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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女博与扶她干员,但是...? #2,女博笑传之What your mission in RHODES,Sgt.Talulah/阿丽娜活了,阿丽娜活了,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骗你的,霜星也活了

[db:作者] 2026-05-28 09:39 p站小说 9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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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手段往往具有成瘾性,例如烟酒、毒品、性、暴力、战争…它们利用痛苦,胁迫主体屈从于精神的惯性力,放弃与痛苦之原因的斗争,无节制地使用镇痛手段。
长此以往,主体不再知晓身处痛苦的现实,并在镇痛手段的误导下将一切能揭露痛苦之原因的要素判断为痛苦本身,拒绝任何形式的治疗措施,因为主体需要一个继续滥用镇痛手段的理由。
他们开始主动寻求更多痛苦。
让自己好受点吧,反正你也救不了他们,你连她都保护不了,对吧?
别忘了她为什么会死…
忘记一切,拿起你的剑,砍下他们的头…
判处皇帝死刑,灭了皇室满门,焚烧贵族身上那些恶心的油脂,把将军们枪决,尸体拖出去喂狗,撬开知识分子的头骨,晒干充满歪理邪说的脑浆…
销毁散播愚昧的书籍和电子产品,拆掉压迫工人农民的工厂和银行,砸烂那些资本家的豪宅…
城市会被铲平,村庄与农田会变成屠宰场,陆行舰也会沉进大地的裂缝…
许多人的血都要流干,男人的,女人的,年轻的,苍老的…
但这无所谓,人们会恐惧你,更会感激你让他们脱离苦海…
让她们无条件地爱你,正如无条件地爱着这个国家…
你会在人们的口口传颂中变成神话传说,永远流传…
天国,荣耀,权柄,全都是你的,直到永恒…
你已经做过一次了,将来还会有更多,你还记得你的剑曾砍在哪里…
你可以扯着头发哭喊,可以装疯卖傻,可以同归于尽,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你可以和她一起去死…
但这不会管用…
你逃离不了大地尽头,你的故乡…
你永远逃离不了乌萨斯!


“演讲时间结束了,黑蛇,从她身上滚出去。”
贯通身体的高压电唤醒了困于梦魇的她,强光直射在视网膜上,冷汗浸透灰色的囚服,手脚被赤金镣铐死死绑在椅子上,塔露拉瘫在靠背上动弹不得,她坐下的刑椅本身也是固定的。通电只持续了几秒,塔露拉眯着眼睛,惨白的光源正对着她,光线集中在这位伤痕累累的斗士身上,拉出一道孤单的长影。
“抱歉,但他试图在你昏迷抢夺控制权。”
罗德岛的博士立在桌子后面,给台灯换了个方向,她按了几个键,拘束着塔露拉的镣铐应声而解。没了兜帽的阻挡,塔露拉总觉得那个阴影中的女人格外眼熟,似乎她们早就见过,在切尔诺伯格之前。她记不起来,大脑仍是昏昏沉沉的,杂乱的疯狂思绪彼此冲突,要把脑丘的回路撕碎碾平,可那些想法不属于塔露拉。电击似乎暂时赶走了烦人的妖怪,塔露拉能清净一会了。
战斗结束后,一群全副武装地干员把塔露拉五花大绑,请进这间审讯室,她没有反抗。自那之后过了多久,两天、三天、一周,还是更长时间?塔露拉不清楚,她像是发了高烧,神志不清,在梦境和黑暗中穿梭,就是没有清醒的时候,她梦到了许多人,整合运动的下属、乌萨斯的兵匪、绝望待死的村民、浮士德、梅菲斯特、爱国者、霜星、妹妹、科西切……还有阿丽娜。她永远忘不了那双折断的鹿角。
简朴的三餐被按时送达,冷却,原封不动地拿走,没人来看她或是讯问。也许泰拉已经世界末日了,不然她怎么会醒来,既然还活着,总要继续吃苦耐劳。
“现在是——咳咳,什么时候”
“离你被罗德岛收监已经过去四天,期间我来过几次,恐怕你不记得了。你一直在说胡话,或是陷入昏迷,我叫不醒你。”
博士走过来,抓着塔露拉被勒出红痕的胳膊,掀开袖子仔细观察,战斗曾留下了密集的伤口,现在都被绷带和药水包裹。绷带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有人经常换药消毒。刚醒过来的塔露拉还有些茫然,由着博士摆弄了半天,等到被扒开眼皮检查瞳孔时才扭头躲开。
“罗德岛的博士,你有什么企图?”
“我不在乎罗德岛救治感染者的口号是否出于真心,也没有和你们为敌的理由。”
“如果罗德岛只想成为另一个彬彬有礼、人面兽心的强权,那么,你会被我的火吞噬。”
塔露拉晃了晃麻木的手腕,眼前的清瘦女人毫无威胁,就算自己体力欠佳,也能轻松折断博士的颈骨。博士并不在意塔露拉略带敌意的目光,她倚在桌边,怀抱臂膀,眼睛落在塔露拉身上,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对塔露拉的质问作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雅特利亚斯小姐,关于罗德岛的大政方针,恕我不能透露,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你因罗德岛对你的收监处理而感到抱怨,我对你表示歉意,我个人的。”
“我已经说法其他人,脱离黑蛇控制后,你不存在威胁性。雅特利亚斯小姐,你很强,会令一些人不安。”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以在罗德岛本舰自由行动,食宿免费,但禁止未经许可的外出。现在,我和你有一项治疗项目要完成,之后我会让你见一个人,跟我来。”
博士显然没在征询塔露拉的意见,关掉电源,转身走出再次变得黑暗的囚室。
塔露拉撑着椅子站起来,僵硬的膝盖吱吱作响,她还不信任博士,那双冷漠的灰瞳让德拉克本能地感受到威胁,尽管这威胁并不针对她。塔露拉摸着身上的白色绷带,她曾在恍惚中听到女人的声音,博士来过几次,她身上的伤口也是博士处理的吗?
