。黏滑的前列腺液瞬间沾满了我的脚底,让那原本只是皮肤接触的动作,多了一层淫靡的、咕啾作响的水声。
“嗯……”弥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继续盯着屏幕。动画里的马猴烧酒正陷入危机,我看得津津有味,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敷衍,只是单纯地上下移动。但这对于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弥生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的脚底皮肤远比手掌要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肉棒上每一根贲张的血管的跳动,以及那灼人的温度。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黏滑的汁液被我的脚底和她的肉棒搅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我的脚趾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她顶端的马眼,每一次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哈啊……灵……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眼已经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在其中燃烧。
我被她的声音弄得有些烦躁,动画正好演到关键时刻。我皱了皱眉,脚下加重了力道,用脚后跟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冠状沟。
“吵死了,快点射出来。”
这一记刺激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弥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直,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尖叫。她像是失控的赛马娘冲向终点线一般,在我脚心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便汹涌地喷射而出,把黑色弹力袜些许浸染上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欣喜!”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弥生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是满足而痴迷的潮红。我无言地看着自己脚上和地毯上的狼藉,正准备喊手纲拿纸巾过来,却看到她正一脸无奈地站在玄关处。
“灵,理事长……真是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手纲先是礼貌性地道了个歉,随即脸上露出了困扰的表情,“那个……就在刚才,我发现那孩子又不见了。能不能……再拜托您一次,帮忙找找它?这次不是陷阱什么的,是那孩子自己跑出去了。”
她指的,自然是那只神出鬼没的奶牛猫。我看着自己黏糊糊的脚,又看了看瘫在地上沉浸在余韵中的弥生,再看看手纲那副“拜托了你可是唯一的希望”的真诚表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来,这顿昂贵的早餐,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我看着手纲那副真诚中透着一丝狡黠的“请求”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理事长黏稠爱液、已经变得半干不湿、触感有些微妙的袜子,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免费的劳动力可不是我的风格,特别是这种跑腿的活儿。前几天无意中听到几个赛马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说在冬日要是能去泡个温泉该有多好,当时我就有点心动了。
“好吧,找猫可以。”我抬起下巴,用一种施恩的语气说道,同时伸出一根手指,“但我要报酬。我要温泉券,不是随便哪里的,得是箱根那边最高级的那种私人汤屋,带怀石料理的全套服务。”
手纲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我提出的不是一个昂贵的要求,而只是问她要不要加糖。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
“当然可以,灵。等您把那孩子找回来,我会为您准备好最高规格的招待券,就当是……对您辛勤工作的感谢。”
她那句“辛勤工作”说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是指找猫,还是指刚刚用脚伺候理事长。我懒得去深究,目的达到就行。我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种精液干涸后黏在袜子纤维上,再随着体温半融化的感觉简直糟透了。我也不想就这么光着脚,只好忍着恶心,直接将脚伸进了我的鞋子里。
黏糊糊的袜子在狭窄的鞋内空间里被挤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咕啾”声,那种感觉就像是踩进了一滩温热的泥浆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站起身,一边快进着动画,一边头也不抬地补充道:
“还要报销我的袜子,这双可是限定款。”随口提了一下价。
“好的,一切都按您的要求来。”
手纲的回答永远那么滴水不漏。她已经拿来了清洁工具,开始细致地处理地毯上那几点白色的污渍,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我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拉开办公室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外的空气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凛冽,瞬间驱散了办公室里残留的、混合着咖啡香与淫靡气息的温吞空气。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让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现在的问题是,那只没良心的奶牛猫会跑到哪里去?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名将怒涛。那只奶牛猫似乎对她情有独钟,或者说,它天生就能嗅到谁最需要安慰。而名将怒涛,那个总是垂着耳朵、一副快要哭出来样子的赛马娘,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猫薄荷”,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快来安慰我”的负能量气场。那只猫,十有八九是去找她了。
那么,名将怒涛现在又会在哪里呢?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这个时间点,她不太可能在训练场或者教室这种人多的地方。那个自卑到骨子里的冒失娘,总喜欢找些僻静的角落独自烦恼,摆弄她那经常打结的尾巴。符合这个条件的地点,在特雷森学园里不多,但有两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一个,是训练场后方那片小树林里的枯树洞。那里很偏僻,据说以前是某个前辈赛马娘用来藏零食的秘密基地,听说有些小马娘喜欢在那创作某些叫做“怪文书”的东西。对于想要逃避现实、独自哭哭的名将怒涛来说,是个绝佳的自闭场所。
另一个,则是学园中心广场的三女神喷泉。虽然那里相对开阔,但清晨时分人并不多。三女神像是赛马娘们的精神寄托,很多对自己未来感到迷茫和不安的赛马娘,都喜欢去那里祈祷,希望能从女神的注视中获得一丝勇气和力量。这也很符合名将怒涛那种“想要改变自己却又缺乏自信”的矛盾心态。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穿过宽阔的校园大道。三三两两穿着校服的赛马娘从我身边经过,她们充满活力的交谈声和轻快的脚步声,与我脚下那黏腻恶心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走到一个岔路口,左边的石子小径通往那片安静的小树林,右边的大理石路则能直达中心广场。我停下脚步,感受着从两个方向吹来的、带着不同气息的微风。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继续自怨自艾,还是在希望的象征前寻求慰藉?以她那种虽然弱气但又不愿放弃的性格……我猜是后者。
