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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苇草 纳斯尔莎之夜

2025-02-26 11:52 p站小说 5220 ℃
或许是在稍显压抑的席间积聚的焦渴让拉芙希妮同意了博士的请求。她再度披挂齐整,穿上了此前在橡林郡郊野奔走时的那一套长裙与披风。
“但我还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喜欢这套旧衣服......?”她咬紧嘴唇。“明明浸透了泥水和鲜血。”
“像你喜欢我那套缝缝补补,沾满了灰尘的工作服一样?”
她不再言语,只是红着脸,扎起头发,踮起脚,略略提起裙子,露出了勾勒出下半身线条的黑色连身丝袜。她低下头,刘海微微下垂。正好挡住了博士的视线,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和脸颊。只是源石技艺把控的稍稍放松,让热空气拂过孕中微凸的小腹,吹动了她从角上垂落的发丝,抬起的裙摆边沿和披风的下摆,也露出了丝袜上的百合纹样。尾巴末端绽出了星星点点的橙色花火,摆到身前环住自己的小腿,照亮了阴影和暗色,从挽住小腿的百合花瓣与茎叶中点出了它们簇拥着的美好。
博士哑然,伸出手指先轻轻触碰她的手心。然后闭上眼睛感受一簇火缠上指间,合住掌心,再被递到唇尖。直到气息由炙热转回了温暖,手方被轻轻放下,随后松开。博士睁开了眼睛,只看见面前人别过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但耳垂依旧一片通红。
还不是亲吻她的耳垂的时候,她一向敏感而又放不太开。最适合品尝她的时候反而是紧密贴合中,感受着她的颤抖与失神间的渴望与贪婪的同时轻咬舔舐——但这时品尝的也不会仅止于耳垂,所感受的也不会仅止于他的索取。
但敏感也有好处:她对别人的欲望同等敏感,至少对他如此。
众所周知,充实的谷物能招徕温顺的鸟雀,艳丽的拟饵会引来凶猛的肉食鱼;而自披风和长裙缝隙之间探出的长尾在独处时往往能钓到博士。
此时她也不满于静静等待,用带着活焰余温的尾巴悄悄缠住手腕,伸到面前。带着些补偿的味道,把尾尖递进了他的手心。稻草色的发丝间一抹碧绿一闪而过,很快又消失在红霞与苇叶之间。只有手腕和掌心上炙热鳞片的触感更加亲密且热情,让他觉得有一点不适。
他略带恶趣味地松开了手,看着尾巴从骄傲地扬起到犹疑地在空中划着圆弧、再到尾尖略带失落地下垂。一直到另一端的佳人从鼻间发出略带疑惑和不安的轻哼,方才伸出手轻握住了尾尖。
赤色的尾尖纤细、柔软,菲林和他们的兽亲的尾巴常常被调笑为另一个生物。但面前这条覆鳞的尾巴却是它主人的一个缩影:把炙热的岩浆克制为一炉篝火,将不安与敏感抽离为无言的静谧。
往常伴随着源石技艺一同燃烧着的火焰在克制下熄灭,只剩下新生的鳞片彰显着此处的生命活动曾被加速到何种地步。末端玫瑰色的新生鳞片紧实却不失柔软。轻轻压下,白中透红的皮肤就从缝隙中透出。没来由地让人想起理顺从她鬓角垂落下的发丝时,那冒着热气的耳尖。向着缝隙中吹气,听到她唇齿间漏出的低声惊呼,感受到怀中长尾中的肌肉先是紧绷再是放松,看着尾尖绷紧成一条直线而又逐渐软化成一个被自己重量压弯的弧。当她对这额外的刺激做好心理准备后,博士轻轻的亲吻尾尖上的新鳞,用唇尖感受初生的角质近似温暖皮革的触感——理当是冰冷、威严而坚硬的鳞片,却自己软化为一汪秋水。有人的呼吸声突然加重,而唇边的长尾也不再老实:一下轻啄变成了尾尖羞怯的试探,最后化为高卢式的浓情蜜意。他看不见掩藏于背影后的表情,但尾尖的玫红色也会逊色于那介于羞涩与快乐间的那抹淡红。
稍顷,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位置——尾尖尽管敏感,角质的阻隔还是让它逊色于舌尖。顺着紧实错落的鳞片向下摩挲,一直到如小臂粗细的位置。这也是尾巴每次蜕下旧皮时开始有黏连的地方,而某人对尾巴的执着加重了这一问题……所幸他也会帮着清理保养。
顺着缝隙挑下因即将脱落变成灰白的旧角质,带来一丝痛痒;抱起尾巴,趁势朝着敏感的尾鳍吹气,亲吻上面的脉络。
她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奉侍,顺势抬高尾巴,把这有时令她腰酸背痛的重量分到另一个人身上。一直到博士顺着斗篷与地面间的空隙卷起了裙摆,爬进了她的裙底。
许是宴会上饮下的酒液经体温加热后散发了出来,先是酸味略重的葡萄酒香气刺激着神经,适应片刻后微微酸涩的葡萄香中透出了橡木桶的馥郁,层层环抱着鼻端。待到淡去,清澈苦涩的芦苇香气悄然浮现,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作为后调的是发饰带来的淡雅百合花香,还带着夏日湖畔略显腥咸的水汽味道。