塔露拉跺跺脚,原地适应了一会,离开牢房,看到博士的背影正在不远处,背对着等待她。塔露拉快步跟上去,她想不出博士要带她见谁,也许是她妹吧。
“你说的治疗项目,是什么?”
“当然是源石病的治疗。”
“不必了,我需要保持战斗能力。”
“我的治疗只会遏制晶体在身体器官中的破坏性扩散,没有其他影响。”
博士带着塔露拉七扭八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穿梭这个点,干员们都还在各自的岗位上。
“在罗德岛,感染者都是病人,我的病人。”
“治疗的对象与方案,均基于罗德岛的性质、宗旨、使命与可实现的最高医疗技术水平,病人的就诊意愿不在我的考量范围内。罗德岛只管救人。”
真霸道。
“…希望你们能言行一致。”
两人的目的地是某个宿舍,位置偏僻,不在干员集中的居住区,去掉通用的宿舍门牌,从外面看起来和久置的杂物间一般,和医疗设施搭不上关系。
“这是什么地方?罗德岛的博士应该不会住在这里。”
博士为塔露拉开了门。宿舍内倒是整洁干净,陈设齐全,塔露拉打量着那些家具,床铺略有褶皱,沙发上搭了几件居家衣物,花土刚浇过水,看来有人住在这。
“你马上会知道的。”
塔露拉吸了吸气,德拉克的鼻子很灵敏,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所属于的那个身影,刚在脑海中成型,又被塔露拉主动吹散,她摇了摇头,暗忖自己还没完全清醒。怎么可能是她呢?
“不是说要见人吗,带我到这里在做什么?”
“会面是治疗结束后的事,你现在应该洗浴并准备接受——“
“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咚——
“呜…”
博士挡在门前,被粗暴地推开,额头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塔露拉走过博士,伸手转动门把,可博士刚才进屋时顺手上了锁。塔露拉回头,盯着博士,那个女人细皮嫩肉,经不起磕碰,稍微撞一下,眉骨上方就有些淤青。
“嗯…雅特利亚斯小姐,你如此抗拒治疗…说实话,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强迫你…”
博士捂着头,避开塔露拉的视线,摇摇晃晃的,靠着墙才勉强站住,语气也软了下来。博士只矮塔露拉几厘米,可塔露拉现在能一览无余博士头顶的白毛。
“治疗的事情可以先不提…但我依然建议你在这里整理个人卫生,我会给你准备毛巾、衣物。”
“不然,你可能会在和那个人见面时感到…嗯…分外尴尬。”
哼,胆小的家伙,和塔露拉想的一样,什么使命责任,都是嘴上说说罢了。不过,若只是洗澡,倒也没什么,在牢里呆了四天,塔露拉身上确实沾了不少灰。
“如果只是见个人,可以。”
“好的,你请便。”
博士离开后,塔露拉脱掉囚服,扯开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绷带,伤口已经长了新肉,恢复得很快。塔露拉打算洗得快点,谁知道那女人会不会又准备了什么计划。
门外,博士在听到水声后才离开,她一路小跑,找到距宿舍最近的检修口,那里有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工具箱。博士把散掉的刘海捋到耳侧,双眼中尽是淡漠的灰,她打开工具箱,一切仍在掌控。
扳手,针管,几瓶没有标签的不明药剂,没有任何监控措施的管道,以及看似无害的柔弱嫌疑人,这里就是完美的投毒案现场。博士取出其中一瓶药剂,略微拧开阀门,将瓶口对准阀门,压力差自动把药剂吸入。那是特质的肌肉松弛剂,可以和浴室里的蒸气一起浸入皮肤。
博士提着工具箱返回,剩下的药剂需要注射使用。她前脚刚进门,塔露拉就披着浴巾走了出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种新药。”
“拿药干什么?我说了,不需要…”
“这不是治疗源石病的药。而且,制药公司的高管随身备药不是很正常吗?”
博士接了杯水,递给塔露拉,她接过杯子,没有喝。
“你渴了吧?”
“放心,水是干净的,我也没有给你的水里下毒的想法。”
“因为,药在水管里。”
博士后退几步,躲开掉落的水杯和塔露拉。塔露拉伸手去抓博士,可浑身的肌肉莫名用不上劲,动作格外迟缓,失去重心跪倒在地。赤条条的德拉克在地毯上竭力挣扎,仇怨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一双尖锐的龙角拼命向前,想要刺穿那可耻的阴谋家。
“你这…卑鄙小人…”
“什么时候…这种伎俩…呃…”
药效发作,塔露拉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趴伏在博士脚边,黑色龙尾无助地拍打着地面,健壮的体躯化成一滩肉泥。现在房间里没有什么刚毅不屈的斗士,只有袒胸露乳的高挑美人。
塔露拉被博士拖到床上,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转头都成问题的她看不见博士在捣鼓什么。翘挺的乳房歪斜在胸口两边,尾巴和扶她阴茎软趴趴躺在股间,不见德拉克的威风,倒似挂着两条肥肉虫。
“有的患者,和你一样,拒绝配合源石病的治疗。”
“我不得不使用某些特殊手段。”
针管刺破皮肤,冰凉的药剂被推入血管,随着心脏的鼓动缓缓进入体内循环。
“混蛋…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水管里的是什么药?”