我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着右边的三女神喷泉走去。温泉券,我来了。
我的猜测被证实了。穿过早晨还算宁静的校园,三女神喷泉那标志性的、雄伟的轮廓便映入眼帘。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在冬日柔和的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辉,水流从女神们手中的水瓶中倾泻而下,落入下方的池中,发出悦耳而规律的“哗啦”声,像是某种永恒的安魂曲。而在这片圣洁与宁静之中,一个孤独的、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正蜷缩在喷泉的底座边缘。
果然是名将怒涛。她穿着特雷森学园那身标志性的蓝白色校服,栗色的齐肩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那对总是耷拉着的马耳让她看上去比实际更加沮丧。她正侧对着我的方向,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光是那蜷缩的、毫无防备的背影,就散发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自卑与无助的气息。那身本应显得青春活力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却被那惊人的胸围撑得紧紧的,胸前两团硕大的柔软将水手服的布料拉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扣子,与她那弱气的姿态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情反差。
而那只罪魁祸首——奶牛猫,正安逸地躺在她的怀里。名将怒涛的双手轻轻地捧着猫咪的前爪,让它以一个面对面的姿态与自己对视,那样子,与其说是在撸猫,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对谈。我脚下那黏糊糊的不适感仿佛都在催促我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但一个坏点子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蹑手蹑脚地绕到喷泉雕像的后方,高大的基座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探出半个脑袋,从雕像的缝隙中悄悄观察着她。这个距离正好能让我听清她那细若蚊蚋的声音。
“呜……猫先生……我又搞砸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昨天的训练,我又没能跟上大家……明明、明明已经很努李(力)了……可、可还是最后一名……”她说着,习惯性地咬到了舌头,羞愧地停顿了一下,耳朵垂得更低了。
‘真是个笨蛋啊,但如果你来求求本天才的话也不是不能帮助你,哼哼。’我心里毫不留情地吐槽着,但同时又觉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确实很有趣。
她怀里的奶牛猫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发出了安抚性的“咕噜咕噜”声,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给了名将怒涛一些勇气,她继续用那自言自语般的音量倾诉着。
“好歌剧同学……她总是那么自信,在赛场上闪闪发光……我也……我也想像她那样……不想放弃……可是……哈呜呜……”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紫色的圈圈眼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猫先生……你能告诉我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是现在!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模仿出一种故作神秘又带点懒洋洋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调,从雕像后方幽幽地传了出去。
“喵~”
这一声猫叫惟妙惟肖,让名将怒涛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猫。那只猫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显然不是它发出的声音。就在她茫然四顾,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烦恼的少女哟……你的愿望,本猫神已经听到了……想要获得力量吗?想要变得自信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喷泉边,与潺潺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氛围。名将怒涛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紫色大眼睛惊恐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可爱的猫猫嘴,一副受到了巨大惊吓、大脑宕机的模样。她抱着猫,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动着脖子,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谁……谁在说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用那神棍般的语气说道:
“本猫神无处不在……看在你如此虔诚的份上,就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是,神明的帮助,可不是免费的……”
名将怒涛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怀里那只一脸无辜的奶牛猫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和一丝丝……小小的期待?她大概真的以为是这只猫在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和她对话。
看着她那副快要被吓哭,但又不敢把“猫神大人”丢掉的滑稽样子,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决定再加一把火,直奔主题。
“很简单……想要得到帮助,就拿出你的诚意来……给钱,喵~只要钱给到位,别说自信了,让你拿到G1冠军都可以考虑一下,喵~”
我的“神谕”似乎对这个极度缺乏自信的赛马娘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也或者说是天降的福音。名将怒涛那双紫色的圈圈眼里先是闪过极度的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那抹茫然被一丝微弱但无比炽热的希望之光所取代。她真的信了。这个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家伙,居然真的相信怀里这只肥硕的奶牛猫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钱……钱的话……我有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开始在自己校服的口袋里摸索起来。她的动作是那么急切,那么充满希望,仿佛只要把钱交到这只猫的爪子上,她就能立刻脱胎换骨,变成她所憧憬的好歌剧那样自信闪耀的存在。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捏得有些褶皱的纸币,双手颤抖地捧着,小心翼翼地从喷泉边站了起来,打算将其供奉给怀里的“猫神大人”。然而,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或许是因为久坐导致双腿发麻,又或许是她天生的冒失属性再次发作,她那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毫无征兆地缠在了一起。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失去了平衡,身体以一个极其滑稽的角度向后倾倒。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名将怒涛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巨大的水花声响起,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进了身后的喷泉池里。冰冷的池水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藏身的雕像上。她怀里的奶牛猫反应极快,在落水前的一瞬间猛地从她怀里窜了出去,落在干燥的地面上,弓着背,炸着毛,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信徒”在水里扑腾。