如果硬要用刚才的味道比作一种酒,那她不是会一瞬间放倒人的那一种——这个殊荣要归于北方的乌萨斯和萨米女士们(情感和物理上均是如此);而是一杯在阴影里酿出的淡酒,只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一天天醉下去,忘了时日。
“小心一些,姐姐也许会过来的。”她放下裙摆,低声警告。
腿间吹进一缕轻风,随后臀下传来了温热的触感。“恐怕有没有人注意到不取决于我了。”裙底传来博士略显沉闷的声音,随后两只不老实的手顺着小腿下移到了脚腕。
“这个姿势可能会伤到你。”
感受着臀肉的温柔包覆,博士满足地答道。“那么保护我颈椎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她叹了口气,垂下尾巴到他的肩膀上,随后缠裹住脖子以免弄伤他——至于轻微的窒息感就当做对这种无理要求的小小惩罚吧,她也是有脾气的。
当她把一只脚放在博士的掌心中时,作为答复的是舌尖与百合花蕊的一次亲密触碰。
爱布拉娜推门而入,拉芙希妮的小小掩饰没逃过她的眼睛。博士也只好尴尬地站起,面向眼前的红龙。
“曾经我在乎的人只有我的妹妹,之后这张名单里又多了几个名字。不过如今她跟你这般如胶似漆,加上你也不是不行……”爱布拉娜的手指抵住博士的喉管,又一路下滑到胸口正中。伴随指尖的紫火灼热,而划过的痕迹带有一丝难以消散的阴冷。
“但你要记住——”她轻轻发力,把博士推回到床上,随后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妹妹,一同躺了上来。“是我们征服了你,而不是反过来。”
“你猜猜我在外面看了多久你们的夫妻秘事才进来的?”她压住自己的妹妹,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精疲力竭的拉芙希妮悄悄从背后抱住爱布拉娜,在她耳边低声说到。“你还记得你允诺过的那个愿望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长姐感受着幼妹的短角轻轻地蹭着她的后脑,微笑着回答。“那是圣夜的愿望,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她轻轻拨弄着妹妹的长尾,懒洋洋地继续。“怎么,你找到与你相称的愿望了?”
“我想,既然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一样的,那么我们不必有冲突,因此我不需要向你索求权利或者地位;”她的声音逐渐放轻,如在梦中,“我也不需要物质财富,这应当由我自己取得,而非来自谁的恩惠;这个愿望我想用在你身上,姐姐。我想……”她低声说出了最后几个词,随后羞涩地不再愿意抬头。
空气被她在心迷意乱下稍有失控的火焰加热,感受着这在静室内产生的微风拂过肌肤,爱布拉娜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的妹妹把愿望换来了一个独特的承诺;是她的性子,她总想保全所有人。
“我答应。”
爱布拉娜轻手轻脚地抚上拉芙希妮的身体 ,时隔多年再一次感受着她匀称的曲线。拉芙希妮的皮肤柔软如丝 ,胸部小巧挺拔 ,两点红樱正待人采撷。爱布拉娜低头轻轻地舔弄 ,拉芙希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她弓起 ,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微弱的喘息。感受到妹妹胸前两点已经挺立 ,爱布拉娜俯下身去 ,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而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她的果实。
爱布拉娜感受着拉芙希妮的身体在她的啃噬和挑逗下逐渐放松、柔软 ,直到完全臣服于她。拉芙希妮的呼吸也渐渐急促 ,双手握住爱布拉娜的头发 ,像是在邀请她继续与不要停下之间纠结。
爱布拉娜的手也不再满足于抚慰拉芙希妮的胸部 ,而是缓缓向下滑去 ,爱怜地拂过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的疤痕和源石结晶,骚了搔肚脐,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然后滑入了花径。拉芙希妮的花蕊早已被爱液浸透 ,爱布拉娜的手指轻抹、按揉 , 在穴口徘徊打转 ,引得她潮水泛滥。