“水管里的是特种肌肉松弛剂,皮肤接触生效,无副作用,还能暂时阻止你使用源石技艺。”
“这一针是新型选择性磷酸二脂酶5,确保你在瘫痪状态下能正常勃起。”
博士又给塔露拉扎了一针,注射结束后,博士把被注射的手腕抬到自己嘴边,淡红的唇舌微启,为塔露拉轻轻舔去针管中流出的血液。
“嗯…现在注射的,是钳兽用催情剂…啾...你的体质过于强壮,普通的催情剂可能对你无效。”
黑丝包裹的脚丫蹬开高跟鞋,博士爬上床,坐在德拉克身旁,捧起那张愤怒的面孔落下一吻。塔露拉躲不开迫近的嘴唇,她选择在博士得逞时咬下去,熟悉的铁锈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中。白发女人松开塔露拉,她被咬得不轻,下唇没了一小块肉,滴滴殷红在洁白的领口生根开花。
“…你很有原则,这很好。”
“下药…就为了…这种事——你!”
博士脱掉衣裙,她今天没穿胸衣,饱满的双峰上贴了两片肉色乳贴防止磨伤,60D微透黑丝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裆部紧贴皮肉,依稀可见凸起的肥嫩耻丘。
“雅特利亚斯小姐,请你不要误会。”
“你所见的都是正规的医疗行为,与你想的‘那种事‘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个正直的人,我想你会理解的。”
博士跨坐在塔露拉的胸口,故意挺动腰腹,让阴户隔着薄丝压紧身下人的心尖,蹭出一道晶莹水痕。双手一上一下,握住半勃的奇形龙茎,也仅盖住总长的三分之二。那黝黑肉龙长有层层叠叠的细小鳞片,还在不停成长,柱头涨得有鹅蛋那么大,几条跳动不停的暴突青筋盘绕着柱身,为这狰狞巨棍泵入鲜血,让它更加硬挺。
“很有冲击力…说明你被源石影响得很深。”
“时间有限,这次治疗就不采集样本了,我会用体液交换疗法为你减轻源石的负担。”
博士低头沉腰,胸前两坨乳肉压扁在塔露拉的小腹,臀部向后撅起,贴在塔露拉脸上不停晃动,用腥臊粘液将塔露拉的桀骜神情玷污侵染。
“你…哼…滚开…唔嗯…哈啊…唔”
近在咫尺的穴口让塔露拉不得不咬紧嘴唇,她一张口,牙齿定会沾到湿透了的黑丝,带回令她作呕的白色分泌物。臀缝散发出淡淡淫香,钻进塔露拉的鼻腔,她只觉得浪荡骚臭、难以呼吸,但直击神经的刺激唤起她的身体,翎口不情不愿地吐出珍贵的透明淫汁。
“你没有清洗这里么…”
博士的指甲划过冠沟下的肉槽,刮出一层乳黄色糊糊,含住手指,舌尖卷走精垢与尿碱的混合物,仔细品味一番才吞入腹中。也许博士的嘴是检测机,舌头是试纸,能化验出塔露拉有没有糖尿病、结石、前列腺炎…
塔露拉的龙茎比女人的手臂还粗壮,才吃进一个龟头,博士的下颚就咯吱咯吱地抗议了。巨大的黑紫色龟头填满了口腔,腮帮子比仓鼠还鼓,舌头被挤在牙床上,施展不出那些灵活的淫技。博士只能不停地咽口水,把牙齿从沟槽中带出的污垢冲刷入喉,用嘴里的每一寸肉抹布去擦拭吸收龙茎表面的泥灰与皮屑。指挥官在战场上给自己下令的嘴正主动担任敌方领袖的精垢马桶,罗德岛的干员们若是知道了,只怕要集体哗变,排着队要求博士给自己也来一次“深度护理”。
说不定她们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呵…不注意卫生…小心得病…呣”
这几年,塔露拉为了整合运动四处奔走,她们的荒原生活里,热水澡是个奢侈品,肉冠里的污物反反复复攒了厚厚几层,最里面的已经干燥结块,连在肉上,口水泡了半天也化不开。作为有责任心的医者,博士没有用牙去撕咬那些旧精块,她艰难地从龟头下抽出肉舌,一点一点地把精块从冠沟里顶出去。
“呜……咕啾……哈呜……嗯”
“这里…唔…还有…啊”
凝固后再化开的精液味道更加厚重,发酵过的陈年龙精附着在食道内壁,极难下咽,饶是耐性极强的博士也有些坚持不住。断断续续地清扫了十多分钟,博士才把清理干净的龟头吐出来,下巴完全没知觉了。博士不得不靠着肉柱根部休息,发出诱人低喘,脸颊枕在德拉克杂乱的银色阴毛上。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清理下去,只怕药效过了,她还没给塔露拉舔完。更糟的是,手中的扶她巨根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同十分钟前一样坚如磐石。
不愧是整合运动的领袖,意志力顽强。
博士慢条斯理地起身,屁股肉在塔露拉脸上墩了一下,改变方向,面朝咬牙切齿的塔露拉。那根粗长的黑棍头重脚轻,支撑不了自己,倒在腿间。博士手动调整,掰过180°,把肉棒按在塔露拉的肚子上,给肚皮烫的发红,马眼顶端超过了肚脐,高于最下的几根肋骨。
“感受它,雅特利亚斯小姐,你的火焰确实炽热无比。”
“闭嘴…从我面前滚开,你这毫无廉耻的东西!”