‘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玩脱了。虽然知道这喷泉水深不过膝盖,根本淹不死人,但让她这么在冷水里泡着,感冒了算谁的?更重要的是,这动静要是引来了别人,我的恶作剧就曝光了,手纲那边肯定又要借题发挥。温泉券还没到手,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顾不上再隐藏,我一个箭步从雕像后面冲了出来,跑到喷泉边,朝水里手足无措的名将怒涛伸出了手。
“喂!你这个笨蛋!把手给我!”
然而,惊慌失措的名将怒涛显然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她看到我伸出的手,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想也没想就一把死死抓住。我根本没预料到她会用那么大的力气,赛马娘那远超常人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我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臂传来,脚下一个趔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被她拽向了前方。
“呀!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世界就在眼前天旋地转。“噗通!”又是一声巨响,我也步了她的后尘,整个人被拽进了冰冷刺骨的喷泉池里。冬日清晨的池水仿佛带着无数根冰针,瞬间穿透了我的衣物,疯狂地刺穿着我的皮肤,夺走我身体每一丝热量。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正如我所料,水位真的很浅,只到我的腰部。但我全身已经湿透了,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而罪魁祸首名将怒涛,正坐在水里,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呜呜”的啜泣声,巨大的胸部因为浸湿的校服而显露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白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衣的颜色,充满了色情的意味。但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
我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弯腰将那只同样被溅得半湿,正瑟瑟发抖的奶牛猫捞进怀里。那小东西不满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寒冷而放弃了,只是安静地缩成一团。我抱着猫,踩着发出“咕啾咕啾”声的鞋子,从喷泉里走了出来。脚上那本来就黏糊糊的袜子现在混合了冰冷的池水,感觉更加奇怪了。
“呜……对、对不起……我……”名将怒涛也跟着我,一步三晃地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滴着水,像一只落汤鸡,跟在我身后,不敢看我,只是一个劲地小声道歉。
我没理她,只是把白大褂递给她让她先挡住泄露的春光,抱着猫径直走回理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教学楼。手纲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很快回来,正优雅地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挂着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当她看到我们这一人一马狼狈不堪的湿身模样时,碧绿的眼眸中也只是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惊讶。
我把怀里湿漉漉、散发着怨气的奶牛猫塞到她手里。
“喏,弥生的猫。”
“辛苦您了,灵。看来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呢。”手纲接过猫,从旁拿出一条毛巾开始给它擦拭,语气波澜不惊。
我没有跟她解释,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还在小声抽泣、浑身发抖的名将怒涛。再让她这么待下去,明天特雷森学园就要多一个重感冒患者了。
“唉……别哭了。跟我来,去校医室。起码得换上干爽的衣服,不然你真的想感冒吗?”
我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但这也是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我可不想我的温泉券因为这种愚蠢的意外而泡汤。
校医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我和名将怒涛身上那股冰冷的、混合着青草气息的池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我“啪”地一下按开墙上的灯,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些许阴冷。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同样湿透的白发,水珠顺着我的动作飞溅到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点。
名将怒涛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动物,那对栗色的马耳耷拉着,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上。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校服,在完全湿透后,更是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她那丰满得令人咋舌的身体曲线。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呈现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感形态,甚至连内衣的蕾丝花边轮廓都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最终汇聚在裙摆的边缘,然后“滴答”、“滴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在我们身后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迹。
“呜……灵……医生……非、非常抱歉……把、把你也……”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我没好气地从储物柜里拿出两条干净的、蓬松的白色大毛巾,将其中一条直接丢到她头上,盖住了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别道歉了,笨蛋。先擦擦头发吧,你想顶着一头湿发在这儿孵蘑菇吗?”