博士双手滑入拉芙希妮的衣服里 ,用指甲轻挠 ,引出她一声声娇喘。他边抚慰着拉芙希妮 ,边轻吻她的脖颈、锁骨、后腰,一路向下 ,直到与她的尾巴之下,先前极少触及的地方。她的尾巴被轻轻挽起,而后在失神中顺服地搭在他肩头。
两人也不再满足于抚慰 ,而是滑向更隐秘的卢苇原。爱布拉娜的手指探入花径,博士也在她两腿间地泥淖中沾湿指尖轻轻按揉着她的后穴周边。前后夹攻之下,拉芙希妮的身体像是弹簧一般猛然弓起 ,头向后仰去 ,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下身断断续续地漏出花液,迎来了一连串小高潮。爱布拉娜空出的手引导妹妹调整姿势,向前扑在自己肩头,把身体交给她和博士,而非已在快感中颤抖的双腿;尾巴轻轻前摆缠住她的尾巴,免得博士被勒住脖颈。橙红与蓝紫的火焰相融,发出淡白的火光;潮湿的鳞片与尾鳍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孕中第一次性爱便是被姐姐与爱人一同服侍的苇草身体里燃起一团火,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栗 ,二人却并未停下来 ,而是持续地挑逗着她 ,拉芙希妮很快又感受到了新一波快感的席卷。
难道我的内心也是贪图着他们的吗?这个疑问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存在了片刻。随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将她推上高潮。呻吟、喘息和哭喊夹杂,完全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只余下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快感,想要身体深处的那团火一直燃烧下去。
静夜中的交响曲适才停下,床单已经湿透,羽绒自被角挂出的破洞飞散,洒落在三人身上。拉芙希妮长裙凌乱,面色潮红,泫然欲泣。但正如她说不清为什么握着姐姐的手、尾巴还揽着博士的腰一样,她也说不清楚泪水的来源:是被两面夹攻的羞耻、跨过禁忌的负罪感、抑或是单纯的快乐。
博士有些疲惫,身上还有些疼:膝盖和后腰都在向他刚刚的姿势抗议。而她们的尾巴勒过的地方有些发红,似乎脱了一层皮——每次欢爱都是如此,与龙共舞自有其快乐中的苦闷。他抚弄着身边人微湿的长发,凑在耳边呢喃着安抚的话语,她的尾巴轻轻移动,缠得更紧了些,把他拉的更近了些。
此间的女主人似是回想起了那些再不复返的幼年时光。她的眼睛里积蓄着水汽,在朦胧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情放松而平和,像是刚喝下了一口醇厚的美酒,余韵仍留在嘴角。爱布拉娜低头轻吻妹妹的眼角,舐去泪水,随后又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分之际,纠缠的尾巴随之分开,博士也从拘束中被释放出来。这肯定不是“今晚就到这里了”的信号,所有人都没有尽兴。
二人相面而卧,淡色发丝伴着汗水散落在胸前,在相互映衬的两色火光下散射出瑰丽的光晕。头侧双角轻轻相抵,一模一样的眼睛中闪耀着近似的光。她们十指相合,稍微错开双腿,向博士展现这对相互吸引的血亲在刚才的彼此取悦中湿润的秘处。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对姐妹如此相似。唯一能区分她们的就是神态:妹妹羞涩内敛,略显害羞和迟疑;姐姐游刃有余,神情愉快而享受。
“我感觉有些奇怪,”拉芙希妮羞怯地看着他,略带紧张地发出邀请。“但是……
“那么,你是想从谁开始再来一次呢?”爱布拉娜笑着发布了她的宣言。“如果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她坐直身体,向他展示自己湿润的秘所。“但奖赏源自效忠。”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玩昧的微笑。“取悦你的妻子就是取悦我。”
“……请继续爱我。”拉芙希妮鼓起勇气,继续接受二人的夹攻。只是刚刚高潮的敏感身子不堪久战,稍稍玩弄几下后便让潮水打湿了大床,自己也护着小腹软成了一滩沼泥,权且看着刚刚夹攻自己的二人的下一步。
爱布拉娜转向博士,双手一翻取出了一副面具:像是旧时骑士冲锋时用于保护自己头部的伯格纳特盔的一部分,仅够遮蔽一个人的前额与双眼——正是拉芙希妮对他回忆过去时所提到的款式,唯二的区别是它的双眼被完全封死,也更轻便、皮质构件更多:更像一件玩具而非装备。