博士双手撑住塔露拉的胸前,温热的肉饼陷入掌心,被当作暖手宝,捏成各种下流形状,嫣红的乳首在指缝间逐渐硬挺。博士坐在那条黑龙上,蜜裂不偏不倚地夹住肉棒前后滑动,情液泊泊渗出,隔着黑丝摩擦出白色泡沫。
“…我治疗过很多人,固执到底的,你是第一个。”
“如果你在面对黑蛇的诡计时也能如此坚定,许多事情会简单不少。”
塔露拉用尽力气,身长颈部撞向博士,龙角差点就能划开羞辱她双峰的手臂。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天真幼稚,意志动摇。”
性器的交合似乎完全没影响到博士,只有塔露拉一人在忍受肉棒传来的甜蜜折磨,她对情事没什么兴趣,可写进基因里的深层渴望总是令她分心。塔露拉也曾私下安抚发情的黑龙,自己用手粗鲁地套弄,直到大团的白浊种子统统浪费在地板上。她不再考虑伴侣或繁衍的人生大事了,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块多汁又多情的白嫩肉唇压着自己的下体来回吸食。媚药溶蚀着大脑,眼前的女人不再面目可憎,杀戮和破坏的想法悄悄转变成掠夺与占有。
“当断不断,盲目行动。”
“治军不严,游侠习气,纵容恐怖手段。”
博士加快了扭腰的动作,粉色的蝴蝶围绕肉龙来回飞舞,湿漉的褶皱如刷子一般扫过龙身的鳞片,从根部开始攀援向上,包裹住龙头摩挲一阵,又骤然松开,硬硬的肉蒂点拨着马眼口,嘲讽这条肉虫的狼狈无力。
“温和的理念破败后,迅速被复仇冲昏头脑。”
“我本以为你确有才智过人之处。”
博士重重地弹了弹敏感的柱头,全副武装的披甲肉棒也只有这一处算是弱点,四指环握着冠沟,拇指挑开细缝,探入尿口。指头扩张出一个圆洞,那些与德拉克本人气质不符的粉红肌理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角质不留情面地划拉,惹得塔露拉弓起身子,吸了口凉气,冷汗直流,用失态的谩骂掩饰下身的焦躁难耐。
“嘶——嗯、你!他妈的…快拿开!”
“畜生…呜——呃、哈啊…别让我抓到你…该死的啊啊啊啊!!!”
拇指继续钻探从未被开发过的窄洞,想找到深埋其中的乳白鎏金,吸盘一样的软肉里应外合,同时施加酸痛与快感。高傲的德拉克何时遭受过如此对待,被无端苛责的同时,还要玩虐她的身体,塔露拉试着召唤灼息,微小火苗闪了几秒就熄灭,留下一缕青烟,热度连点烟器都不如。
“自由选择的权力不属于你,但做出选择的代价无法逃避。”
近乎失禁的快感席卷塔露拉的大脑,以往至少不停撸动半小时才能发射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粘腻浓厚的龙精,落在塔露拉的乳首、面部、发丝…发情龙肉抹了一层奶油,只会更加美味,但被迫食用自己的子子孙孙的塔露拉可无福消受。她被博士控制了攻击的频率,博士的手指还堵在翎口上,等龙茎涨得震颤不已时才发慈悲,挪开小缝,让精子射出一发,然后继续塞住出口。
“庆幸吧,雅特利亚斯小姐,至少你开始摆脱它了。”
“至少你还有机会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囊袋里论升计数的精华被憋在管子里,直到高峰过去也没出来,灰溜溜地落回精巢。博士让塔露拉体验了一次无射精的颅内高潮,难以忍受的寸止肿痛与神经系统产生的强烈快感交织,塔露拉连骂人都没有力气了。可博士不依不饶,鸡蛋里挑骨头地数落塔露拉,同时把滴在肌肤上的精水抹匀,当作护肤乳来保养历尽风雪的身体。博士的手指触碰到哪,哪里就传来滑腻的水声与瘙痒。
“啊...你...咕...唔...你又…懂些什么…哈呃”
博士松开肉棒,白色稠液缓缓流出,德拉克的精液在动物朋友中最为粘稠,能拔丝,和糖浆类似。每条德拉克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博士舔掉手心里的浓精,排除因催情药而变化的刺鼻腥气,塔露拉的味道比较淡,让博士想到一片林海雪原,身下的黑龙就是枯松白桦间的耀眼篝火,迎着冷风,烧得更旺。
一条硬硬的,带刺的东西突然挂上博士后腰。
“嗯…药效减退了么。”
博士牵住龙尾,避开那些堪比矛头的的倒刺,尾巴的肌肉较为紧密,受药最少,恢复得最快。塔露拉的四肢也有了重新活动的迹象,龙爪握紧,准备等药劲过去就把博士痛扁一顿。
“真抱歉,雅特利亚斯小姐。”
“…知道怕了么?”
“不,我的意思是,得委屈你了…我不能和你直接…”
“你又胡扯什么!闹够了就滚蛋!”