“是、是!对不起!”她慌忙应着,隔着毛巾胡乱地在头上揉搓起来。但看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擦头发,不如说是在蹂躏自己的脑袋。那双过分丰满的胸部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在湿透的衣料下荡漾出淫靡的波纹。我看着她那副样子,没来由地一阵心烦意乱,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从她手里把毛巾夺了过来。
“……唔,等等,还是我来帮你吧。你那样子是想把自己搓秃吗?”
“诶?可、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她受宠若惊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紫色圈圈眼惊讶地看着我,脸颊上迅速泛起一片可疑的红晕。
我没理会她的客套,直接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站在她身后,用干燥柔软的毛巾包裹住她那同样湿透了的栗色短发。发丝间还带着喷泉池水的清冷气息,手感却意外的柔软。我放轻了力道,用毛巾轻轻地按压、吸干水分,动作远比我嘴上说出来的要温柔许多。看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僵直的背影,以及那微微颤抖的马耳,我那爱捉弄人的心思又一次冒了出来。
“我说,怒涛同学,”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神秘感的、仿佛在转述神谕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猫神大人刚才通过心灵感应告诉我……你已经用坠入圣泉的行为,证明了你无与伦比的诚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一本正经地鼓励她:“作为对你虔诚的回报,神明大人决定赐予你祝福。你可能会在下一次的比赛中……拿下一着哦。猫神大人悄悄和我说了,你其实是个非常有潜力的马娘,只是有些缺乏自信。只需要相信自己……相信着相信你的我就行了哦~”
这句话就像一道神光,瞬间击中了名将怒涛。她猛地转过头来,仰着脸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和无限希望的复杂光彩。之前的沮丧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的信仰。
“真、真的吗?!猫神大人……真的这么说吗?!我、我真的可以……拿到一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度,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但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就这么轻易地、毫无保留地相信了。看着她那张因为一个拙劣的谎言而绽放出灿烂光彩的脸,我心中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感,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罪恶感所取代。她的眼神是那么纯粹,那么干净,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的玩笑,对于一直活在自卑和挣扎中的她来说,似乎成了唯一的救赎。
‘喵……我是不是……玩得有点太过火了?’
坦白的话语就在嘴边,但看着她那副激动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我又怎么也说不出口。现在告诉她真相,无异于将她好不容易抓住的希望之光亲手掐灭,那太残忍了。我移开视线,避开她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
“……总之,你先别激动。就算是猫神大人的祝福,自己不努力也是白搭。先把身体弄干,别真的感冒了。”
我把话题强行拉了回来,转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她,我从自己的私人储物格里拿出几样东西——一瓶预防感冒的冲剂,还有一小罐富含维生素的营养补充剂。这两样都不是学园配发的标准药品,感冒冲剂是我特调的,加了蜂蜜和果汁粉,喝起来甜甜的;营养剂则是做成了水果糖的模样,口感很好。这些都是我平时自己用的,价格不菲。我将它们分装进两个小药袋里,连同使用说明一起递给了她。
“喏,拿着。回去之后立刻洗个热水澡,然后把这个喝了。这个是保健药,每天吃两粒,对恢复体力有好处。都是免费的。”
‘……算了,等下次吧。下次比赛结束之后,再找个机会……好好跟她道歉。’
我默默地在心里做下决定,权当是用这些昂贵的药,来稍稍弥补一下自己那不合时宜、正在隐隐作痛的罪恶感。
几天后的OP级赛事,赛场上人声鼎沸,热浪滚滚。阳光慷慨地洒在翠绿的草地上,将每一根草叶都照得晶莹剔透。空气中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草地的清新以及人群身上那股躁动的汗味。我混迹在观众席里,凭借着我娇小的身材,在人高马大的观众之间穿梭,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我今天来这里,并非是为了享受比赛的激情,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类似于监护人般的责任感——或者说,是罪恶感。
我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牢牢地锁定在赛前准备区的赛马娘们身上。很快,我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名将怒涛。她穿着学园统一的、便于活动的运动服,正有些不安地用蹄铁的前端轻轻地刨着地面,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然而,与几天前在喷泉边那副仿佛世界末日降临的沮丧模样截然不同,今天的她,身上似乎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名为自信的光芒。
她那对栗色的马耳不再是无力地耷拉着,而是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坚定地微微竖立着,捕捉着赛场上的每一丝声响。她依然会习惯性地低头,但当她再次抬起那张带着猫猫嘴的可爱脸庞时,那双紫色的圈圈眼不再是空洞和迷茫,而是凝聚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而明亮的光。她……她竟然真的把我的胡言乱语当成了神启,并从中汲取到了力量。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但看着她在同伴的鼓励下,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走向闸门时,那份罪恶感之中,又不受控制地混入了一丝奇异的、扭曲的成就感。仿佛我这个冒牌神明,真的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就在我踮着脚,费力地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我的身后。紧接着,一股混杂着阳光、青草和某种甜甜苹果派味道的温暖气息将我包围。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两只强壮而柔软的手臂便从我的腋下穿过,环住了我的胸膛。下一秒,我脚下一空,整个人被轻易地、毫无反抗之力地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哇呀——!”