她收拾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使她冰冷幽邃的气质缓和了些许。“对一个人来说,偏执与怀疑足以拒绝真诚的提议。害怕与阴影中的对手结为兄弟、思虑对方是否抱有敌意、抱着恶意揣测另一人的行动,等等。” 德拉克面对博士时,依旧保持着不小的骄傲与余裕,她的愉悦在她的嘴唇上展开、在她那被天生的火焰染蓝的眼睛里映照。显然她并不对在妹妹面前展现裸体陌生,也不觉得与他坦诚相见羞耻。
尽管两位德拉克单靠自己的火焰就能在房间里维持宜人——嗅闻着源自她们的热风中带着的淫靡香气,也可称是闷热——的温度,但在这中场休息时段博士还是给自己披上了件袍子。
房间里沉默了一两分钟,但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身体上下掠过,一丝寒意笼罩在皮肤上。同时,爱布拉娜双手轻轻地环抱,好像在寻求什么,亦或是在下定决心。最终,她向前迈步,走到他面前,动作就像一只家猫。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袍子下方的凸起时,博士的注意力因明显的寒意而重新集中起来,这本身足以让下身充满活力——或者说是害怕地立起?她看起来若有所思。
“你依旧心有疑虑——事实上,情况正好相反。生命可能会因为各种不可预测的原因而变得出人意料的短暂;如果你关心某人,你应低声说出来,让她知道这件事,而非藏在心里。毕竟,你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现在……夜色已深,我们为什么不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呢?”
当把他的一只手放在手中,而另一只手则伸到肩膀上,扯掉布料时,她眯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你不为自己的外表感到骄傲吗,博士?让我们看看你除去这些衣服是后什么样子,然后……”
她的话音未落,柔软的双手已经滑进长袍,慢慢摩挲着腹肌与肩膀,一点一点除去这件碍事的衣物。和看上去的印象正相反,她的双手滚烫,指尖带着静电,所过之处像是微小的火苗,在皮肤上点燃愈演愈烈的欲火。但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怎么冰寒的火焰终归是火。手指灵活地游走于博士的皮肤上,带来了奇特的感受。不止于高温,他已习惯了火焰,而是高温过后的刺骨恶寒,仿佛冰冷的针轻刺皮肤。她的手指划过,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但在她划过的位置冒出了鸡皮疙瘩。
博士也不甘示弱,双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一路抚摸而去,直到触及私密之处。感受到一片濡湿,她的身体在探索下轻颤,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娇吟。
“没有尾巴或者尾羽,”用尾巴束住不老实的双手,抽去腰带,将博士压倒。她抬起头,眼波流转,苍白的唇吐出灼热的气息。
“没有皮毛或者羽翼,”她近乎贴在他身上,跨骑着腰,摩挲着后背,将肩头与胸膛从衣物的束缚下解开。
“也没有光环、兽耳或者角。”将小指上挂着的面具戴在博士脸上,蒙住了他的双眼,隔绝了属于视觉的感受,让身体任由她摆布。
心跳开始加速,不知接下来她会有什么动作,这种未知的预期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下意识集中于其他感官。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面具传来,柔软的双峰在胸膛上摩挲,带来绵长的酥痒;唇舌开始在颈间研磨,时而轻啃,时而深吸,引起阵阵酥麻;她的大腿夹住了分身,不怀好意地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博士不禁弓起背,却被她的双手压制住无法动弹,只能任她摆布,在这场视觉被剥夺的情事中遨游……
突然,呼吸声轻轻落在他的耳边,柔软的嘴唇与气息轻轻蹭过耳廓,一股电流从耳边贯穿全身,他忍不住轻哼一声。而就在这时,手指也开始轻抚过他的脸庞和脖颈,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丝丝带着刺痛的酥痒。
“你是什么的末裔,博士?”