“稍等。”
博士起身,脱掉湿透的丝袜,从工具箱里拿来一个电击棒,这不是情趣用品,和军队里的审讯工具同款。
博士把着肉棒,对准晶莹剔透的蚌肉...后面的另一个洞口。第一个尝试肛交的人一定很有勇气与创造力,废掉后口动物诞生时就确定的祖宗之法,把生殖、排泄两个腔室重新混为一谈。
也可能那个家伙视力不好,没看清自己插的地方。
单手分开臀缝,菊肉模仿起排泄时的姿势,暗红的褶皱张开,博士慢慢坐下去。柱头的肉蛋实在太大,润滑也不是很好,僵硬的括约肌怎么也吞不下塔露拉的大家伙。博士从她身上抹了点精液涂在肛周,有了这些滑腻的白液,那狰狞的巨物才得以插入肠中。博士捏紧了床单,慢慢消化着后穴的饱胀感,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蠕动,想排出异物,可那一圈嫩肉不管怎么勒紧,也伤不到肉棒分毫,连按摩都算不上。
博士发现自己低估塔露拉了,她不是没被干员走过后门,可都顶到结肠了,小腹上清晰可见内容物的轮廓,德拉克的硬棍子还剩下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而且博士现在根本不敢挺腰榨取,黑龙的硬鳞与肠肉卡缠一起,动作大一些,脆弱的内壁就会被刮得鲜血淋漓,庭门也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宽度,肌肉已经撕裂,末端血管正在泄露。
“呼…嗯…真是…哈啊…难办…”
“雅特利…齁呜…雅特利亚斯小姐…”
博士串在肉棒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大腿不停颤抖,体内的滚烫肉茎稍稍动弹一下,博士就会双眼上翻,漏出几声妩媚的啼叫。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电击棒,能在塔露拉再起前把她电到失禁虚脱。
“有点疼…唔…你忍一下…”
正负两极按在肉棒根部,电压拉满,博士打开开关,电流瞬间贯穿塔露拉全身上下,一头银发摆动翘起,喉咙发出痛苦的嘶吼。
“啊——哈唔、该死…呃啊——!!!”
硬物的尺寸又暴涨一圈,被电流刺激得在直肠里来回抽动,敲出500bpm的鼓点。肛交这件事,前难后易,柔软的肠道能轻易塑形,容纳各种各样的物体,腺体为了保护同事开始疯狂分泌肠液,在黑龙与菊穴的挤压中滋滋作响。博士的上身也被迫随着肉棒的节奏前后甩动,摇头晃脑,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飞得到处都是。酸麻无力的菊穴依然尽责地吸附住那条恶龙,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哦…坚持不住了吧?”
“呜…唔…哈啊…呼呼”
高压电流让塔露拉疼得厉害,心脏也跳得混乱,博士不仅刺激她的下体,电击棒四处游走,把痛感最大化,不给塔露拉适应电流的机会。
博士牌“鲁珀”电疗仪,哪里不疼电哪里。
射精的预感再次袭来,塔露拉勾着尾巴想把博士赶走,却一直扑空,汗水流进眼眶,弄得她看不清东西。疼痛,她最熟悉的感觉,她不怕疼,博士没能一次性击垮她,塔露拉就总能有反击的时候。电流烧痛了皮肉,在她体内乱窜,却也激活了被药剂麻痹的神经,知觉正在恢复。博士还沉迷于填满自己后穴的肉柱,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治疗”—欺骗自己,娇喘声心安理得地越来越大。
眼看着博士即将寻龙成功,塔露拉忽然用力挺身,打断博士的节奏,攻城锤一样的肉棒把肠子顶成一团,肚子突鼓得吓人。博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疼得失声,扑倒在塔露拉身上,电击棒脱手,反而按在自己身上,电极扎进肉里,欺负塔露拉的手段原封不动反噬给博士。
“欸…你!?咿——!呃、呜…啊啊啊——!!!”
大脑瞬间过载的博士呜呜乱叫,疼出了眼泪,平时高不可攀的表情扭曲崩坏,鼻涕都滴进嘴里了。她来不及思考现在的局面,前穴就先被电得失禁了,淡黄的尿液洋洋洒洒,像个水枪,顺着股沟哗哗淌下,尿了塔露拉一腿,在两人身下洇开。
“不——呜、呃,不行…哈啊…疼…哼啊啊啊啊啊——”
博士艰难地把电击棒从两人紧贴的肚皮间拨弄到床上,尿还没停,一只带着怒气的龙爪就死死捏住她的屁股,尖锐的指甲在屁股蛋上划出三道血痕,昭示博士会遭到如何惨烈的报复。博士惊慌地抬头,黏着脸颊的白色发梢爪子挑到耳后,她这才发现眼前人的眼睛变成了危险的竖瞳。
“雅…咿——!!!”
德拉克沉默地冲刺,在痉挛的菊穴里横冲直撞,黑龙怒吼着,鳞甲划开肉壁,用鲜血浇灌自己,把娇嫩的穴口碾得面目全非。几轮迅猛的抽插后,塔露拉不再克制,抵着直肠深处释放滚烫炽焰,精液与黑火一起,倒灌进九曲回肠,直达博士的胃内。源石技艺带来的高温让博士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烤化,那可是几千度,塔露拉难道真的想杀了她。
察觉到大量扶她精液入体,尽管位置不太对,小脑条件仍反射般传递出高潮的信号,指示空荡荡的淫穴用最激烈的潮喷感恩对方的授种。
“咕噫? ?好烫…齁哦…?!不行齁噫噫噫噫噫——!!……?”
“聒噪的家伙。”
塔露拉捂住博士的口鼻,剥夺她用哀嚎发泄痛苦的权力,胃里的精液开始上泛至食管,但塔露拉的肉棒还没有停下喷射。屁股被死死按住,博士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射爆。精液滋润着肠壁里大大小小的豁口,伤口被蛋白质加速恢复,然后再次被鳞片切开,赐予博士撕裂的快感。
“你不是要交换体液吗?”