我惊呼出声,视野猛地拔高,越过了前方所有人的头顶,整个赛场一览无余。但比起这绝佳的视野,我更在意的是身后那令人窒息的触感。我的整个后背都陷入了一片巨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暖之中。那不是肌肉的坚硬,而是某种更加Q弹、仿佛顶级记忆棉般的触感——是胸部,一对尺寸惊人到夸张的巨乳!它们将我的背部完全包裹,随着对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我浑身都燥热起来。
“Hey, little doctor! 这样是不是看得更清楚啦?You were staring so hard, 我就想帮你一把嘛!No need to thank me!” 一个元气满满、如同加州阳光般灿烂的女性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说话时,那对巨乳也随之震颤,将我整个人都夹在其中轻轻晃动,那种被丰腴柔软的肉体包裹的淫靡感觉,让我瞬间面红耳赤。
我猛地回头,一张充满活力的、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映入眼帘。棕色的马尾辫,蓝色的眼眸,还有那标志性的绿色星星发饰——是大树快车!她正用一种抱小孩的姿势轻松地将我举着,脸上是那种自来熟的、毫无恶意的好奇笑容。
羞耻和愤怒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开始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
“放、放我下来!你这个……你这个笨蛋!这里人多!快放手!”
“Wow! Hahaha! So feisty! 你挣扎的样子好CUTE!”大树快车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胸腔的震动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固定在按摩椅上的小玩偶。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让我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那两团柔软的巨物之间,“别乱动啦,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咯!你是在看Doto-chan吧?她今天的气势很不错哦!I have a good feeling about her!”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我的所有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我只能屈辱地被她固定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像个挂在她胸前的装饰品。她的体香,那种充满活力的、甜美的味道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身后那两团柔软肉球的触感更是清晰得让我无法忽视,它们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温柔的、淫靡的按摩。
就在我羞愤欲绝,思考着要不要咬她一口的时候,赛场上响起了清脆的铃声。所有赛马娘进入了闸门,整个赛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高高举起的我,拥有着全场最佳的视野,可以清晰地看到名将怒涛在闸门里调整着呼吸,那双紫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赛道。
我被困在大树快车那柔软而霸道的怀抱中,屈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迎接着这场由我一手促成的、荒诞比赛的开始。
“KACHAANNN!”
伴随着一道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声,赛场闸门齐刷刷地弹开。十几名赛马娘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冲出,带起一阵狂风和飞扬的草屑。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如火山喷发般炸裂开来,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将我小小的身躯掀翻。然而,我稳如泰山,因为我正被一个巨大而温暖的“安全气囊”牢牢地固定着。
大树快车兴奋地低吼了一声,环绕在我胸前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她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也随之向内挤压,让我的后背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肉谷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温热的体温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阳光下烤苹果派的甜香,不断地蒸腾着我的理智。
我的注意力被强行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我透过眼前绝佳的视野,死死地盯着那混乱的马群,寻找着那个栗色的身影。另一半,则在与身后那温柔地狱般的触感做着殊死搏斗,试图忽略我整个人都被一对巨大胸部夹住的羞耻事实。
“喂……大树,”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胸腔被挤压而有些变调,“那个……我问你个事。我有个朋友…”
“Hush, Dr. Mio! The race is on!”她在我耳边兴奋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痒,“你看Doto-chan!她跑得很稳!Starting from mid-pack, a good choice!”
正如她所说,名将怒涛并没有在开局时盲目地向前猛冲,而是选择了她所擅长的先行跑法,稳稳地占据了马群中段靠前的位置。她混在一群花花绿绿的决胜服之中,身姿并不算最矫健,步伐也不算最轻盈,但她的节奏却异常平稳。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她死死地盯着前方领头马娘的背影,紫色的圈圈眼里燃烧着一簇小小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猫神大人与灵医生……在看着我……我……我一定可以的!’