但在博士来得及回话之前,她用手指轻轻压住了他的嘴唇。
“嘘,不必回答,不要破坏气氛。
“现在遵从我,给我全部的控制权……”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道。这轻语和落在肌肤上的触觉双重刺激,浑身一颤,近乎迷失在这种被动的快感中。
骑在身上的女体改换了姿势,从掠食者般的压制转成了一个优雅——但稍显沉重——的坐姿,他可以感觉到她近乎毫不掩饰的欲望:当她从这张活座椅的腰部向上移动时,她的身体越来越多地与他相连。胸膛上是臀部坚实而光滑的触感,以及一丝湿润;自小腹到大腿上的丝袜摩擦的瘙痒、大腿处的镂空中露出的光滑肌肤与他肩膀相接的温热触感和仅剩的衣物下大腿与足趾轻轻发力移动位置时的轻压;先是额头,再是颈侧与肩膀传来了细密鳞片与尾鳍划过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痒,最后她与生俱来的锁链束在了他的腰和大腿上,将他固定住。
一直到鳞片的触感从额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鼻间萦绕的气味,轻微的咸腥中夹杂着沙漠水果的味道,与唇尖传来的一抹湿意。
“我想你一定很想尝尝这个……”她的声音自上而来,低沉而充满魅力,回荡于耳边。
他用嘴唇亲吻另一对唇,伸出舌头,触碰湿润的花朵。专注地顺着花瓣间的缝隙,温柔地挑逗间愈发接近等待着他的粉色花蕊,而晨露与花蜜自是他所期待的味道。
“意外地适应?看来我的妹妹仍然时不时地会试着扮演我。”爱布拉娜略微柔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因为羞涩挡住自己的发红的脸,心知肚明那不是火光倒映的颜色;不太习惯,但又想取悦你,这时候的她格外可爱,不是吗?”
没有回话,只是用舌头划过了情欲下正不断开合的裂缝,碰触了轻轻颤抖的花柱。爱布拉娜发出一声轻呼,尽管她将它转为了一声轻笑,但突然绷紧的臀部传到脸上的压迫感,颤抖的大腿和一股顺着他舌头流下的温暖而粘滑的黏液说不得慌。
“哦,能让我舒服起来自然是件高兴的事,但这可不算‘遵从’。”伴随着轻轻的嘲弄,小博士的末端被轻轻夹住了,最敏感的冠状沟传来了一点点轻微的痛感,但丝绸柔软的触感与对敏感部位的触碰所带来的快感依旧不可否认。她似乎确实会从身下人的颤抖与带来夹杂少许不适的快感时得到一些小小的快乐,但她也似乎确实——某种意义上的——宠爱着他。
她缓缓摆动着腰肢,感受柔软的唇舌在她的私处滑动、舔舐,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她全身战栗。脚趾时不时在顶端的小口打转,跳动间漏出的先走液被轻轻地从马眼上涂抹满整个头部。随后覆盖上去的是整只前掌,伴随着漏出的天然润滑液踩踏着末端,博士下意识地尝试起身,但被身上的重量重新压回了原位。伴随着漏出的更多蜜液,她用润滑过的足弓向下包覆着肉杆,描绘着分身的形状,轻轻撸动着。
“看上去刚刚好,”她用类似于咏叹的语调说道,“不算起眼,没有某些和兽亲过于接近的恼人特征。在各个方面都像是把各个种族合在一起,取走了它们重合最多的地方,从而有了这逸物: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在快感累积到冲击理性之前,她停下了,“一个舒适的器量,刚好能满足谁。”
她的脚掌顺势而下,轻轻磨蹭了蛋蛋,给他一点鼓励;然后趾尖轻击他的根部。伴随着被他打湿的丝袜的粘滑触感,她用双脚开始触碰球袋。当她的脚掌把源自他自己的先走液涂上收紧的褶皱的时候,博士颤抖着停下了。
“继续……还没到停下的时候。”她略带不满地紧了紧尾巴,直到感受到快感再度涌上。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她开始用足趾轻轻揉捏着坚韧的球肉,略带笑意地描述它们有多坚硬;停止压制他的双手开始在胸膛上缓缓画圈,时轻时重,偶尔碾过、轻捏胸前最为敏感的两点,致使他全身战栗不已。
她摆动着腰肢,追逐着舌头带来的极乐,娇媚的喘息和水声充斥在四周。感受到她的花瓣随着动作轻轻摩擦过嘴唇,带来一阵阵酥痒。她的呻吟声从可以在呼吸与谈笑间掩盖过去的微不可察逐渐变得清晰可闻,双腿也不由自主夹紧他的头,可以感受到属于她的热量正在逐渐攀升。波束握住她的臀肉,使她的花径更加贴近,舌头在里面毫不停歇地翻搅,品尝着甜美的花蜜。但她说话的语气依旧令人怀疑。不完全算是轻蔑,相反,是一种由嬉戏、恶作剧、被动攻击和轻蔑构成的令人恼火的混合体。这足以用源源不断的令人分心的欣快感让处在边缘的博士意乱情迷,又不禁怀疑她是出于什么才会这么做。