“给我都吃下去。”
纤细的小腹被灌成圆滚滚的水球,博士的小嘴开始呕出白精,塔露拉的射精才停止。她不管博士疼痛与否,会不会受伤,一口气从腔内拔出粗大的硬物,直肠软肉被龙鳞扯出体外,裹满浆水的伤口还在渗血,括约肌完全撕裂,手腕粗的开口无法闭合,让人得以窥探血肉模糊的凄惨肠道。
床垫湿了几层,白的、红的、黄的体液肆意流淌,各种熏人的味道热气腾腾充满空气,也不知道如此倒霉的是哪位干员,房间被两人搞成这样。塔露拉并不感到抱歉,她还憋着一股邪火,大概是催情剂的影响吧,心底有个声音正在催促塔露拉去毁掉胆敢挑衅她的博士。
去吧,用倒刺钩出她的子宫,捏碎她的脖子,让她在临死前受孕,把她的头割下来装饰你的龙角,让这头溺死在精液里的畜生知道谁才是唯一的真理…
塔露拉翻身压住几乎疼昏的博士,把博士的头按在枕头里,呼吸受阻的博士“呜呜”地求救。遒劲有力的尾巴突然暴起,圈住博士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尾巴尖的几根尖刺立直硬化,把博士的掌心一并刺穿。
“呜——!!!”
被死死压制的博士只有小腿还能扑腾两下来转移痛感,但塔露拉连这点反抗也不允许,掐住博士的脖子,在乱动的屁股上狠狠扇了几巴掌,又惹得淫穴溅出滴滴汁液。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德拉克的语气明显不像开玩笑,博士乖乖听话,趴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忍受着下身火燎般的痛楚。手指划过服从的咽喉,在气管上轻轻敲打,生命的律动是如此触手可得,只要再用力一点…
塔露拉暂时忍住了杀意,斥责起博士的淫行。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拿我来满足你的变态嗜好吗?”
“衣冠禽兽…”
博士轻轻摇头,似乎要辩解些什么,但气管被捏紧了,她甚至无法呜咽求饶。塔露拉不想听博士东扯西扯的鬼话,这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烦躁,她没有资格对自己评头论足,高高在上的做派与科西切一样令人作呕。
就这样,对,杀了她,用她的尸首告诉罗德岛上那些圣母心作祟的家伙,这片大地究竟是怎样的残酷。
哦,不,不,不…太便宜她了,窒息的绝望根本不足以代偿她的罪孽,看看她都干了什么!打着为了感染者的旗号,用高价抑制剂赚得盆丰钵满,和资本家、军警勾兑在一起,镇压我们的人民…她以前是给那个萨卡兹魔王暖床的吧,主子死了没人管,对谁都能发情的婊子。
审判她,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急不可耐的龙尾来回摆动,不停刺入博士的手掌,硬生生地挖出骨渣与碎肉,把贯穿的伤口拓宽,鲜血洒在床上,盖住了先前性事时的淫靡气味。供氧不足的大脑意识模糊,博士脸上浮现出骇人的紫色,濒死时,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摆脱塔露拉的钳制。
被惹烦了的塔露拉揪着博士的的白毛把她拽起来,从床上拖到地下,博士的挣扎软弱无力,后穴里的精血混合物被晃荡出来,在地板上划出一条粉色的线,她试图用腿钩住什么地方让自己停下,却被塔露拉一脚踹在膝盖上,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咿!雅特…呜、不…塔露拉…啊——!哈…哈…”
“姓与名都不重要,但你…”
“…不配直呼我的名字。”
塔露拉拎着博士的脑袋,砸向墙壁,一下、两下、三下…博士的闷哼很快就消失不见,只有骨肉与金属碰撞的“咣咣”声回荡不休。知道手里拎着的人再无挣扎,躯体变得和抹布一样松松垮垮,塔露拉才停下动作。博士脸上没一处完好的,额头与颧骨严重擦伤,伤口因撞击变得皮开肉绽,脸颊上全是骇人的黑紫色淤青,鼻梁最惨,撞得粉碎,完全塌掉了。
发泄过后的塔露拉默默凝望自己制造的“杰作”,除了执掌生杀大权的舒畅,心底还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神经血腥场景因而不适。塔露拉提着博士的脑袋摇了几下,没有反应,嘴里掉出一颗沾着血的断牙,鼻孔吹出的血泡说明她还活着。
尾巴放开了博士的手,手掌中心的洞大得可以看见另一面,塔露拉扫开桌子上的杂物,把博士摔在这块临时的案板上。
啪——啪——
“别装死。”
“唔…嘶…”
暴虐的嗜欲愈发明显,事情已经失控,塔露拉明白自己应该离开。
“我会把你活着交给那只小卡斯特,你命令她们,不要阻拦我。”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塔露拉不想这么说,可博士在自己手里重伤垂危,罗德岛的干员们不会放过她。塔露拉想到和罗德岛来往密切的晖洁,她又给妹妹添麻烦了吧。
“…不会走…”
嗓子里呛着血沫,博士虚弱的话语含混不清。
“你…咳…不会走的…”
这家伙,还在嘴贱,她真不怕死的吗?
塔露拉唤出一团火焰,举到博士面前,灼浪将伤口熏出油脂,她动动手指,博士就会被烤熟,变成一块人形焦炭。
杀…不行…该死的!她不能杀了这个女人!心脏咚咚跳动,对立的思想在脑仁上扎进一根根名为矛盾的针,塔露拉越来越不能自已,手臂不听使唤地驱动源石的力量,那团黑火离博士越来越近。
走…快走!离开这里——
你逃不掉的,做你早该做的事。
“呃…因为…呜…呕…”
博士又咳出一滩血,她似乎伤到了内脏。
“因为…你从来没有…逃避”
“驾驭他…不要被控制!”