赛马娘们冲过了第一个弯道,马群的阵型开始拉开。解说员激昂的声音透过广播响彻全场:“领头的是2号赛马娘!她以惊人的速度拉开了近两个马身!名将怒涛选手目前位于第五位,她保持着非常冷静的步调,看起来状态不错!”
我感觉到了大树快车在我身后点了点头,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也随之上下晃动,对我的背部进行着柔软的撞击。我涨红了脸,决定不理会这份羞耻,硬着头皮继续我的话题。
“……我是说,假如,只是假如啊,”我组织着语言,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随口的玩笑,“假如有一个笨蛋,为了鼓励另一个更笨的笨蛋,就撒了一个很傻的谎……比如说,骗她说一只猫是神明什么的……如果最后那个被骗的笨蛋真的因此获得了勇气,你觉得……撒谎的那个笨蛋,是不是很过分啊?”
我的声音在震天的欢呼声中显得有些微弱,但我知道大树快车一定听到了。她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顿,然后,一阵剧烈的、发自胸腔的震动传来,她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No way-Hahahaha! A cat god? Seriously? That's SO funny! Where did you hear such a crazy story, Dr. Mio?”她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我也在她怀里上下颠簸,像个被摇晃的可乐罐。我的脸颊和后背紧紧贴着她那温热柔软的肌肤和胸部,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身上那股甜美的气息给腌入味了。
“But,”她笑够了,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if it works, it works, right? 如果一个谎言能给朋友带来力量,那它就是全世界最棒的谎言!不,不应该是谎言,而是Magic!Feelings are what matter the most! ”
她那山姆大叔式的,简单而直接的逻辑像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那片名为罪恶感的阴云。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赛场上的局势风云突变!马群正冲向最后一个弯道,准备进入决定胜负的最终直线!
“赛程过半!领跑的赛马娘速度开始下降了!后方的马群正在逼近!机会来了!所有人都开始加速了!”解说员的语速猛然加快。
我看到,一直蛰伏在马群中的名将怒涛动了!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在看到内侧出现一道稍纵即逝的空隙时,她猛地向内切入!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包围,彻底失去冲刺的机会!
“噢——!名将怒涛选择了内道冲刺!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能成功吗?!”
“GO! DOTO-CHAN! GO! GO!”大树快车也激动地大喊起来,她抱紧我,身体前倾,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赛道上的挚友。
进入最终直线!所有赛马娘都亮出了自己最后的獠牙!她们的喘息声、肌肉的撕裂声、蹄铁踏在草地上的轰鸣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名将怒涛的眼中,除了终点线,再无他物。她咬紧牙关,将肺里最后的一丝空气都压榨出来,转化为向前冲刺的力量!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贴在她的额头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名为“胜利”的渴望!
她超越了一个!又超越了一个!她的身影在赛道上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名将怒涛!名将怒涛从内道冲出来了!好惊人的末脚!她还在加速!前方只剩下最后一人!”
最后50米!最后20米!她与领头的赛马娘几乎齐头并进!
“加油啊——!”大树快车激动地大吼,她的双臂如同铁钳般将我死死箍住,巨大的胸部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挤碎。我被她勒得几乎无法呼吸,脸整个埋在她那柔软而充满汗香的胸脯之间,视野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赛场上那疯狂的解说和她就在耳边的狂野心跳。
“冲线了!究竟是谁?!冲过终点线了!几乎是同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赛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终点的大屏幕,等待着那最终的裁决。
几秒钟后,屏幕上,“一着”的灯号,亮在了“名将怒涛”的名字后面。
“一着!是名将怒涛————!!!”解说员用嘶吼般的声音宣布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逆转!谁能想到!名将怒涛选手,以鼻差的优势,赢得了她出道以来的首场胜利!!!”