但直到她将小博士整个打湿为止,她都拒绝让博士抵达巅峰。看着在不满中跳动的它,收回了双脚,松开了束缚博士的尾巴。
博士吞下属于她的花蜜,最后轻轻舔过花瓣,离开这片绵软的花园。随后她转身,缓缓后靠,直到她的门户刚好抵在博士的尖端上。
博士在自己的心跳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缓缓抬起,碰触到了什么冰凉而坚硬的物体。
“博士,到极限了就抓住我的角吧。”依旧是诱惑,戏谑间透着不容违抗意味的口吻。
她放开双手向下探去,用丰腴的大腿夹住了濒临极限的博士,用濡湿的苇丛再度沾湿了他的龟头,轻轻磨蹭,任凭爱液顺着系带流下。
小博士正在兴奋中抽搐,准备再战一场,只是另一抹冰凉的触感从顶部滑下:不是液体或是肌肤的温柔碰触,是更为冰冷、坚硬的什么东西。
“用我的角和鳞片的碎屑制成的小环,希望你喜欢。”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但依旧能勾勒出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正以什么样的神情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自己:愉悦、满足,还带着些占有欲。
角质的环停在根部,阻绝了每一次想要突破它寻求快感的冲动。而她更是俯身啮咬着他的上半身,从肩部到指节,再到胸前的两点;锋利的犬齿不时刺破皮肤,在齿痕之外留下血迹,让人想起了另一种渴求鲜血的种族。但相比血魔对自身饥渴的餍足,她更像是通过留下痕迹宣誓主权。不过她总是绕开那些方才妹妹留下的痕迹:从情到浓时的吻痕和指尖不经意抓挠留下的红印,再到尾巴缠绕与摩擦在肩颈和腰部留下的印记。她们有时确实非常相似,在种种区别间鲜明地提示着他:她们一母同胞。
在难以忍受的原始冲动下,他下意识地开始抬起手臂,顺着片刻前的诱导准备抓住她耳侧的那对角。双手顺着被汗水浸湿的光滑皮肤攀附而上,在匀称弹软的大腿、紧实有力的腰部,堪堪盈盈一握的胸前果实,再到纤细娇嫩的脖颈——而后便被一双同等灼热的手抓住,不得寸进。
支起的身体被缓慢、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回,随后便是炙热。膝盖被锁扣住,由光滑又略带分隔的触感来说应该是尾巴。大腿被夹住,似乎被当成了维持体态的支点。双手紧紧纠缠,十指相扣。汗液浸透了指缝,在打滑间被按在了床上,温度带去了水分,将之变作了粘滑——但这只让她抓得更紧。随后是腹部传来的美妙触感:光滑、柔软,她压得格外的紧,于是又可感觉到下方坚实而有弹性的肌肉。胸膛上由两点到缓缓增大的柔软,最后到略带硬度的满溢乳饼。伴着吐息和疼痛,獠牙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上,在颈侧留下印痕后移到了嘴角,变成了一丝由舌尖带来的痒意。尾尖又伸了回来,扶正了阳物的位置,直抵到另一处唇尖,又在尿道口接着鳍尖轻轻研磨,探试着他的极限。
而后,贪婪的红龙灵活地撬开他的嘴唇。与妹妹相比稍显阴冷的长舌掠过齿尖,缠上他在先前活动中略感酸胀的舌头,渡着香津的同时递上一个缠绵而主动的深吻。
与上半身主动的亲密贴合相反,张合不断的小阴唇却带着一丝冷意,温柔地包覆住杆尖,再用媚肉慢慢地尝试咽下整根。
龟头恰好压上一处略有弹性的粘膜,她鼻间的轻哼声高了一些,蜜蕊中的褶皱更加热情地黏附,吞吸着他。一如拉芙希妮,一如故乡的泥沼。
而后全根没入,抵住坚硬的子宫口时。她的轻哼变成了失态,下意识地停止了亲吻,任凭唾液在两人间拉成细丝,再绷断落下,与汗液和蜜汁和在一起。只是下半身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热烈地蠕动着,想要汲取出每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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