博士握住塔露拉的手,伤口被烤得焦化,皮肤烫出水泡又爆裂,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剧烈颤抖,却怎样都不松开,用逐渐冰冷的鲜血浇在黑火上。
“呜…嘶啊——!!!”
“塔露拉…黑蛇操纵不了你,它更操纵不了历史.”
“它颠倒因果,把自己伪装成历史的原因…”
快动手,不要削弱你的斗志!她要蒙蔽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把你骗到罗德岛,这又是一次阴谋!
眼中的一切都在摇晃,头痛欲裂,烈焰与哀鸣席卷侵蚀着塔露拉,她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死死掐住握着黑火的手。
“它不过是时间的注脚。”
“你可以战胜他,你已经战胜他了…”
“把颠倒的…再扳回来啊!”
科西切…你输了,滚出去。
自我的共相持剑劈开蒙蔽心灵的幻觉,不死的科谢伊又一次暴露了“它的死亡”,随着最后一点火苗被血液冷却熄灭,一根银针掉在地上,崩解成齑粉。
塔露拉被抽空了力气,倒在博士身上,意识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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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啵滋…咕…咕啾…啾…”
头痛还没有消退,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塔露拉模模糊糊中感觉到自己正埋在一块棉花里,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在她嘴巴上蹭来蹭去。
“哈啊…呜…啊嗯…雅特利亚斯小姐…呼”
“抱歉…嗯…擅自冒犯…在你睡着的时候…咿——!”
塔露拉拄着桌子,下身传来黏黏的紧缚感,半软的肉棒不知何时溜进了博士的蜜穴,被当作无生机的自慰棒来回吞吐,起身时,盘根错节的青色虬筋不小心顶到淫肉褶子里藏着的敏感带,博士上下两张小嘴咿咿呀呀地娇喘哭诉出所剩无几的汁水。
“呼唔…对不起…我怎么都叫不醒你…”
“实在是太冷了…只有你身上热…”
“特别是哪里…呜哦…”
确如她所说,博士浑身冰凉,只有私处因为含着这么一大根加热棒而保持了正常体温。
塔露拉回忆起昏迷前的情况,被黑蛇影响的她在冲动之下重创了博士,差点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虐杀…她都干了什么!没有自责的时间了,塔露拉不知道两人在桌上躺尸了多长时间,但博士肯定没得到及时的医疗,她查看起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现在博士失去的每一粒红细胞都要算在塔露拉头上,是她还不起的债。
手心的创口烧焦了,至少不会感染。脸上的淤青…擦伤好处理,可鼻梁骨碎了,会毁容吗?肛门括约肌外翻…该死的,怎么还在渗血!膝盖骨裂了,鼓了个大包,里面都是泄露的组织液和脓水。
“呜…渴”
“博士…失血…太多了,不能喝水。”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生!”
塔露拉缓缓后退,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不让那些丑陋的鳞片再伤到博士。松烂的穴肉察觉到热源的离去,一下子缠了过来,绞着柱身不松口。不合时宜的谄媚快感让塔露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低喘着停下动作,她现在可不敢来硬的,身下的泥菩萨怕是一捧就要散架。
“不!不用…你解释不清…呜呣…先…水…啊”
“那个工具箱…生理盐水…”
“可你说那是药?”
“我骗你的…施加心理作用…哈啊…”
塔露拉来不及和博士掰扯这些细节,她继续缓缓往外拔茎体,只差一小段了。
“别拔出去!冷…”
“…抱着我去拿。”
塔露拉只能依言招办,先把博士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再托着屁股抱起她,一点点挪动,保证不牵扯伤口,也避免二人交合处额外的刺激。博士虽然瘦削,体重轻,总归是个成年人,塔露拉现在还是半力竭的状态,稍稍没扶稳,博士又把肉棒吃进去一大截,僵硬紧张的龟头在习惯了塔露拉尺寸的坦诚肉穴里畅通无阻,匆匆忙忙地和宫颈穹窿进行了第一次接触,昏昏沉沉的博士在生死之间被顶得回光返照。
“齁哦!???那里…不行…咕…”
“雅特利亚斯小姐…打算趁人之危吗…”
“不是的!博士…你…唉!”
塔露拉尽量不去理会下体传来的美妙触感,捡起一瓶“药水”,单手撬开瓶盖浅啜一口,有些呛人的咸味证实这些“催情药”确为生理盐水。
“张嘴…”
博士的现在手肯定没法抓握,塔露拉拿着瓶子给博士喂水,姿势不方便,博士的下巴又酸疼,一瓶水喂完一半,没喝到几口,全洒在身上了。
“嘴对嘴的喂…”
“可是…”
“快点!”
塔露拉含了满满一大口盐水,犹豫了一下,覆上博士没了血色的唇,那张小嘴主动地张开,把盐水从对方口腔里吸走。
“呜…嗯…呣…呜呜”
这不算接吻,塔露拉根本没有动,她只负责和博士唇齿相贴,不让水白白流走。四排牙齿磕磕碰碰,嘴里的水很快被喝光,但博士仍不满足似的,把舌头伸了进来,扫荡上下牙膛间的边边角角,甚至伸到塔露拉的舌头下面去找水吃。塔露拉立刻脱离了接触,抿着嘴不说话。反应慢半拍的博士还没合上嘴,舌肉与门牙露在外面,左侧某克上牙缺了一角,嘴角垂下的口水不知是她的,还是塔露拉的。
喝到水的博士突然不安分起来,夹着棒棒的细腰肉臀故意往下坐,身体里面,子宫口套上肉棒,像街边的妓女一样热情揽客,给黑龙伺候的再一次充血暴硬。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我抱你去——!”