“YAHOOOO!!!”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欢呼,大树快车猛地将我举得更高,然后用力地、紧紧地拥入怀中。我的脸被彻底按进了那对Q弹柔软、因为激动和汗水而变得湿热滑腻的巨大肉球里,几乎要窒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鼻腔里满是她那甜腻的体香、以及被柔软巨物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窒息感……我彻底被这超乎想象的赛果和身后这具火热的肉体所淹没了。
窒息感,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纯粹的窒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仿佛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的整个世界被压缩成了一片温热、柔软、并且带着些许汗水咸湿味道的黑暗。大树快车的胸部——那两团庞大到不合常理的肉球,此刻正如同两座柔软的山峰,将我的脸死死地挤压在它们之间的深谷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像是被体温蒸腾开来的甜美气息,混杂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汗香。她那颗冠军级的心脏在我耳边狂野地擂动着,“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仿佛要将我的颅骨震碎。她狂喜的尖叫声通过胸腔的共鸣,直接灌入我的身体,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塞进了低音炮里的可怜玩偶。
“呜……噗哈……放……!”我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推着那无论如何也推不开的柔软肉山,双腿在空中乱蹬,却只能踢到虚无的空气。我的脸颊和鼻尖在她那因为激动和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肌肤上摩擦着,那种被强迫埋入女性温暖丰腴身体的羞耻感和缺氧带来的生理性恐慌,让我几近崩溃。
“WE DID IT! LITTLE DOCTOR! DOTO-CHAN DID IT! OH MY GOOOOOD!”大树快车完全没有察觉到怀中“宠物”的濒死状态,她只是沉浸在挚友获胜的巨大喜悦中,双臂如同铁钳般将我越箍越紧,仿佛要把我当成胜利的奖杯一样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开心地上下跳动着,而我,就像一个被绑在她胸前的可怜挂件,体验着天旋地转和反复被柔软巨物撞击的极致折磨。
体内的血液因为缺氧和羞愤而疯狂地涌上头顶。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胸部闷死的校医!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头从那片柔软的地狱中拔了出来,贪婪地呼吸着赛场上浑浊却宝贵的新鲜空气。
“笨蛋!你这头美国笨蛋!快放我下来!”我涨红了脸,一头柔顺的白发此刻已是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还因为沾染了她的汗水而狼狈地贴在脸颊上。我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怒吼,试图用声音压过她身上那股强大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你是想杀了我吗?!”
“Ah? Hahaha! Sorry! Sorry! 我太激动了嘛!”大树快车终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她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毫无歉意的灿烂笑容。但她依旧没有立刻放我下来,而是用她那亮晶晶的蓝色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快乐,“你看我的没错吧?Doto-chan她超棒的!That was an AMAZING final spurt!”
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以及那双坦率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我满腔的怒火不知为何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我撇过头,避开她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生硬地说道:
“确实……确实很棒……总之!还不快放手!现在不是抱着我的时候吧?快去给你的怒涛挚友好好庆祝一下啊!”
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着,同时暗暗地用力,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大树快车“哦哦”了两声,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又给了我一个差点让我背过气去的“友情拥抱”,将我再次紧紧压在她那充满弹性的巨大胸脯上。
“You’re right! 我得去给她一个BIGGEST HUG!她现在一定又开心又不知所措!”
就在她准备松手的那一刻,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还有,记得告诉她,晚上我在校医室等她。”
“Okay! Got it! 赛后身体检查嘛!You’re truly the best doctor!”大树快车爽快地答应着,完全没有多想。在她那充满阳光的脑袋里,这大概只是我作为校医尽职尽责的表现。
下一秒,我终于感觉脚踏实地。大树快车将我轻轻放在了地上。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立刻狼狈地整理着自己被弄得皱巴巴的白大褂。当我抬起头时,那个精力旺盛的美国马娘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转身冲进了散场的人潮之中,只留下一个充满活力的背影和一句远远飘来的“See you later, little doctor!”。
我站在原地,周围是依旧喧嚣的人群,脸上那股被柔软巨乳闷出来的热气迟迟没有褪去。我摸了摸自己仍在狂跳的心脏,脑海里一片混乱。名将怒涛那不可思议的胜利,大树快车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还有……我即将要面对的、那个因为我的谎言而创造了奇迹的、单纯的“笨蛋”。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麻烦了啊。’
夜晚的特雷森学园医务室,静谧得如同沉入深海。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揉碎,只剩下稀薄而冰冷的银辉,勉强勾勒出室内一排排金属器械与白色床单的轮廓。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那独特而刺鼻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草药的微苦,这本该是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但今夜,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滞涩。
“嗒、嗒、嗒……”
小巧的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焦躁不安的节拍。我此刻正背着手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不常打理却异常柔顺的白毛,随着动作在轻轻晃动,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本应闪烁着自信与傲慢的红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焦虑、懊悔,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好慢……好慢!那个笨蛋怎么还没来!’
我烦躁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一支冰冷的金属镊子在指间转动,以此来发泄内心的不安。镊子的尖端在微光下闪烁着寒芒,一如此刻混乱的思绪。
“猫神大人的祝福会让你赢得比赛……”这种鬼话,也只有怒涛那个缺乏自信的笨蛋马娘才会相信吧?
一想到自己当初为了逗弄那个总是缺乏自信的赛马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出这番话时,对方那双瞬间被点亮、充满无限信任与希望的眼眸,罪恶感油然而生。我自负于自己的医疗技术与对马娘的了解,习惯了用金钱和交易来衡量一切,包括为那些因情欲而苦恼的“牡马”们解决生理问题。可这一次,却用了一个最拙劣的玩笑,去撬动一个赛马娘最纯粹的梦想。
而她,居然真的赢了。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在最后的直线上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如同她的名字“怒涛”一般,吞噬了所有对手。
‘胜利是属于她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而结实的果实,可跟虚无缥缈的神祇没有一点关系啊…’
‘等她来了,一定要跟她坦白……没错,就说那只是本天才为了激发你的潜能而使用的特殊“疗法”!她……她应该会生气吧?会觉得被欺骗了吗?还是会哭出来?呜……好内疚……早知道改改这个坏毛病了……’
我烦躁地将镊子丢回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坐到椅子上,又立刻弹了起来,坐立难安的样子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猫。甚至开始预演道歉的说辞,但每一句话都磕磕绊绊完全不符合我的性格,怎么听都别扭得不行。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庆功派对上残留的、混杂着香槟气泡与微甜点心味道的喧嚣气息,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原有的清冷。来人正是我等待已久的主角——怒涛。
她还穿着那身在赛场上为她带来胜利的决胜服,深蓝与白色交织的设计,如同翻涌的海浪。汗水早已干涸,但剧烈运动后残留的红晕依旧攀附在她的脸颊上,让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怯懦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明艳动人。她的马耳微微抖动着,似乎有些疲惫,但那双映着灵身影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宛如蕴含着整片星空。
“灵……医生?你还没休息啊?”
怒涛的声音带着一丝跑完长距离赛程后的沙哑,却又有着少女马娘特有的软糯。她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咳!”我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贯的嚣张态度掩饰自己的紧张。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
“哼,本天才可是在等你啊,笨蛋。庆祝派对结束了?看你这满身酒气的样子,玩得很开心嘛。”
“啊……没、没有喝酒!只是……大家和大树同学还有好歌剧同学都很开心,就多喝了点果汁……”
怒涛连忙摆手解释,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与声。医务室再次被昏暗与静谧包裹,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多了一股属于赛马娘的,混杂着汗水与青春的鲜活气息。
“那个……关于比赛的事……”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撕开那个善意的谎言。直视着怒涛的眼睛,准备迎接预想中的风暴。
“怒涛,关于我跟你说的那个猫神祝福……”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知道的。”
出乎意料的,怒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愤怒,反而漾开了一个温柔的、带着些许狡黠的微笑,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昙花。
“猫神什么的……当然是假的啦。这个世界上,庇佑着我们赛马娘的,只有三女神大人嘛。灵医生,你当我是笨蛋吗?”
“诶?不是吗?”
我彻底愣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的少女,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她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比赛结束后,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觉得很奇怪了。”
怒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向前走了两步,与我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来,那是一种独属于她的,如同雨后青草般清新的体香,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
她的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认真、无比诚恳。她微微低下头,凝视着比她矮上一个头的白毛医生,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错愕的、小小的身影。
“我还是要谢谢您,灵医生。”
“虽然猫神的祝福是假的,可是……您对我的鼓励,是真的。以前也有训练员和朋友们跟我说‘加油’,大家总说‘你肯定能赢’,像在催着我追上大家眼里的‘名将怒涛’……可那时我只觉得迷茫,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份期待。冒冒失失的我真的能回应、报答大家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了攥裙摆,声音软下来“但是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偶尔透着坏心眼的灵医生却只跟我说‘相信自己’、‘相信着相信你的我’……偏偏就是这些让人脸红的话,比任何祝福都有用。正因为有您的这些话,我才觉得自己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去相信那个一直以来都胆小、不自信的自己。所以……能赢下比赛,不是靠什么猫神,也不是靠三女神大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那是因为激动与感激。
“……是因为您啊,灵医生。不单单是被期待着,更是因为被人无条件相信着,所以…我也变得能慢慢相信我自己了。这……就是我的魔法!”
话音落下,整个医务室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怔怔地望着她。月光恰好在此时穿透了云层的缝隙,一缕清辉洒落在怒涛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预想中的愤怒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最真挚的感谢。我精心准备的道歉也成了笑话。强烈的反差让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冲上我的脸颊,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可恶……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简直就像魔法少女动画里的主角……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吗…’
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怒涛的眼睛,生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尽收眼底。
‘自卑、笨拙、不善言辞的不幸马娘。永不放弃、被伙伴们信任支持着、与挚友兼宿敌竞争的幸运马娘。唔姆唔姆……’
“哼……!笨蛋!那、那是当然的了!本、本天才的鼓励,怎么可能会没有用!你、你能赢,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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