“去哪…嗯啾…你打算裸奔吗,雅特利亚斯小姐?”
博士凑到塔露拉耳边,宛如毒蛇吐芯。
“罗德岛的博士,整合运动的领袖…在本舰众目睽睽之下…嗯?”
“我不在乎名声,但你还需要号召力吧?”
“两个小时以内,我死不了。”
“就做一次,把今天的治疗结束。这是我的职责。”
不等塔露拉回答,博士自顾自地扭起腰,搂着塔露拉的脖子让自己上上下下,全身用力,去撸动那根巨龙。只依靠精液和水就能生存的淫乱肉体,在全身重伤,血条归零的情况下也能爽得飞起,弓腰仰脖,白发甩荡,不久前结痂的鼻膜又因激动而血流如注。
“呜——嗯哈…啊…哈嗯…”
“你也…呼呼…啊…动动”
泥泞肉壶紧紧吸住披甲肉棒,鳞片的每条缝隙都嵌入泛着蜜汁的软肉,但塔露拉不敢动一下,撇头避开博士的浑浊视线,一旦她没忍住,坠入色孽的深渊,那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就做一次”的可能,博士的小穴会和子宫一起被碾碎,字面意义地被那些鳞片切成一块块烂肉臊子,还要被精液腌入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博士坚持不懈的努力让冠头肏开了筷子粗细的宫颈,邪恶黑龙直插孕育生命的小小天地,顶着子宫凸出小腹,让博士喷得一塌糊涂。可巨龙的脖子也被橡皮胶圈一样的宫颈箍住,强行扩张的内壁反弹紧缩,对肉棒处以绞刑。
不是所有的繁衍行为都存在奖励机制,种族的存续有时需要牺牲个体幸福,到了这个地步,两人的性器默契地选择独走,把大脑对激素与多巴胺的要求抛在一边,疯狂且粗暴地互相折磨,用疼痛逼迫对方先一步交出遗传物质,让己方的血脉得以延续。
历经数万年不懈育种,晚期智人能喜添新丁,摆脱灭绝危机吗?
还是说新生物种德拉克更讨自然选择的欢心,更能代表先进基因组的演化方向?
塔露拉不知道,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被夹断了。
“嗯、啊!哈啊、啊呜……几点了?”
“不知道…傍晚了吧…”
“…她们要来了,你快点…”
“…谁?”
转动把手的声音传来,因为博士锁了门,外面的人暂时进不来。
“陈晖洁警官和…”
塔露拉听到妹妹的名字,心里直到不妙,赶忙把博士放在床上,拿被子盖住,只露出个乱糟糟的脑瓜。两人的下体还战斗得难解难分,卡的比榫卯还紧,塔露拉一边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伸手去抓另一张被单,她没听清博士说的另一个名字。
久久等不来开门的,担心出意外的陈sir一脚踹开了房门。
“姐!”
“博士!”
“你们两个…额…”
“晖洁…哦…不…我们…不是你想的…”
做爱时光着身子被妹妹抓包,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能令人想要逃离这片大地的事,那一定是——
一双黑色的鹿角出现在陈sir头顶,鹿角根部的戒指闪着银光,白发的埃拉菲亚女性缓缓走出,湿润的蓝瞳眼角微红,带着几分尴尬,她捏着手指,走到塔露拉身前。
“好久不见…亲爱的…”
“…阿丽娜”
“我们…也许来得不是时候”
——一定是在做爱时被复活的情人与妹妹一起抓奸。
塔露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经住赤霄的那一击,早就被妹妹砍死了。
看准时机的穴道送出最后一击,分心的黑龙精关失守,噗噗地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填满花房,淹没花穴,挤出骆驼趾滴落在地,水声清晰可闻。
今天真是见鬼了。
完成任务的博士闭眼就睡,没看到亡者归来再续前缘,姐姐嫂子妹妹三人团聚的动人场面,错过了今日的《泰拉爱情小夜曲》,她也不打算插手这一家人的弯弯绕绕。这次特殊治疗过于艰辛,要去了她半条命,此时博士只想休息,善后什么的,让凯尔希去处理吧。
“您很有意思,罗德岛的博士。”
“姑且允许我称您为博士,您让我开了眼。”
已经脱离塔露拉的的黑蛇向博士传达了问候。
“那你最好保持谦卑,你没见识过的东西还很多。不要再来打扰她们了。”
“那是自然,我向您保证。”
“不要试图玩弄历史,那股合力会把你和乌萨斯一起撕碎。”
“…感谢您的提醒,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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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摘自“预言家”的私人备忘:

T1094/10/08
补。治疗仪在这一天发生了故障,我才得以脱身。
那天晚餐我猎了条麋鹿,可惜你吃不到。
T1094/11/13
补。重启了一座小型工厂,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你猜怎么了,这里是加工绿晶的,源石吃不了这里。
T1094/12/04
补。救了一条鹿,吃一条补一条吧,苦命的孩子。
T1094/12/06
补。也许动物们并非只是在走人类的老路,我看到了不确定性。
T1095/01/28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的记忆恢复了,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几个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T1095/2/14
需要更改预定计划,我会去找你的。
是我对不起你。
别打凯尔希。
……
T1097/01/10
今天的特殊治疗,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我恳求你不要秋后算账,不要牵扯她们,自始至终错都是我一个人的。
算我求你,好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致歉,怎么能让你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能让你相信无论如何我依然爱着你。
届时我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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